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人都爱反派 第204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快穿 成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沈砚将莫尔从苦难中解救出来,带他回到了自己的领地,给予他安宁与庇护,让他能够无忧无虑地继续研究自己喜爱的巫咒。

在莫尔那单纯得只有巫咒的世界里,沈砚的身影逐渐占据了同样重要的位置,至此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叛。所以即便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沈砚也没有太过担心,见他这副样子,大抵是了解了生理欲望是什么之后而格外好奇。

自从上次与奥古斯丁有过亲密接触后,奥古斯丁在沈砚面前的表现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曾经他毫不掩饰自己内心强烈的欲望,常常会露出露骨的表情,那种炽热的眼神仿佛要将沈砚吞噬。

但那次之后,他像是一头被驯服的野兽,虽然内心的欲望依然汹涌澎湃,但更加收敛,很少再在沈砚面前展现出那般露骨的模样,更多时候恢复了往日风度翩翩的形象。

此刻奥古斯丁如往常一样,前来向沈砚汇报每日的公务与其他事务。他的举止优雅得体,言语条理清晰,汇报完所有事情后,便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沈砚的指示。

沈砚认真地翻看他递交上来的文书,手中的朱笔在几个决策上批下了红印。在这个过程中,沈砚能清晰地感受到奥古斯丁那专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当沈砚将文书交还给奥古斯丁后,对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沈砚看着奥古斯丁眼神里若隐若现的渴望,心中已然明白了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在上次的亲密接触中,奥古斯丁本就未尽兴,仅仅是浅尝辄止。

他平日里难以抑制的欲念,不仅从那炽热的眼神中不经意地流露出来,身体的细微反应也在无声地诉说着他内心的渴望。而那次短暂的亲密接触,更是让那种欲念如同熊熊烈火,燃烧得更加猛烈,深入骨髓,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刻,都化作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折磨着他的身心。

沈砚用温和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看着奥古斯丁,那目光仿佛有魔力一般,能看透奥古斯丁内心所有隐秘的欲念。片刻后,沈砚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脑海里仔细思量着明天的安排。

他发现明天的日程还算清闲,甚至还能有时间睡个懒觉。想到这里,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向外走去。

走了几步后,他见奥古斯丁没有跟上来,便转头凝望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奥古斯丁,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但依旧什么都没说。然而沈砚这个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已然在无言地传递出某种特殊的含义。

奥古斯丁快步走上前去,跟随着沈砚的脚步。

从议事的地方回到寝殿,必然要经过一片美丽而宁静的花园。这片花园是孩子们的乐园,每天都会有固定的时间,孩子们在这里上课学习。

沈砚将孩子们的课程全权交给其他人负责,自己很少过问。没想到这次他带领着奥古斯丁经过花园时,正好看到那些孩子们正在专注地画画。

孩子们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世界里,个个神情认真,完全没有察觉到沈砚等人的到来。沈砚的视线在那些孩子们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正要收回视线时,突然觉察到克莱恩抬起头,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按照平日里的人设,沈砚礼貌性地对克莱恩微笑了一瞬。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奥古斯丁似乎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来,巧妙地阻隔了沈砚和克莱恩两人之间的视线。

沈砚看向奥古斯丁,再去观察他脸上的神色,却不见有任何异常,也察觉不出丝毫吃醋的迹象。奥古斯丁一脸温和地对沈砚说道:“冕下,今日的阳光很是灼热,我帮冕下遮挡阳光。”

沈砚自然明白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所谓的遮挡阳光不过是个借口罢了,但他也没有拆穿,只是用那双洞悉一切的金色眼睛静静地看着奥古斯丁,脸上的笑意并未减退,同时也不再看向克莱恩。

而那边的克莱恩,他注意到奥古斯丁的举动,尤其是那近乎霸道一般遮挡视线的行为,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依旧站在原地,远远地望着沈砚离去的身影。

在奥古斯丁强硬的遮挡下,沈砚那纤瘦的身影逐渐被挡住,他只能看到沈砚那随风轻扬的衣袍,一点点消失在廊柱之后,直至完全不见踪影。

当寝殿那扇沉重的大门被缓缓关上后,奥古斯丁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抱沈砚。然而沈砚却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的衣领,隔着一段距离,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沈砚缓缓转身,正面面对着奥古斯丁。奥古斯丁垂着眼眸,贪婪地看着沈砚那美丽的面颜,之前一直压抑着的欲念,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快要爆发出来。

