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团子
“砚少,你就放心吧,我当年可是被人开车追捕过的人。”
沈砚心想,要不是自己刚好废了右腿,按照他开过赛车的经历应该能躲过。听眼前的人如此说,心中也不禁放心了一些,但还是说了一句:“你别骗我,你骗我你就完蛋了。”
“放心吧,砚少……”
话还没说完,从另外一侧不知什么地方窜出来一辆黑车,从后面撞上来。两人都坐在前排,只感觉一股极大的推力往前。
沈砚立即护住自己的脑袋。轮胎摩擦在地上的刺耳的声音充斥在这地界。眼前刺目的灯光眩目。汽车被迫停了下来,沈砚被那灯光照得睁不开眼。
车是从后面撞过来的,他们没有受伤。但是前面依旧有车停留,看来在逼迫他们停车。
只听一阵脚步声,沈砚没看清楚是什么人过来,却看见自己身边的人,被人用枪指着脑袋按在方向盘上。沈砚心想什么人还能有这东西,还没多想一会儿,他这边的车门被打开。
沈砚抬起头来,尚未看清对方的脸,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抱住出来。借着这混乱的车灯,空气中飘散着火药、汽油、灰尘的味道,沈砚看清了对方的脸,他几乎眼前一黑。
他的手在沈砚的脸上轻轻抚摸着,他说:“少爷,对不起,你受惊了。”
当陆珵带着人来到这里时,已经只剩下一辆破烂的车停在这路上。他从车上下来,目光落在这辆车上,再看向那遥远无光的黑暗之地。
他整个躯体隐匿在这黑暗中,神态让人无法看清。寒凉的夜风吹拂过来,掠过渺茫的远山,不知去向什么地方。
…
沈砚完全不敢动,也不敢睁眼。只假装自己已经晕倒了,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正在思索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毕竟一直装死也不是办法,他还是会饿、会渴,还有着最基本的生理反应。但是当看到江景思的脸时,沈砚的心已经完全沉落在海底了,又湿又冷又沉。
要知道,沈砚对江景思从来就没有过好脸色,从来就没有对他和善过,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恶劣的。
落到陆珵手里,和落到江景思的手里到底有什么区别?而且这段时间他根本就没有去关注江景思,也完全不知道现在他的状况怎么样,可是他的手下手里竟然能有枪,这已经是不可小觑的了。这说明现在的江景思……
“还要装多久。”
江景思的声音忽然从耳边出现。
“还要一直装吗?”
沈砚没有回答他,他就伸出手来,用手抚摸着沈砚的脸颊。他的手有些冷,抚摸在沈砚的面颊上让人觉得冷得要浸入骨头里去。
沈砚正思索着到底睁不睁开眼睛时,又听见江景思说:“好吧,有可能不是装的。”
下一秒,他又说:“我想睡/奸你。”说着,他已经伸手过来,直奔主题,将沈砚的裤子脱去了。那一双冰凉的手抚摸上了沈砚的小腿。
沈砚睁开眼睛。
一直凝望着沈砚的江景思面上展露出轻快的笑意来,还不等沈砚说什么,他抚摸着沈砚的那条伤腿说,“都已经这样了。陆珵肯定也没见到你这么能跑。他当时一定在想着,还不如打断你的两条腿,这样你就不会乱跑,也不会去勾搭另外的男人了。”
他握住沈砚的脚踝,亲吻沈砚的伤疤,他说:“我就不会,少爷,我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他伸出舌头来舔沈砚的小腿,那一抹湿痕顺着伤痕蔓延上来。
沈砚说:“江景思。”
目前的状况已经混乱到他大脑有些宕机,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了。只能先呼唤一下他的名字。
结果这在江景思的耳朵里,似乎有着另外的意思,他抬起沈砚的腿来,将他下面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脱去。江景思说:“不愿意吗?我以为现在的我,有资格和你做这件事了。”
