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晚
柳祈悯托着腮,想了想,像树懒一样慢慢的说:“谈恋爱。”
但他语气倒是很认真,听起来不像是玩笑。
段沉舟借着喝酒的假动作,不着痕迹地竖起耳朵。
“哇!真是出人意料的回答。”
那人暧昧的挤眉弄眼:“那祈悯想和谁谈呢?”
柳祈悯伸出两根手指,严谨道:“这是第二个问题。”
“好吧好吧,那下一轮真心话大冒险开始喽。”
酒瓶晃悠悠转到段沉舟面前,瓶盖是红色的。
“surprise!这次是大冒险!”
段沉舟看了眼酒瓶。
主持人拿起卡片,挑了挑眉:“哦豁,这次超级有意思,和在场穿着黑色外套的人舌吻三分钟。”
大家好奇张望:“黑色外套?谁穿了黑色外套?”
周覃挥开扇子,撩了撩自己的黑色外套:“不才,正是小生。”
“卧槽!!!”
周覃抱拳:“段公子,小生可是朵娇花,你要好好怜惜小生,来吧,不要客气”
他纯开玩笑,周覃早看出段沉舟和柳祈悯之间不对劲了,哪能真有那方面的意思。
这么一刺激,他就不信柳祈悯坐的住。
段沉舟开了瓶酒,准备喝酒代过,不可能真亲除了柳祈悯以外的人。
柳祈悯忽然站起来,把周覃外套扒下,穿在身上,按住段沉舟,睁着眼睛“啵”了上去。
有条舌头钻进段沉舟口腔,舌头安安静静泡在他唇齿内再没有动,柳祈悯生涩的笨拙的和段沉舟舌吻。
周覃撩开杀马特一样的刘海,露出姨父笑:“有情人终成眷属,快哉快哉。”
柳祈悯手劲儿很大,强势封住段沉舟的唇,过了足足五分钟才松开。
一场热吻结束,柳祈悯舔了舔段沉舟嘴角,环视周围的人,凶巴巴的说:“他的嘴巴是我的。”
“好好好,是你的。”
两个人在起哄声中率先离场,跌跌撞撞一起扑倒在段沉舟房间的床上。
“段沉舟,那是你初吻吗?”柳祈悯睁着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
段沉舟凑上前,轻轻亲了亲他的嘴角:“这是第二次。”
柳祈悯满意了,抬起脚踝踢了踢他的腹肌:“段沉舟,我要谈恋爱。”
段沉舟握住他手腕,小心亲吻他嘴角,作为回应。
这几年,他们对彼此的感情心照不宣,始终陪伴在对方左右,但因为外界因素,时不时有变异体袭来,他们忙着赶赴战场,两个人鲜少有过火的时候。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许多空闲时光,两个人就如天雷遇到地火,稍微一碰撞,就激起了大片燎原,熊熊燃烧。
他们对视了眼,在默认中,第一次谈恋爱的年轻人互相对看着对方笑,又抱在一起再次胡乱亲了一通。
段沉舟喘着粗气,问柳祈悯:“你以后想做什么。”
柳祈悯认真想了想,慢吞吞说:“结婚。”
段沉舟笑了笑,试探着,小心牵起他的手:“和我?”
段沉舟现在感觉自己像踩在云上一样,身体轻飘飘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坠落,从幸福中惊喜。
期待这么久的事成真,让人很难相信是真实发生的,需要更多滚烫的肢体接触来确定彼此的存在。
柳祈悯不高兴的低下眉头:“不然呢?难道你不愿意?”
“怎么会。”段沉舟立刻否认。
柳祈悯脸色稍虞,继续说:“结婚,然后当家庭主夫,你要养我。”
他不喜欢打打杀杀的生活,在很久之前,确定自己喜欢段沉舟以后,柳祈悯就多了个志向,他要和段沉舟结婚,然后被他养。
他安安心心地躺在家里,吃段沉舟的,花段沉舟的,当如花似玉的娇夫。
至于孩子,柳祈悯暂时还没想生。
未来如果要生的话,那就取名叫段团团好了。
段沉舟和他一起憧憬着未来,嘴角勾着抹笑:“好。”
他握着柳祈悯的手:“明天就要从基地搬出去了,这些年我攒了不少钱,我想先买个房子,我们可以住一起。”
柳祈悯说好,而后将脸枕在他肩窝,语出惊人:“段沉舟,你想要我吗?”
