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否?掰弯皇帝可活 第5章

作者:岁初夏 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朝堂 沙雕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气氛僵持着,呼吸声都成了噪音迟缓割着人的神经,久到萧亦再次推翻能赌赢的胜率,右相才起身朝着封听筠下跪:“陛下,萧大人所言不无可能,越王千里赴京城纵火,若无人帮衬绝无可能,此事陛下明察秋毫,率先安排萧大人处理,便交由萧大人负责查办吧!”

论说话的艺术,右相绝对拿捏了个十成十,把萧亦拆皇帝的台阶替换为抢功绩,又只字不提越王做这么多,背后势力如何,只说萧亦是封听筠的人便让萧亦查案,做足了忠君姿态。

站在至高的旁观点,既保下了自己人,又能试探皇帝对萧亦的看重程度。

不可谓不厉害。

而封听筠在场不置一词的朝臣,因右相一句,开始帮起萧亦来。

“是,萧大人实乃青年才俊,这事交于他,可行……”

封听筠意味不明笑了声:“那便依右相所言,萧爱卿可有异议?”

“臣谢主隆恩!”萧亦跪谢。

“平身吧。”萧亦起身松气,两方暂时算是保住了,但还不够,事后仍需交代。

头上再传来声音:“时间不早,众爱卿且回府休沐。

“恭送陛下!”众大臣齐声。

萧亦抬头看了封听筠一眼,对方没看他,神色淡淡准备离开,王福却向他走来。

“萧大人,陛下差咋家向您带句话。”

萧亦颔首:“您说。”

王福压了压声音:“陛下有言放长线钓大鱼,您只管动手无需顾忌,陛下只看结果。”

说完不等萧亦回话,便淡笑着往躬身离开。

什么意思?

萧亦皱眉,封听筠绝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放下戒备相信他的人,这话是敲打警醒,还是觉得他难堪重用,现在先纵容,利用完之后毫不犹豫的丢弃?

不管是怎样,都不算好,萧亦没敢深想,姑且算作封听筠要他宽心。

外面他还需要给右相交代。

出乎意料,右相也没为难萧亦:“你向来聪明,皇帝既信任你,你便尽心尽力扮演好忠臣,何须两面不讨好?还是说白天拿袋子果脯不够甜,萧大人担心是坏果做的?”

右相无所谓一笑,漫步上了马车:“回去吧!城南硕果累累,我又岂会苛待他?”

目送右相离开,萧亦忍不住低骂出生:“老狐狸!”

城南国子监,这是在暗示他早点拿下温大人,科举好动手脚。

已经搭上皇帝这条线,把自身价值展现到这步了,还是不忘记拿他当工具人使。

说着相信他,实际还是拿科举试探他的忠诚,果真老奸巨猾!

萧亦暗地磨了磨牙,环视一周,萧亦找到右相要的人。

那边从头到尾没说过话的温竹安脚才踩上梯子,便被萧亦叫住:“温大人!”

温竹安倒也客气:“萧大人有何事?”

萧亦上前一步挡在温竹安前面,官员们大多乘马车离开,周围已经不剩多少人:“温大人可欲合作?”

温竹安语气波澜不惊:“不知萧大人要合作些什么?”

今夜云厚,没什么光亮,哪怕离得近萧亦也看不清温竹安眸中是什么情绪,就是似乎没什么意外。

“打开天窗说亮话,温大人是陛下的人,我也是,右相要在科举动手脚,温大人也要演戏给人留空子,既然我们二人目的相同,为何不联手?”

温竹安饶有兴趣挑眉:“萧大人为何认为我是陛下的人,当然,居其位忠其君,萧大人这么说也没问题。”

“陛下说的。”萧亦懒得打哑谜,他和这群国之栋梁/蛀虫玩不起话术游戏了,穿越三天比赔款三年还累。

温竹安不可能去问皇帝是不是他说的,有皇帝这么大的个权威在,他没费劲的必要。

温竹安失笑:“是吗?”笑过意味深长看向皇城,淡声问,“萧大人要我怎么配合?”

“借令弟一用。”萧亦也不白用,“听闻令弟昨晚夜宿翠云楼,一掷千金欠了翠云楼千两白银。”

温竹安淡然看着,没什么波澜。

萧亦也知道说出这事价值不大,这消息人尽皆知,甚至可能是历史上原主勾搭上对方的契机,也就是对方故意设的局。

但他提出来也不是为了帮对方还钱,原身密室里的钱是多,但来路不正用不得,迟早充公,他提出来自然是另有目的:“不出我所料,这是二位针对右相设的局,但温大人可能不知,令弟私自在城西开了个地下赌场。”

夏朝律令:皇城不得开设赌场。

要问萧亦怎么知道,当时针对夏朝的局势,正史野史他都没放过,有本野史记载温竹安敛财无所不用其极,在城西开设赌坊敛财,昨天他派人去看了人,确实有。

已知温竹安作风清廉,其弟在历史上并不出名,那么赌场真正的主人是谁,显而易见。

不过,萧亦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赌坊是温家的,不幸中的万幸是派出去的人撞见了温竹安的弟弟从那进出。

有进出就够了,萧亦的目的很简单。

赌场二字一出,温竹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萧大人见谅,我先回去。”

“温大人,棍棒底下出孝子。”是,萧亦的目的很简单,温竹安弟弟开不开赌坊不一定,但世家少爷出入赌坊绝对够对方喝一壶,对方被打一顿,他作为同窗去关怀对方,再阴差阳错与对方哥哥交好很正常。

如此比拿钱帮对方赔钱更合理,他是直接对温竹安出手,间接省了通过别人接近交好的过程,足以降低右相的怀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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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臣有原因

“萧大人安好!”白虎屏风后,温思远问好的话问出了吃人的架势。

萧亦心虚蹭了蹭鼻尖,将手上拎着的礼品放在桌上,不怪温思远恨不得化身恶鬼给他吞了,温思远被打这事,他负全责。

谁能想到温竹安正到发邪,当夜就给亲弟弟温思远丢到京兆尹,亲自打了五十大板不说,上朝第一件事就是上交赌场,因管教不严自请罚奉半年。

右相知道又将萧亦叫过去敲打了一顿,美其名曰:急于求成必失其果。

但防备心理应是放下了,毕竟这是他制造的契机,只要右相认为原身软肋依旧是他软肋,软肋又何曾不是双刃剑?

