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倦色
所以,他就躲了起来。
“不然你是不是还希望别人和你说,你浪子回头金不换?”孟佑看着孟寒失落的样子,终究是没忍心直接走。
“我不是。”孟寒蹲在地上,胡子拉碴的,样子狼狈之极。“我想过很多他会拒绝我的话,但是没想到这么诛心。”
“他这个人做事从来就不拖泥带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干脆地拒绝比吊着你好多了。”孟佑这边急着去上朝,看了眼孟寒,道:“爷现在去上朝,下朝之后,爷去你府上,你自己备酒,喝一杯。”
孟寒点了点头。
孟佑的本意不是来上朝,而是主动来把在楚国的事情都交代一遍。
虽然晏柯身上的事情发生的很匪夷所思,但是,这要是不说出来,将来若是他接手了皇位,晏柯现在的事情被翻出来会对他很不利。
“怎么?”皇帝看了眼孟佑,早在孟佑他们出发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回来了,在孟佑到了太子府之后,给了孟佑一天的休息时间,如果孟佑今天不来,那么他就直接让人去叫了。
“父皇不是知道儿臣来是为了什么吗?”孟佑看着在练字的皇帝,在旁边研起了墨。
随后看了眼这站在下面准备伺候的人,吩咐道:“这里不需要人了,你们出去吧。”
“有话就说。”
“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也不知道父皇想知道什么,所以还是父皇问吧,儿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说晏柯。”
“他有什么好说的?挺好看脾气又好还会做饭的一个男的,没什么好说的。”
“···”皇帝听着孟佑的话,简直就想摔了手上的毛笔,他敛眉道:“朕是问你他到底是谁!”
“楚国太子。”孟佑回答的老老实实的。
“唐起说的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府上的人被他推下去了?”皇帝说到这个的时候,神色凝重。
太子府的老管事在孟佑身边将近二十年了,跟着孟佑从宫里到宫外,这即使是不在太子府,在宫中也是有一定的说话的地位的。
这晏柯说推下去就推下去了,现在还好好的被孟佑给带回来了,一点惩罚都没有,他就知道这样下去是真的不行。
“唐起应该也说了,此晏柯非彼晏柯。”孟佑从笔架上取下来了两支笔,并排放在了桌子上,对着皇帝道:“以前,那个躯壳里是这样的,一个身体,有两个灵魂,有时候是这个做主,有时候是另外一个做主。”
“后来有一天,有一个人跑出来,打破了这个平衡。”孟佑又从笔架上取下来了一支毛笔放在一边,他指了指那只毛笔,道:“这个人,是一个隐匿不外出的高人,因为曾经受了楚国皇后的恩惠,在下山后,知道恩人被人害死了,所以才策划了这一出以坑别来来达到自己的报恩目的的戏。”
“通过这件事,儿臣就知道了,没事少去救那些世外高人。”
本来前面还说的正正经经的,这到了后面了,皇帝就越听这脸色就越不好了。
孟寒想了想,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别什么锅都要他的太子妃背。
“三年前,太子府的城防图被偷,其实是真的被偷了,还差一点就被送到了苏御的手上,是爷的太子妃关键时刻,完全不顾自己的危险,将这份城防图交给了儿臣。”
“那也是他拿的,你这么说,是不是还要朕给他下道圣旨为你正名?”
孟佑亮了一下眸子,道:“可以吗?如果这圣旨父皇不知道怎么说的话,可以交给儿臣来代写的。”
孟佑在脑袋里面,瞬间这赞美之词就溢了出来。
那一瞬间,晏柯在他的脑海中,就是一个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的存在。
皇帝随手抄起一本书朝着孟佑砸了过去。
“父皇要是不肯写,由儿臣出面写也是可以的,城门口人最多,就让人写个几百张贴上去吧!”
“你准备怎么写?”皇帝大概是想看看自己的这个儿子到底可以不要脸到什么地步,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真要说?”
“说!”
作者有话要说: 爱你们!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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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3章
“那能说的就多了。”孟佑斟酌着一字一句, 拿着毛笔蘸着墨,开始在纸上写。 :吾夫晏柯, 字子归, 贤能兼备,自从进了太子府, 从夫纲···
孟佑刚写完那句从夫纲,就被皇帝将纸张抽了出来, 揉成了一团给扔了。
“行了, 你给朕闭嘴!”要说现在他最后悔的事情。
那就是---三年前答应了楚国和亲的事情。
现在孟佑一门心思全在晏柯的身上,让他如何放心把玉玺给他?