段沉舟把被子扯上,盖到他们身上:“想,但现在很晚了,而且你喝醉了,我这里也没有安全用品,会怀孕的。”
柳祈悯恨恨地背过身去,哼了声:“随便你。”
段沉舟搂着他腰身:“别生我气。”
“我才没生气。”
“真的?”
“真的。”
过了会儿,柳祈悯问:“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你想什么时候。”
“明天。”
“那就明天。”
安静卧室中,柳祈悯贴着他,湿热气息缠着他耳尖绕:“段沉舟。”
段沉舟搂他腰:“在呢。”
柳祈悯狡黠地弯了弯眼睛:“段沉舟,我知道你喜欢我的屁.股,我不介意你摸。”
“我早就发现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屁.股看,你没发现,我后面都穿紧身裤了吗。”
段沉舟倒是没发现柳祈悯穿衣上的小巧思,只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觉得柳祈悯越来越漂亮了。
柳祈悯得意扬眉:“你果然在为我的屁股着迷。”
梦境后面,段沉舟羞恼地举起手,一巴掌拍在柳祈悯翘臀上:“睡觉!”
臀浪起伏,柳祈悯惊呼了声,他假模假样抱怨:“段沉舟!疼!”
段沉舟轻声笑道:“拍肿了我就更喜欢了。”
“混蛋!”
梦境结束,段沉舟从梦中惊醒,头疼欲裂,豆般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淌下,面色如纸一样病白,仿佛刚生了一场难忍的大病。
第65章 貌美寡夫(18)
段沉舟不想吵醒柳祈悯, 苦苦压抑着被记忆冲刷海马体的痛苦,埋藏在他记忆深处的碎片,骤然浮现他的大脑, 撕扯他的神经, 让他感觉愈发痛的厉害。
仿佛在受场酷刑。
柳祈悯敏锐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慌忙睁开眼睛, 急忙凑上来, 关切问道:“沉舟, 沉舟,你怎么了, 哪里难受。”
段沉舟额头流着汗水, 他握着柳祈悯手,用不确定的语气, 喃喃自语:“祈悯, 我好像……梦到你了。”
梦境中的点点滴滴已经在段沉舟脑海中刻下深刻的痕迹。
那真的是梦吗?
段沉舟不信。
梦境不可能那么清晰, 也不可能具有逻辑和连贯性。
那是他和柳祈悯相识相知相爱的曾经。
段沉舟重新把柳祈悯抱到床上躺着, 他低头亲吻他的眉心:“别担心我, 我没事, 你怀着孩子,要小心身体,可不能疲劳过度。”
“别担心我,睡吧。”
他轻拍柳祈悯后背, 轻声哄着他。
柳祈悯窝在他怀抱中, 听着他的话, 缓慢闭上了眼睛,好像真的睡着了。
段沉舟没有任何睡意,他在梳理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遇到过所有不对劲的怪事。
棺材里没有尸体, 是不是说明柳祈悯老公本来就没有“死”。
还有他才来第一天,柳祈悯就披上马甲,囚禁他,而且清楚他不为人知的恋.臀癖,骑他脸,还一直“老公”“老公”地喊他。
如果柳祈悯没有双重人格,囚禁他仅仅只是因为,他就是柳祈悯的爱人呢?
所以才表现的那么熟悉他。
还有团团,为什么不过第一次见面,团团就抱着他喊他爸爸,那么依赖他,真的就像柳祈悯说的那样,因为爸爸没有了,孩子思念过度,所以才乱喊爸爸吗?
团团是个坚强的孩子,不会随便认别人爸爸。
还有他曾经在宿主群里问过零零零会害怕什么,祁衍曾经回他几个字“你老婆。”
他当时还疑惑,系统怎么会害怕他当时并不存在的另一半。
之前段沉舟以为祁衍在开玩笑,现在他不这么觉得了。
他其实本来就是柳祈悯的爱人吧。
最后占卜师给出的两个位置,一个指向现在重新回来的他,另一个应该是之前他曾用过的身体。
地下室有什么就很好猜了,是他的“尸体。”
按照柳祈悯的性格,他上具身体大概被分尸了,又重新缝起来过吧。
难怪装摔倒和柔弱,撒娇不让他进地下室,是害怕他发现吧。
段沉舟眉梢染起笑,觉得柳祈悯可爱,更多的则是对他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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