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 第12章

作者:嘿嘿有鱼 标签: ABO 穿越重生

说罢,周围水波荡开,井水快速搅动。

霍舟砚拿开梁述的手,似乎有什么东西包围了他们。

井里很黑,霍舟砚看不清是什么。

“这些鱼是这里的居民,没有恶意,它们只是问我们为什么来这里。”梁述解释道。

半分钟过后,不知道梁述做了什么,鱼群平息躁动,全部聚集在霍舟砚身边。

不多时,井里出现了另一群荧光小鱼,暗井亮起细碎淡光。

“它们让你别害怕,它们会保护你的。”梁述认真道。

霍舟砚狐疑,哑问:“为什么保护我?”

“我请求的。”

霍舟砚瞳孔骤缩。

掷地有声的语调,在他黑暗的世界豁撕一道口子,塞进璀璨繁星。

午夜,月光洒入井里,偏爱地映衬霍舟砚脸上。

这次,囹圄困兽获救了。

有只愚蠢的章鱼告诉他,别害怕,他会保护他……

微光里,霍舟砚深沉看着梁述,“梁述,那只章鱼没死,现在变成人了,对不对?”

梁述“咦?”一声,然后弯着星星眼,盲目崇拜霍舟砚:“你好聪明哦,你怎么知道?”

霍舟砚:“……”

呵,他说呢,梁述这副蠢相,不是没有原因的,脑干缺失的幼年章鱼。

别人问什么,还都和盘托出。

霍舟砚严肃告诉梁述:“蠢鱼,这个故事,以后不许说给别人,听到没有?”

梁述点头,“我不会说的。”

没有人类会在意一只章鱼,更没有人类愿意听他讲故事。

霍舟砚双手忍不住捧起梁述的脸,仔细端详。

他旁边的鱼群,有些别过头,有些睁大鱼眼,好奇瞧着他们。

梁述这张脸,好顶。

眉骨、皮相、唇瓣……都精准踩中霍舟砚的审美,完全就是按着他的喜好长的。

尤其是梁述的眼睛,每次看都别有韵味,魅、媚、纯……

情愫暗流汹涌,想上他。

良久……

梁述仰头有点累,“霍舟砚,你不能这样,我的脖子会转不动的。”

听完,霍舟砚便控制梁述的头,左右扭,“不是能转?”

梁述按住霍舟砚的手,“会转坏。”

霍舟砚停下逗弄,转而问:“梁述,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

“什么?”

“帮你保密身份的条件。”

梁述思索了下,“嗯,你说吧。”

“跟霍舟行分手。”

梁述看着鱼群,没吱声。

霍舟砚危险眯眼,不说话?

“霍舟行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就这么舍不得?”霍舟砚眸底淬冰,咬牙怒问。

说着,他握拳挥向井壁,砸出一个窟窿。

梁述吓了一跳。

这个人类真是喜怒无常,上一秒还好好的,现在怎么那么凶。

“他……不同意。”梁述弱弱道。

霍舟砚又燃起希冀,捏着梁述肩膀,“你没有不愿意跟他分手?”

“嗯。”

如此,霍舟砚冷意缓和了点。

梁述最好说的真话,他不愿意分也得分。

霍舟砚话锋一转,“变章鱼。”

梁述不解:“啊?”

霍舟砚加了一个字,“变小章鱼。”

“哦。”

梁述这次听懂了,霍舟砚要他变为本体。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乖乖照做,果真变成一只小章鱼,温顺浮在水中。

霍舟砚轻轻提起小章鱼,稳稳放到右肩上。

随后,霍舟砚双手双脚并用,沿着井壁,徒手向上攀爬。

梁述趴在霍舟砚肩膀,来了困意。

“滴答滴答……”

水滴声磕击寂静的夜,助眠梁述。

小章鱼的睡相不好,章鱼腿无知无觉黏上霍舟砚脖子,偶尔蠕动,险些勒死人。

霍舟砚气得半死,又不真能拿他怎样,只得扒拉揣兜里,留个章鱼头在外面。

凌晨三点

“叮叮……”

程屿的手机弹窗里,多出两条信息:

[宝栖湾适当放血。]

[找几条疯狗。]

第15章 让你失望了

后半夜的月光,失了柔和,多出几分森寒,清冷投到两道对峙的高大黑影上。

霍舟行轻蔑弹了弹指间燃着的红点,“弟弟,井里好玩吗?”

霍舟砚滞了下,却没什么多余情绪,“送你进去试试?”

霍舟行徐徐吐出一层烟圈,缭绕升空,回忆:“真是可惜呢,当年你没能死里边。”

霍舟砚想起那口井,忍不住插兜,抚摸裤兜里的软东西,那小东西也仿佛有感应般,一圈又一圈缠绕他尾指。

随之,霍舟砚冷嗤一声:“命硬,让你失望了。”

霍舟行睥霍舟砚一眼,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表情,不像以前那般反应激烈了,好似只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霍舟行旋即转换话题,语调衔着玩世不恭:“霍舟砚,抢了你精心策划多年的项目,现在是不是非常恨我?”

其实,霍舟行对码头生意兴致并不大,可谁让宝栖湾是霍舟砚一手创办的心血呢?

霍舟砚的东西,他向来能抢则抢,得不到也要想方设法毁掉。

霍舟砚没说话,换了只手,依旧漫不经心插兜,把玩着兜里的物件。

霍舟行也不管霍舟砚有没有搭理他,自说自话:“再怎么讨厌,你毕竟也是我亲弟,不妨跟你说几句实话,当年,”

“小爸体弱,父亲根本一点都不想生下你,他给小爸偷喂堕胎药,”

“谁能想到,竟然流不死你,爷爷也劝说小爸打掉你,可是小爸无论如何都不愿意,”

“后来,小爸甚至绝食,以死相逼,父亲他们没办法了,才勉为其难留下你,”

霍舟行顿了顿,观察霍舟砚神色,瞧不出他有没有听进去,只得继续道:

“你以为外公外婆是因为感情深厚,才接你去港城吗?”

“你错了,是小爸留了遗言,求着他们带你走。”

“你看,这个世界,霍家、赵家,又有谁欢迎你的到来呢?”

霍舟行越讲越恨,最后指着霍舟砚,恶狠狠道:“你这样的贱杂碎,到底出生干什么呢?!”

“你为什么不去死?!”

如果没有霍舟砚,霍舟行会是独子,霁京霍家、港城赵家都是属于霍舟行的。

可偏偏,天不遂如人愿,霍舟砚还是降生了。

霍舟砚的到来,就是家门不幸,一个错误,一个祸端。

害小爸难产,父亲也抑郁而终,还分走霍老爷子的注意力。

就连从小将霍舟行捧在手心的外公外婆,也是因为霍舟砚,到死都不肯见他一面。

霍舟行的人生,本该父父恩爱,爷爷慈祥,外公外婆也会一直定居霁京,健健康康,家庭美满。

可是呢,什么都没有了,成为不敢奢求的幻想。

一切的一切,都怪霍舟砚,都是他!

所以,对于霍舟砚,霍舟行又怎么能不怨?怎么能不恨?

月光将霍舟砚的影子拉得很长,他颀长而立,潮湿衬衫的水渍,以他为中心,在地上慢积成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