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求和离! 第63章

作者:倦色 标签: 阴差阳错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谁他娘的问你这个了?赶紧洗澡,洗完爷给你上药。”孟佑看着晏柯身上的伤,俯身在那些青紫的伤口上,亲了一下。

晏柯看着小二送上来的水,自己走了进去之后,对着孟佑招了招手,将穿着衣服的孟佑也给扯了进去。

孟佑:“···”

晏柯笑,在孟佑的耳朵,低声道:“脱衣服。”

孟佑站了起来,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给脱了,两个人靠在了一起。

热水雾气腾腾,泡的人一身软骨,要不是晏柯今天睡了一天,实在是睡不着了的话,那他睡在这热水里面也是有可能的,看着自己旁边的孟佑,晏柯眸子一弯,给他揉了揉手,道:“等下这手让大夫来看看。”

孟佑活动了一下,脸上丝毫没有痛意:“刚才上来的时候,让暗卫给接好了,只是脱臼了而已。”

“那你前面怎么不让他们给你接?还痛了一天。”

“···看你去了,忘记了。”

看着孟佑那含笑的眼睛,晏柯觉得,如果自己这都能忍下来,就真的太是个人了,随后,神色有些呆,对着孟佑,靠了过去,道:“我不想做人,我想做个禽兽。”

孟佑:“····”

晏柯就这么毫无防备的穿着亵裤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孟佑低声喘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什么给了这个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他的胆子。

晏柯看着孟佑凑过来想要亲吻的唇,带着丝坏笑的偏过头去,轻轻含住了孟佑滚动的喉结,轻轻舔舐着。

那种命脉掌握在别人嘴里的感觉,让孟佑眸子微蹙,那种酥麻感从皮肤蔓延至全身,他动手将晏柯暗向了自己,两个人,除了每人身上穿的那条亵裤,几乎是紧紧的贴在一起的。

从喉结到耳垂,晏柯一个地方都不落下,湿润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孟佑的手紧了紧,手在晏柯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

晏柯终于放弃了调情,实在是忍受不住了,笑出了声来:“别碰我,痒。”

刚说完,孟佑就凑了过来,吻上了他的唇,用的还是他最害怕的,最原始的,带着欲,望且容易擦枪走火的那种吻,房间中除了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带起来的水声和唇齿之间,辗转摩擦的暧昧声之外,再无其他。

晏柯的呼吸越发的炽热,手胡乱的在孟佑背上摸着,这身下,是孟佑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的变化。

孟佑喘了口气,将手放在了晏柯的亵裤上,然后将亵裤给扯了下来。

被脱了裤子后,晏柯刚才还疑惑的事情,就更加疑惑了,他有跟胡萝卜,动情的时候会变大很容易理解,但是----为什么孟佑的好像也变大了?

晏柯手颤颤巍巍的伸到了下面,扒开孟佑的裤子看了一眼,随后,脸上一脸的黑线,看着孟佑,道:“你不是不举?”

孟佑面不改色,道:“这是遇到你以后,它自己就好了。”

晏柯:“····”

孟佑重新将晏柯给抱在了怀里,吻上了晏柯的唇,手往下面探去···

---灯灯!---

事后,晏柯被孟佑抱在了床上,因为刚才在浴桶中获得的那两次极致的快乐,现在腿脚服软,浑身使不上力气,看着旁边一脸魇足的给他上药的孟佑,道:“你特么不是说你不举?我把你当个受一样惯着宠着,还没开过头回荤。结果,你现在来和我说,你好了,你要反攻了,让我做好准备是几个意思啊?”

孟佑不说话,看着晏柯笑了笑。

这要是他和晏柯说,自己其实一直都是好的,当初只不过是不想进洞房才这么说的,大概---以后会连上床的机会都没有了。

晏柯叹了口气,从刚才自己都射了两次了,孟佑才发泄完第一次看,孟佑完胜,自己是很完美的卫冕了,当然,卫的是在下面的冕。

他看着旁边认认真真的给他上药的人,已经刮完了胡子,一张脸,干净俊秀的边给他上药边蹙眉,手上轻柔的不像话。

晏柯眸子一敛,满目温柔的想着,这傻包子有时候还真的是让人没办法招架。

在上面在下面又怎么样?不当搅屎棍不是更好么。

晏柯含泪想着。

孟佑似乎是感应到了晏柯温柔的注视,说出了一句特别煞风景的话,他道:“你这两次的时间好像比上一次的断,是不是被苏御给吓到了?爷回去给你找个太医给你看看。”

晏柯:“···”

晏柯:“???”

小老弟,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在想着怎么把你捧在手心,你在想着怎么说话戳我心?

“谢谢,不用,他没打我这里。”

“爷知道,爷是怕你身上有伤。”这身上都这么多伤口,要是有些看不见的伤怎么办。

“···我谢谢你啊,自己第一次什么技术自己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我不说痛是给你留面子,就你第一次的那架势,我还以为,你是要我断子绝孙来着呢。”

突然被指责技术不好,孟佑那拧成一团的脸突然呆了一下,有些委屈的看着晏柯,在想自己不过是想给晏柯找个大夫,又哪里说错话了。

孟佑随后,小心翼翼地道:“那爷下次轻一点行吗?像这次一样行吗?爷看你很舒服地样子,不过---”

晏柯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不过的后面,都会是他不爱听的话,立即打断了孟佑的话:“闭嘴!”

孟佑道:“那你下次还会时间变短吗?以后会不会一次比一次的时间短?”

