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团子
任枫彻底败了,说:“可以。”
沈砚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嘴角扬起,露出两颗小小的尖牙,格外俏皮,而任枫也收回了那张靠自己能力刷出来的天罗地网神级道具。
万幸的是,这次小猫没有食言。
他不仅扑过来抱了抱任枫,身体软软的,像团棉花糖,还在任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像被小猫蹭过似的,暖融融的。但任枫早有准备。
下一秒,小猫果然要踹向他的胸口,他立即眼疾手快地掏出一副手铐,手铐泛着金属冷光,一把锁住小猫的手腕。
沈砚的攻击力度骤减,还被任枫一把拉进了怀里。
沈砚一脸懵地靠在任枫怀里,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耳朵还微微竖着,这时才反应过来:绝对不要和擅长玩游戏的主角耍花招。
任枫说:“你又骗我,我要惩罚你。”
这家伙还玩上瘾了,沈砚在心里想。
任枫牵起沈砚的小猫爪,那爪子小小的,被他握在掌心,轻轻吻了一下。
沈砚彻底无语了。
“你不理我,我也要惩罚你。”
“……”
任枫又在沈砚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他那嘴唇软软的,带着点淡淡果子的清甜味。
沈砚实在忍不住了,一掌打在任枫的脸颊上,留下一个红彤彤的小猫爪印,那爪印在任枫的脸颊上格外显眼。
被打后,任枫脸上没有丝毫不满,甚至还轻快地笑起来,把沈砚抱得更紧了,手臂用力,将他牢牢圈在怀里,笑着说:“这才是我认识的砚砚。还是你这样最可爱。”说着,又忍不住亲了亲沈砚的侧脸,嘴唇带着点温热的气息。
属于犬类的热乎乎的气息扑面而来,暖融融地包裹着沈砚。
他乖乖待在任枫怀里没动,任枫也没再做别的,只是轻声说:“砚砚,我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我还以为,这辈子就算到死,也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甚至想过,是不是我死了,就能来到有你的世界。”
这家伙也太悲观了,沈砚心想。他把下颌抵在任枫的下巴上。下巴尖尖,耳朵也毛茸茸的,蹭得任枫有点痒。
沈砚望着布满星光的夜空。他又想到:还好及时回到了这个世界,不然任枫要是真的自杀了,这个世界就会崩塌,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想到这里,沈砚拍了拍任枫的后背,手掌轻轻落在他的背上,说:“你别这样想啊。”声音也自然地带了一些柔和,暗含毫不掩饰的宽慰劝解之意。
这话一出口,任枫明显愣了一下。他微微推开沈砚一些,眼神里满是惊讶,像不敢相信,诧异地看着他。见他这样,沈砚心想:我有这么绝情吗?一句安慰的话就把你吓成这样?
任枫似乎确认了这句话是沈砚的真心,脸上立刻绽开又惊又喜的笑容,格外灿烂。
他摸了摸沈砚柔嫩美丽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细腻的肌肤,还情不自禁地摩挲了一下,又轻声说:“我已经不那么想了。能再次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话虽这么说,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还是紧紧凝望着沈砚,眼底满是温柔和珍视,随后又问:“砚砚,我可以亲你吗?”
“亲我哪里?”
“亲你的嘴巴。”
“亲完就放我走?”
“嗯。”
沈砚撅起嘴巴,在任枫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还没等他开口,回过神的任枫握住沈砚纤瘦的脖颈,手指轻轻扣在他的颈侧,深深吻了下去。
任枫的吻,或者说他表达爱的方式,和他平时展现出的模样不太一样——他平时看起来颓废又沮丧,可他的爱、他的亲吻、他的拥抱,却带着年轻人独有的朝气,仿佛那些伤痛从未在他身上发生过,仿佛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一点没变。
只有在表达爱意时,他才是这样的。
所以当沈砚消失后,他连这份朝气也没了,才会生出那样悲观的想法。这一刻,沈砚再次感受到了他的爱意,也感受到了他鲜活的生命力。
他也知道,任枫那快要熄灭的生命之火,正在慢慢重新燃烧起来。
任枫松开沈砚时,沈砚脸上还带着笑意,眼尾弯弯的,像月牙,又突然在任枫的嘴巴上亲了一口。
任枫先是诧异,眼睛微微睁大,问道:“我已经答应放你走了……”
沈砚说:“这是我奖励你的。”
随即,任枫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连眼角都染上了笑意,看起来格外明朗。
他抱着沈砚,将自己属于犬类的大脑袋蹭进沈砚的肩窝里,身后的大尾巴不断地摇晃着。
第326章 杀人咪后续(七)
沈砚觉得自己不行了。但他们两个现在又不能完全分开,他抬起头,就看见任枫那极为无辜的脸——看来任枫也不是很想这样,但身为犬类的他,做这件事时总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就这么卡着,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还在不停地胀大,实在太难受了。
沈砚的眼尾潮红红,睫毛上挂着点水光,嘴唇被任枫咬得微微发肿,沈砚推着任枫的肩膀,想要和他拉开一点距离,任枫轻轻握住他的手指说:“砚砚,别这样,强行分开的话你会受伤的。”
沈砚抬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任枫,明明是瞪视,可这水汪汪的眼神让这瞪视没有一点威慑力,反倒像是带着撒娇般的嗔怒。
他加重语气说:“既然卡住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往里面送?”