沈砚稍微凑近了一点,轻轻嗅了嗅,便闻到奥古斯丁身上清爽干燥的味道,他说道:“你来见我之前将自己洗净了。”

奥古斯丁目光炽热地看着沈砚,认真地说道:“每一次见冕下之前,我都会将自己洗干净。”

沈砚带着笑意的眼睛凝视着奥古斯丁,他说:“看来你早就觉得终有一天你能与我发生这样的事情。”说着,他的手指松开了奥古斯丁的领带,缓缓抚摸上奥古斯丁的脖颈。

沈砚的手指微凉,当触摸上奥古斯丁滚烫的肌肤时,瞬间留滞下让人战栗的感觉。

“奥古斯丁,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任何一个人算计我。”沈砚的手指轻轻握住奥古斯丁的脖颈,纤瘦的手指缓缓崩起一点筋骨。奥古斯丁顿时感觉到了一阵窒息。

奥古斯丁说:“冕下,我并不是在算计你,我只是在渴望。我只是在期盼,我想总有一天冕下能够对我这条每天馋得发狂的狗给予一点怜爱。毕竟冕下总是这么慈爱,或许看到我每天都在遭受着这样无法缓解的苦难而对我施以垂怜。”

“所以你就每天都洗干净了来到我的跟前。”沈砚说。

奥古斯丁的脸上随即露出一抹愉悦而又轻快的笑容,说道:“冕下不是已经对我施过垂爱了吗?就像以前我跪在你的脚边,一直跪、一直跪,冕下终于答应让我成为国王。只要我一直乞求,一直乞求,冕下就会愿意看我一眼。”

他朝沈砚走过来,这一次沈砚并未再阻止他。

奥古斯丁伸出手臂,将沈砚完全揽入怀中,低下头去,贪婪地嗅闻着沈砚颈边散发的冷香。他控制不住地一遍又一遍地嗅闻着,像是上瘾一般,接着便是温柔而又热烈的亲吻、舔舐……他将沈砚紧紧抱在怀里,那模样就像万兽之王在宣誓自己的主权,圈起属于自己的领地。

随后,奥古斯丁抱着沈砚,两人一同跌入那柔软馨香的床铺当中。

有了上次的经历,这一次奥古斯丁已经可以轻车熟路地脱下沈砚身上的长袍。

虽然上次只是那一夜短暂的相处,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到底用什么样的方式才会让沈砚舒服。果然,只是一会儿的工夫,这个美丽的人就宛如蜜糖一样瘫软在他的怀里。

沈砚脸颊绯红,身上已经覆上一层晶莹的水色,他微微轻喘着,那一双平时看起来那么温和冷静的眼睛里,此刻出现了几分空茫、朦胧,金色的瞳孔宛如琉璃一般柔软漂亮。

奥古斯丁握住沈砚柔软的腰身,身下的沈砚狠狠颤抖了一下,微微闭上了眼睛,眼尾那一直洇着的潮湿缓缓流了下来。

奥古斯丁温柔地舔舐去他脸上的泪水,温和地说:“我知道你与我是第一次。你的身体漂亮、洁净,躯体反应又那么生涩,冕下,你能给予我这样的垂爱,是不是说明……”他这样说着,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当中。

沈砚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可在这一刻,他根本就不想搭理奥古斯丁,便假装已然沉醉进去,再也发不出另外的声音。而奥古斯丁似乎也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这种极端的沉醉当中,只能凭借着本能来继续做这件事。

时间在悄然流逝,原本流落在金纱窗帘上的阳光,逐渐隐匿在阴影当中,一点一点地消失不见。天色已经昏黑,寝殿内的光线也越来越暗,沈砚的咽喉里已经发不出太过高昂的声音,只有在实在无法忍受,身体痉挛般颤抖的时候才会哼叫两声。

全身心得到释放让他感到有些困倦,有一种大脑皮层也完全舒展的舒适感,他整个人软软地躺在奥古斯丁的怀里,像小猫一样轻轻地哼着。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响了寝殿的门。

