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团子
【反派值+3。】
再说点什么。沈砚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内心,他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说不定今天多刺激徐攸,就能够直接暴涨到九十。刷反派值,简直轻而易举……
“我早该明白的。”在沈砚想着到底还要说点什么东西的时候,徐攸这样说。他说出这句话时,伴随着一声极为轻缓的叹气,“那天我去了你的家里,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我就应该明白,你其实和傅靳年,早就有了牵连不断、非同一般的关系。”
听到徐攸说这句话,沈砚更是惊讶。他明白徐攸说的那天,究竟是哪一天。
原来那天,不只是傅靳年来过。徐攸也来过。他的目光凝视在徐攸的脸上去。
而此时的徐攸似乎不愿意再被窥探神情。他稍微垂下眼眸来,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表情,但那被遮挡的眼眸当中到底激荡着多少复杂的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继续说着这件事——
“那天你说你很难受,我想你那时候很不注意照顾自己,可能是发烧了。再加上,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是独居,想着如果没有人去照看你,你或许会高烧致死。我就去找了你。还想着如果敲门,你没有听见怎么办,想着办法要进入你的住所。但是没想到门没锁,我想或许是因为你生病有些迷糊,忘记了这件事,随后我就推门而入了。”
相比较于徐攸说的这件事,沈砚更加注意到的是:门没锁。
但实际上,他只要回家,就会先锁门。身为一个优秀的变态,如果真的离开了,傅靳年也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所以只能说明一件事,那时候的傅靳年还没走。
他们或许一前一后地来到了沈砚的居所。为了证明这件事,沈砚问徐攸:“你什么时候来的。”
徐攸说:“大概是十点三十分。你那时候睡在卧室里,卧室的门也没有关。”
——果然,从徐攸的话里知道,那个时候的傅靳年已经来了。还将睡过去的沈砚带去了卧室,他还没走,徐攸就来到了。
那个时候的傅靳年,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姿态藏匿着呢?这件事让沈砚有点好奇。也听到徐攸接着说他所看见的:“我看见那明晃晃挂在那里的,全部都是傅靳年的身影。我知道,你对傅靳年有一种奇异的痴迷——但是,我并没有从你的镜头语言还有速写风格里看出来,你对他有什么阴郁可怕的想法。
“我长时间欣赏不同的作品,能够准确从一个人的风格中,看出其中所体现出来的情感。我记得你是一个画家,你以前发布的作品、拿奖的作品、展示的作品,有很多都是关于人类肉/体的描摹。即便我很不喜欢傅靳年,但我依旧不得不赞叹一句,他确实有一副极为美观的躯体。我想,这就是你跟踪他、偷拍他的主要原因。”
原著里徐攸发现跟踪狂的时候,还没有视察他的家。徐攸去视察了原主的家时,这里小说里没有徐攸的心理描写和推理。随后他在回警局的路上被谢宸捅了一刀后,小说就没有了后续。那时候其他人都知道徐攸去过原主家,然后遇害,于是原主的嫌疑值直线上升……导致这个角色,成为全篇章内最具有反派能量的角色。
原来徐攸去了原主家,就能够知道原主对傅靳年其实没有任何恶意。而沈砚一开始更不会对他有什么恶意……怪不得就算徐攸看见了那些东西,反派值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次听到徐攸彻底剖析了这个人物之后,沈砚觉得挺准的。原主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才跟踪的傅靳年。
“但是,今天听到你与我说的这些话,我就在想,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明白,你和傅靳年之间,其实并不如我想得那么简单。我一开始只是以为,你所拥有的,只是对艺术创作最为真挚纯粹的追寻之心而已。然而你现在对我说——”
徐攸没有再说话了。沉默将他裹挟,致使他暂时说不出其他的话语来。
