死对头重生后非要和我HE 第159章

作者:猫猫梨 标签: 强强 相爱相杀 未来架空 美强惨 群像 穿越重生

【白白白:您好,请问您是?】

对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接连发来好几条讯息。

【六木:[视频.zip]】

【六木:知道你们在找这个。】

【六木:切记这条视频不要外传。】

【六木:将视频保存至本地后,立刻删除我的通讯号联系方式,并且清除所有聊天记录。】

【六木:言尽于此,祝好运。】

白严辉立刻和石竟一对视一眼,二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和惊讶。

【白白白:你是谁?】[红色感叹号][讯息发送失败][您不是对方的联系人,请先添加对方的通讯号]

“这……”

就这么突兀地冒出来一个陌生人,没头没尾给他发了一堆讯息,然后立刻把他们删掉。

多想没用,白严辉点开了那条视频。

正是他们需要的那个视频!

视频中,许暮推开门,和一个带着赤狐面具的男人交换了装满新钞的皮箱。

视频很短,很快就播放完毕,通讯手环陷入黑屏,屏幕上倒映出白严辉和石竟一的两张震惊的面孔。

“不可能的吧……”

石竟一不信邪,他又把进度条拖到最开始,重新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视频一定是假的……不对不对,不可能是假的,作为呈递给审判庭的证据,都会有专人进行技术检测的……”石竟一喃喃,“难不成老大真的……”

“不。”白严辉忽然开口打断他,坚定地说,“我相信许哥,他绝不是见钱眼开的人,也绝不会背叛我们,更不会和罪犯同流合污。”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严辉说:“找卫姐回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好,我去打通讯。”

一小时后,卫含明敲开会议室的门时,石竟一在会议室内一圈一圈来回踱步,白严辉下眼眶通红,已经死死盯着眼前的视频一小时,反复观看,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小白,小石头,我回来了。”

石竟一立刻抬头:“卫姐!”

然后他看见了卫含明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长袖长裤,戴着手套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石竟一疑惑地问:“卫姐,你怎么把自己包装成这个样子?”

“黑街出现了一种传染病,病原体不能在空气中存活,只通过触碰传染,我和手下队员不知道有没有被传染,先这样防范着。”卫含明简言意赅地对他们讲了菌丝病毒的事,然后立刻问,“队长怎么了?”

白严辉和石竟一顾不上细问传染病的事,白严辉把通讯手环递过去:“卫姐,你看。”

卫含明扫了一眼,忽然皱了眉:“六木?林木森?”

“谁?”

“这么有特点的名字,应该不会错……我认识他,”卫含明说,“他是我姐姐当初的同事,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做到了总部的高层。”

石竟一瞪大了眼睛:“你姐姐的同事……那不就是……”

“许辞盈队长的部下。”

许暮的妈妈的部下。

原来如此。

白严辉立刻说:“他这是在帮我们,也是在帮许哥!我们必须赶紧想办法!”

“林前辈冒着风险把视频发给我们,更印证了老大是被人做局了,但我们该怎么破局?”

“难不成许哥的存在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么……”

“或许也有可能是渊,渊可以做伪证,想要陷害老大,只要老大出事,渊没了威胁,就会更加猖獗!”

“石头,你说的真有道理,该死的渊,我白严辉跟他们不共戴天!”

卫含明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只是沉默着把这条视频看了一遍后,静静思忖着。

她知道的要比白严辉和石竟一这两个年轻人要多,跳脱出钦查官的身份,卫含明能看得更远,并非像眼前这两个热血方刚的小伙子一样,世界里非黑即白非善即恶。

一个多月之前,冬季还不似现在这般深的时候,他们也在这间会议室里。

那时候,许暮、白严辉、卫含明、齐乐、石竟一,他们一队的五个,一个不少。

如今,却少了两人,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一筹莫展。

等等……当初还有一个人。

卫含明双眼忽然亮了起来。

一片死寂的会议室中,卫含明冷不丁开口。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

白严辉和石竟一立刻转头看向卫含明,异口同声:“谁?”

