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晚
而且他们揣测的未必不对。
不过,容尧目光在林书池孕肚隐晦地转了圈,国师大人可不是未经人事的单纯青年,床.笫间那些事,林书池懂的花样估计比他还多。
容尧将不高兴的情绪藏进心底,朝林书池露出抹笑:“天色不早了,国师大人要歇息了吗?”
古代天黑的早,晚上要是不去寻欢作乐,大多数人早早就歇息了。
林书池撑起身体,往四周张望:“臣可以让小厮进来陪臣吗?”
那个小厮容尧交代下人,把他带到其他房间住,左右饿不到他,不过是无法在林书池眼前晃罢了。
容尧微笑:“不行,国师大人别太贪心,有朕陪你就够了。”
林书池揉了揉眉心:“臣的小厮精通一手按摩手法,臣身子容易酸累,没他在臣睡不好。”
容尧反问:“国师大人怎么知道朕不会呢。”
他其实不会,不过不耽误容尧假装自己会,他总不能让那小厮进来,看林书池当着他的面和小厮卿卿我我。
容尧:“国师大人怎么不说话了?”
林书池背过身,低哼声:“臣哪敢劳烦陛下呢。”
容尧追上前道:“倘若国师需要,朕自然愿意。”
林书池想到容尧掌心的温度,心弦荡漾,用咳嗽掩饰骨子里对容尧的渴望:“咳……咳……不用。”
他才不要这么早就把身子给容尧呢,至少得等他气消了才行。
容尧快步走上前,半蹲下来,眉心拧了个疙瘩:“怎么咳嗽了,昨晚冷到了吗?”
他昨天把林书池抱的特别紧,还嘱人给他煨了汤暖身体,容尧还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林书池身体虚弱,难以抵抗病毒。
他如今还怀有身孕,不能贸然吃药,真感染了风寒,只能硬挨过去,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
容尧再一次厌恶让林书池怀孕的男人。
他沉着嗓音:“朕再让人送几个汤婆子过来。”
林书池收住喉间半真半假的咳音:“臣没事,已经很暖和了,再送该热的睡不着了。”
屋子里热的都快成小蒸炉了,林书池体寒喜暖,这个温度对他来说刚刚好,倒是容尧待了会儿,皮肤就被热的微红。
容尧紧皱的眉没松开:“这几日,国师就待在朕的寝宫哪也不去,待身体好了,才准出门。”
林书池微抬下巴:“陛下是想禁足我吗?”
容尧恬不知耻承认:“国师大人可以这么理解。”
虽说被禁止了自由,林书池脸上倒没多少怒意:“陛下是否该去沐浴,陛下身上都快有汗了。”
容尧的确想泡泡温泉,他这几日过得太精彩,不比他在现代勾心斗角过得轻松,他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放松。
泡澡就是个很好的选择,他看向林书池白皙的脸颊,将口中的邀请吞下。
算了……
等林书池身体好点再说。
温泉虽然是热的,但需要脱掉衣服,这个过程必不可免会接触到冷空气,再者,他和林书池是君臣,一同沐浴这事,还是有点太出格了。
虽然容尧并不觉得这过分。
他带着衣物,将身体泡进水池里,闭上眼睛,复盘这几天。
容尧这几天几乎可以说围着林书池转,林书池出宫回府,他就去国师府,就算为了国事不得不回宫,也要坑蒙拐骗把人带后来。
他已经没办法说服自己是单纯为了任务了。
容尧一开始是想攻略林书池,然后在快攻略成功前,从旁支挑选个靠谱的当储君,或者干脆把林书池送上皇位,他其实更倾向于后者。
他相信林书池一定能治理好这个国家,没人比他更适合。
但现在,他迟疑了,容尧睫毛颤抖,睁开复杂的眼眸,他有点想留下来了……
可他的确不甘心将现代的果实拱手让给私生子,或许他可以让系统送他回去几天,把得到的财富捐出去,那些人只能傻眼看着。
等现代事情解决完,再让系统给他送后来,在这个世界和林书池过日子,反正他都是皇帝了,可以过得很舒爽。
容尧揉了揉额角,心想自己真是疯了,竟然为了一个才认识不到半个月的男人,纠结到这个地步。
古代一点都不方便,就算是皇帝,吃的喝的玩的哪哪都比不了现代,一个林书池怎么就能留住他了呢。
而且那个男人还结婚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其他人的。
容尧重新闭上眼,把心中的纠结压下,准备明天找人问一下男主的事,为了防止他搞事,他要先下手为强。
不只是为了林书池,男主是个不稳定因素,只要还活着肯定就想暗暗纠集势力谋反夺权。
容尧有了短期目标,舒了口气,从水池里站出来,擦干身体,简单地穿上里衣,回寝找林书池。
天色暮暗,他在水池里泡了许久,林书池可能已经睡着了。
想到这里,容尧放轻脚步,轻手轻脚回到寝室,屋内烛火通明,林书池散着墨色长发,捧着书,倚着床头,抬起脸看容尧,眉眼轻弯:“陛下。”
容尧撞进他柔软的眸中。
第143章 清冷国师(11)
明晃晃的烛光洒落, 那片温暖柔和的碎色,落吻在林书池柔和漂亮的轮廓上,刹那间, 容尧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了。
反倒是林书池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放下捧着的书, 站起身走到容尧面前, 抬起头, 眸中藏着关心与责怪:“陛下的头发还没干, 怎么就急着回来了?”