萧亦态度诚恳,道歉词欠打,两眼真诚直盯温思远:“这事我不说,你哥迟早也会发现,倒不如我说了,早死早超生。”

温思远咬牙切齿笑了声:“那我要谢谢你?”

“倒也不必。”萧亦脸不红,心不跳,甚至给自己倒了杯茶。

确实对温思远有愧,但赌场也确实违规。

温思远冷笑一声,暗自撑臂抬高身体,扯到伤处时忍不住嘶了声,强忍痛意道:“说吧,你找我有什么目的?”

“合作。”萧亦拉来个凳子,隔着屏风原地坐下。

屏风绣得生动,白虎栩栩如生跃于绢布上,温思远神色自若,全然没有外界传的纨绔样。

萧亦自认给对方找一顿打理亏,也不装腔作势:“你兄长应该和你说过我害你的原因,我需要你和我配合装关系好,不时制造契机让我和你哥联系,当然演给外人看就好,我要商议的对象是你兄长。”

在外人眼里,用温思远的事和温竹安拉近关系只是让对方欠他一个人情,想要可持续发展,打通逻辑链,仍需温思远帮忙。

人情加交际才能出感情,而探望温思远,化恩怨为情谊,用温思远当纽带,便是发展的契机。

温思远语气平静:“是吗?”顿住半舜又嗤笑出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乖乖听话?”

态度转变得不可谓不快。

萧亦也笑:“凭我还能让你哥打你一顿。”

时间就是生命,他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你说什么?”温思远眯眼,同样隔着屏风看萧亦,绢布下神情不算清晰,叫人分不清真假。

“越王之事,你插手了吧?”萧亦弯了弯眼,亏得封听筠将查越王这事交给他,不然也查不出越王买通钦天监的钱是向温思远借的。

隔着屏风依旧看不清人,温思远压着眼睑,盯了萧亦直达半分钟才笑开:“好歹是同窗,十年修得同船渡,你我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话完也不管身上疼不疼,往下一缩便进了被子里,不到一分钟,便是要入睡的模样:“睡了睡了,你只管吩咐,我一定尽力而为。”

盯着屏风那侧的人形包,萧亦满意起身,商人重利,温思远也不意外,皇城脚下开赌坊,背着亲哥放印子钱,也就是现代的高利.贷。

越王养那批聋人的钱,大半都出自用私产向温思远抵押的贷款。

至于私产从何而来,目前的锅是魏周两位背着的,萧亦还没查完全,大概率和几位看似立场中立的王侯脱不了关系,突破口还是在越王身上。

萧亦脚才踏入大理寺,负责审讯那群聋人的大理寺寺丞便跑上来:“下官见过萧大人!”

“王大人不必多礼。”萧亦点头回应,不动声色扫了王免一眼,今天天气不热,对方额角却有汗迹,不出意外的话,审讯什么也没审出来。

下一刻也如萧亦所料,王免讪笑着出声:“萧大人,您是知道的,越王那群人又聋又哑还不识字,什么也问不出,下官当真没办法了。”

“王大人放心,审讯难度我是知道的,既然那群人审不出什么,钦天监那群人就由大人多费心了。”也是审过,萧亦才知道那群聋人早在被越王买下时就被毒聋毒哑了,日常全靠一个人打手势做事,其余一概不知。

而萧亦也确实没为难王免,最棘手的越王是他亲自审,能审出养死士的钱是借印子钱,还全靠将对方激怒套话。

王免怕的就是萧亦让他审越王,当即笑开伏身要走:“下官这就去当差,萧大人也要注意休息!”

萧亦点头,径直走向关押越王的牢房。

栏杆里,越王穿着囚衣靠在墙壁上,面部和发型依旧整洁干净,只是看见萧亦就抿死了唇,一脸阴翳撇开了头,大有一副死也不开口的架势。

“殿下何至于这么防备我?您如此英明神武,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我套话?”萧亦满脸纯良,目光澄澈得好似真的无害。

越王冷笑一声,竟是不置一词。

萧亦叹气,对方越是不开口,他越是想套话,索性挥挥手遣散了跟着他的官兵:“你们下去吧,我单独和越王殿下谈谈心。”

“下官就在外面,大人随时吩咐。”

萧亦点头:“有劳了。”

话落只身走进牢房,没什么形象的蹲在地上与越王平视。

相处几天,越王算是摸清楚了萧亦的个性:“你又想干什么?”

“殿下,你拖着不说,臣交不了差就只能一直烦你,还不如早说早解放。”

越王不上道,颇为挑衅:“萧大人不是厉害吗?有能耐就自己去查,问我做什么?”

想到昔日在御书房,封听筠那句无心之言,萧亦叹气:“臣就芝麻点能耐,就只知道靖国公与殿下私下联系过,再查又能查到哪个侯呢?”

事实上萧亦忙着查原身软肋,越王这事就不时跑跑牢房套话,真没查出什么实际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