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人都爱反派 第168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快穿 成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他看见西奥多将埃德文压在了地上,膝盖狠狠顶着埃德文的脊背。这个半跪的姿势让西奥多的视线更好和床沿平齐,这一双始终都那么冷静的淡蓝色眼睛惊诧地看着沈砚依旧还是有些迷离的眼睛。

所有都知道他很美,当这种美沾染上如此情动的所有,简直更是有一种摄人心魄、勾人情/欲的美。但是在这个时刻,无论是西奥多还是塞缪尔,比起其他心思一种称之为愤怒的情绪更为明显。

愤怒——?西奥多很快察觉了自己有着这种情绪,为什么会感觉到如此愤怒——?那不该是他应该有的情绪,身为骑士长一定要一直保持冷静和稳重,才能护卫光明伟大的圣殿,绝对不能够有愤怒这种会让人失去理智的情绪。

他近乎不敢去看沈砚的眼睛,不过塞缪尔已经走上前来坐在床沿遮挡了他的视线。

塞缪尔冰凉的手指抚摸上沈砚汗淋淋的脊背。

“雅尼,你又在做着这样的事情。我以为你只是在和别人亲吻,结果你又在做着这样的事情……”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喑哑、低沉。

沈砚注意到埃德文在注视着他。

埃德文的眼神似乎就是在说:塞缪尔会不喜欢这样的你,但是我不一样,你什么模样我都会接受。——这是埃德文一直以来都在和沈砚说的话,即便现在他没有说话,但一定也在表露这种情绪。

沈砚知道他到底想要看什么好戏,也就低下头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将这一场好戏扮演完全,这副样子似乎是在惧怕塞缪尔的凝视和诘问。

塞缪尔凝视着沈砚漆黑的头顶,大概真的很是畅快,他这柔软的发根里也有些潮湿。手指也顺着沈砚的脊背滑落下去,柔软的肌肤在塞缪尔的指尖绽出一点点热意。

而也不知是不是塞缪尔的手太冷,还是他在惧怕什么他的身躯顺着塞缪尔的抚摸而小小地颤抖着。

沈砚小声地发出一点哼声,塞缪尔另外一只手从沈砚的臂弯里抬起沈砚的下颌,让他抬起头来,因为新的进入他微微闭上了眼睛,殷红的眼尾洇出一点泪水。

可是塞缪尔还是在无情地做着这件事。

“雅尼,上次那个诺尔没来得及,现在就让这属于埃德文的污秽沾染你了吗?你真不听话,雅尼。”

他的手真的一点都不留情,要将所有的污秽全部清理。沈砚的呼吸沉重,他知道眼前三个男人都在盯着他,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他知道塞缪尔一定会再一次抓到他,但是没想到西奥多竟然也在——大概塞缪尔真的认为他只是在和谁亲嘴,把西奥多叫过来要把那人弄消失吧。

像是痛苦似的,沈砚皱起了眉。

“大人。”

塞缪尔毫无感情的碧绿色眼睛看向西奥多。

因为某种情绪而让这一声呼唤冲破咽喉的西奥多吞下某种冲动,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格外平静,他说:“大人,埃德文要怎么处理。”

塞缪尔说:“关在牢里,我有时间会处理他。”他不再看他们。

而西奥多已经将话说了出来,当然就没有再在这里待下去的理由。

如果不说话或许塞缪尔依旧将他们忽视,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说什么,只能在此时将埃德文拉起来,让埃德文简单地穿上了衣服。他押着埃德文离开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要回头看一眼那边的情况。

塞缪尔的身躯几乎遮挡了那极为纤瘦美丽的身躯,只看见那白皙的手像是求饶似的攥住了塞缪尔的手腕,那声音当中也带着隐隐的泣音,他说:“大人……”

无法控制……

无法控制的情绪又汹涌,西奥多不再敢在这里多有停留。

从前的他对埃德文有着很多的赞赏和提拔,这个时刻他也清晰地明白塞缪尔不会轻易放过埃德文。

那不该是圣子做的事情,将可怕严重的责罚降临在这样一个优秀的骑士身上,身为骑士长的他不仅守卫着圣殿还应该监督圣子,可是他没有说什么。

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听从了圣子的吩咐将他关进了监牢。

西奥多从阴湿寒冷的监牢里走了出来,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看着漆黑夜空中的那轮月亮眼瞳在这光照下呈现极为浅淡的蓝色。