沈砚知道刚才江景思说的事情是真的,他真的想要弄他。再去看看现在的江景思,确实一段时间没见,这家伙变得更加俊逸帅气了。他的身躯上好像也已经没有了那种畏缩阴暗的老鼠气息。
还不错,沈砚心想,最起码能入眼了。虽然心里又一副在挑狗的品相的心态,但嘴上他还是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江景思。”
江景思说:“我知道。”
他用手接触过来,沈砚微微皱了眉,不太适应他突然的接触。江景思稍微有些惊讶,他说:“我还以为今晚你和陆珵来过几次。”
他这种毫无预兆的触碰,让沈砚有点不适,他另外一只脚踹了他的胸膛,他说:“滚开。”
江景思似乎以为他要挣扎,便用手钳住沈砚的手,还将沈砚翻了过去,彻底将身躯压在沈砚的身上。这样沈砚完全动不了。
江景思说:“少爷,别动,我会轻轻的。”他亲吻沈砚的后颈,“我不会让你疼。”
沈砚还没说什么,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滴落下来,落在他的颈项上,慢慢地蔓延到衣襟深处去。
“我不想这样的,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接近你,才能拥有你。你从来都看不起我,我只能这样做。”随着他的诉说,他的眼泪如水一样流淌而下。
仿佛他心里的痛苦已经让他不得不这样了。压抑着他的痛苦,已经让他无法承受。他一边哭着,一边帮沈砚做着准备。
他找到了瓶子,从里面随意地挤出东西来,便凉凉的顺着沈砚的脊背滑落下去。他的手指裹挟着继续触摸沈砚。沈砚从鼻腔里哼出来,脸被压在被褥里。
他感觉到江景思的眼泪一直在簌簌掉落,他一边哭一边说:“我真的不想这样的,少爷。真的……”湿热的眼泪滑入衣襟,沾湿了沈砚的肌肤。他将脸埋在被褥里,不让人看清他的神态。
哭得这么凶,还弄得这么狠。
沈砚要爽死了。
只是手指就这么爽。
“少爷从来看不上我,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努力,你也看不上我,我只有这样才能拥有你,只有这样才能拥抱你。我真的不想这样,可是你总是说着让我伤心的话,我的心一次次被你撕碎。我知道你多么厌恶沈允谦,你愿意与沈允谦,都不愿意与我,到底是为什么呢?我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拥有你,可是我本来,不想这样做的,我真的不想这样做。”
江景思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沈砚只心想怎么还不快点,他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忽然地,有一只手轻轻捧起了沈砚的脸。他被压在被褥里的脸上开始出现了迷乱的神采,一双眼睛里蕴了湿意,睫毛已然湿漉漉的,显得这样可怜可爱。
江景思近乎虔诚地亲吻沈砚红红的脸颊,他说:“对不起,少爷,我知道你又会说让我伤心的话。所以我只能暂时堵住你的嘴。”他将一样东西塞进了沈砚的嘴里。
当沈砚反应过来时,隐约感受到那形状,明白过来到底是什么。
天呐……居然是口球……
江景思你这小老鼠真会玩。
沈砚模模糊糊地想。
第97章 假少爷40
这东西堵塞了沈砚的嘴巴,让他难以说话,也难以发出其他的声音了。声音只能从咽喉里模模糊糊地挤出来,不过是一些模糊暧昧的声音而已。
他们已经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并且几乎用着最大的力气进行一阵动乱。这个被压在身下的人,是江景思渴望了这么多年的人,他怎么能够控制得自己呢。
他要将这些年所感受到的痛苦、思念与渴望,全用这样的方式倾诉给沈砚知道。沈砚的手揉皱了床单,他只能随着江景思的动作而颠簸,微微闭上的眼睛晕出几分潮湿之意。不,或许可以这样说,现在他的身上几乎都泛着湿意。