沈砚睁开湿漉漉的眼睫,原本以为是仆人前来打扫房间。按照以往的惯例,一旦敲了门却没有得到响应,仆人就会自行离开。可是这一次,那敲门声一直没有停下,持续而又急切。

寝殿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人说话近乎听不见,要不然刚才沈砚也不会那样肆无忌惮地发出声音。大概是被这持续的敲门声弄得烦扰了,奥古斯丁不悦地皱起眉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朝着门的位置看去。

沈砚的手推在他的胸膛上,说道:“应该是急事禀报。”

奥古斯丁说:“我去看看。”

沈砚抬起眼眸,略带调侃地对他说道:“看来你很愿意让教廷里所有人都知道我身为教皇到底在教廷里做着什么事。”

奥古斯丁愣神了一会儿,随后说道:“冕下,我并未有这个意思。”

沈砚想要从奥古斯丁的怀里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在奥古斯丁的肩膀上撑了好几下,才终于彻底站起来。因为之前的亲密行为,早已满溢,本来躺着时只要有一点点举动就会流淌出来,此时站起来要走过去开门,更是弄得两条腿都湿淋淋的。

但那敲门声依旧急促,似乎事情十分紧急,沈砚无奈之下,只能随意在身上披上一件衣服,强撑着将这一扇门给打开了。

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雷纳德,怪不得这家伙会这样鲁莽地不断敲门。

当厚重的门扉彻底打开之后,一股古怪而又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而雷纳德原本一脸急切的表情,在看到沈砚的模样后,瞬间变得呆愣起来。

沈砚银灰色的头发已然有些潮湿,一缕缕地贴在铺满红晕的脸颊边,又黏在他满是晶莹水色的脖颈上。他眼眸里朦胧的水色还未消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雷纳德可不是一窍不通的小孩,他一下子就辨认出那古怪的味道是什么。那种味道,有时候会出现在一梦醒来的被褥上,他当然知道就在刚才,在这一扇门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再看着现在沈砚的这副模样,各种美妙、旖旎的幻想就如同潮水一般涌上雷纳德的心头。他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代入那个未知的人的视角,想象着身下沈砚更为美丽动人的模样。

一瞬间,雷纳德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就这样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直直地看着沈砚。

而沈砚似是有些困惑,即便自己的兴致被打扰了,脸上也并未出现愠怒之色,只是语气平静地说道:“怎么了,雷纳德。”

他张开嘴唇说话,那鲜红的唇瓣立即吸引了雷纳德的视线。此时他的唇瓣颜色变得更红了,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还带着露水一般的光泽。

“我……我……”雷纳德一时结结巴巴的,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砚又轻声问了一声:“雷纳德。”

这才让雷纳德强行把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想吻你”吞入咽喉当中,好不容易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冕下,你让我调查的那种文字我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沈砚听后,又要把门给关起来,说道:“我们明天说吧。”

可是雷纳德却一把拉住门扉,脸上又出现了刚才那急切的表情,他十分焦急地对沈砚说道:“不行,不行的,冕下,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了解到那种文字很不一般,我必须今天就要和冕下说清楚,然后听冕下接下来的吩咐。”

沈砚瞧见他有些急切、恐惧的神态,心中明白雷纳德或许已经探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这件事也同样与他说的一样很重要,确实不能被外人听闻,即便在这里说好像也不太安全。

就在这时,便听到雷纳德接着说道:“我可以进去和冕下说清楚吗?”

沈砚当然清楚雷纳德话语中还藏着某种私心,这种私心从雷纳德的眼神和举止中不经意地流露出来,被沈砚窥视得一清二楚。

沈砚想起寝殿内藏着的奥古斯丁,又想起地下室里的莫尔,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起一种看热闹的心态。于是,他便对雷纳德说道:“那你进来吧,雷纳德。”说完,他转身进入寝殿。

雷纳德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在彻底推开门的这一刻,竟然有一种不知为何的紧张感弥漫全身。他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看去,此时外面已经降临了暮色,寝殿里还没来得及点燃烛火,只看见那暮光穿透窗帘投射进来,使得整个奢美的寝殿笼罩在一种模糊昏暗的昏黄之中。

