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亵渎美人孕夫啊 第51章

作者:糖晚 标签: 强强 生子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穿越重生

沈眷声音含着戾气,冷冰冰的警告道:“下次再故意让自己生病,我就戳瞎你的眼睛。”

祁衍不清楚沈眷是怎么知道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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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编辑说不能有产x设定,所以之前小鸡谄媚送的不是吸x器,是怀孕的补剂[害羞]

第35章 冷艳教授(35)

窗外雨声依旧, 只是渐渐变缓了很多,从疾厉的暴雨声变得平缓,淅淅沥沥的落。

房间内, 两道呼吸声与背景雨音交错, 显出些潮黏的热意, 还有祁衍的疑惑。

沈眷没有特意解释, 指尖戳着他的喉结, 看着他, 冷着语气道:“或者,想被我割下声带?”

他可以容忍祁衍耍些恶劣幼稚的小手段, 沈眷能把这当成他和祁衍两个人的小情趣。

可祁衍要是为了吸引他, 残害自己身体,让自己生病, 这种行为沈眷绝不可能容忍。

因为带着恼气, 沈眷声音听起来就有点凶。

祁衍看着沈眷, 浑然不惧怕他的凶戾, 还对沈眷露出了个笑容。

沈眷手掌落下, 看他这表情, 掌住祁衍脸庞,两指掐着他下颌,惹的祁衍疼了几秒,再次用严厉的声音询问:“听见了吗?”

祁衍眨了眨眼睛, 主动靠近沈眷, 让自己的眼睛就在他视野里晃, 用沙哑的语调说:“那我的身体器官一定是老师最珍贵的藏品。”

沈眷暂时还没想要挖掉他的器官收藏,但祁衍有这个自觉,他还是很满意的, 心中的怒意减少了不少。

他掌着祁衍脖颈的手微微松开,窒息感减退了不少,清新的氧气顺利流进祁衍身体,让他被病痛折磨的躯体,变得舒服了几分。

可脸色仍然不好看,祁衍病恹恹的样子,看着就惹他眼烦。

沈眷又没那么舒心了,他把毛巾和酒精撤走,起身对祁衍道:“我去下洗手间。”

他要去抓那只藏起来的系统,逼他吐出解药,省得祁衍总做出这副病弱蠢样,让他不高兴。

祁衍看着他的背影,恋恋不舍的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道:“我等老师。”

没过多久,沈眷端着杯冲泡好的感冒药走了过来,他道:“喝点,说不定能好些。”

祁衍不觉得这药有用,但毕竟是沈眷给他泡的,他点点头,借着他的手指,把药喝光。

一股暖流淌过喉咙,祁衍感觉舒服了不少,连带着身体开始有了力气,他惊奇地看了眼药,没想到这么普通的感冒药,竟然都有奇效。

看来零零零给的道具质量都不怎么样。

沈眷观察着祁衍脸色,发觉他好了不少,心下满意,他把杯子放在旁边:“既然你好差不多了,那我也该回家了。”

他直起身,抬脚往门口走去:“你好好休息。”

祁衍费尽心机让自己生病,怎么可能让沈眷走,他撕心裂肺的咳嗽了起来,眼巴巴望着沈眷,气若游丝的唤他名字。

又在演了。

沈眷背对着他淡声道:“再过几天,我丈夫就出差回家了,老师可不想被他知道我夜不归宿。”

祁衍装出来的虚弱神色骤然一僵,他盯着沈眷说话的唇,慢慢把唇线抿成条冷肃直线,他笑不太出来,哪怕是个虚伪至极的笑容。

沈眷丢下这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可能是吃了药,祁衍之前沉重到仿佛灌铅的双腿有了支撑自己的力气,他稳稳的踩在地板的,目送沈眷慢慢变成视网膜中的一个小点。

沈眷嘴里还未离婚,感情尚可的丈夫马上要回来了。

哪怕祁衍知道他们婚姻破裂的事实,也被这一消息砸的心猛的往下沉了沉。

他自知比不过燕祁在沈眷心中的地位,这场竞争,他需要掌握更多的筹码才能取得胜利。

祁衍推开窗户,雨势小了不少,空气中的味道尤其湿润,被冷风裹挟落进房间的雨丝不多,拍打在他脸上,让他感觉到雨水的清凉,整个人都更精神了些许。

夜幕笼罩雨色,朦朦胧胧的暗影,祁衍无法看清沈眷的影子。

他靠着墙,想着沈眷即将回家的“丈夫”,祁衍隐匿在雨空下的轮廓,显得尤其难看。

窗户关上,祁衍把雨水阻挡在外面,他走进卧室,重新监视起沈眷的动静。

有监控器在,祁衍能随时知道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踏进了沈眷家门。

尤其是他的先生。

沈眷没有说燕先生具体回家的时间,在他没回家的这几天,是祁衍进攻的最好时机。

等燕祁回来,那就有点太迟了。

祁衍侧躺在卧室,眉眼还残余了些还没褪去的病意,他抬着眼皮,凝视着屏幕中沈眷的轮廓。

没彻底从身体消失的病气,让祁衍脸色看起来仍然病白,约莫过了许久,才缓慢多了几分血色。

祁衍抚摸画面中沈眷的脸,用指尖描摹画中人迤逦的容颜,他幽幽道:“……我的。”