“哦。”孟佑有些遗憾的看了眼地上的纸团。
“孟寒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了,这府上一个人都没有, 你们兄弟两是准备一起来气死朕吗?”
皇帝拍了拍桌子, 怒目看着孟佑。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和孟寒说要他成亲的事情,每一次都被他告知有了心上人, 每次问他心上人是谁, 他好下旨的时候, 就像个哑巴一样的闭口不言了。
“孟寒这个有点难,我会好好跟他说一说的。”
但是肯定不是现在。
“嗯。”
“那父皇, 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 我就···”
“你出来一下是会死吗?这么急着回去?天天就呆在太子府, 成何体统?”
“不是···我是去孟寒那里。”
“去吧。”
“···”
孟佑出去的时候, 正好看见在外面的唐起,想跟唐起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是,给了他一个眼神就准备走了。
“孟佑。”唐起小声的叫住了他。
“嗯?”
“没事。”唐起看了眼孟佑,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
“你是不是想说你跟孟寒的事?”
唐起点头。
这心里早就转了百八十遍了。
孟寒不是最好面子了?这都会和孟佑说?
“爷会好好的和他说说的。”
“好。”
孟佑见唐起没有什么事情了,转身就走了。等他到了孟寒的王府的时候,就看见早就在里面喝的烂醉如泥地孟寒趴在了桌子上面。
“太子殿下。”下人见他来了,松了口气。
孟佑挥了挥手,让人先下去了。
“哥,你来了啊。”孟寒虽然是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看着有人来了,好歹还是认识人的。
“看你还像个皇子吗?”
“你不是说,我是孟家最孬的种吗?”孟寒苦笑,手有些不稳的给孟佑倒了一碗酒。
“你其实爷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孟家最孬的人。”
孟寒趴在桌子上,混乱的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自己如何如何没用,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丧气。
“不,爷说错了,你压根就是我们孟家的种。”孟佑喝了碗酒,毒舌道。
“有时候,你真的很讨厌。”孟寒阴测测的抬起头,酒壮怂人胆,大概是因为自己喝了点酒,所以,他伸手指着孟佑,还胆子特别大的在孟佑的脸上戳了两下。
孟佑拿着酒碗的手紧了两分,看着孟寒那醉的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样子,忍了下来。
“在你眼里,有谁是不讨厌的么?”
孟寒痴痴一笑,道:“唐起啊,他就不讨厌。”
“···”
“我不仅不讨厌他,我还很喜欢他。”
“···”
“哥,未来的一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的看着我,要是我哪一天想不开,寻了死路了,父皇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以后也没有人可以帮衬你了,一定要好好的看着我。”
“放心吧,真想寻死的人,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他想要去死的,就你这样的,过不了几天,你就能从你认为的漫长的情伤里面走出来了。”
“不,我觉得我走不出来。”
“唐起要成亲了,你这个时候和他说,然后还做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会觉得是你在用这个来威胁他。”
“我没有!”孟寒趴在了桌子上,呢喃道:“我怎么舍得去威胁他,我没说出来是我没本事,我威胁他有用吗?这又不是威胁他要他把他做的东西给我,这可是他的终身大事,即使我要死不活的,他也不会喜欢我。”
“知道就好,以前,唐起是不是有一个特别好看的小瓦罐?然后你威胁别人,不给你你就把人裤子给扒了?”
醉鬼想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道:“当时他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
“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那叫梨花带雨?”
“在我眼里那就是梨花带雨。”
“后来,你即使被揍了一顿了,抱着那个小瓦罐回了王府你都没有还给他。”
“那个时候的我可真是混蛋。”孟寒的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如果以前不是这样的话,从以前开始,他就像他哥护着晏柯一样护着唐起,这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了?
“知道就好,所以,这真的只能怪你自己,看开点,这以后的日子还是要过的。”孟佑又给自己倒了碗酒,一口干了。
“来,咱们兄弟两,今天不醉不归!”
“不行,爷不能喝醉,不然晏柯又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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