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团子
沈砚的手已经好一些了,他又想扇司琸一巴掌,可手刚扬起来的瞬间,就被司琸紧紧握住。
沈砚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与害怕。
司琸握着他的手,将那柔嫩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轻柔地蹭了蹭,像一条讨好的狗。
他唇角弯起诡谲的弧度,轻声说:“宝宝,以后你不高兴和我说就好,我会自己打自己,免得你扇得手疼。”说完这句话,他亲吻了沈砚的手掌心,炙热的吻落下,在沈砚心中猛然一烫,让他立即收回了手。
而司琸也真的在这时打了自己一巴掌,那力道之大,和沈砚方才的动作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沈砚被他这股狠劲吓到了——他知道司琸是变态,却没想到会变态到这种地步。
沈砚已经没地方可退,脚后跟被后面的软垫一抵,再加上本就有些腿软,一下子跌坐在软垫上。
在越来越昏暗的器材室里,他看见司琸的眼睛里散发着异样而恐怖的光。他心想,司琸是不是疯了?也知道有些疯子压抑过久突然爆发,是会杀人的。
他的手撑着软垫继续往后退,司琸跪在软垫上,一步步膝行过来,轻声说:“对不起,宝宝,是我吓着你了是不是?但我只是不高兴而已,不是对你不高兴,是讨厌那个想要触碰你的男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恨他,恨不得他去死。”
沈砚的后背已经抵到了架子,再无躲避的地方。他用手臂抱着膝盖,警惕的眼神像小猫一样紧盯着司琸,想看看他到底会做什么。
但司琸没有再凑近,只是小心翼翼地跪在他面前,无助又难过地说:“我只是喜欢你,很喜欢你。”
沈砚抱着膝盖,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司琸,冷声说道。但因为捂着嘴巴,声音显得闷闷的,毫无威慑力:“就因为你给我当了几天狗,你就喜欢我?你这喜欢也太廉价了。”
司琸说:“不,只有你,我才愿意当狗。其他人我都不愿意。”
沈砚思考了一下,又问:“那你为什么愿意?”
司琸也认真想了想,说:“或许我有当狗癖?当砚砚的狗的癖好?”像是也想不明白似的,原本阴鸷的眼底多了几分困惑。和刚才阴森的模样截然不同,沈砚忽然很想笑,又觉得笑了会破坏气氛。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依旧抱着膝盖静静地看着司琸。而司琸说完这句话后也没再言语,也没再做什么。
这让沈砚有些不耐烦,忍不住说道:“你不知道我来这里想要干什么吗?我新找的人被你打晕了,你说了一大堆变态发言,就不干点变态该干的事情?”
司琸先是怔然,随即瞳孔因兴奋微微放大。他原本已经停下的动作,这一次继续膝行到沈砚跟前,双手慢慢分开沈砚的膝盖,将自己挤入对方的双膝之间,低下头要去吻他。
沈砚又说:“你就这样?你刚才那股疯劲呢?”
听了这句话,司琸才又说道:“我要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干你。”
“……”
有时候司琸就是这么语出惊人,但又好像本就是他这个变态该说的话。
司琸的占有欲、掌控欲让他不爽,但对现在的沈砚来说,他早已压抑许久、致使自己烦躁的情欲才是最该先解决的。
这段时间里,他想换张新面孔图个新鲜,可看着那些白斩鸡般的肥肉身材、满脸猥琐的痴汉表情、歪瓜裂枣的长相,顿时没了胃口。
挑到最后一个综合看起来还不错的学生会会长,对方竟露出那么猥琐丑陋的表情,更是让他兴致全无。
司琸虽然忽然发疯,说出那么多吓人的话,却疯得新鲜。
那张时常温顺的面容上忽然有了这样的情绪,让沈砚感到新奇,顿时将压抑许久的欲念点燃,迫切地想要释放。
司琸觉得这软垫脏,脱下自己的校服铺在沈砚身下,真的在那个男人面前和沈砚做了这件事。拥挤昏暗的器材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橡胶味,在浓烈的热意中,蒸腾出别样的气息。
沈砚迷离的双眼看向地上被打晕的人,明明知道司琸下手不轻,对方绝不可能轻易醒来,却还是生出一种被第三者偷窥的刺激与紧张,让他的畅快直线上升。
他仰头望着器材室昏暗的天花板,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小巧地滚动着。细碎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原本美丽的面容染上薄红。