卫含明深吸一口气,轻轻吐出两个字。

“江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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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七夕快乐

第151章 囹圄

上城区, 审判庭。

底层的关押区由连绵的冷轧钢板组成,厚重、沉重,毫无缝隙, 监牢铁门镶嵌其中,焊接的漆黑铆钉将铁门与巨大的板片死死扣合成一个整体。

审判庭的关押区完全和外界隔绝了一切联系,看不到窗外的天光和日升月落,只有每一层监牢外的廊柱顶端,那一排惨白的荧光灯管在永不间断亮着, 发出低频的嗡鸣。

时间在这里绝对凝固, 每一秒都和上一秒完全相同, 每间隔一段时间,监牢外侧的走廊, 会定时定点有全副武装的员工执勤巡逻, 整齐严肃的步伐落在钢制的地面上, 沉闷又厚重作响。

惨白的荧光灯自高处垂落, 沿着冰冷的铜墙铁壁向下蔓延,没过铆钉与栅状铁窗,浅浅漫进监牢内, 仅存的一丝白光打在许暮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形成一道黑白分明的交界线, 阴影勾勒出男人挺拔的眉峰和鼻梁,照亮半张脸上冷硬的线条。

许暮双目阖着,他微垂眼睫,面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唇线水平,他正坐在监牢内唯一一个物件����铁床的边缘,端坐着, 闭目养神,耳朵时刻留意着走廊的动静,帮助他在这个失却时间的牢房内判别究竟过去了多久。

冷静、耐心,是大钦查官从未缺乏过的品质。

一片昏暗之中,时间到维度会扭曲、解构,直至完全消亡,人只有在最开始进来时,才能保持对时间的概念。许暮在一开始就默数过,每二十分钟,一队武装员工会经过他这间牢房的门口。

自他被送进这间监牢起,门外的武装员工已经巡逻过五十六次,已经过去了十八小时零四十分钟。

说是到审判庭接受审讯和调查,但迄今为止没人来向他问话。

尚未定罪,就将他关押在审判庭的监牢内,恐怕钦天监是撕破了脸皮,完全不打算按照规章和律法行事了。

五十七次。

五十八次。

五十九次。

六十次。

二十小时整。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江黎有没有作息规律,有没有按时吃饭,虽然他身体修复能力强,就算随意折腾也不会饿出胃病,但终归是对身体不好。

如果不出意外,他发给江黎最后的两句话足以打消江黎的怀疑,希望江黎能晚些发现异常,希望等到那时,一切都结束了。

在一片阒寂无声中,许暮听到了从远处传至耳边的脚步回音。

在众武装员工铁靴负重的脚步声中,簇拥着一个轻、但却含混拖沓的脚步。

许暮没动,也没睁开眼,他依旧端坐在铁床边,肩背笔挺,双膝并拢,手臂自然而然落在膝盖上方一段距离的大腿上,身上是干净利落的钦查官制服,银白色,在一片灰寂的铁笼内,银制的肩章无声反射着冷光。

即使身落囹圄之窗内,制服也依旧没有沾染一丝一毫的灰尘,也没见到一丝一毫的褶皱。

脚步声在他的牢门前停下了。

许暮依旧没动,坐在床边,面对的事墙,铁栅门在他右侧,许暮听见有钥匙碰撞的声音,哗啦啦作响。

明明上城区所有的高形建筑都已经改用电子锁,但审判庭的监牢却依旧保持着旧世纪传统,大概是想起到一个威慑的作用。

铁栅门被推开,许暮听到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响起。

“许钦查。”

这声音的主人无数次在上城区市中心巨大的投影屏幕上,在钦天监总部的会议、官方的发布会,公开发表声明和月度季度年度的财政报告。而现在,却在出现在审判庭的关押区,一个监牢的门口。

许暮缓缓睁开眼,向右侧投以淡淡一瞥。

“宋长官。”

监牢门口,一个脊背有些佝偻,带着厚重镜片的中年人挡住走廊的灯光,在地面上投下长长一条阴影。

宋幸摆了摆手,让其他人离开,只留下两个武装员工在旁边,持着枪,一左一右近身保护着。

钦天监无人不知许暮许钦查的身手,宋幸生怕自己被挟持,两个武装员工也浑身紧绷,时刻盯紧许暮的一举一动。

事实证明,三个人都多虑了。

许暮根本没有要动手的打算,也没有要起身的打算,虽是坐着,微微抬头看向宋幸,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

即使是孤身一人,面对两个黑洞洞的枪口,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气势反而比对面的三人更具压倒性,任何人对上那双锋芒凌厉的双眼,都会不自觉矮上一截。

“许钦查,小许啊,实在对不住,让你久等了。”宋幸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笑,“这帮人也真是的,让我们名声赫赫的大钦查官屈尊待在关押罪犯的牢房里,成何体统,实在是太委屈了。”

许暮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要不,许钦查,我们移步会议室详谈?我让人准备了热茶和餐点,那儿环境好。”宋幸抬手推高眼镜,厚重发白的镜片刚好遮住眼神里的精光。

“不必了。”许暮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字字有力,“宋长官,我想,你我二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彼此都心知肚明。”

宋幸脸上的笑容僵住,扯出来的嘴角有些扭曲。

“是,我知道,许钦查的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查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