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亵渎美人孕夫啊 第107章

作者:糖晚 标签: 强强 生子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穿越重生

屏幕中另外那个男人很沉闷, 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默默把插在傅汀泠嘴巴里面的手指变成了三根, 搅着粘腻温热的唾液。

三根粗长带茧的手指在他舌上进、出、进、出。

反复循环。

将青年唇肉碾的又红又水, 湿答答的银丝牵在半空中, 又被指尖无情刺破。

画面在晃, 春情也在泛滥。

傅汀泠脸颊变得很红, 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 秦石钊没有经验,他猜不出来。

大概……是很舒服的吧。

既然傅汀泠这么舒服,那他怎么还这么不开心。

秦石钊望着画面,看见一滴汗水淌下, 落到傅汀泠眼尾, 三根手指也加到了四根。

“够了, 吃不下了。”傅汀泠眉眼微蹙,脚尖挑起,不轻不重踩了一下拍摄者。

至于是哪个部位, 摄像头没有拍到,秦石钊自然也不清楚,他也不想知道。

傅汀泠陷在欲中的模样,和穿着衣服时,有着很不一样的魅力,但同样能够让秦石钊看的目不转睛。

秦石钊脸上根本来不及做任何表情,他真变成块石头了。

为什么要给他看这种难为情的视频……

傅汀泠欣赏了会儿他呆愣的表情,而后慢条斯理道:“放错了。”

傅汀泠按下遥控器,进度条被拉回到最初。

摄像机应该挂在另外一个人的脖子上,所以画面跟着晃动,什么都带着层朦胧的眩晕感,也看不清另外那个人的脸。

这并不重要,秦石钊只想看傅汀泠。

而且是第一视角,秦石钊跟着画面中的人一起看见傅汀泠穿着妥帖的西装出现。

他的脸还是那么漂亮,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屏幕中的傅汀泠肚子更加平坦,看着也没那么疏离冷漠。

好像看见了很重要很喜欢的人,傅汀泠朝拍摄者露出了笑容,笑意滚烫灼热,如深冬化开的第一抹雪,潋滟到不可思议。

是秦石钊未曾见过的模样,他胸口发闷了起来,鼻腔从傅汀泠身上嗅闻到的香味,多了缠人的涩。

紧接着,画面内的镜头迅速拉近,就似此时的他们一样。

傅汀泠看着秦石钊,他嘴唇微动:“现在,你看着这段教习视频,像他那样对我。”

“秦石钊,你知道该怎么做。”

秦石钊觉得自己不知道怎么做,他粗声粗气:“他是谁?”

看见他没有第一时间听话,傅汀泠眉宇微低,掐他下巴:“重要吗?”

秦石钊下巴被他掐住,说不出什么话,只能从鼻腔哼出一个“嗯”的哑调。

傅汀泠松开手:“让我满意我就告诉你。”

他怀孕了,他很需要孩子另一个父亲的抚慰,他不想和秦石钊浪费时间拉扯。

秦石钊抓住傅汀泠袖口,短暂的碰了一下,他松开手,他抿着嘴:“那你们……什么关系?”

他又不是真傻子,秦石钊是知道男人和男人那档子事的,自从上次来过酒店,他就就知道傅汀泠性取向和别人不一样,喜欢男人。

可知道归知道,秦石钊没想过要和傅汀泠有啥。

还自私的也不想傅汀泠和别人有啥。

傅汀泠用烟轻点他的下巴,像在故意逗弄他,眼眸微阖,露出淡漠的表情:“炮.友,也可以说床伴。”

秦石钊张了张嘴巴:“我……”

他这个人真的很闷,用别人的话,属于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那种人,心里很不痛快了,也说不出啥有条理的话找傅汀泠要说法。

秦石钊憋了半天,才问了出口:“那你们咋认识的,最近有联系吗?”

像傅汀泠这样的人,身边有伴秦石钊理解的,可是他不想让他一直都有别的伴。

听到秦石钊的问题,傅汀泠陷入追忆。

他和秦石钊最初认识的那天,是个下雨天,他的车抛锚了,他被迫停在以前不会在的小巷口,不远处就是露天工地。

工地的灰被风吹到了巷口,空气都变得肮脏,好在傅汀泠待在车里,淋不到雨,也闻不到难闻的空气。

雨水浇打他的车窗,未修好的路积水严重,倒映一轮又一轮碎金色。

傅汀泠性子冷淡,脾气也不见得有多好,耐心也差,等的不耐烦,打电话让其他人开车来接他。

恰好雨停了,他开窗透气,被窗外的泥沙糊了一脸,傅汀泠准备关窗,秦石钊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和秦石钊对视了一眼,那时傅汀泠看见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男人身体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壮。