尾音低低扬起,从胸腔共鸣出沉闷沙哑的咬语。

天空下着小雨,是监视美人最好的白噪音,祁衍耳膜鼓动着雨点,视线也随着监视屏中的沈眷移动。

他看见沈眷拿出了什么东西在看,看的很认真,时不时还在书页上面写写画画,做着笔记。

祁衍把这块屏幕放大,想知道沈眷正在看的文字。

《孕期注意指南》

六个字,拆开来看祁衍都看得懂,合起来看却让他有点费解,沈眷没事为什么要看这种书籍。

以他的职业,看些深奥晦涩的数学题才对,怎么会看孕期注意指南。

苏念怀孕了吗?

所以作为哥哥,沈眷才匀出精力了解怀孕需要注意什么,才好告诉苏念。

祁衍回想今天见到苏念时她的状态,他没有认真看除了沈眷以外的其他人,就算努力回忆,也没办法在脑海中构建出她的形体。

只记得挺瘦的,不像怀孕的样子。

也可能是月份不久,也不显怀,外人看不出来实属正常。

祁衍没有继续深想这个问题。

沈眷看完了书,然后把它们放在旁边,从抽屉拿出类似维生素的东西吃了。

祁衍把维生素拍照,准备查一下沈眷吃的什么,然后买了找机会送给他。

接着他看见沈眷躺下,关了卧室的灯光。

光线太暗,祁衍眼睛看不太清楚,睡觉前,他查了一下沈眷的吃东西,补铁用的,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便也跟着躺下,闭上眼睛。

他又做梦了。

梦里光线剔透明亮,九棵香樟树郁郁葱葱,是燕京大学,但又和祁衍去过好几次的不一样。

梦中绿植生机勃勃,春意盎然,是春天,而现实正位于初秋。

祁衍很清楚自己在做梦,可奇怪的是,他明明知道自己陷入了梦境,却没办法自由控制这场梦,只能任由自己被景色推着走。

就像从上帝视角观看一场前调很长的电影。

祁衍看见了张熟悉的脸,黑框眼镜,桃花眼,穿着休闲装,运动鞋,皮肤白净长相精致,气质通透干净,轮廓尚且还带着些青涩。

年轻的沈眷回过了头,柔软碎发随着金色的光晕摇晃,对祁衍的方向露出笑颜,眼睛弯弯的说了什么,可祁衍听不清。

他努力辨别沈眷的口型,仍然没办法分辨清楚。

祁衍被这场梦拖着下坠,完全沉溺进沈眷盈着光亮的眼瞳里。

他看着很多年前少年模样的沈眷,想对他说话,然而在梦中的他早已被割弃了舌带,张口也说不了话。

祁衍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梦到二十出头的他,而且细节还这么栩栩如生。

好像二十岁的沈眷一直活在他的记忆里,就站在香樟树前捧着书对他笑。

树叶婆娑,光晕爬下棕色树桩,留下蜿蜒的印记,摇曳间,也亮清了沈眷的五官。

祁衍听清沈眷在说什么了,他在唤:“燕哥。”

梦碎魂醒。

祁衍大脑头痛欲裂,仿佛同时被两百把锤子砸了脑仁,又被车裂了无数遍。

他衣服和被子都湿漉漉,跟刚扔进海里泡过一样。

祁衍倏地睁开眼睛,他下意识看向巨大的投放屏。

他不明白这梦境代表什么。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为听见沈眷谈到他前夫,所以就做了这样奇特的梦境。

祁衍还没来得及深想,头脑就因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陷入撕裂般的深深痛苦中。

这股力量极其顽固,仿佛在他身体里面存在了许久,雄踞他的神经,把他痛觉凌迟了无数遍,反反复复的痛着,不亚于被生生剥下皮。

祁衍指尖泛白,直接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乌云散去,雨彻底停下,祁衍慢吞吞睁开了眼皮,他捂了捂太阳穴。

他头怎么会这么疼。

昨天发生了什么吗?祁衍神态出现茫然。

他眉心皱起,好像是做了场梦,头才开始疼的,如果真的和这梦有关系,那这说明什么?

他看着监视屏,屏幕中空空荡荡,这个时间点,沈眷不在卧室,也不在家,好在沈眷此时佩戴了那块表,祁衍能够掌握他的行踪,不怕跟丢。

祁衍边想,边站起身体,去洗漱,然后出门制造和沈眷的偶遇。

换了件衣服,祁衍出门,马路开阔,街道整洁干净,雨后的空气嗅闻起来很清爽。

沈眷此时的定位在学校,今天他没有课,不知道去学校做什么。

一进校门,祁衍就撞见了梧桐树,有些诡异的眼熟。

他盯着这树看了几秒,思索这诡异熟悉感的来源。

脑神经又传来尖锐的刺痛感,祁衍不动声色的忍了下去,牢牢站在地面,没让别人看出一点异样。

他直觉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