可这话似乎没什么用,任枫依旧是那副无辜茫然的样子,连狗耳朵都往后撇,像是有些委屈为难,最后还说:“这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
沈砚气得在他脸上挠了一爪子,骂道:“你装什么装!你这个装死狗!”
任枫握住沈砚的猫爪子,在他粉红色的肉垫上亲了亲,什么也没再说,甚至把自己的脸颊靠在了沈砚的掌心里。
虽然确实卡着无法脱身,但任枫还是慢慢动了起来。
这种浅浅的动作比之前更为磨人,痒得沈砚浑身都不对劲。沈砚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尾巴紧张地卷在腿边,起初还只是任枫抱着他浅浅地动,后来沈砚忍不住扭着腰身和屁股往他身上贴。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便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任枫又用那种无辜的语气说:“我也不知道。”
这话差点让沈砚忍不住再挠他一爪子。
这时任枫的耳朵忽然动了动,整只狗都警惕地僵住了。林间的风突然停了,连虫鸣都安静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沈砚还坐在他怀里,见他这反应愣了愣,正要问怎么了,就看见一道庞大的身影在林间穿梭。
虽然没看清全貌,却看清了那身毛色——白色。
那雪白的皮毛在光下泛着冷光,身形矫健,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那庞大的白色生物,必然是沈旬。
沈砚吓了一跳,立马抓住任枫的耳朵急道:“快,我们快走!”可他们现在这状况怎么跑?除非就这么连在一起,让任枫抱着他跑。
这也太荒唐可笑了。
然而还没等沈砚想完顾虑,那只白虎已经蹿到了他们身前。任枫瞬间警惕起来,一双犬类的眼睛紧紧盯着白虎。
白虎则晃着尾巴,尾巴粗壮,末端带着深色的环纹,慢悠悠地在他们面前徘徊,金色的瞳孔也牢牢锁定着他们。
准确地说,是盯着沈砚空荡荡的下身,还有那被沾湿的尾巴根。
沈砚的尾巴根毛发黏在一起,透出底下的粉色肌肤,即便被尾巴根挡了些许,也能清楚看出他们在做什么。
白虎立即发出一声虎啸,声音几乎穿透树林,振飞了枝头的雀鸟。树枝上的叶子簌簌掉落,几只麻雀惊慌地扑棱着翅膀飞走,沈砚往任枫怀里缩了缩,见任枫手势怪异,便知道他要召唤游戏道具对付白虎。
沈砚觉得总不能一边这样一边打架,连忙伸手抓住任枫的手,小声说:“别打,他是我爸爸。”
他抓着任枫的爪子,小猫耳朵可怜地往后撇,耳尖瞬间红透,像被烫到,用那副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沈旬,软软地喊了一声:“爸爸。”
白虎朝他们走来,脚步很轻,走过来的途中,半兽形慢慢显露出来。半兽形的沈旬保留着白虎的耳朵和尾巴,肌肉线条流畅,肌肤呈健康的蜜色,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一猫一狗,目光落在他们紧密相连的地方。
大约察觉到沈旬在看,沈砚的尾巴又挡了挡。沈旬问:“这就是你这段时间总跑出去玩的原因?”他蹲下身子,伸手去拨沈砚的尾巴。
任枫的爪子正要发动攻击,却被沈砚抓住了。沈砚用小猫爪抱着任枫厚厚的狗爪,说:“你打不过我爸爸的。”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尾巴被拨开,一切都暴露在沈旬眼前。能看见湿漉漉的水色,还有他那被撑得微微鼓起的嫩肉。见他们到了跟前还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沈旬挑眉道:“成结了?你想让小猫受孕?”
