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人都爱反派 第104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快穿 成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他抬头去看宋萧,虽然游戏里的外貌可以进行随意地改变,眼前这个模样也与沈旬毫不类似,但他依旧觉得这样的行事风格,确实有几分沈旬的意思。

该不会真的是沈旬?那么这忽然变成黄油剧情的一切就说得通了。如果是沈旬,他会被清除部分记忆吗?他记不得记得他沈砚其实是没有被清楚记忆的吗?还是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借用一个和他没有父子关系的躯体来接近他?

宋萧轻轻摸了摸沈砚的脑袋说道:“喜不喜欢这里?如果你有什么不喜欢的,你可以和我说,我会立即帮你解决。”

为了试探这宋萧到底是不是沈旬,沈砚指着外面的人造小湖泊说道:“我不喜欢水,不喜欢那个。”

“没关系,我让人把它填平,改成花园,你就可以在里面尽情地玩耍。”说着,他真的叫人过来,让人把那个看起来就花费了心思建造起来的人造小湖给去填平重建了。——这确实是沈旬会干的事情,无论多么无理取闹的要求,沈旬都会答应他,并且立即去做。

宋萧——SX——不就是沈旬吗?

非常有意思。沈砚想。果然这个爸爸就是对他有些其他的想法,这个爸爸不是他真正的爸爸。

无论现在的沈旬到底有没有记忆,但是既然沈旬想要以这样的方式接近他,他为什么不顺势而为呢?一个尝到了一点甜头的人,会越来越贪婪的,甚至这点甜头,还是他渴望已久的,那就更加无法控制了。

所以这个时刻,沈砚的小猫爪,慢慢地牵上了沈旬的老虎爪子。他的爪子确实又厚又大,沈砚没有办法完全握住,只能轻轻搭在他的爪子上。

但这已经足够让沈旬很高兴了。他对沈砚说:“准备了砚砚爱吃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

听听沈旬这个肯定的语气,大概这沈旬没有被清除记忆。他极为清楚地知道,眼前的这只小猫是他的“儿子”,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接近他——这沈旬是在全息游戏里给自己找了个皮套肆无忌惮接近他?

只是沈旬依旧以为他沈砚是个傻白甜,不会发现什么端倪,有一些细节和口癖就下意识无法隐藏了。

沈砚心想:会玩还得是你沈旬。你这么玩到时候你别哭。

“嗯,谢谢你,宋先生。”这是扮演丈夫病重被迫来到这里的妻子的沈砚唯一能够说的。

有时候沈砚觉得这样也挺累的,两个人演来演去,好像在玩什么play,就是沈旬不知道他其实什么都看穿了而已。

将沈砚接过来之后,沈旬几乎时时刻刻都要黏在沈砚的身边,就算沈砚装作因为胆怯一点都不搭理他的样子,沈旬还是一刻不离。

他喜欢将沈砚抱在怀里,也喜欢亲吻沈砚。

才第一天,沈砚就觉得自己的嘴巴有点肿了。沈砚猜想,大概是沈洵在现实世界里无法对他做这些事情,在游戏世界里,就渴望至极、依依不舍了。

沈砚总是想着,要以怎么样的方式把沈旬杀掉。

他会把自己的爪子搭在沈旬的脖子上,沈旬毫无防备之心,只是笑着看着沈砚。

他喜欢沈砚对他的任何一个亲密举动。然后抓起沈砚的猫爪来,亲吻他的爪子。他这种宠爱热情程度,沈砚怀疑要不是这只是个游戏,沈旬可能会在游戏里和他做/爱——?

沈砚忽然反应过来,游戏里亲吻的感受那么真实,那么其他的感觉也是这样吗?

很快,这件事就得到了证实。

到了夜晚时分,沈砚看见了光着上半身的沈旬。

他在游戏里以白虎存在的躯体更为高大宽阔,只是站立在这里,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沈砚觉得自己应该要假装害怕,但实际上他真的对这件事很好奇,是非常好奇。

不久之前他就在好奇这件事,只是那时候他太困了,也觉得任枫的吻索然无味,就没有再尝试下去。但是他今天并没有出去杀人,一整天下来他精神很好,那么想要做其他的事情,就非常有精力。

他在心里隐隐有着期待,那看向沈旬的目光,却依旧有些怯弱。沈旬来到沈砚的身边,他轻声说:“可以吗?如果不可以……”

听到沈旬这疑似退缩的言语,沈砚心说:你都直接游戏在里给自己找了个皮套了,还变了个样子,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

太过好奇的沈砚便立即开口说:“不。”他轻声说,“我答应了你的事情,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做的。”

