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甜到萌芽
他想了想,保险起见还是打算给他打个急救电话。
就在他输入到一半时,手机忽然被重重摔在地上,屏幕裂开后彻底黑屏。
江延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迟煜将他狠狠撞到了衣柜上,他呼吸一滞。
听到迟煜森森地问:“你打算报警吗?”
江延回过神来后,没有犹豫选择反击。
两人开始扭打在一起,房间里一片混乱。衣柜的门被撞开,衣物散落一地,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
江延虽然尽力反抗,但他到底还有些头晕乏力,迟煜的力气显然更大,几次将他压制在地上。
江延的脸上、手臂上都留下了擦伤,迟煜的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江延知道这样下去他绝对没法脱身,在力气逐渐耗尽前,他找准机会,用力一推,将迟煜推倒在地,迅速向门口跑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逃出房间的那一刻,迟煜猛然扑上来,一把将他扯倒,两人再次摔倒在地。
江延喘着粗气,就见迟煜骑在他身上,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喷雾剂,猝不及防朝着他的面部喷了几下。
一阵刺鼻的药味涌入鼻腔。
直接作用于大脑中枢神经系统的药物起效极快,江延的头脑不受控制地发沉,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
迟煜撤走压制他的力道,缓缓站起来,垂着眼睫、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延。
“你……”
江延的声音颤抖,努力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越来越沉重,最终陷入了黑暗。
迟煜看着倒在地上的江延,随手将喷雾剂丢到一边,蹲下来拍了拍江延的脸。
江延双眼紧闭,没有反应。
迟煜心里各种情绪稍微平息了一些,将江延轻轻扶起,紧紧抱在怀里,紧得几乎可以听到骨骼挤压的声音。
默默旁观这一切的系统心想完了。
它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迟煜的执念非但没有消失,而且以完全不合理的速度暴涨,已经远远超过了预警值。
他们不会栽在这个世界了吧?
系统没想到过最后的环节可以出岔子。
按照迟煜的性格,他容忍不下任何的欺骗,在江延一而再的逃跑,和一大堆黑料的加持下,迟煜应该头也不回地放弃江延这个歪脖子树啊!
看着陷在昏迷里的江延,系统急得团团转,但它只是一只小猫咪,还不够迟煜一个回合的,根本阻止不了迟煜的恶魔行径。
它只能先给上头打报告,然后默默观察情况。
如果真到必要的时候,他们只能用最后一步了。
-
江延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他又回到了先前的地下室。
只是刺眼的白光已经转成了昏黄的光线。
他试图挪动,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柔软的弹力绳紧紧地绑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江延只能勉强扯动一点距离,又会被绳子的弹力拉回去,那柔软的弹力绳虽然不痛,但却让他感到更加的束缚。
他转过头,发现了站在旁边看他挣扎的迟煜。
江延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办法,你太能跑了。”
迟煜有些无奈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枚戒指,在他愤怒的注视下握住他的手。
察觉到他的意图,江延将手攥成拳头。
迟煜对他的抗拒并不生气,只是笑着将他收拢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动作温柔而坚定,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江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知道你不想再和我有任何关系。”
江延侧过头去看他,在昏暗的光线下,迟煜的唇角带着点没有处理的擦伤,凝成了一点暗色的血痂。
脖子上的勒痕,像是月牙一样横在纤细的脖颈。此时的颜色从艳红色变成了深紫色,情况比他想得更加严重一些。
“我很生气,你不仅想跑,而且还把戒指丢了,”
他垂着眼睫,半边脸隐没在暗色里,固执地将那枚戒指抵在他的无名指上,缓缓往下推,仔细地调整了一下位置牢牢戴稳。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们不谈感情就谈钱吧,你还欠我几十万,打算怎么还?”
