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美不太美
“我说杨静,你平时不是经常欺负陆迟吗?以后可要小心点哦,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旁边同学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杨静听后,立马炸毛了:“你神经病啊,我最多让陆迟帮我做作业而已,现在陆迟有余青罩着,我哪敢欺负他。”
她说这话,其实是有点心虚的。
周小明在食堂那疯狂的样子,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她想到自己以前对陆迟做的蠢事。
虽然她和范阳余青这种人渣比起,自己应该算得上大大滴良民,但她心里还是有点后怕。
她不禁悄悄看了一眼陆迟。
嗯,还是陆迟温柔啊!
陆迟从食堂回来后,整个人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了,他视线一直盯着窗外某个方向,下意识用牙齿咬住大拇指的指甲盖,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余青早已经注意到陆迟的动作。
他发现陆迟的指甲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只有大拇指的指甲有些凌乱,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
这显然是他平时习惯性啃咬大拇指的结果。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人们在思考问题或感到焦虑时,往往会下意识地啃咬指甲。
所以这时候的陆迟一定是在思考。
他在思考什么?
“陆迟?”
余青皱眉,伸手在他眼前晃两下。
陆迟猛然回过神,转头看了余青一眼,那眼神把余青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
深幽的眸子瞬间收敛。
陆迟眼神清澈的看着余青。
“我都喊你好几声了,想啥呢?”余青笑得有些不自然,默默把板凳向旁边挪了挪。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些事。”
余青压低声音问道:“周小明的做法,你怎么看?”
陆迟沉默两秒,说道:“他选错了工具,也选错了场合。”
余青怔住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周小明的做法太极端了吗?”
“极端谈不上,只能说还不够熟练。”
余青喉结滚动:“熟练?”
陆迟见余青表情有些惊恐,疑惑道:“我说错话了吗?”
他盯着陆迟,背后被冷汗渗透。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片让人发冷的呆滞。
…….
“周小明?”
罗鹏坐在诊室的椅子上,看着对面两个陌生男子,陷入沉思:“似乎有点印象,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刑警支队的,我叫白枭,旁边这位是我的同事。”
白枭说完,便立即掏出有效证件。
罗鹏一听白枭两个字,顿时觉得有些耳熟,他回头看了看墙上的照片,又看了看白枭本人。
顿时反应过来,站起来一脸激动的说道:“难怪这么眼熟,原来是白枭前辈,我是你的粉丝啊,你看,墙上还有我们的合照,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少套近乎,我们来找你是办正事的。”白枭严肃说道。
罗鹏这才终于冷静下来,他看出面前的白枭来者不善,于是小心翼翼问道:“请问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助吗?”
“我想查查你们医院开的药方记录。”
罗鹏脸色微变,笑容僵在嘴角:“那个……你们来的不巧,这个月系统刚升级,估计要过几天才能查。”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白枭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药方单子,拍在桌子上:”这是你们医院的开药方吧?一个感冒,开十几种药,你想吃死人?"
罗鹏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卫生行政部门的人还没来吗?”白枭转头问道。
“应该快了,我再打电话催催。”
十分钟后。
卫健局医政科副科长带着两名稽查员从车上下来,亮出执法证,直奔药房服务器,强行让信息科导出近半年处方。
SQL一跑,异常标记一片红。
第一,精神类药品,超剂量或超范围使用。
第二,伪造患者身份多次开药。
第三,药名被篡改、剂量被拆分,用于非法渠道。
卫健局的人当场封存服务器,下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医院罚款三百万元,停业整顿半年,罗鹏等七名医师吊销执照,终身禁业,药剂科主任移送公安。
公安经侦同步立案,以涉嫌贩卖毒品、非法经营罪刑拘罗鹏等四人。
走廊里,许智攥着刚打印的《告知书》,指尖发凉,感叹道:“不过是一张药单,竟把整座楼掀翻。”
白枭把证物袋扣好,淡淡道:“掀翻这座大楼的从不是一张药单,而是人性的贪婪。”
“那接下来怎么办?”
“这里交给你处理,我还有点事,先撤了。”
“什么事啊师父?”
“一个病人,催了好几次了,我得去看看。”
白枭挥了挥手,匆匆离去。
第58章 催眠
白枭把车熄了火,在地下停车场坐了两分钟,然后掏出一根香烟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
白枭有个习惯,每当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要抽烟,这个习惯他已经持续了二十年。
他就这样静静坐在驾驶室。
目光看着后视镜下方的平安符挂件。
一口一口的抽着。
第一根抽完,马上接着第二根。
正当他连续抽到第三根的时候,突然弯下身子,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他连忙掏出药吃了下去。
过了半晌,他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果断拔出车钥匙,拎起公文包上楼。
推开诊所那道隔音木门时,夕阳最后一缕光正好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沙发上那道靓丽的身影上。
女人今天的装束依旧性感。
玫红色的吊带裙,搭配着黑色直角肩西装,黑丝从踝骨一路编织到大腿深处,薄得几乎透光,一头长发慵懒地散落在胸前。
她双腿交叠在一起,手里捧着一本英文版杂志。
认真的看着,时不时推一下无框眼镜。
“抱歉,让你久等。”
白枭把警用外套挂在门后,把百叶窗完全合上,隔绝了对面商场刺眼的霓虹。
他打开留声机,放的是德彪西的《月光》。
“也没等多久,刚到而已。”
沙发上的女人合拢杂志,淡淡笑了笑:“我还以为要迟点过来。”
“这次还是失眠?”
白枭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倒了杯温水放她掌心,随后把催眠灯调到最暗的琥珀色。
“两天没合眼了。”
她嗓音沙哑,语气里透露着疲惫:“一闭眼,就是火,还有我妈在火里喊我名字。”
“最近有按时吃药吗?”
白枭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下,从抽屉翻出一张病例表。
沈苒,21岁,大学生。
母亲葬身火灾,留下心理阴影,此后夜夜失眠,只能靠酒精与安眠药短暂入睡,一年前被他一个朋友介绍至此。
“你知道的,药对我不管用。”
“沈小姐,从这段时间的治疗上看,你似乎害怕的并不只是火焰,你的内心藏着真相,不想被别人知道的真相,我建议你坦诚一些,大家就别浪费彼此时间了。”
沈苒站起身,西装外套无声滑落。
一头秀发非常自然的垂到胸前,露出雪白纤细的颈项和半边香肩。
她缓缓走到白枭面前,手指勾住白枭的领带,呼吸混着冷杉与晚香玉的尾调,贴到他耳廓:“白医生,每个人都拥有着自己的秘密,大家坦诚相见,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你觉得呢…….”
白枭头也没抬,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病历表,眼眸中没有一丝波动:“沈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对你的秘密并不感兴趣,你只是我的病人,我也只是在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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