秦石钊好像天生就是个乐于助人的傻子,看出他的车出了问题,竟主动走了上来。

司机多嘴,说车抛锚了,秦石钊拿了个修理包。

然后蹲下,用工具修他的车。

傅汀泠不在乎车能不能修好,倒是好奇秦石钊主动修车,是不是存了想讨好的心思。

他这个人见惯了怀揣着各种目的接近他的人,傅汀泠同样无所谓秦石钊什么目的。

他燃着烟,尼古丁在他喉咙吞咽,呼吸时,在空中飘散,模糊了秦石钊的五官,他心想,这男人长得挺有味道。

傅汀泠还闻到了他身上带着泥沙的汗味,大雨过后,还让他的身体染上了雨腥味,混杂在他身上,形成独特的气息,浓郁到忽视不了。

以至于后来傅汀泠每次想起,都会罕见地走一下神。

过几天,傅汀泠又出现在了那条街,不平整的土地,让他的车颠簸,他坐在车里随着凹凸不平的路摇晃。

他想,他真是疯了。

怎么来了这里。

他在工地看见了秦石钊,宽阔的肩膀扛着五袋水泥,脸庞写满了坚毅,是个认真对待生活的人。

知道了他在这里工作,干活还格外卖力,难怪身上的汗味总是那么浓。

傅汀泠人情冷暖尝了不少,物质上的苦却没吃过,他和秦石钊生活像一块硬币的两面。

他有点好奇了。

傅汀泠坐在车里,安静注视了他很久。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下了车,看了男人一眼,秦石钊看见他,变得跟木头一样,站在了原地。

傅汀泠让他过来,他就真的走了过来,用那双干净的眼睛看他,问他怎么了,是不是需要帮助。

过于乐于助人了,真是奇怪的人。

傅汀泠看得出来,这人跟他那些工于心计的亲戚不一样,没有弯弯绕绕,花花肠子。

也不像他,因从小没有了父母,需要和伺机谋划他家财产的亲戚周旋,养的满肚子都是心机,总想算计这个算计那个。

傅汀泠看见,秦石钊看着自己,接着不自然地用指尖挠了挠脸颊,眼神飘了一下,脖颈红红的一片,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他说不用。

秦石钊眼神变得失落。

两个人就这么平淡的结束了对话。

傅汀泠走神的频率越发多了。

后面,傅汀泠又来过几次工地,和秦石钊见了几次面,聊了几句,只不过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五句。

两个人还是不熟。

再后来见面时,就像无数偶像剧的狗血桥段那样,傅汀泠喝了被下药的酒,他浑身难受,需要一些发泄,也可能不是一些,是要很多。

他压抑着,让司机开车到了工地。

那时天色很晚了,工人都下了工,工地空无一人,只有满天的尘沙陪伴傅汀泠。

除了工地,傅汀泠不知道还能从哪里找秦石钊,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大老远跑到工地。

真跟疯了似的。

傅汀泠感觉自己脸颊不正常红着,他狼狈地扶着工地为了防止有人偷东西做的铁网,他发誓,他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竟然不怕死地敢算计他。

傅汀泠迷蒙的眼神注意到了男人的身影,鼻子还嗅闻到了男人的味道,他应该洗了澡,身上没有汗味了,但还那么浓烈。

不过他藏在暗处,秦石钊没发现他。

他看见秦石钊在默默收拾工地上残余的垃圾,然后扛着水泥袋,在工地穿梭,继续忙活。

明明已经下工了,怎么这人还在扛,就这么喜欢工作吗?

傅汀泠真是搞不懂这个人,没多久他就没心思想了,他浑身燥热无力,只有脑海还维系着最后一丝清明。

他的手嵌在网里,满脸潮红,好热。

也莫名好想要……亲口尝一下汗味。

傅汀泠差点以为自己要晕了。

秦石钊发现了他。

把他带回了工地宿舍,秦石钊给他倒杯水,摸他额头,以为他发了高烧,想带他去医院。

傅汀泠抓住了他的胳膊,说他被下药了,直白地说需要男人,他看见秦石钊窘迫害羞的大红脸。

接着,他拿了颗糖给他吃,说这个可以消退药效。

傅汀泠半信半疑,吃了,竟然真的有用,真是奇怪,一个在工地干活的糙汉子,怎么会有办法压下那种强烈的药效。

按理来说,他应该直接走人,先查陷害他的人,但傅汀泠没有走。

不仅没有走,他还假装这糖没用,表现的痛苦,让秦石钊来帮他。

秦石钊犟着不来,又变出了一大兜糖果,说这些肯定可以让那种药效消失,他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傅汀泠不想吃,他推了推秦石钊,佯装生气,说要是秦石钊不来,他要去找别人了。

秦石钊也像现在这样,闷声问他有没有别人,他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