一种滞涩困难的情绪迫使着他,他的心脏宛若灌水的棉花一样那么沉重,阴黑得没有半点光色。最终他只说了一句话:“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沉重的挫败感。”
但是比起这种挫败感,一种更为深厚浓稠的情绪其实更为浓烈。那到底是什么,徐攸依旧不明白。只是那情绪不断地想让他,对沈砚说和傅靳年分手的事。
用了千万的克制,才将这一句几乎要从咽喉里冲破而出的话语吞进去。他已经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语来了。仿佛再多说一句话,那句“和傅靳年分手”的话就会冒出来。
在这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无端的沉默。
沈砚凝视着根本就没有动过的咖啡杯,也抬眸往外看了一眼今天盛涟市的天空。依旧是那阴沉、森冷,好像等会儿就会下雨。
他出门没有带伞,也觉得现在徐攸的状态有点奇怪,像是陷入了一种自我封闭的情况中。刚才沈砚说了两句话,徐攸也没有听见。即便再说什么,徐攸好像也听不见了。
沈砚认为,今天的反派值涨得不少,再稍微努力一下,大概就能够突破九十大关。他不想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于是就站起来,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离开了这个位置。
空留这位已经陷入阴翳当中,茫然无措的年轻警官继续留在这里。
沈砚走出咖啡馆,立即感受到迎面侵袭而来的毛毛细雨。冰凉、潮冷。让他禁不住被雨丝打得颤了颤眼睫。
他打算尽快回家,要不然下大了,他不能回去。这就需要走过这停车线里的汽车,站到路边去才方便打车。
然而当沈砚路过这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汽车时,后座的车门忽然被打开,一只手也从里面伸出来。只注意着有没有出租车的沈砚一时反应不及,被拉得踉跄了一步,抬眸去看,却看见傅靳年的脸。
正惊讶之际,傅靳年已经抱住沈砚的腰身,将他带到车里,车门被关了起来。防窥玻璃致使任何人都看不见这里面到底发生着什么样的事情。
那已经回神过来的徐攸,抬起头来看见沈砚已经不在,心里那种奇怪的情绪依旧让他头脑不清、思绪不明。他一脸落寞地将东西收拾好,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停在咖啡馆外面那辆平凡普通的汽车。
车内逼仄狭窄,两个成年男人拥挤在后面,躯体相互紧紧接触。
他的嘴巴被傅靳年的宽大的手捂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见徐攸走过这辆车的身影,也看到傅靳年情不自禁地倾身下来,将这个吻隔着手背,印在沈砚嘴唇的位置。伴随这个举动的,就是傅靳年宛如叹息一般的一句:“我也好爱你,宝宝。”
沈砚听见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宝宝。又是什么鬼称呼。还不如艳艳呢。
才这样想着,傅靳年将自己的手拿开。于是这枚吻就如愿以偿地落在沈砚的嘴唇上。
一旦他的嘴唇接触了沈砚的嘴唇,就仿佛是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了。他用那种极致的渴望、欲求的方式吞噬着他的唇舌。让体温迅速上升,让这本来苍白漂亮的面颊上,滞留下娇丽诱人的红晕。
他们的呼吸都显得急促。沈砚是觉得有点缺氧,但傅靳年到底是因为什么,就显而易见了……
傅靳年彻底兴奋起来。紧紧地贴着沈砚的腿,让他感受那种滚烫炙热的温度。
第28章 跟踪狂28
傅靳年沉重的呼吸喷洒在沈砚的颈窝里,这说明这个家伙将他的吻,已经滑落到沈砚的锁骨上了。他们的躯体依旧紧紧接触在一起,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躯体上的任何变化。
傅靳年非常激动——沈砚知道这一点,但是事情就必须这样停止。他不喜欢和不太熟悉的人忽然一下搞起来,目前只能用手去狠狠抓住傅靳年的头发。
他的头发稍微有点潮湿,不知道是因为淋了雨,还是因为身躯上开始出了一层薄汗。沈砚紧紧抓住他的发根,往上一提……
还好,傅靳年还是一个知道疼痛的人。要不然这个变态要是连疼痛都不知道,就算被扯破头皮也要进行下去,那就不太好说了。
傅靳年从沈砚的肩窝里抬起头来。
沈砚的衣领已经大开。在他没有反应过来,被傅靳年蹭得也有些迷糊舒服时,这家伙已经在沈砚这白皙的颈项上,留下几道深红色的痕迹。被压在这个男人身下的沈砚脸颊还是绯红的。即便光线昏暗,也能够瞧见那潋滟的眸中光色,美丽、璀璨、柔软。