沈砚的脚上没有穿鞋,赤裸而美丽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中。

雷纳德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一直落在沈砚那还泛着粉意的脚趾上,顺着脚踝,又看见他那清凛漂亮的踝骨。

随后,他看见浑浊的水痕缓缓从小腿上蜿蜒而下。雷纳德当然也知道那是什么,他只觉得一阵热血上涌,几乎不敢再看,也不敢再靠近一步,就这样站得远远的,安静地立在那里。

他尝试着在室内梭巡,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和沈砚发生什么,可是视线一下子就被那混乱不堪的床铺吸引了。那边凌乱、湿漉的床铺,更是让人浮想联翩,不由自主地去幻想自己取代那个人后所看到的沈砚的所有模样。

雷纳德只觉得呼吸越来越乱,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

沈砚在椅子上坐下,看见雷纳德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他还以为雷纳德借着这个理由进来是想来捉奸的呢。一时间,沈砚有些兴致缺缺,便对雷纳德说道:“雷纳德。”

雷纳德像是才缓过神来似的,连忙抬起眼眸来看沈砚。

看着沈砚这平静温和的眼睛,雷纳德这才立即说道:“冕下,那种文字是很多年前的巫师创造的,那是一位疯狂可怕的巫师,他甚至想要毁坏整个大陆。他的那些东西早已经被销毁,只有一样东西无法销毁,只是被封印起来——冕下,那是世界上最罪恶的东西,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是不是它缠上了你?”

他用着担心、急切的声音说着这些话,眼神中满是忧虑。

看来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是这个,沈砚也不觉得奇怪,毕竟此刻雷纳德对他还是满满的敬爱与仰慕,怎么可能一来就想到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沈砚对他说:“雷纳德。”

一股脑说着关切之语的雷纳德这才停下了话。

“雷纳德,你不要担心,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那冕下还是要让我去找能够读懂这文字的人吗?”

沈砚点了点头。

“可是能够读懂这种文字的人,也绝对是会血魔法的人,那是一种不详的魔法,已经成为禁术……”

沈砚说:“所以我要弄清楚这件事啊,雷纳德。”他温和地说道,“你在担心什么呢,雷纳德。”

雷纳德怔愣地说:“是……是……冕下一定是想要保护民众,所以要把这些事弄清楚。”

“那就继续去做吧,雷纳德。”

雷纳德点了点头,说完这件事,他所有的视线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沈砚的身上。同时,他也注意到自己因为那些幻想身体上产生了变化,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窘迫涌上心头。

他几乎要像落荒而逃一样,不再敢在这里多待一些时候,但是又舍不得就此离去,想要将视线继续放在沈砚的身上。他的心脏跳动得极快,心中有着一个强烈的疑问,也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求。

然而,在沈砚那柔和目光的注视下,那些想法显得如此淫/秽肮脏,令他不禁自惭形秽。

“雷纳德?你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你怎么了。”沈砚温和的询问声传来。

雷纳德像是被惊到一般骤然回神,他匆匆往后退了两步,慌忙将自己藏入阴影之中,生怕沈砚看到自己身体那难以掩饰的弧度。

此刻的他真的如同落荒而逃,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我去办文字的事情,我现在就去。”说完,他便急匆匆地冲向门口,还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仿佛在守护着一个秘密,不愿让其他任何人看见沈砚此刻的模样。

随着雷纳德的离开,寝殿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唯有窗帘在微风的吹拂下,如同波浪般轻轻摆动。奥古斯丁从窗帘后面缓缓走了出来,微微俯下身,轻轻吻在沈砚的后颈上,声音低沉:“雷纳德喜欢您,肖想您。”

沈砚微微转头,手指轻柔地穿插入奥古斯丁的发丝之间,脸上带着那抹意味不明的笑,语气似调侃又似认真地说道:“你不也是这样吗?奥古斯丁,你爬上了我的床,就觉得自己和别的人不一样了?”

奥古斯丁闻言,缓缓垂下了目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对不起,冕下。”

最后一丝阳光彻底消失在无尽的昏黑里,原本还落在书架上的金色光斑也彻底消失无踪,房间的每一道缝隙当中都不再有任何一缕阳光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