“雅尼。你好像真的很喜欢这件事。上次我已经警告过你的。”

塞缪尔将沈砚弄得实在是受不了,沈砚无力地继续趴在这里,他觉得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毕竟在此之前埃德文就和他弄了挺长时间的,还被塞缪尔弄得又释放一回。

这个时候应该睡觉了……沈砚闭上眼睛,有点想睡觉。但是塞缪尔抬着沈砚的脸,凝望着沈砚微微合拢、困顿的眼睛。

“这么快就要睡着了吗?雅尼。”他的手指抚摸在沈砚此时还有些殷红潮湿的唇瓣上,“我还不知道你玩够了没有,你要是没玩够还是去找另外一个人怎么办。”他脱去自己身上的圣子袍,展露出如此精壮完美的躯体,“所以我要确定你真的玩够了。”

沈砚感觉到了塞缪尔的吻落了下来,才意识到刚才塞缪尔说了什么,睡意瞬间消失不见,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塞缪尔。

虽然他等了这一刻很久了,但这个时候他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第199章 黑精灵16

如果一开始沈砚还尝试着要逃离这个地方,但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塞缪尔对他做任何事情。

他一早就知道塞缪尔其实是一个可怕的人——一个长时间都在压抑自己情绪的人在情绪爆发的时候确实最为恐怖,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当然在这个时候也是如此。

他将那些藏匿于心胸的情绪附加在这一场性/事当中。身为神明化身他本来就拥有着这么高大的身躯,连它都比寻常人还夸张一些,不过沈砚这身躯连菲尔那样更不寻常的都能承受,就更别说塞缪尔了。

更何况再此之前他已经足够轻易地容纳所有,那么这一切都是顺畅的,只是还是会有一点点滞涩,但沈砚这在塞缪尔身下显得如此纤瘦弱小的身躯还是接受了塞缪尔所有。他大口喘着气,眼角的泪水又是忍不住流溢出来,塞缪尔的指腹温柔地擦拭了沈砚的眼角。

他的手指是这么温柔,但无论是亲吻还是其他的,他却宛如猛兽一样让人觉得可怕。他这样大的体型让沈砚感觉到一种翻天覆地的感觉。

天呐——天呐——沈砚在心里这样喊着,嘴里却也只能发出那含混的、听不清的声音。他湿漉漉的眼睫稍微睁开着,他看见塞缪尔在做着这件事的时候紧紧盯着他,似乎要看到他身上所有的反应和他脸上所有的表情。

他的手太大了,一只手就紧紧握住了沈砚的腰身。

“大人……圣子大人……”

感觉整个身躯宛若软烂的泥巴一样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总觉得按照塞缪尔这样的架势和体型能直接把他彻底弄烂。就算他事实上是黑精灵,好像还是完全承受不了。

塞缪尔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从他的手腕一条条地蔓延上去,巨大的热意从塞缪尔的身上传递过来。沈砚泪眼蒙眬地看着他,塞缪尔像是怜惜他一样渐渐减缓速度,他轻声说:“雅尼,你别这样可怜地看着我。”他的声音听起来这样温和,一点都不像是在行这样残暴之事的人。

整个地方变得狼藉不堪,无论是被褥还是沈砚本身,都是如此。他这样的话听起来也像是要给予沈砚怜爱打算放过他,可是下一秒塞缪尔却说:“这样只会让我更想弄哭你。你总是不听话,雅尼,我必须让你玩够,要让你彻底没有力气再背着我又找别人去玩了。”说完这句话他又继续刚才的事情。

沈砚的身躯当真宛如泥巴一样被弄成各种形状,当他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点力气要爬着离开的时候,塞缪尔拽着他的脚踝对他说:“雅尼,看起来你还是很有力气……”

当然其中还有几分贪刺激故意逃走的想法,但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不太行了,结果显而易见他又被塞缪尔拽了过去。直至最后连一点稀薄透明的水液也弄不出来,沈砚也是在睡着了好像又醒来如此反复的过程中总算沉沉睡去。