晏柯自尊心受到了眼中的打击,看着傻孢子用那种纯好奇还带着点可能是无辜被喷地委屈,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晏柯捂脸,你特么还委屈呢?!委屈的不应该是我么?你说是时间短就算了,你还诅咒我以后的时间也一次比一次短,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也不应该这么绝情吧?

孟佑捧着脸看着躺在床上背过身去不看他的晏柯,给他上好了药之后,躺在了晏柯的身边,用手戳了戳晏柯没有穿衣服的上身。

“莫挨老子,有多远滚多远!”晏柯冷漠道。

孟佑后知后觉:“是因为爷说你时间短你生气了?”

晏柯:“···没有。”

“没事,爷下次的时间也会变短的。”

晏柯把脸埋在了枕头里面,他要怎么和这个智障说,说一个男人时间短时真的很伤自尊的事?“孟佑,难道没有人教过你这些东西吗?”

孟佑摇头:“没有,但是,管事懂,咱们成亲的那个时候,本来他就应该告诉爷的,不过那个时候你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所以,爷就让他闭嘴了。”

“这些事情你都这么大了,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春宫图你难道都没有看过吗?”

孟佑梗着脖子,道:“爷应该看过那些东西吗?不过兵书治国论什么的,爷都看过,你要不要问爷那些?”

“那些能陪你睡觉吗?”晏柯一脸冷漠的看着爬起来准备跟他探讨治国论,一点风情都没有的傻子问。

“不能···”

“作为一个男人,越持久越好,所以,你应该夸我,知道吗?”晏柯看着孟佑,知道这男人该死的嘴脸是准备反驳他,随后道:“违心的也给老子夸!”

孟佑含笑点了点头:“好,记住了。”

“蠢货。”

晏柯不知道的是,他今天在这家小客栈里面教的太子爷的这些东西,来日,统统都被孟佑用在了他的身上。

在路上走了十几天,因为有孟佑在身边,所以这回去的路没有来的时候那么让人煎熬。

等他们到太子府的时候,唐起他们几个早就在太子府里面等着了。

趁着孟佑跟着管事去书房说事的时候,唐起跟着孟寒将晏柯给拉到了一边。

唐起担心的看着晏柯,道:“你被苏御抓去这么多天,我们都好担心你啊。”

孟寒在旁边拆穿:“他其实是想念你做的饭菜而已。”

唐起:“你都不知道,我天天来太子府看你回来没有。”

孟寒:“每天还提着菜来的。”

唐起:“不过,苏御抓你过去干什么?”

孟寒这次不说话了,不是不说话了,而是不敢说了。

嗯---他被兔子急了就咬人的唐起,拿着剑抵在了腰间。

“他---”

作为一个看透了真相的人,孟寒拉着唐起,小声的道:“蠢货,你眉看见我哥进来的时候脸都绿了么,你能不能长点心别往别人的伤疤伤撒盐?”

晏柯在旁边抱拳看着交头接耳的两个人,他们大概是真的以为,这不到一米的距离,他们两个说的那些悄悄话他是真的听不见。

唐起:“那咱们该怎么安慰他啊?”

孟寒冷哼:“需要安慰的不应该是我哥吗?”

唐起:“不,你哥就是个禽兽,我一点都不想去安慰他,我只想安慰晏柯。”

孟寒:“你就是怕晏柯从此一蹶不振,再也不进厨房了。”

唐起:“···”这孙子说的太他娘的准了!

晏柯看着这两个活宝,好像是唐起吵赢了,于是,两个人又朝着他走近了一点。

唐起道:“没关系,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天被玷污了,明天还是干净的。”

晏柯:“???”

孟寒一巴掌拍在了唐起的脑袋上,瞪了眼唐起,他道:“你会不会说话?”

唐起摸着脑袋,指着晏柯说:“那你来啊!”

孟寒看着晏柯,很认真很认真的,插刀道:“没事,我哥会要你的。”

这两个人,应该不是来太子府来看他的,应该是来落井下石的。

“谢谢两位的好意,我呢,不仅明天干干净净的,我今天也是干干净净的,我昨天也是干干净净的,我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还有,你哥的头上也没有帽子。”

孟寒:“你敢说苏御抓你过去不是为了---”

“他是那个意思,但是我没有从啊,十几米高的房间,我一看,我打不赢他,为了保个清白之身,不让你哥沦为月国的笑话,我一跃就跳了下来。”

唐起蹙眉,问道:“那你没事吧?”

晏柯忍笑,摇头:“没有,孟佑在下面接住了我。”

孟寒冷笑,一脸你继续编的表情,道:“我哥怎么没有被你砸死?”

唐起看了眼旁边冷漠的孟寒,啧啧了两声:“这人太没有同情心了,晏柯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安慰几句么?你这种人,我耻于与你为伍!”

“我也耻于与蠢货为伍。”

看着两个人又吵了起来,晏柯哈哈的笑开了,到房间里面换了衣服,松了松筋骨之后,进了许久没有进去的厨房。

不一会,饭香就从厨房里面飘了出来。

另一边,孟寒一个月都没有看见孟佑,拉着孟佑说了一些宫中的事,还问了一些孟佑在楚国的事情。

孟佑沉眸:“如果不是爷接住他,他说不定就死了。”

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头朝下的话,是真的会摔到的吧。每每想到晏柯是怎么被苏御给扔下来的,孟佑就气的心都痛了,他恨为什么自己不带两把匕首在身上,这样就能把苏御扔成筛子了。

“真真真--他说的是真的?”孟寒问。

“他和你们说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