迟煜说着这种话,却从一个绒面的首饰盒里拿出了另一枚戒指,戒指的样式和江延手上戴的基本相同。只在一些细节处有细微的差别,可以看出是一套对戒。
他自顾自地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然后握住江延的手,十指相扣,似乎这样做他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江延根本注意不到他的所思所想,将自己的手扯回来,道:“我会还你的,半个月内。”
“如果我现在就要呢?”迟煜睨着他,“我还没有跟你算你耍我这一回事,江延,你以为我没有其他的手段可以报复你吗?我可以让你一辈子的努力都折在我这。”
江延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按照原剧情的走向,他早就应该身败名裂,从A大这个人人羡艳的名校狼狈离开。
这样的后果是他这个炮灰攻原本的命运。
江延的态度格外平静,道:“如果这么做能让你解气的话,我没有意见。”
迟煜咬着牙,他发现江延每次都可以找到最能气死他的方式。
“你欠我的钱,我只接受一种方法偿还——”
迟煜扯着江延身上好不容易才穿上的衣服,扣子崩了一地,他将衣服剥下来丢到地上,眼底浮动着暗色。
“用你的身体还。”
迟煜起身走到蓝水晶奢石圆桌前,拆开了什么东西,用打火机点燃后放在冰裂梅子青的香炉里。
袅袅白烟缓缓升起。
一股奇异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像是为了掩盖里面的某些成分,这味道甜得有些发腻。
迟煜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没有时间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但似乎做足了各种准备。
他抓着移动式床边桌的把手,轮子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阵闷响,将它缓缓推了过来。
第一层的桌面上摆着很多东西。
江延虽然看不懂,但后背一阵不受控制地发凉。
他的手肘撑在床垫上,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只是很可惜,曲起的手肘抵抗不住弹力带的拉扯,一点一点撑开恢复原本的姿势。
他连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江延的眉头紧锁,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我不会让你一辈子在这的,只要你不想着逃跑,我就会放你走。”
迟煜轻抚着他的脸,手指的温度异常冰凉,从他的脸颊滑过落在他的锁骨上,用指腹揉着他锁骨下方那颗小痣。
“你身上都没有我的痕迹了……”
他的手指富有技巧性地在这具健康紧实的身体上逗弄,另一只手则伸长,将桌面上的红酒拿起,给自己倒了杯酒。
深红的酒液注入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他握住酒杯,仰头呷了一口后低头渡给江延。
江延尝到了一点温热的酒液,偏开头想躲,溢出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角往下淌。
迟煜箍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试图将剩余的酒液都灌进去,但江延挣扎得格外厉害,大部分的酒液都渗在了枕头上。
迟煜深深地看着他此刻的模样。
江延的头发被打湿了一部分,深红色的酒液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显得狼狈又格外性感。
迟煜将酒杯放了回去,重新俯下身,细细地舔舐他唇角流出来的酒液,像是在品味琼浆玉露。
从他紧绷的下颌到青筋突出的脖颈,贴着他敏感的耳垂,急躁的呼吸喷洒其上。
他张嘴将耳垂含了进去,带着点亵玩意味的□□着。
江延的耳朵似乎格外敏感,碰一下都受不了,整个人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可他仍然皱着眉,胸膛因为深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用力扯动束缚着他的弹力绳,手臂的肌肉紧绷出极其漂亮的线条。
像是落入蛛网不断挣扎的猎物,可无论怎么挣扎,只会让缠绕在身上的蛛丝黏得更紧。
江延挣扎的动作非常消耗体力,吸入了太多那股奇怪的熏香,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他渐渐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奇怪,有些燥热和莫名其妙的亢奋。
他冷道:“你点了什么东西?”
迟煜轻笑了一声,吐出被吮吸得湿漉漉的耳垂,贴着他的耳廓细细嘬吻。
他声音懒洋洋地说:“别紧张,和喂你的酒一样,都是助兴的小东西,不会伤害身体,只会让人觉得很快乐。”
迟煜说着起身,拆开一个非常精巧的盒子,从拿出了一朵玫瑰花形状的东西,造型非常漂亮,带着细细的鎏金珠光。
江延还在思考着是什么东西,就见迟煜掏了个金属打火机,点燃玫瑰花中央的灯芯。
烛火在鎏金玫瑰花间晃动,带着点水蜜桃似的果香味,映出他眼底的翻涌的欲望。
“你很不乖。”
迟煜跪在床沿,手里捧着那朵正在燃烧的玫瑰,他的手缓缓倾斜,血红色的蜡油从玫瑰花的中央流出,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记得更清楚一些……”
江延挣扎着,但身体被束缚得动弹不得。
熔化的蜡液滴落在江延的锁骨处,沿着肩膀流下时迅速凝固,留下一道妖艳的蜡痕。
并没有产生江延想象中的灼热,只是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这是低温蜡烛,不会烫的。”
迟煜抽过一条酒红色的绸带,覆盖在江延的眼皮上,剥夺了他的视觉。
“听说蒙上眼之后,没有办法看见烛液滴落会更加敏感。”
江延只能看到他朦胧的轮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点不安感,可他还没有准备好,熔化的蜡液再次滴落。
他身体瞬间紧绷,无法预料到下一次会滴在哪里。
流动的深红色蜡液滴落时,他弓着身,凝固的蜡液如同一朵朵汲取欲望而生的花,在富有生命力的身体上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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