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 第19章

作者:嘿嘿有鱼 标签: ABO 穿越重生

再看霍舟砚阴着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应该是又不高兴了。

梁述忍着膝盖的疼,笨拙下床,背对霍舟砚,头也不回走开。

霍舟砚被无视,脸更黑了。

梁述捧回桌上的康乃馨,献宝给霍舟砚:“这个花给你,别发火了嘛……”

生气的霍舟砚,也许需要一束花,情绪才会变好。

霍舟砚扫康乃馨半眼,眸光转回,重新定格梁述脸上。

泛白的病态乖乖脸,讨好抱着花,语调轻软,带着江南独有温润气韵。

蠢鱼在撒娇?在示好么?

霍舟砚没有接,问:“谁送的?”

“张律师。”梁述道。

霍舟砚施舍般,只评价了一个字:“丑。”

梁述低头。

白印花雾面纸裹着橙色康乃馨,混搭几支尤加利叶,花束间夹有藏蓝色卡片,写着“早日康复”。

梁述看不懂字,但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始终不明白丑从何来。

得不到认同,霍舟砚没什么好气,催问:“你不觉得丑?”

“很……”

“漂亮啊。”三个字没讲完,梁述只觉寒气越冒越多,好像是从霍舟砚身上散发的。

他赶忙改口:“很……丑,很丑。”

霍舟砚望向脚边垃圾桶,“扔了。”

梁述抱着花不肯动,好歹也是张律师的一片心意。

霍舟砚冷嗤:“怎么?没收过男人送的花?舍不得?”

梁述隐隐听到骨肢咯咯响,那是霍舟砚发出的动静。

平静表面下,山雨欲来。

迟钝的章鱼,从霍舟砚身上学会了察言观色,于是识相道:“我扔,我扔。”

梁述小心将花束放入垃圾桶,里面没有别的垃圾,他打算等霍舟砚离开,再偷偷拿出来。

随之,霍舟砚指着床上的黑卡:“蠢鱼,收起来。”

梁述犹豫:“我……”

霍舟砚重音“嗯?”一声,接着慢悠悠道:“章鱼如果不听话……”

闻言,梁述绷紧十万分精神,捡起床上的黑卡,连同黑金卡,一起塞入信封,塞得鼓鼓当当。

“咔哒……”

病房门打开,馥郁花香漫溢病房。

程屿去而折返,身后跟随的保镖,推了一车又一车花。

不多时,空旷的房间,无地落脚,琳琅满目,摆满各类各式花束。

百合、向日葵、勿忘我、洋甘菊、香槟玫瑰……

萧肃病房,出现一片花海,红橙黄绿蓝靛紫,配色比彩虹绚烂夺目,炽烈、生动。

特别是康乃馨,集结了市场上的所有能见到的品种、颜色。

程屿把一束茉莉递给霍舟砚,并且汇报:“霍总,已经搬空附近四个花店,花都在这里了。”

霍舟砚拿过花束,刚说些什么。

“阿嚏!”

梁述捂鼻,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霍舟砚瞬间冷脸,将茉莉丢回去:“程屿,你想呛死他?”

程屿一边手忙脚乱接花,一边冲保镖们使眼色。

保镖们会意,清理掉半数的花,只留下淡香或无香的花,贴心摆成心形。

半晌,保镖准备散场。

霍舟砚叫住最近的保镖,“带走垃圾桶里的破烂。”

梁述懵懵看着他们,直到一束无尽夏映入视野。

霍舟砚单手拎花,没什么多余表情,道:“拿着。”

梁述愣愣收花。

“这屋子的花,都是你的。”

梁述摇头:“太多了。”

“挑喜欢的,除了我,别再乱收别人的破花。”

什么阿猫阿狗的东西都能入眼,他一次送花,够顶别人几辈子。

梁述看花,越看越眼熟,“这花,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霍舟砚薄唇微勾,不答反问:“喜欢?”

檩园的无尽夏,梁述当时追逐蝴蝶,确实见过一次。

梁述弯着眼睛,“喜欢。”

气氛酝酿微妙,当局者迷而不自知,在场旁观者略显尴尬。

“咳……”

程屿轻轻咳了一声,“霍总,您让我调查的那些事……”

第23章 刻薄恶毒霍公主

霍舟砚歇下某种心思,目光给到程屿,示意他继续。

程屿看了看梁述,欲言又止:“这……”

霍舟砚倒是坦然:“讲。”

梁述茫然,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语。

知道霍舟砚不介意,程屿卸下心理负担,娓娓道来:“霍总,金陵没有霍姓的司令。”

霍舟砚薄唇抿成一线。

“但民熙年间,的确有另一位霍司令,祖籍港城。”

程屿稍顿,见霍舟砚没什么表示,他接着往下讲:

“早些年,霍司令在金陵任职过几天,后来敌军入侵,港城沦陷,”

“他便回了港城,亲自上战场,带兵伐敌五年,收复失地,解放全国。”

“但蹊跷的是,霍司令明明骁勇善战,偏偏在抗战胜利那天,战死沙场了。”

“就这些?”霍舟砚问。

“嗯,按理说,霍司令作为保家卫国的高官功臣,正史应该有详细记载,但他资料很少。”

说罢,程屿好像想到什么,补充道:

“另外,根据一些不完整野史记录,霍司令终生未娶,曾跟一个伶人投缘,经常成双成对出现,”

“但霍司令藏得好,没多少人见过那伶人容貌,有人猜测他们是爱人,有人猜测是好友,众说纷纭。”

“敌军入侵一年后,再鲜少听到霍司令和伶人的消息。”

“自那以后,霍司令疑似染上特殊癖好,身上总是挂着一只章鱼标本,有时候是项链,有时候是手串,有时候别在衣领边,几乎不离身。”

“传闻有个副将,好奇碰了那个标本,当天就被革职,以贪污罪枪毙。”

听到章鱼标本,霍舟砚呼吸不受控的,莫名滞了一下,心脏犹有万蚁啃噬,蚀痛密密麻麻。

他望向梁述,疼意才得以缓解,心跳恢复正常。

梁述听程屿叽里咕噜半天,说的内容,他大部分不能理解,只听懂了有只章鱼,被人类无情制作成标本,有点痛心。

人类不是善类,所谓标本,他见过,就是菜市场里售卖的章鱼干。

霍舟砚总讲要吃章鱼,指不定哪天,也会把他做成标本。

还是不能太相信霍舟砚,尽管人类母亲说可以信任霍舟砚,可她那些话,原本是对人类梁述说的,不是对卡斯珀章鱼说的。

聪明的章鱼,应该要学会自己进行判断。

深海章鱼眼底,闪过一抹睿智的光,决定远离霍舟砚大坏蛋。

梁述默默挪屁股,坐到病床另一侧。

霍舟砚看出梁述的小动作,不悦,拉回来,深沉凝他:“梁述,唱首曲子。”

蛆子?

喜欢蠕动爬行的动物?

梁述为难:“我不会唱蛆子,也不敢抓,它会爆出白色液体。”

说着,他怕他们听不明白,还手势比划一番蛆虫爆浆。

什么奇葩脑回路,清奇得如此有味道,令人作呕。

霍舟砚无语:“……”

程屿无语:“……”

霍舟砚退而求其次:“哼首歌。”

梁述从来没在人前唱过歌,但他极为自信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