所有一切平息,仿佛连那塞缪尔如此鼓噪暴戾的心脏也在缓缓地冷静。最后他亲吻沈砚湿淋淋的脸颊,在他红通通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美好的吻。

沈砚睁着眼睛凝望着天花板。

看看这华丽复杂的巴洛克式圆拱屋顶,还有出现在视野当中繁杂美丽垂下来的帷帐蕾丝,这一切都说明这并不是他时常会住的那间屋子,而是圣子大人塞缪尔的寝殿。

他整个人有一种虚脱的感觉,或许是精灵的身体让他的恢复力也惊人,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有一种虚弱感、虚脱感,让他想要就这样躺着不起来。

他还记得自己隐约看到的属于塞缪尔那家伙的尺寸,在惊讶自己为什么能容纳的同时,也有一种仓鼠吃香蕉的即视感,但是想想好像能容纳两个菲尔的他的身躯本来就不可小觑,也就对这件事不怎么惊奇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好像真的虚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上下连手指头都是软绵绵的。

塞缪尔果然将他的话完成得很彻底,要让他连出去瞎混的力气都没有——明明已经感觉睡了很长时间,但还是很疲惫,只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他只能闭目养神,打算再躺一会儿再起来找点东西吃。

没闭上眼睛多长时间,就感觉到一只手在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喜欢这么悄无声息靠近他的,而且还能在圣子寝殿来去自如的,除了塞缪尔那个家伙显然已经没有其他人能做到。

沈砚睁开眼睛,果然看见塞缪尔出现在眼前。

瞧瞧现在塞缪尔的状态,当真是神采奕奕、满面春风啊,要不是沈砚在那之前早就被埃德文弄了好几次,他觉得自己肯定也是这种状态一点都不输塞缪尔的。他想要瞪塞缪尔一眼,只是当真太虚了,这一眼看过去只有一种柔软和撒娇。

塞缪尔笑着呼唤他:“雅尼,日安。”

开了荤的塞缪尔人就是不一样,要说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大概是他以前那种一成不变的笑容中总算有了一点人味,也总算没有了那种僵硬的ai执行程序的感觉。

“现在好点了吗?雅尼,不过你看起来很虚弱,我检查过了,你除了有点虚弱以外没有其他的什么问题。如果你累了,你可以再多躺一会儿,你想起来的时候再起来,你想吃什么,你就吩咐仆从。你不用担心他们会知道我们的关系,因为现在我才是圣殿的主人,什么人都得听我的,他们知道如果不听从我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会乱嚼舌根,又或者对你不敬。”

塞缪尔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以这种神态和语气说出这么让人毛骨悚然的话的?

说完这些话,塞缪尔低下脑袋来,在沈砚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他低下头,沈砚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塞缪尔的发丝扫在自己的眉眼间有些痒痒的。

不过此时塞缪尔并不着急离去,而是就这样俯伏下身躯,将吻细细密密地落在沈砚的脸上、唇上、肌肤上,他并未做其他的什么,只是这样轻柔地亲吻他,让唇瓣在这些地方轻柔地摩挲,像是细细密密的羽毛落在上面。

本来沈砚没有一丝睡意,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亲吻当中又有些昏昏欲睡。直到再次醒来当真饿得不行了,沈砚才发现塞缪尔又不知道到哪里去,也稍微有了点力气从床上爬起来,向站起寝殿外守候的仆从说自己想要吃点什么东西。

在此之前,沈砚经常和这些仆从见面,现在穿着这宽松的绸缎袍、留着满身的痕迹站在他们的面前,他们竟然真的没有对沈砚流露出什么神态,而且还是像平时一样极为平静。

不过能够发现的是,他们对待沈砚的态度其实也多了几分尊重和恭敬。

想想曾经在西奥多嘴里和原著里描述到的被长老完全控制的圣殿,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已经被长大成人的塞缪尔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没有一个人敢违逆、抵抗他。

这不禁让沈砚思考西奥多嘴里说的“长老们相继死去”,当真只是因为疾病和意外相继死去吗?

不过那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好像还不是沈砚必须注意的,他知道塞缪尔并不纯良就足够了——神明的化身并不是一个完全善良温和的人,就足以破坏神的无私与神性。

让塞缪尔恢复记忆的契机,是不是和这方面有着点关系呢?

