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人都爱反派 第266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快穿 成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沈砚蹬了蹬腿,小腿纤细,脚踝精致,被红绸绑着的地方泛着粉,却很快被萧熠握住脚踝。

萧熠用炙热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肌肤,目光紧锁着沈砚通红的双颊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萧熠说:“你会觉得我是在强迫你吗,砚砚?可你总是让我生气、让我伤心。我想,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真的在我身边。”

他的手褪去了沈砚身上最后一点布料,沈砚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腰腹线条流畅,带着少年人的纤细,此刻的沈砚已然一丝不挂,唯有烛光的光影在他身上摇曳,为他美丽的肌肤镀上一层漂亮的光泽。

身躯上绑着的红绸,看似能遮挡,实则最隐秘的地方却明晃晃地裸露着。被红绸覆盖,像花朵般在他身上绽放,成了一抹艳丽的装饰,让他更显蛊惑动人。

束缚、禁锢,再加上他那脆弱美丽的模样,几乎让人呼吸一滞。

萧熠想要让那红色在他身上蔓延得更广,也想要让这个贪慕虚荣的美人受到些惩戒。他掰开沈砚的腿,动作并不急切。虽在气头上,他却也不想弄伤沈砚。

这段时间,他念及沈砚科考辛苦,一直没碰过他;即便不知沈砚用了什么法子兼顾科考与入朝,也不愿让他再劳累。

可此刻伸手触摸,却只觉柔软,还隐隐带着些许水意——这是不久前被那三只鬼堵在门后折腾出来的,之前和沈煜亲吻时,那色鬼又忍不住动手动脚,虽没完全发生关系,却也又舔又摸地玩了一通,此刻自然如此。

被萧熠这般抚摸,沈砚的身躯忍不住轻轻颤抖。眼尾溢出一点水光,睫毛剧烈颤抖,脸颊因为兴奋而染上更深的红,有敏感的原因,更主要是萧熠这副抓奸的模样太过刺激,几乎让他格外兴奋。

林墨轩和柳清越几乎同时看向沈煜。

沈煜心虚地抬头,东张西望地掩饰。

林墨轩那冷嘲热讽的劲儿又上来了——对待沈砚他还有几分柔和,对旁人本就没好感,说话便更刻薄:“像条狗一样,一刻都不放过。怪不得砚砚一过来就拉着我们跑。”

萧熠本还想轻柔地做些准备,可眼下这情形,似乎已无必要。

他拉着沈砚的腿,按住他的腰身,慢慢沉下腰。沈砚的腰肢纤细,被按在掌心时微微颤抖,虽已足够柔软,但沈煜之前终究没和他进行到最后,只是玩闹了一番。

沈砚的四肢忍不住挣动了一下。

眼尾的水光滚落,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哼吟,一时间有些难以承受,却又从中感受到畅快,连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

等萧熠握住他的腰身稍作停顿,沈砚的呼吸仍在微微颤抖。

萧熠的手覆在沈砚的腹部,那腹部平坦柔软,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轻微抽搐和鼓起,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轻微抽搐,也明白沈砚并非因疼痛而抗拒。

停顿片刻后,他又带着气与恼,继续了起来。

“你到底又去找了谁?是谁比我还能给你更多?”

问一两句还算有情趣,可这时候不专心做事,反倒反复追问,实在没什么意思。

沈砚道:“我是属于你的吗?你凭什么管我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又透着几分桀骜,眼神挑衅地看着萧熠,明明不用再刷反派值,可这句话说出口,竟还是莫名觉得爽快。

仔细想想,如果眼前这家伙无理取闹,让他不满,反正他还有其他听话乖顺的人,这个不听话的,扔了也无妨。

但他又转念一想,萧熠会如此失控,说到底是以为他们彼此是唯一,才会像抓奸的妻子般伤心欲绝。

于是沈砚干脆坦白:“你不会以为我一直以来都只有你一个吧?我告诉你,从来都不是,一直都是这样。”

他伸出手,拽住萧熠后脑的发丝,用微微的疼痛提醒他这话的真实性,“我可以不要你,你最好识时务些——就算你是这王朝的王爷,在我眼里也不算什么。”

“好狠的心。”沈煜评价道。

柳清越说:“砚砚又在说气话了。”

林墨轩道:“习惯就好。”

那三只鬼像弹幕般不停点评,实在破坏气氛。

沈砚刚说完话,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而萧熠将这些话听得真切,他痛苦又难过地看着沈砚,随即按住沈砚的双腿,那双腿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肌肤泛着粉,将所有怨愤都发泄在他身上。