他偶尔偏过头瞪司琸,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的嗔怪,眼尾却微微上挑,格外动人。
他只和司琸在这里做了一次,依旧意犹未尽。
因为和寝室里的三个人不合,司琸早就搬出来自己住,他带着沈砚去了自己的住处。原本压抑着声音的沈砚总算能畅快地发出声音,这一次酣畅淋漓,让他总算有了被喂饱的感觉。
他半靠在床头,身上松垮地套着司琸的衬衫,衣摆堪堪遮住腰线,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凌乱的发梢和泛红的脸颊上,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
经历过如此激战,这让他忍不住打哈欠,打完哈欠后吧砸吧砸嘴巴,那微微张开嘴唇,唇角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神迷离又慵懒。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深刻认识到,还是司琸给的感觉更好,却又觉得不能一直栽在司琸身上。
在司琸那里待了一晚上后,沈砚又开始想办法猎男人,可事实是,没有一个男人让他满意……对方都已经脱光了,可看见那小辣椒,沈砚又兴致缺缺地让对方滚蛋,端着手里的酒杯烦躁地喝了两口,就给司琸打了电话。
这就是这几年他们的相处模式。
沈砚从未承认过司琸是他的男朋友,司琸也似乎没有不识好歹地去要所谓的名分。
这段时间里,司琸开始发展自己的事业,而沈砚高中毕业后直接进入自家公司,一边读书一边在爸爸手下做事。
原本悠闲的生活被工作取代,忙碌中性欲会稍微减退,但一旦闲下来,就又会迫不及待地想要,这时他就会给不知在何处的司琸打电话。
无论司琸在哪里,沈砚都让他尽快赶过来,而司琸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除了司琸依旧有着一些无法消抹的变态癖好。
第296章 起始(十三)
偷窥、监视、窃听、追踪,喜欢看他被玩被弄时所有的反应和表情,也非常喜欢占有他的一切,包括各种液体、部位。还会让沈砚打扮成各种各样的样子,当然因为新鲜,沈砚也很愿意。
最重要的是,沈砚本来没有什么小众字母圈爱好,因觉得好奇和司琸尝试了一下之后,才发现在这种被鞭打的情况下,司琸也能兴奋——应该说,那种沈砚都不敢想的疼痛,对他而言居然是享受。
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而且有时候司琸会努力隐藏他疯狂的占有欲,有时候或许是长期压抑突然爆发出病态与偏执的症状,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说:恨不得把沈砚关起来只让自己看着,要把所有看沈砚的眼睛都挖掉,还说希望那些人都去死。
一开始沈砚确实会被这些话吓一跳,真担心有人因为自己遭了难,结果发现一旦司琸发病,只要给他一巴掌,他的眼神就清醒了;倘若一巴掌不行,那就两巴掌。
反正除了这些癖好,大体上还算让沈砚满意。
特别是司琸很清楚他的脾性,变着花样让他觉得好玩、有趣。
可沈砚还是觉得:“翻来覆去只吃你一个,真的好腻啊。虽然你会变着花样和我演这个、演那个,还会换方式和力度,但我感受到的气味依旧是你,感受到的体温还是你,还有那啥的大小、形状、温度也一成不变……”说这话时,他们刚结束情事,沈砚趴在司琸的胸膛上,耷拉着湿漉漉的眼睫,絮絮叨叨地碎碎念着。
说到这里,沈砚又怨愤起来,恶狠狠地说:“为什么其他男人都那么糟糕?不是太丑,就是太臭。虽然喷了很多香水,但我还是能闻到那股属于男人的恶臭味。”
他低下头,像小猫一样埋在司琸怀里嗅了嗅,又说:“你不香,但一点味道都没有,还算让我满意。”自顾自说完这些烦恼,他大喊一声:“我想吃大驴X!”
最后一个字很明显就是消音屏蔽的存在,沉默许久的司琸总算忍不住说:“宝宝,那玩意正常人类根本承受不住。而且只是我,就已经让你吃得很吃力了,你确定要更可怕的吗?”
他的手覆在沈砚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这几年沈砚为了让身材更匀称好看,没少锻炼,原本少年的青涩身躯抽条般变得挺拔美丽,更具致命的吸引力。
司琸继续慢悠悠摸着他的腹部,又说:“那只会把你的肚子弄烂。你看过一则新闻吧?一位外国男子和马发生关系后穿肠破肚……”
沈砚知道他要说什么,这种猎奇的事他没心情听,直接捂住司琸的嘴巴,让那些奇怪的话堵在他口腔里:“只有变态才会看这种变态新闻。”
听了这话,司琸的眼睛里蕴满笑意。
见他笑,沈砚越发不爽,伸手掐住司琸的脖子一边摇晃一边大喊:“你为什么只能是一个!你要是千千万万个,还哪哪都不一样,连那玩意都不同,那多有意思。这样我就不用在那些臭男人里挑不怎么垃圾的垃圾了!”