口腔被带着小孔的红色小球塞住,他的嘴巴只能始终呈现张开的姿态,不能闭合的嘴唇让嘴里的水液无法控制地流溢出来。眼泪沾湿了眼睫。全身都覆盖上了亮晶晶的汗水,当然还有泥泞之处总是滴滴答答地淋着水。沈砚只觉得浑身滚烫,这种炙热一直留存在身上,不会随着时间减淡,是因为他身后的那个男人不断地在向他索求。
这段时间他非常节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感受过这种酣畅淋漓、癫狂一般的性/事。他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被褥里,脑袋被顶上了床头,江景思重新将他拉了回来。
如果以前,他还会象征性地想要爬走,只是现在他的一只腿残疾,无法做出这个动作,只能被抬着那条绵软的腿被如此肆意对待。
江景思的手一直握着沈砚的那条伤腿,他掌心的温度一直炙热地贴在那里,他轻易握着沈砚的这条腿,将其弄出各种姿态,让沈砚能够容易地接纳、迎合他。
沈砚的脑袋一片空白,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皮肤与全身各处,呈现熟烂的红色,眼睛也无神地凝视着天花板所在的位置,眼眸里的水色让他看什么都模糊不清,在眼前漂浮着那彩色的光晕。
这个男人压抑了这么多的情感,似乎要在这个夜晚全都宣泄出来,似乎不会轻易停止。沈砚不知道时间过得怎么样,只知道到后面他的身体只能出现一种下意识的颤抖、紧绷、柔软,直到江景思抱起沈砚,沈砚的四肢软软地耷拉下来,看起来已经全然失去了力气。
江景思绝对从来没有找过别的人,那东西全部浓稠堵塞在沈砚的身体里去,要花费好些力气,才能够彻底处理干净。沈砚已经完全不行了,他以为总算结束能够好好休息一会儿,没想到清理的这个过程让他抖着腰身,完全嵌入温暖的水中又一次次失去了意识。
温水覆盖了全身,沈砚躺在其中,他能够再次出来的已经呈现透明色,淅淅沥沥,溶入水中完全看不见。沈砚被江景思从水里捞起来,他又累又爽,实在承受不了任何事情。
江景思抱着他,用毛巾给他擦去所有的水痕,将他全身上下都擦拭得干干净净,又帮沈砚穿上了衣服。这个过程中,沈砚像是娃娃一样,被江景思这样轻柔地照顾着。
“少爷。”江景思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沈砚,沈砚耷拉着眼睫,像是要睡着了,但是又没有完全闭上眼。
他用手轻轻抚摸了沈砚还有些潮湿的头发,他轻声说:“你好像坏掉了,少爷。”
他另外一只手抬起沈砚的手,沈砚的手也确实像坏了一样绵软无力。沈砚闭上眼睛,实在不想再听江景思絮絮叨叨地再说别的事情,想要就此安睡过去。
但这样的行为,明显在这个男人的眼中,更像是一种麻木与无奈。他的心脏再一次抽痛起来,比之前沈砚说让他伤心的话还要痛苦。
他以为他将沈砚带过来,彻底拥有他之后,无论怎么样事情会有转机,沈砚也会慢慢接受他的。他亲吻沈砚的头发,他痛苦非常,可是他又如此自私贪婪,他无法放弃沈砚。
他宁愿沈砚杀了他,也不会放弃沈砚。
沈砚早已经陷入这柔软的被褥中睡去,江景思的手轻轻擦拭着沈砚的头发,他担心用吹风机会将他吵醒,只能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将他的头发擦干。
沈砚的面容在这灯光下呈现极致的苍白,显得本来就乌黑的头发更加如浓墨一样,如此明显的颜色对比,让眼前的人更为脆弱、美丽。
嘴唇还带着没有消散的红润,如鲜花一样美丽的颜色晕染其上。掩盖在睡衣之下的肌肤,更是斑驳得都是痕迹,更像是碎落的花瓣浸透他的肌肤里去。
美丽、脆弱、糜艳、色/情、蛊惑、邪恶,全都交织在这个美青年的身上,还有谁不会被他吸引得沉醉呢?他仿佛就是如此美丽得要让所有人无条件地爱他,即便他从来没有施以过真正的好意和真心。
这样的一个美丽的坏青年,注定会被他一个伤透了心的小狗关起来,对他做尽幻想中的事情。
他完全逃脱不得,大部分时间就是待在床上——前几天,几乎都是这样的。
江景思实在太过渴望他,一旦有了机会,就会拉着沈砚不断进行这件事。沈砚虽然爽,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