沈砚原本想说的话,全都碎成细碎的哼吟,填满了整个房间。空气中混合着汗水的湿热气息,窗外偶尔传来夜虫的鸣叫,与床板的哐哐声形成对比,这一场情事格外激烈。

沈砚的力气本就比不上萧熠,几乎是被萧熠肆意摆弄,更主要是他懒得动,便任由对方翻来覆去。

他唯一的运动量,大概就是身躯无法承受时,不受控制的痉挛般颤抖,那颤抖从腹部蔓延到四肢,连指尖都在微微抽搐,以及那数次冲破喉咙的声音也蠢蠢欲动。

宫里的物件本就不差,可这床板竟被萧熠弄得“哐哐”作响,若不是身下铺着柔软的被褥,沈砚都觉得自己要被砸得浑身青紫。

萧熠虽嘴上说着愤怒与痛苦,却也没真的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让他某个地方多吃苦罢了。

到后面,沈砚几乎像脱水般瘫软着,嘴唇干涩起皮,脸色苍白中透着潮红,萧熠在他唇瓣上抹了些水,又亲吻他,将水渡过去,让他稍稍恢复些精力。

沈砚察觉萧熠的举动有些异常,又见夜色还深,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住,房间里的光线愈发昏暗,便知这场折腾还没结束,只能用微微喑哑的嗓子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萧熠似乎一点都不累,只是此刻节奏稍缓,不至于让沈砚昏过去。

他俯视着沈砚。

此刻沈砚趴在被褥里,脊背线条优美,肩胛骨突出,上面满是细密的汗珠和艳丽的吻痕,漂亮的脊背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和艳丽的吻痕;他侧脸贴着被褥,鬓发凌乱又潮湿地贴在脸颊上,遮住了半只眼睛,眼神已然迷离失神;也湿红得像快要腐烂的果实,却还在无意识地努力吞食着。

萧熠轻轻握住沈砚的后颈,他说:“今日过后,你不用再去任职。这段时间,你就乖乖待在府里,别再到处找人。我最近实在没时间盯着你。这么一通下来,你应该会累得不行,也没精力去找别人了。我会尽快,尽快把事情做好;也希望等你醒来时,我已经成功了。”

他的声音异常温柔,又低下头,轻柔地亲吻沈砚的脸颊,“希望我能活着回来,也希望我能成功。”他捧起沈砚的脸,将吻落在他的唇瓣上。

沈砚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身躯只是无意识地做出反应,就连萧熠说的这番话,也是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意思。

可等他想明白时,萧熠已经离开了。

只剩下那看完全程的三只鬼围在他身边,烛火快要燃尽,在他们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只正盯着自己的下身,还发出叹息般的声音:“好可怜,惨兮兮的。”

话虽这么说,那只鬼竟还伸出冰凉的手指去摸、去探,弄得沈砚浑身狠狠一颤,颤抖微弱却剧烈,最后一丝也落在了被褥上。

第332章 美书生后续(五)

沈砚醒来时,恍惚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这房间里。他全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实在没力气做别的,耷拉着眼皮盯着屋顶发了会儿呆。

不知是谁轻轻抓起他的头发,发丝乌黑顺滑,缠绕在指尖,却用发尾顽皮地挠他的脸,他这才睁开眼仔细一看。

原来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被褥凌乱,不知枕着谁的腿,左右还各躺着一个人挨着他。往左边看,用发尾挠他脸的是沈煜;往右边看,安静躺着、用食指摩挲他脖颈吻痕的是林墨轩。

那么他枕着的,定然是柳清越无疑。

刚这般想,柳清越的手指就轻轻抚过他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怎么醒来后就这么呆呆的?”

沈煜轻叹了口气:“是啊,我还以为你被折腾傻了,赶紧来捉弄一下,看看你有没有反应。”

林墨轩用冰凉的手指摩挲了半天,也开口道:“消不掉。”

沈砚头一次体验在三个男人——准确说是男鬼——中间醒来的感觉,也听出了他们话里的意味,便用柔软无力的声音说:“怎么一直说风凉话?”

沈煜被逗笑了,轻笑一声,终于扔掉那挠脸的发尾:“风凉话?你这张嘴就是不饶人,不改改的话,你那里只能继续吃苦。我瞧着你还不觉得苦,总说难听的话。还好这些日子你不跟我们闹,也不挂符咒跑出去,不然你受的苦还不止这些——我们三个,还治不了你吗?”

林墨轩道:“恐怕是在装样子,想搞什么大事吧。”

柳清越笑着说:“什么大事要憋这么久?砚砚直接告诉我们,我们去帮你做就是了。”

沈砚此刻还觉得身下隐隐灼热,想起自己这凡人身份,真担心爬不起来,便立刻说:“没什么大事,是我错了。”其他话便不再提,只“哎呦哎呦”地躺在原地。

柳清越果然担忧地问他怎么了,沈砚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额头上,说头疼。

柳清越当真以为他不舒服,连忙给他按揉,才按了一会儿,沈砚就神情闲适地继续躺着。

三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装的,纯粹在转移话题,当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听见笑声,沈砚又拉过林墨轩的手:“你给我按按腿,腿太酸了。”

沈煜打趣道:“昨天你这腿被萧熠掰成那样,能不酸吗?”说着,手就往沈砚衣服底下探,“这里被弄得这么狠,是不是也酸?我也给你按按。”