司琸就算被晃得脑浆都快摇匀,脸上还带着认真严肃的神色,似乎真在思考怎么做到这件事。
但他们终究是凡人,哪能真做到?大概只有梦里才有。
就这样,在司琸尚未在商业界惊世骇俗之前,他与沈砚一直保持这种黏黏糊糊的关系,每次相处见面也算愉快。
直到沈砚的爸爸被安上行贿罪名送入监狱一切才开始发生变故。
最大掌权人突遭变故,即便公司留有不少顾命大臣,可对才二十二岁的沈砚来说,巨大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
而且他了解他的父亲,就算人类本就擅长伪装,更何况被金钱腐蚀的人更容易迷失自我,但他依旧不相信父亲会做那种事——那是父亲教他的:要让庞大的产业支撑下去,就得凭良心与口碑立足,绝不会做纸包不住火的事。
可那时的沈砚忙得脚不沾地:股票跌停、合同解约、巨额负债、舆论攻击……他根本没时间查清楚到底是什么把父亲送进监狱,甚至一开始没往司琸身上想。
有时候陷入乱麻时,他几乎冲动得要向司琸求助,却很快被理智拉回。
他知道,很多机密绝不能对外人泄露,尤其是有隐约竞争关系的敌人。
——司琸的变态是全方位的,不仅体现在某些癖好、行事作风、思想观念上,还有他那变态到极致的学习与成长能力。
原本他跑遍整座城市都没人愿意合作,如今已成为商业界闻名的新贵。
这些年,他从未向沈砚求助,没利用过沈砚的人脉与关系,仅以一穷二白的大学生身份,就这么快站稳脚跟,然后像肆意蔓延的紫茎泽兰那样,结出成千上万粒种子,借助风、水、动物、人类等各种方式广泛传播,抑制甚至消灭其他植物的生长。
沈砚依旧只用两个字形容他:变态。
在他如此疯狂扩张时,沈砚问过他到底想做什么。
司琸这样回答:“只有不断往上爬,我才能来到你身边。”他牵着沈砚的手,用脸颊轻蹭,像撒娇亲昵的大狗,“然后我要把你捧成所有人仰望、不敢企及的最上位者。所有人都仰望你、爱慕你,但只有我得到过你的垂爱。”
沈砚揪住他的脸皮:“你真会给自己贴金。”
司琸没说话,只是亲了亲沈砚的掌心。
他说话动听,也一直践行承诺,沈砚便没怀疑过父亲的事与他有关。直到终于能喘口气的沈砚见到一个人。
聂航,司琸那无条件听从的有形的手。
不知为何,司琸总能收拢许多死心塌地的小弟,这些人是他一步登天的关键,而聂航的作用,就是在司琸不便出面时,代替他推行决策,本质上仍是司琸的主意。
沈砚很少和司琸的人交流,关系不深。
因为沈砚没说过要不要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司琸也不会自作主张让手下知晓他与沈砚的事。只是某次聂航急匆匆给司琸送资料,撞见从司琸卧室里只穿一件衬衫出来的沈砚,才知道司琸与这位沈家少爷有这层关系。
那时候的沈砚只松垮垮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上面缀着深浅不一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了几点朱砂。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走动时会不经意露出阴影深处那暧昧的红印。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纤细,脚背泛着薄红,看见外来人他也不见半点惊奇,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眸看向满脸惊慌的聂航,打了一个哈欠之后,慢悠悠地对司琸说道:“你把我内裤撕烂了,你让我怎么回去?”
那半张侧脸还浸润在晨阳当中,漂亮的面颜多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纯美,但说出的话却这么直白,身躯上那些隐约还能够看见的昭示着疯狂的痕迹,织就了如此惊心动魄的色欲之美,简直让人无法忘怀。
如今见聂航前来,沈砚本以为是司琸有话要带,此时他也已经走投无路,正犹豫要不要向司琸求助。
聂航却像看穿他的打算,说道:“你真的以为你父亲的事情和他没关系吗?”
虽没明说“他”是谁,沈砚瞬间就听出指的是谁,怔然地看着聂航。
聂航又说:“我只是见你快掉入他的陷阱,才忍不住来提醒你。你知道司琸向来不是好人,每次出手都狠辣恶毒,总是借别人的手做对自己有益的事。如果沈氏倒下,他难道不会受益吗?而且你与他有着那层关系,他早料到你会走投无路向他求助,到那时,沈氏就彻底完了……”他说着,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沈砚紧盯着他,什么话都没说。
聂航似乎觉得他不信:“你不相信我说的?”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东西摆在桌上,“这些都是证据,能证明你父亲的事是他吩咐的。我还有会议记录的录音,你听听,都是司琸说的。”
他按下播放键,司琸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带着些许听不真切的失真感:“这时候要让沈氏一蹶不振很简单,掌权人不在,就算有继承人上位,他那弱小的肩膀也扛不起这么大的企业。更何况,我知道他的能力……”
沈砚已不是学生时期那个情绪外露的少年,可听见这些话的瞬间,愤怒与震惊还是情不自禁从眼底流露出来。
从录音的流畅度来看,剪辑伪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些话就是司琸主动说的。
越来越多的话语涌入耳朵,他听见司琸认真分析如何弄垮沈氏,每一个字都刺耳——把父亲送进监狱的事已经成真,下一件是不是等自己愚蠢地投入他怀中?
沈砚盯着聂航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是对司琸最忠心耿耿吗?”
聂航慢条斯理地收起东西,继续说道:“因为我不想看见你就这么被他蒙骗。”
“我不需要你同情。” 沈砚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聂航,“司琸是我的狗,而你是给狗跑腿办事的,你这种连狗都不够格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同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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