他在草地上坐下,青草没过他的脚踝,月光洒在他身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像是要等他们结束,也想看看他们敢不敢在自己注视下继续。
氛围渐渐僵持,就在沈砚以为要等到不卡了才能缓解时,任枫忽然动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砚微微吃惊,猝不及防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喘息。
他抬眼看向沈旬,见对方眼皮挑了挑;而任枫像是故意挑衅,竟真的在沈旬的注视下继续动了起来。沈砚看着沈旬的表情,心里都快笑翻了。
只要看见沈旬吃瘪,他就觉得有趣,于是故意偷偷配合任枫,跟着他的动作哼了两声。他像是不敢看沈旬似的,把脸埋进任枫怀里,肩膀因为偷笑而轻轻颤抖,猫耳也跟着动了动。
沈砚本以为沈旬会忍不住撕了任枫。
毕竟这个便宜爸爸占有欲极强。
他能和戴向云厮混,主要是沈旬打不过恶魔,且他们本就有交易,再加上都知道沈砚喜欢这样,才放任他在两人之间周旋。
之前沈砚出去玩很久才回来,多半是找戴向云;可这段时间他晚归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沈旬才不得不出来查看,没想到是又找了条狗。
沈砚又抬头看沈旬,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自己,便知道他喜欢看自己的癖好又犯了。
这家伙最爱看他做这种事时的反应,他隐约能从沈旬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模样:上身衣服的衣摆被任枫卷了起来,露出白皙纤瘦的脊背,上面滚落着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被亲吻得艳红的嘴唇因为喘息微微张开。
大约觉得刺激,任枫的动作愈发强劲,沈砚被提着腰身跟着耸动,随节奏猛地一颤,把脑袋深深埋进任枫怀里,小猫尾巴一下子翘得老高,又被沈旬看得一清二楚。
能有这样的节奏,说明成结已经结束;见沈砚的颤抖渐渐停下,沈旬一把抱住他的腰身,将他从任枫怀里捞了出来。
沈砚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着气,沈砚没料到他会这么做,骤然被抽离时忍不住叫了一声,下一秒就身体悬空,被沈旬抱进了怀里。
沈旬揉了揉他的腹部,又捏了捏那湿淋淋的小东西,咬牙切齿地说:“你还挺享受是吧?”
沈砚轻哼一声,什么也没说。
沈旬不再管任枫,直接抱着沈砚走了。
沈砚知道沈旬要带他去哪,而且他和任枫本来就没尽兴。洞穴里的火焰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兽皮铺就的地面柔软舒适,刚被扔回洞穴的毛皮上,他就翘着尾巴和屁股等着沈旬了。
尾巴高高翘着,尾尖还在微微颤抖,雪白的臀部泛着粉,或许沈旬原本想说什么,见他这模样,厚厚的虎爪在他屁股上拍了拍,沈砚的猫尾巴跟着晃了晃。
沈旬骂道:“你这只小浪猫。”说着又拍了几下,拍得沈砚哼哼唧唧的,却依旧抬着尾巴等着。
不久前才和任枫结束,完全不需要准备,沈旬便轻易地进入了。
他庞大的身躯压在沈砚脊背上,将人困在怀里,见小猫耳朵抖个不停,猫耳内侧泛着粉嫩的颜色,被咬住时轻轻颤动,便轻轻咬住他的耳尖问:“我们还不够你玩,怎么又去找了条狗?”
沈砚哼哼唧唧了一会儿才说:“我想找谁玩,你管不着。”说着摇了摇头,挣开被咬住的耳朵。
他情不自禁地把猫尾巴翘起来缠在腰上。
不然尾巴根又会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太难受了。尾巴缠在纤细的腰上,像条毛茸茸的腰带,沈旬握着他的腰身,骂了句:“坏猫。”
看来沈旬是真的有点生气,但他没做别的,只是把沈砚折腾得昏睡了过去。
要不是戴向云的声音传来,他还醒不过来。
“你今晚不去捕猎?”洞穴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微凉,带着淡淡的花香,沈砚迷迷糊糊睁开眼,左边躺着沈旬,右边只有戴向云的声音。
他翻了个身,没看见人,便知道戴向云又隐形了。果然下一秒,就有什么轻柔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唇瓣。
戴向云亲了亲他。
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之前他和沈旬弄到兴头上,刚停下来休息,这家伙就以透明人的姿态偷偷闯进来,让沈旬惊愕地“欣赏”了一场大戏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要不是现在看不见他、找不到他在哪,沈砚真想在他脸上狠狠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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