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在塞缪尔的身上看见点什么端倪,这实在让沈砚有些气馁了。还有自己那扑朔迷离的身份以及到现在都真相不明的精灵族灭亡的是咯,都让沈砚感觉到非常困扰。

他有些郁闷地吃着仆从端上来的东西。

有他很喜欢吃的甜点,还有可口美味的红茶,还最为酣畅淋漓地做了那么一次,都没让沈砚彻底高兴起来。他有些闷闷不乐地吃着桌子上的东西,忽然被告知西奥多大人前来觐见——觐见?

沈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词可以放在自己的身上用了。所以塞缪尔那个家伙到底和大家说了什么?

西奥多出现在沈砚的面前,这个时候的沈砚好像已经可以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恭敬地站在西奥多的跟前。现在他就算不站起来、什么话都不说,都可以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看着西奥多,等着他要说的话——从西奥多也有些恭敬姿态就可以看出这件事来。

所以沈砚直接喊道:“西奥多,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已经没有任何尊称,这一声称呼更像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称呼,西奥多没作什么反应,他蓝色的眼睛盯着沈砚,他说:“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反派值+5】

沈砚知道现在西奥多的情绪到底有多复杂,也知道他大概在想什么,便顺着他内心里的那个形象继续以这种姿态坐在这里。

他的手还轻轻撑着下颌,微笑地看着西奥多所在的位置,轻声说道:“怎么了呢?西奥多。”他的语气好像是在和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温和地谈话。

“你一直都在计划这些事情吗?雅尼。”

沈砚垂下眼睛去,柔软的黑色眼睫轻轻遮挡他的眼睛。他用叉子将一小块蛋糕喂进自己的嘴巴里去。

“你认为我在计划什么呢?西奥多。”

“来到圣殿,得到圣子大人的青睐,扰乱圣殿的平静和安宁,你想要彻底毁坏圣殿和圣子大人。”

沈砚抬起眼睫来看着他,面上的笑容依旧。

“你在说什么啊?西奥多,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无法忍受没有人陪伴我,所以我就去找了埃德文,只是我没有想到会被圣子大人发现而已,当然我也没有想到圣子大人会对我有所青睐。”

他的另外一只手里拿着叉子,叉子上叉着一颗红艳艳的樱桃——那几乎是他唇瓣的颜色,娇嫩、殷红。

他将樱桃放在盘子里,让它沾染上蛋糕上的奶油,姿态显得如此闲适、优雅,神态也是那么天真、无辜,好像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可是西奥多知道这已经完全发生改变了,他的声音从咽喉里挤出来,他说:“你知道倘若圣子大人没有了那最为纯真的品质,圣殿没有平静和安宁,整个大陆会发生什么样的动乱吗?你简直想要毁灭整个大陆。”

听到这些话,这个美丽的少年的眼睛稍微睁大了,漆黑的眼睛总是带着一种神秘而又漂亮的神采,仿佛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窥见最为真实的他。

他也在此时说道:“天呐,西奥多,你竟然认为我这样一个小小的人物能够做到这件事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快过来,西奥多,到我的跟前来,我告诉你一件你或许会吃惊的事情。”

他这句话简直和塞缪尔平时会说的话无异,他现在也是和塞缪尔一样的上位者姿态,将西奥多召唤过去——当然其中的不同之处在于:塞缪尔并不会将手中的樱桃摩挲在他的唇瓣上。

当他凑近过去,被要求弯下腰的时候,沈砚便将那沾染着香甜奶油的樱桃摩挲在西奥多这时常看起来硬邦邦的嘴唇上。甜腻的奶油沾染上了这薄薄的嘴唇,他在这蓝色的眼睛里看见怔愣的色彩,他并未再去凝视着西奥多的眼睛,只是垂着目光看着西奥多的唇瓣。

这枚红色的樱桃上的奶油尽数已经涂抹到了西奥多的唇上,可是西奥多还是没有张开自己的唇瓣,这唇瓣也仿佛没有被这摩挲弄得有半点柔软。樱桃便贴着西奥多的唇缝更是轻轻地摩挲着,似乎要将他的紧绷绷的唇给彻底柔软,让其彻底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