傅靳年要低下头去,亲吻在他的这美丽的眼睛上。
沈砚依旧只能狠狠抓着他的头发,但这个吻还是落下来了。迫使他不得不稍微闭上眼睛,感受这一枚滚烫的吻,落在他薄薄的眼皮上。
他其实知道,傅靳年忽然这样发疯,肯定是听见他和徐攸说的那些话了。虽然不知道明明每天都准时上班下班的人,怎么会每次都能够知道他的事情,但他现在还是要说:“我说过,我有男朋友。”
现在他还是想要尝试着,和傅靳年暂时保持一下距离,毕竟现在反派值就差那么一点,说不定不和他沾染上关系,就能够直接从这个世界离开。虽然和傅靳年接吻亲热是很爽不错,但没必要。——离变态远一点,是一条保命准则。沈砚已经深谙这个道理。
“我说过,我可以当你的情人。”他言语中的兴奋不减,他还着重解释了一下,“小三。我可以做小三。”
他亲吻沈砚的眼尾,他的呼吸还是这么沉重,他说:“你那个男朋友,给不了你什么。他很穷,总是出门去打工,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条流浪狗而已,你把他收养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更何况你还同意和他交往……”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忽然冰冷起来,“他配吗?”这样冷笑了一声,面对沈砚,就又笑起来,声音也显得柔和,“宝宝,你别管他。你说,你每次出门都是跟踪我、来我家。这和我偷情有什么区别呢?”停顿了一下,他的声音更为轻快愉悦,“不,还是有区别的。之前你就是一只总以为躲藏得很好,但是早已经被我发现到的,却总是抱不到摸不到的小猫。毕竟那时一旦想要抱你,你就会给我一爪子的样子。现在我已经可以抱你了。”
大变态自顾自说完这个,又说:“刚才你和那位警官说,我们是情侣关系。而且你也说,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追随我。”
听到傅靳年的这句话,沈砚想的第一件事是,果然这家伙就是将他的话都听见了。不过听到后面,他觉得,他根本就说没过后面的那句话——不要过度解读!
——这句话还没从嘴里说出来,傅靳年又迫不及待地吻了沈砚的嘴唇。
他的吻技越来越好了。沈砚半靠在他的怀里,全身的燠热让他脑袋有一瞬间的模糊。最后感受傅靳年的指腹抚摸在他的唇瓣上,也听到他继续说:“你好爱我,宝宝。”
沈砚看见傅靳年笑起来,这是一抹在傅靳年的脸上从来就没有看到过的,幸福、甜蜜的微笑。眉眼弯成一个很大的弧度。
沈砚终于能再说出一句话来:“你有病吧。”
“嗯。有病。”傅靳年痛快地承认这件事。
沈砚忍无可忍地说道:“能不能别蹭了。”
“宝宝明明也很爽。”
“……别叫我宝宝。”
“砚砚。”
“这个也不行。”
“宝宝。”
“……还是艳艳吧。”
傅靳年又笑起来,像个做了恶作剧的小孩,他说:“艳艳宝宝。”
“……”要不是他的四肢真的已经被傅靳年这宽阔的躯体和修长的四肢完全压住了,沈砚真的很想踹他一脚。
他现在完全被压制在这里,漆黑的头发散乱而来,这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水一样的光色,又带着火一样的愠怒。傅靳年觉得特别可爱,所以就一口咬在沈砚红红的脸颊肉上。
咬得并不疼,但是糊了沈砚一脸口水。他又开始挣扎,四肢无力地乱动了一下,生气地说了一句:“你属狗?!不准咬我!还咬我脸,我这张完美的脸要是——”
沈砚的话还没说完,傅靳年忽然笑出声。他笑得躯体都在颤抖,从咽喉里挤出极为轻快的笑声。见他笑得那么开心,沈砚报复性地凑过去,在傅靳年的脸上咬了一口。
他毫不留情,尖尖的虎牙刺破了傅靳年的皮肤。尝到一点血腥味后才将他放开。看见他脸颊上一个小小的伤口,沈砚很得意,结果却听到傅靳年说:“被砚砚标记成所属物了。”他看起来依旧很幸福、很高兴。
“……”沈砚就知道,不应该和变态以正常的思维方式进行交流。
远离变态,珍爱生命。
“放开我。”这是现在的沈砚唯一能说的。毕竟他不知道哪一句话、哪一个举动又会让大变态觉得很爽。
“砚砚答应我,让我做小三。我就可以帮助你隐瞒你想要隐瞒的。砚砚在警察的面前说那句话,肯定是因为要隐瞒什么吧。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做到。”
傅靳年轻声说。
听到这个,沈砚有些头疼,因为他知道其实根本就没有小三可言。他根本就没有和谢宸谈恋爱,哪有小三的说法?就算对傅靳年说的所谓“隐瞒”不感兴趣,还是问了一句:“你真的要当小三?”