他担心着沈旬真的跑了,就直接伸出手来,揽住沈旬的脖子。在沈旬看起来想要再说点什么东西的时候,沈砚就将这个吻轻轻地落在沈旬的下颌上。

他所有的话语都凝滞了。

这一枚吻,就像是猝然点燃那火焰的火星一样,让着火焰立即燃烧起来。白虎粗壮的尾巴缠绕在沈砚光裸的小腿上,毛茸茸的、温热的触感覆盖了这块肌肤。沈砚从咽喉里挤出模模糊糊的声音。

白虎收起了舌头上的倒刺,但还是有一种无法忽视的粗糙感,就这样剐蹭舔舐着沈砚最柔软湿滑的嫩肉,让沈砚颤抖着腿,根本不能再发出别的什么声音来。他抓到了白虎的耳朵。

白虎的耳朵被他肆意地攥在爪子里。白虎依旧不为所动,他在舔舐着沈砚,先用舌头舔得湿软。他那也有些粗糙的肉垫,抚摸着沈砚身上任何一块肌肤,给予他最好的摩挲和爱抚。

沈砚最好奇的事情得到了证实,这个瞬间他怀疑自己就是在现实生活中,毕竟所有的感官都是极为真实的。是最为贴近现实的,如果不是现实,又怎么会这么爽快呢?

甚至无论最基本的生理反应也完全能够出现,比如现在的他已经全身都湿淋淋的,没有哪一块地方是干燥的。被沈旬舔舐过的地方一片片发红,最为湿漉的地方依旧被沈旬渴望地吮吸舔舐着。

沈砚确认了,这沈旬搞全息游戏就是为了给自己弄皮套。要不然以他父亲的身份,一辈子都不可能和沈砚有着更为亲密的接触——这或许是原因之一。

应该还有着另外的原因,让沈旬做出这个游戏之后,还让玩家涌入。只是让沈砚最为好奇的是——其他玩家会发现其实在游戏里的自由度比想象中的还要高吗?

“在发呆吗?砚砚?”

沈旬抬起头来,凝望着沈砚绯红的脸颊。沈砚稍微睁开眼睛,湿润的水眸迷朦地看着他。

“舒服吗?砚砚。”他又这样问。沈砚的小猫耳朵抖了抖。

仿佛是为了及时得知沈砚的心情和感受,他便一直都在找着机会询问:“这样可以吗?砚砚,我可能也要继续下一步了。”沈砚没心情搭理他。

每当他兴致正高的时候,总是要被打断,让他很不爽。现在也是。

这一次沈旬将抚摸了沈砚的脸颊时,沈砚便张嘴狠狠咬住了沈旬的爪子。他的爪子真的太厚了,沈砚甚至觉得牙齿崩得有点疼。

他这样咬过去,简直就是在他的爪子上柔软地磨了磨牙齿,除了能够糊他一爪子的口水之外,什么都做不了。果然这沈旬就是难杀,看来要想另外的办法把他杀死了。

“呜呜——”沈砚忽然从咽喉里挤出这样的声音来,他的嘴巴还在咬着沈旬的爪子,这导致他只能从咽喉里发出这种声音。声音被拖长,也变得极为柔软。

他感觉到了沈旬有倒刺。

动物世界里白虎有倒刺,是为了母老虎更容易受孕,这会让对方在这样的过程中很痛苦。但是沈砚只感觉到那并不锋利的倒刺刮着柔软的肉,就像是刚才他舌头上的倒刺刮蹭着他一样。

只是这次不一样,这一次剐蹭得更往深处去,甚至是全方位地感受着。

他身为白虎的体型让沈砚太吃力了,大概是因为全息游戏,其实根本就不会感受到什么难受的地方,只有那种炙热、胀满、填塞的感觉。沈砚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感受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弧度。

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非常爽快,只能说实在不可思议。

他也忽然想起来这款全息游戏的宣传标语:【全息都市,拥有无限可能】

这宣传标语果然不可小觑。

沈砚真实地领教到了。此刻他咽喉里的呜咽在沈旬没有动作时停了下来,他的眼角更为潮红,湿润的眼睛看向沈旬。

“压到……压到尾巴了……”沈砚的声音有点黏糊糊的,听起来很不清晰。但沈旬还是听清楚了,他捞起沈砚细瘦的腰身,将他被压住的尾巴捞了出来。

那毛茸茸的尾巴无意识地缠绕上沈旬的手腕。沈砚有点迷糊了,感觉实在涨得有点不适应。

之前那些怪物会变化大小让他适应,但是这个世界好像做不到。只是这身体不知道在全息世界里什么构造,这样的体型差居然也能够承受。

他脑袋有点晕乎乎的,知道沈旬帮他的尾巴捞出来了,便又下意识说了一声:“谢谢。”

沈旬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说:“砚砚宝宝,你真可爱。”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沈砚心说你再这么肆无忌惮,真不怕我戳穿你。

厚厚的爪子覆盖在沈砚的腹部。

沈砚说:“别、别压,别压。”他立刻说,声音中有些无助和柔软。

沈旬说:“不压,现在可以了吗?”

