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嘿嘿有鱼
霍氏第232任家主霍舟砚,舟字辈,行二(同辈中排行老二),生于xxxx年11月17日……
配偶梁述,xxxx年9月19日娶,生于xx年12月25日……
宗亲见证,梁述入了霍家族谱,是霍舟砚板上钉钉的夫。
此后,梁述生是霍舟砚的章鱼,死是霍舟砚的魂,永远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第102章 梁述跑了
后花园四周静谧,吊灯扶桑开满枝头,像一盏盏垂悬的朱红灯笼。
梁述站在树下,仰头赏花。
霍舟砚换了身行头,从扶桑树后冒出,“宝宝。”
梁述一怔,霍舟砚从未这样叫过他。
霍舟砚拨掉梁述头顶的叶子,“走吧。”
梁述看了眼手环上的时间数字,12:00。
“霍舟砚,我们现在去淮宁吗?”
“嗯。”
“我有东西还没有拿。”
霍舟砚眉宇隐约透出一丝厌烦,“在哪?”
“别墅。”
闻言,霍舟砚开车领梁述回了别墅,带走AWM和小鲤鱼玩偶砚砚。
车子以火箭速度驶到偏僻的私人港口,海面停着一艘快艇。
梁述疑惑盯着那艘船,“我们坐船去吗?”
“嗯。”
梁述站在登艇梯前不动,霍舟砚之前明明答应他坐飞机,而且也跟林宥约好了要到哪个机场接他们。
他垂眸,无意瞥到霍舟砚左手,无名指空空如也,没有戒指。
前面上了几级阶梯的人倏然回首,“宝宝,怎么不跟上来”?”
梁述回过神,“我走得慢,你等等我。”
霍舟砚站着不动,他慢慢拾级而上,在霍舟砚的阶梯下一级止步,不露声色吸气,轻嗅,空气里没有熟悉的冷梅味。
这个人……
不是霍舟砚。
梁述扭头往回走,霍舟砚拉住他的手,拽得很紧。
“你要去哪里?”
梁述指了指岸边的公共厕所,“我想上厕所。”
霍舟砚抓得更用力,勒得梁述手腕血管通红,“船里有卫生间。”
梁述叛逆作祟,猛然甩手,却挣不脱Alpha束缚,板着脸,固执地:“我就要去那里上。”
霍舟砚抬头望天,乌云密布,轻轻叹一口气,“去去去,你是祖宗。”
梁述犯犟不能杠,否则他会一直僵持,直至对方妥协。
霍舟砚陪同梁述回到岸边,盯着他背后,比人高出一截的枪管,质疑问:“上厕所需要背这些东西去吗?”
梁述眼珠子贼溜溜转,九颗大脑高速运作,脑力有限,他实在想不出合适措辞打消霍舟砚疑虑,心不甘情不愿摘下爱枪,递过去。
“那你先帮我拿着。”
“包呢?”
梁述护紧斜挎包,牢牢抱住小鲤鱼挂件,呆里呆气,像极了不愿分享的幼稚小孩,“这个不能给你,里面可都是我的宝物。”
霍舟砚有被他可爱到,莞尔一笑:“好,去吧。”
梁述撒丫子跑进Beta的公共厕所,霍舟砚在外边等他,目光紧盯门口。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梁述迟迟不出来,厕所里也没传出冲水的动静。
霍舟砚意识到不对劲,疾步进入厕所,“阿述?”
洗手台很干燥,隔间的门都关着,霍舟砚一扇一扇推开,却始终不见梁述踪影。
头顶一阵冷风拂过,霍舟砚寻着风源处,公厕后墙高处的窗户半敞,窗沿下方有一个不明显的脚印。
梁述跑了。
厕所左、右、后方三面是巍峨的山,只有前方是平坦路,梁述能在霍舟砚盲区视角消失,只有一种可能。
他逃到了山里。
沈行扯下人皮面具,别人的脸用着膈应。
山上灌木丛生,梁述踩着疏黄的枯草,如灵活的壁虎般攀爬,他要越过高山,去往海的那面,游回真正的霍舟砚身边。
沈行伫在山脚,远眺半山腰渐渐缩小的背影。
石头崴脚,梁述踉跄摔了个大跤,膝盖撞上锋利的荆棘,扎入薄薄的皮层。
一条蛇闻着血腥味窜出来,趁梁述不备,一圈又一圈缠绕他小腿,冰冷的蛇鳞磨破布料,尖锐的后沟牙刺进血管。
锥心蚀痛。
蛇无毒,梁述没有昏厥,他咬咬牙关,狠狠捏住蛇头,拔出蛇牙,另一只手握住蛇身,用力一拉,蛇首分离。
他丢掉蛇头,蛇身仍旧死死缠着,越缠越紧。
梁述捡起石头,劲劲地砸上蛇身,终于,小腿窒息感解除,同时也伤得更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俯瞰山下,沈行正朝他而来。
天边打响轰鸣雷声,紫光闪入梁述眼睛,海风猛烈侵席,仿若随时能吹走他这副羸弱的躯壳。
梁述脸色惨白,哆嗦着手,试了好几次才拉开斜挎包拉链,拿出葫芦兄弟按键手机,决定致电他唯一的电话联系人,机械女音无情播报:
【电话簿】
【拨打电话给准老公183xxxxxxxx】
响铃很久。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
他不厌其烦,一遍遍带着希冀拨打,落空重新打,重新打落空。
直到手机没电关机,梁述不得不放弃,他拖着累赘的伤腿,如蜥蜴那般,半走半爬继续攀峰。
梁述不知道沈行为什么要假冒霍舟砚,他只知道霍舟砚让他离沈行远一点,章鱼的直觉也告诉自己,沈行是个坏人类。
500米……
450米……
300米……
沈行距离愈来愈近,即将追上来。
梁述费力翻到山的另一边,可山的另一边还是山,他浑身乏力,无措抱着自己,蜷缩旁边的灌木丛里。
他才藏好,沈行便出现,四处张望。
梁述屏住呼吸,灌木戳到脆弱的眼角,蚂蚁蛰了一口又一口,他牢牢阖眼,一动也不敢动。
沈行闻到浓烈的血腥味,拨开灌木丛,失而复得,“宝宝,找到你了。”
梁述推开沈行,想跑。
一发麻醉枪射向他的伤腿,下一秒,意识开始混沌,不省人事。
沈行仔细检查梁述后哀声,“小笨蛋,怎么弄得一身伤,我有那么可怕吗?”
他简单给梁述清理完伤口,轻言轻语:“阿述,乖乖睡一觉吧。”
而后,沈行扔掉梁述所有东西,包、手环、手机,抱着人回去上了游艇,远走高飞。
在淮宁生日宴那晚,倘若不是霍舟砚从中作梗,拦截了沈行的快艇,或许沈行已经和梁述逍遥快活了好些日子。
梁述虚弱躺在大床上,医生为他进行了全面诊察,说其他地方没事,膝盖和腿伤得重,要好好休养,不然轻则瘸子,重则废人。
沈行谨记,随之问:“给他用药就会忘掉那个人?”
“药的副作用大,一次剂量不能过大,口服分少量多次使用。”
第103章 狂躁症发作
祭祖结束,霍舟砚慢悠悠踱步后花园,转了一圈,没见梁述踪影。
他站在吊顶扶桑树下,召出暗处的保镖队长,“他人呢?”
保镖队长疑惑:“霍总,不是您之前带走的梁先生,让我们在这里等着?”
霍舟砚蹙眉,掏出手机,屏幕弹出备注51的68通未接电话,他回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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