“嗯。”傅靳年的眼睛看起来亮亮的,期盼地看着沈砚。
沈砚想了想,觉得反正现在反派值都快八十了,再蹭一次杀人魔的在场证明和抛尸现场,肯定能够刷满了。所以现在,他打算先将这个大变态的情绪稳定下来再说,先拖延一阵子,到时候刷满了直接跑路。
于是他就假装犹豫地说了一句:“我考虑一下。”一个考虑,其实就是最大的让步了。
傅靳年当然能够明白这一点,不过他显然需要更准确地答复,而不是傻傻地拿着一张空头支票。所以他就继续轻柔地说了一声:“什么时候能够给我答复呢。”
“一周后。”下一个死者在一周后,即杀即分尸、抛尸。
“好。”傅靳年笑得很开心。
“从我身上下来。”
“好。”他乖乖地从沈砚的身上下来。不过还是说了一句:“我们两个都很有感觉,不解决一下吗?这样对男性健康不好。”
听到他得寸进尺的这句话,沈砚一拳就打过去。傅靳年轻而易举地握住沈砚的拳头。他宽大的手掌能够将沈砚的拳头完全包裹起来。指腹摩挲着沈砚的指骨,他说:“好,不弄了。那我们下次解决一下男性健康的问题。”说着又是笑起来。
他这样的笑容,让沈砚想起那个很讨厌的微笑符号。本来在手机上就觉得很欠揍了,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他这么笑,还是很想揍他。
可是狭窄的空间完全施展不开拳脚,沈砚计划着如果刷满了反派值要走的时候,就将傅靳年套麻袋打一顿,打完就跑。心里美美地计划着这件事,冷着脸命令傅靳年送他回家了。
傅靳年在前面开车,沈砚侧躺在后座。刚才那一阵闹腾,确实让沈砚累了。再加上这里温暖,他一下子就来了困意。
他有将近一米八的裸/身高,其实并不算矮,只是出现在他身边的这些家伙们都高得离谱,就莫名显得他矮一些。于是他这双长腿在后面根本就放不下,只能让身体蜷缩起来。
傅靳年调整了一下车内后视镜,看见沈砚阖上眼睛睡着了,头发凌乱地散在座椅上,白皙的面颊上有一丝酣睡的晕红。
后面没有枕头,让他姿势不对,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隐约能够看见那一颗刚才狠狠咬在傅靳年脸上的尖牙。脖颈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仰着,领口散开,于是那被傅靳年留滞在这白皙肌肤上的红色痕迹,就清晰地展露出来。
傅靳年将车停在路边,找出车里的一个靠枕,轻轻地垫在沈砚的脑袋下。他总算睡得舒服了一点了,嘴巴咂巴了两下,又继续睡去。傅靳年并没有着急叫醒沈砚,只是继续坐在这里,从后视镜里去看沈砚的面颜。
沈砚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问了一句:“到了吗?”
傅靳年回答一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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