沈砚知道沈旬在上面凝视着他的脸,看他的反应,沈砚不愿意让他看,两只猫爪子将脸捂起来,只说:“再等一会儿。”

得到沈砚的允许之后,所有的一切才有继续。沈砚躺在这被褥里,任由沈旬对他做什么。

他的尾巴实在不好放置,总是缠绕在沈旬的手腕上,他的声音时常会被他闷在嗓子里,但有时候实在承受不了,就会放肆地蔓延出来了。尾巴被沈旬轻轻地拨到一边,伏在沈砚后背上的沈旬说:“砚砚,尾巴要湿了。”

这个时候才会发现,原来沈砚的尾巴根部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了。一些属于沈砚的水液顺着滑落蔓延,某些姿势的时候,更是会洇湿他的尾巴根部。

沈旬揉了揉沈砚的尾巴根部,沈砚又舒服得哼哼两声。软软的弧度也在爪子之下感受得极为清晰。

沈砚的尾巴软软地搭在沈旬的手臂上,他根本就没有理沈旬在说什么。

沈砚哪里还有时间管什么尾巴湿不湿,他的嘴巴早就已经没有用来说话了。

他将脑袋埋在臂弯里,小声地继续哼叫着。他的小猫耳朵跟随着动作上下一颤一颤,显得非常可爱。

沈旬舔舐在沈砚的脊背上,他舌头上的倒刺,让沈砚只感觉到后背一阵痒痒的搔刮。沈旬一直在问他很多事情,问舒不舒服,这样行不行,这样好不好。

沈砚实在懒得听,最后直接用爪子把耳朵也捂起来。沈旬知道沈砚不愿意听了,他不再问,而是闷头继续。沈砚就喜欢这种,耳朵总算清净了,沈砚的愉悦值直线上升。

沈旬很照顾沈砚的感受,他可以从沈砚的哼哼中听出他的心绪。整个昏暗的屋子里,只有小猫的哼哼最为清晰了。

当然还有那掩藏在小猫叫声中的不可忽视的声响,也正在证明着他们在不间断地进行着这件事。夜色深黑,却又是如此炙热、可爱。

好爽啊——沈砚早上起来伸懒腰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这样在心里大大地感叹一声。

这全息游戏这么爽,还要回现实干什么。他现实的那副躯体那么弱,还不如在游戏里自在轻松。

身心舒畅之后,就开始思考杀沈旬的事。经过他的多方面观察,沈旬不好杀——他自己是没有办法杀掉的。

要想另外的办法让沈旬去死。

当沈砚在这里用爪子托着下巴左思右想的时候,机会又被送到眼前了。

“郑望川……”沈砚念了念眼前这个兽人的名字。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动物特征,发现他是一只黑豹。

自从两次被一只黑豹压着舔之后,沈砚就对黑豹有一种莫名的警惕感。这只忽然出现在这里的黑豹,竟然是沈旬派来的。他穿着最为板正、英俊的西装,全身气质凛然、神态冷峻,一副保镖的气势。

在刚才和仆人短暂的对话中,沈砚也知道这个人真的是沈旬找来的保镖,还说是非常厉害的保镖,有保镖在这里沈砚会非常安全。

沈砚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保护的。也不知道那个明明只是找一个皮套的沈旬,有什么事情会一定要出门。

毕竟在这个副本的时间只有七天,他应该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沈砚做才对,他也不在乎游戏输赢和玩家死活,怎么现在还出门了?难道发生了什么比较严重、不得不解决的事情?

“夫人。”

正在思考中的沈砚忽然听见郑望川这样称呼自己,原本含在口腔里那口忘了咽下去的奶差点没喷出来。

沈砚气定神闲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对郑望川说了一句:“别叫我夫人。”他依旧在这些人的面前是一副被强迫留在这里极为无奈、凄美的小白花形象,按照这种人设,他当然会非常抵触这个称呼。

“我不知道该称呼您什么。”

沈砚说:“你可以像他们一样,叫我砚砚。”

郑望川深色的眼睛看着沈砚,他没有开口叫出这个称呼,仿佛不知道怎么开口。

沈砚也不再和他说话。因为他后知后觉地又感觉到,这个郑望川的名字有点熟悉——他坐在这里,慢慢地用着早餐,一边吃,一边回忆。

随后他才慢慢地想起来,这个郑望川,就是这第一局游戏里的警察,他拥有捕杀的权利。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沈砚禁不住笑了,抬起头来去看身旁的郑望川。

这一张原本显得有些苍白、脆弱的脸上便出现了如此轻柔、美丽的笑容。

“你叫郑望川是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