沈砚“哎呦”一声弹起来,不让他摸,一脚直接踢向沈煜的脸。沈煜却顺势抓住他的脚踝,把脸埋进他脚心里。

沈砚本就对这里敏感,一会儿就颤颤巍巍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直,说话都带着喘息:“你这个变态,别舔了!就是你,天天这么色。”

以前沈煜碍于哥哥身份,总是胆小,连见他都拘谨,相处这些时日,倒是连脸皮都扔了,满脑子只想做点亲密的事——大抵是常年压抑对弟弟的情感所致。

沈砚知道柳清越会护着自己,赶忙往他怀里钻;林墨轩嫉妒心强,又在一旁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沈砚觉得自己要被三鬼“分尸”了,连忙喊:“好了好了,放过我吧!”

总算消停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刚醒来时的宁静温馨。沈砚缓缓叹了口气,没再废话。不然又要像刚才那样乱作一团。想起正事,他才问:“萧熠是不是要去造反啊?”

柳清越回答:“嗯。”

沈砚又问:“他有理由造反吗?就这么反了?”

沈煜接话:“自然是去寻理由了。这些事他早就在筹备,只是现在要彻底动手罢了。”

沈砚对造不造反不太关心,打了个哈欠,问:“那我什么时候才能从这地方出去?”

林墨轩掐了掐他的腿根:“你又想着出去,要去找谁?”

沈砚说:“不是找谁,就是天天待在这里太无聊了。你们去问问萧熠,他什么时候能造反成功?”不过他还有点好奇,“怎么突然就要造反了?难不成就因为我和老皇帝对视了两眼,就让萧熠应激成这样?”

沈煜笑道:“你都要和他爹搞到一起了,他能不赶紧做完这件事吗?”

沈砚反驳:“哎,我哪里要和老皇帝搞在一起?我又不是什么都吃的猪——话说猪也有挑食的时候吧!谁能吃得下那种老头啊。”说着还故意“呕”了两声,鼻尖皱起,语气里带着天真的孩子气,两句话又把他们逗笑了。

沈煜一边笑一边亲了亲他的脸颊:“那时候你演了大半天,不就是想勾着老皇帝找你吗?怎么现在不承认了?”

沈砚说:“我不是真的要勾搭,就是无聊想找点乐子罢了,怎么能算勾搭?最后老皇帝不是也没来吗?倒是被萧熠狠狠折腾了一通。”说到这里,他捂住自己的屁股,惨兮兮地念叨,“哎呦,我的屁股,太难受了。”话音刚落,就有只咸猪手摸了摸他的屁股,沈砚一把拍开:“别摸我,你们一个个都是色鬼!”

聊了一会儿,沈砚觉得不那么无聊了,心情也轻松不少,却还是为以后的事担心:“所以我之后只能一直等着吗?这造反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想出去玩。”

柳清越抱住他的脖子,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别想着出去玩了,过些时候京里会很混乱,去了也没什么好玩的,还很危险。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好吗?”

沈砚说:“你们陪着我能干什么?除了折腾我就是折腾我。”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加上自己正好四个,又兴致勃勃地说:“扶我起来,刚好四个,我们打麻将去吧!”

其余三只鬼都困惑地看着突然精神起来的沈砚。

于是沈砚当真想办法在府里安分待着,好在这三只鬼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平时他们说话像弹幕似的,还挺有趣,即便被关在府里也不觉得无聊。白天就和他们玩这玩那,夜里自然是三只鬼齐上阵,把他折腾得要睡到大中午;有时他们连白天都在府里放纵。

因着有三只鬼照顾,府里没有旁人,只有他们几个。

有时候他们会让沈砚赤身裸体躺在亭中的榻上,那榻铺着柔软的兽皮,周围种着繁盛的藤蔓,要么直接压着他,要么隐形折腾他,欣赏他身上的每一点变化。

他们似乎很喜欢这样。

隐形后,沈砚看不见也抓不到他们,只能任由摆弄——腿被推得高高的,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一览无余,更别提隐形状态下,那场面不知有多淫靡。

这些日子,沈砚确实听闻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喧嚣,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的硝烟味,那味道呛人,混杂着尘土的气息,喊杀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造反本就不是易事,即便老皇帝昏聩,根基却很深厚,很难短时间内成功。

起初沈砚还能隐约听见外面的动静,后来忽然发现听不见了,才知道是那三只鬼做了手脚。他也不在乎能不能听见,只在府里安稳地吃喝玩乐。

本以为还要等很久,加上之前在野外放纵多了,他迷上了在天地间如此的感觉,又觉得这几只鬼肯定会布好结界不让外人进来,便又到亭中玩起了那种荒唐事。

正好到了葡萄成熟的季节,葡萄藤爬满了亭顶,一串串紫黑的葡萄垂落下来,散发着清甜的香气,不知是谁玩着玩着,竟塞了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