好在他这个世界里的这具躯体被年轻化了许多,还是能承受得住的,恢复力也很好,甚至只要吃好、睡好、休息好,就能够精神满满。
沈砚想,还真是把前些年没干过的在这些日子里全都还回来了。
他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感受着迎面吹拂而来带着凉意的风。
这风吹拂在脸上非常舒服,这让沈砚微微闭上了眼睛,远远地好像听到浪潮的声音飘荡过来。睁开眼看去的,也只是一片葱郁的树林以及一望无际的天空。
于是沈砚以为,江景思将他关在了一处靠近海岸的别墅。时常夜深人静时,会听闻到浪潮涌过来的声音,也能看见从天空上飞掠而过的海鸟。
看了一会儿风景,沈砚要起身回去,伴随着他站起来的举动,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锁链缓慢地摩挲过地板,被阳光照映出可怕的影子倒映在地板上。
沈砚拿起一旁的手杖,缓慢地朝室内走去,那两根拖拽在他身后的铁链碰撞着,依旧发出清晰的声音。
他刚在床上坐下,门忽然被打开,江景思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手里拿了一个礼盒,沈砚没去看他,保持自己的人设不动摇——即便他觉得这种囚禁play还是挺有意思的。
“少爷。”江景思快步来到沈砚的跟前,便将手中的礼盒拿了过来,“你猜这是什么。”
沈砚又是看也没有看那东西一眼。
“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非常漂亮,肯定会适合少爷的。”江景思说着,将手中盒子打开,里面躺着的果然是精美的服饰,一整套都精美非常,在阳光带着美丽好看的闪光。
江景思好像一点都不在意沈砚是否回答他,他自顾地将东西拿出来,还兴致勃勃地说道:“我还重新定制了假发,特地来搭配上这一套裙子的。一定非常适合少爷你。”
——裙子。没错,就是裙子。但也有的时候,江景思带来的也不只是裙子,也有其他的一些稍显正常的服饰,但裙子更多。
他喜欢带来各种漂亮的服饰,要让沈砚穿上,还给他戴上假发。他好像真的将沈砚当成一个美丽漂亮的娃娃来养,也热衷于给沈砚穿上所有漂亮的衣服。
沈砚除了当年搞网恋欺骗司琸的时候穿过短裙和白丝,根本就没有穿过这些东西,当江景思给他穿上这些东西压着他操的时候,沈砚心里直呼刺激好爽。
另外他也很喜欢漂亮的东西,也完全任由江景思给他随意装扮。
现在江景思将那镣铐解下来,轻柔地脱掉沈砚的衣服、鞋子、袜子、裤子、内裤,将那一条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蕾丝女性内裤穿上去。
好几次江景思都给他这样穿,但无论自己看多少次,沈砚自己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肉色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中掩映着,显得非常清纯、漂亮。稍微小一点的款式,更是将他的肉都堆积起来,呈现软绵绵的一团,看起来手感非常好。沈砚看见江景思伸手过来,将那小小的淡紫色蝴蝶结调整了一下,也看见他面容上出现心满意足、幸福开心的表情。
真变态啊。沈砚想。在和江景思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沈砚已经在心里吐槽过无数次江景思真是一个变态。
此时沈砚的肌肤上的痕迹有些正在淡去,一些还很艳红。胸膛原本淡粉色的却呈现一种比较深沉的颜色,看起来像是被人长时间亵弄后让这颜色留滞不去。江景思凝视着沈砚身躯上的痕迹,又轻柔地给沈砚穿上曾经欧洲女性最为时兴的紧身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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