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嘿嘿有鱼
纯纯海风味扑鼻,没有掺杂乱七八糟的味道,还算本分。
霍舟砚难看的脸色缓和些许,扫到一抹刺眼粉,脸色又变得异彩纷呈,他夺过信封。
梁述去抢,“还给我!”
霍舟砚单手桎梏梁述,信封翻转到背面,[Mon petit chéri]字眼映刺眼睛。
霍舟砚眸底淬冰,咬牙切齿念:“Mon petit chéri ?”
法语尾调扬着不自知蛊惑,听起来犹如钢琴G调弹起,仿若天籁,低沉、性感。
梁述耳朵怔了下。
霍舟砚将梁述往后推了推,再稍稍退后一寸,便会坠楼。
梁述全身重心都在悬在男人右臂,此刻,霍舟砚是他唯一浮木。
霍舟砚沉着脸,虎口处的力道紧了紧,仿佛要拧断梁述手腕。
冷意化为寒毒,一寸一寸洇入梁述肌肤,Alpha阴恻恻问:“谁给你的?”
梁述反抗激烈,头狠狠撞到霍舟砚坚硬胸口,血沾红白衬衫。
霍舟砚将信塞进西装口袋,攥住梁述下颌,“说,谁叫你亲爱的小宝贝?”
梁述猝然甩开霍舟砚的手,不管不顾,张口重重咬上霍舟砚锁骨。
程屿和众保镖动了动脚步,霍舟砚一记冷眼,他们止在原地。
很久很久……
梁述兴许咬累了,慢慢松口,唇边溢着血,大声嚷嚷:“讨厌你,讨厌你!把雌母……”
意识到什么,梁述赶忙改口:“把妈妈的粉色还给我!还给我!”
Alpha黑眸动了动,妈妈?不是情书?
霍舟砚扯下领带,绑住梁述,一只腿抵住梁述的脚,慢悠悠打开信封,展信:
[To宝贝述述:
当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咪应该已经在另一个世界,短暂一生,许多话没来得及同侬讲。
述述很调皮,时光溜过的缝隙里,侬悄悄长大,长得比妈咪还高。
述述很厉害,往后岁月漫长,即使没有爸爸和妈咪陪,也能自己走好,或许走得慢一点,或许满身是伤。
……
……
……
述述,听妈咪一句劝,霍舟行不适合你,趁早分手。
霍舟行想拿下霍家继承人之位,斗不过只手遮天的霍舟砚,需要外界助力,故此因为身份接近侬。
霍家家族内部纷争水深,侬不要卷入,离霍家人远一点。
……
……
……
夜晚闪亮的双子星,是爸爸妈咪的眼睛,会在天上一直守护侬。
棒棒的大男孩,勇敢越过那片泥泞沼泽,穿过针针丛棘,会遇见鲜花盛开,世界灿烂。
诀别宝贝,侬好好珍重……
永远爱述述的妈咪]
霍舟砚无波无澜看着,看到一半,眉宇微拧,再往下,又恢复面无表情。
梁述偷偷观察霍舟砚,他实在迫切想知道信上讲了什么,便问:“信上说了什么?”
霍舟砚只觉古怪:“你没看过?”
梁述超小声:“看了,都是方正字。”
霍舟砚深深凝他一眼,将信递到他眼前,指着[述述]两字问:“怎么读?”
梁述盯着那两个字,不说话。
霍舟砚精准捕捉他眼底狭掠的迷茫,十分“好心”告知信的内容。
霍舟砚将梁述拉回安全地界,道:“让你好好活着。”
梁述一字不落,认真听着。
这句跟张玮说的一样,霍舟砚应该没骗章鱼。
“叫你别那么蠢,赶紧跟霍舟行分手。”
张玮也叫他小心霍舟行。
梁述对霍舟砚可信度多了几分。
最后,霍舟砚脸不红心不跳道:“霍舟砚是大好人,你可以放心跟他走。”
梁述瞪大眼睛,滴溜溜盯着霍舟砚,显然不信:“真的?”
“嗯。”
霍舟砚生怕他不信,提建议:“不信你可以问在场任何一个人。”
梁述看向那片乌泱泱,一看都不好惹,只有白衣院长看起来和善。
梁述减少了点敌意,“那我可以问问那位白衣服吗?”
霍舟砚眼神冷冷落到院长身上,示意他上前。
院长战战兢兢接信,将信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看了三遍,也没寻到那句“霍舟砚是大好人”出处。
院长同情梁述几秒,暗叹没文化真可怕,然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霍总说的,是真的。”
梁述低低嘀咕:“可是……好人怎么会喜欢吃章鱼?”
院长没听到,霍舟砚却听得极为清楚。
呵,几天不见,蠢鱼还长了点脑子呢。
霍舟砚遣散众人,抱着梁述回床上,居高临下问:“不听话的章鱼,不该吃?”
梁述仰着头,反问:“听话的章鱼就不会被吃吗?”
“嗯。”
梁述表态度:“我是一只听话章鱼。”
言下之意,不要吃他。
“所以暂时不吃你。”
梁述还是有点不信:“那……信那么长,就说了这几句话吗?”
霍舟砚挺直的背,僵了僵,“有说别的。”
“别的是什么?”
霍舟砚坐到床头,指着[霍舟行想拿下霍家继承人之位……],给梁述看,一本正经念:
“xx年1月8日,霍舟行赶梁述出门。”
“xx年1月20日,霍舟行回老宅不带梁述。”
“xx年2月3日,霍舟行打了梁述。”
“xx年4月18日,我本想赶紧让梁述和霍舟行分手,结果梁桧出了车祸。”
……
章鱼静静听着,原来,梁述的人类母亲都知道啊。
第21章 我的小宝贝
梁述摸向自己的心脏,这里不停跳动,时刻记得,雌母告诉他要好好活着,而人类母亲也同样这般叮嘱。
不知道霍舟砚有没有说谎,可是,人类母亲是这个世界,唯一惦念梁述的人,她肯定不会骗章鱼的。
梁述动了动手腕,想拿回信,后知后觉墨色领带捆缚双手,“你可以放开我吗?”
霍舟砚置若罔闻,抬手,反将领带绑得更紧。
想起梁述刚才见他,转头就跑,如避瘟神,男人心里正闷着一团郁火。
Alpha浓稠黑眸垂下,视线转移到梁述两条腿。
蓝白条病号服下,脚背白皙,青筋脉络清晰,脚不算大,一只手能完全包裹。
脚踝处空落落,如果装饰点什么东西,就像手上现在这样,他一定是天底下最精致的手办。
Beta睫羽轻颤,眼尾漾开细碎光泽,巴巴望着霍舟砚,像极了漂亮小鹿乞求怜爱。
霍舟砚淡淡扫过一眼,生硬别开。
屋里有些燥热,男人解下衬衫最上方的扣子,露出锁骨上两排靡红牙印。
好半晌,等不来霍舟砚松绑,梁述反复拉扯,磨出两道深色红印子。
霍舟砚瞬时禁锢乱动的手,拧眉,终是为他卸下禁锢。
梁述重获自由,朝霍舟砚伸手,“我的信。”
霍舟砚面无波澜,将信封完好还回去。
梁述接过,死死攫在怀里,眼神却牢牢盯着霍舟砚大手。
霍舟砚照着折痕,慢条斯理对折,“信封你留着,信,我替你保管。”
梁述不大愿意:“可是……”
霍舟砚一本正经:“你没跟霍舟行分手,被他发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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