古代人头发都长,容尧发尖沾了水, 湿漉漉粘了大片, 林书池拢起他的发尾,用干净的手帕擦了擦:“屋里有小火炉, 待会儿用它来烘干吧。”
过了好半晌, 容尧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嗯。”
林书池提着个小火炉, 给容尧烘头发。
在容尧的感官中, 这火炉很烫, 把他皮肤都要热化了。
他的视线落在林书池白皙的颈侧, 容尧忽然很想在这截雪白肌肤上烙印下痕迹。
鲜红的牙印,或者吻痕,指印,他都不介意, 想轮番来几遍, 把林书池染成他的模样。
容尧闭了闭眼, 勉强克制住,他用气音问:“后日……国师夫君的头七就过了吧。”
林书池顿了顿,低顺着眉眼:“是。”
容尧一下子屏住了声息:“朕知道了。”
他接过林书池手中的小炉子, 对他露出自认为非常温柔的笑容:“朕来吧,国师去躺着休憩即可。”
氛围难得温馨安宁,林书池坐在他身侧,没有动:“时辰还早,臣在这里陪陪陛下。”
容尧没有再出声,默认了。
他的头发不容易干,两个人依偎着对方,说了许久的悄悄话,大多数绕着怎么处理国事进行,间歇性聊些风花雪月的天。
这个时候,林书池不会再刺他,安静听着,然后补充容尧没有发现的小细节。
容尧在恋爱方面的窍仿佛一夜之间全开了,经过这一晚的秉烛夜谈,他感觉他和林书池的关系到了新的阶段。
就连熄灯睡觉,他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
次日,容尧早早起床,今日他要上早朝,不能睡懒觉,林书池听到动静,睁开眼睛:“臣也去。”
容尧不同意,林书池可不是单纯的身子弱,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哪能吃这种苦。
他态度坚决,容尧一硬起来,林书池拗不过他,无奈地垂下脑袋:“难道要臣一直在这等陛下回来吗?”
容尧松口:“你要是不想睡了,可以去外面逛逛,不过要穿厚些,朕会交代下人仔细些照顾你。”
昨天还给林书池禁足,今天就解了。
容尧接着道:“朕可能会晚回来一会。”
他要弄死男主,需要找下人搜集他的资料,至于理由,他都是皇帝了,弄人还需要理由吗?
林书池看着他的脸:“好,臣等你。”
不能迟到,容尧和林书池说了几句小话,便离开了。
早朝开起来没什么意思,有些机敏点的大臣摸清了新帝的脾气,没再颤颤巍巍当缩头乌龟,敢直言谏语,左边一句,右边一句,朝堂乌泱乌泱的仿佛菜市场。
容尧面无表情盯着转了一圈,这些声音才降低了点,他针对些合理的谏言给出了安排,至于其他的,按下不表。
惦记着林书池一个人待着会无聊,容尧淡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左相忽然站直了身体:“陛下,臣有事要奏。”
容尧:“说。”
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特别唬人,左相咬紧牙关:“陛下!国师大人早已婚配,您怎能把国师大人安在您的寝宫里,这不合规矩。”
容尧微笑:“不合谁的规矩?你的还是朕的?”
这话没人敢轻易接,左相语塞,硬着头皮道:“不管怎样,臣都建议陛下将国师放开,这天下离不开他。”
容尧挥袖:“此事朕已有决策,退朝。”
他都没把圣旨搬出来昭告天下,要纳林书池为后,哪就过分了,就算真做的过分了又如何。
他可不会为了皇家威严,或者要开枝散叶这类理由真和林书池疏远,去大开选秀。
他就是为了林书池来这个世界的,没有人能比他重要。
容尧走到御书房,召见据说消息最灵通的大臣。
大臣满脸恭敬:“陛下。”
“你可知七皇子在哪?”容尧没有废话,直接问道。
本世界男主便是七皇子,有主角光环在,没那么容易熄火,估计正在某地方悄悄搞事。
大臣道:“据臣所知,七皇子染了急病,已经去了,先前状元郎还去瞧过呢。”
染了急病?
主角这么容易死吗?容尧不太相信。
他让这位大臣离开,抓起在旁转圈圈玩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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