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否?掰弯皇帝可活 第56章

作者:岁初夏 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朝堂 沙雕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培养死士聋聩的专家,此前有人特地来找过,只找到了放到你密室的那张毒药配方。”

“陛下故意的?”话是如此,以封听筠展现出的运筹帷幄看来,但凡出手,必不会遗漏什么。

除非是刻意。

“是,大理寺狱卒,也在对方手中。”封听筠将萧亦带进才建出来的房间,墙面斑驳地面碎石嶙峋,细小的哗啦声响在角落,细看,冷铁锻造的铁链微微碰撞着,一头连着铁扣,一头扣着人的脚踝。

封听筠继续:“要查,带上武青、温思远。”

链条拴着的人好像听到什么阎王罗刹的声音,猛地抖动起来,啊啊啊的叫了起来。

嗓音嘲哳,分外凄厉。

守在房中的侍卫立刻拿出个木哨,急促的哨声未歇,这人身上爬出来密密麻麻一片虫,黑得发凉,雨林蚂蚁大小。

“要控制聋聩,无专门训练过的蛊虫不可。”侍卫又吹哨子,蛊虫爬回那人身上。

又见被锁链拴住的脚抽搐,一阵凄厉嘶哑的声音过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气息不复存在,秃然倒地。

侍卫上前叹气:“陛下,死了。”

封听筠冷然:“带出去泼油焚烧,务必不留痕迹。”

回头却见萧亦失神立在原地。

“萧……”

“陛下为什么绕这么一大圈让臣去查凶手,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臣是谁?”萧亦回神问。

封听筠不觉暗自摇头,萧亦怎会不知道他本性,解释道:“直接说你或许不会相信。”

“那陛下信臣吗?”萧亦问。

“信。”

萧亦与封听筠对视:“那便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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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星期运气极差,活动抽签中了无数次,所以都会晚更,但肯定不会不更,更不可能断更,我不弃坑的,放心

另外,写的不好的地方我事后反应过来会有改动,原本剧情不会变的[合十]

第60章 臣要捞捞

隔日早朝。

“有事起奏, 无事退朝!”王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拂尘一甩,好似甩到了不远处站着的谢齐脸上, 就见他脸姹紫嫣红变化着,双目瞪圆如同下定了什么决心,大步往外一迈, 首先就冲封听筠行了个跪拜礼。

“陛下,臣检举萧成珏以权谋私,打着贩卖科举考卷的名义, 卖给我们的考卷却和今年考卷毫无关系!实乃无底线圈钱!”

顿时,与科举有关者不约而同看向萧亦,目光如炬, 怕是要将萧亦射出无数个洞来!

但仍有少数留有希冀,认为萧亦骗不了他们,咬牙切齿瞪着告密者,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捂嘴,以防再说出什么,拉他们下水!

面对如此盛况, 萧亦无声扯了下唇,早先商量过议程,但这种话术, 还是太超前了。

看似检举,其实将他摘得明明白白,和预想的趋势相悖了。

思来想去, 还是往外迈了一步,总有人会和他打配合不是?

云淡风轻朝封听筠作揖,正义凛然得近乎不要脸道:“陛下, 臣冤枉!”

如何冤枉,萧亦想不出来。

谢齐一点没说错。

但有利益挂钩的大儒替他辩经:“谢将军何出此言!科举考题尚未公布,你从何得知试题,莫要信口雌黄,冤枉了忠臣!”

科举共考九天七夜,这才第四天,要举报也挑错了时候!

铁骨忠臣萧亦点头:“是,科举与我并无关系,谢将军这是哪里话?”

同流合污者:“是,谢将军可是做梦梦糊涂了?”

“谢将军莫要污蔑了清流之臣!”

贪官里面拔清官,矮个里面拔高个,被迫成为两袖清风忠臣的萧亦微笑:“谢将军说错了,下官哪有这能力?”

谢齐张口就叫:“臣对天发誓,绝无虚言!”

方才一针见血指出考卷还未公布的“大儒”:“谢大人可莫要胡闹了,您三指都伸不直,何必闹这一出?”再看,那发誓的手指还是无意识弯曲着一定程度的。

“臣天生伸不直!”谢齐一口咬定,继续发力,“昨日我那不成器的小儿传出消息,称考题与萧大人给我们的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如今已经证实,萧大人是为骗钱诓骗我们!”

是我们,不是我。

乍时满堂哗然,买卷的右相党脸色大变,几乎要无差别掐死萧亦和谢齐,正派臣子面面相觑,神情凝重。

萧亦面色如常,冷静询问:“科举戒备森严,谢将军是怎么与贵子配合默契,私通消息的?”

顺利打出配合,成功将事情引到正道上,萧亦才跪地义正辞严:“请陛下明鉴,科举由礼部全权负责,臣哪里有这般本事!”

礼部三人齐齐外出跪下:“陛下明鉴,科举考场秩序并无异常!”

外有请来负责巡查的禁军:“启禀陛下,考场并无异常!”

接连两句无异常,右相党提起的心落下半截,剩下半截,被进门的长公主升回原位,有甚者,提到了最高点。

“本宫作证,谢将军所言不假!”封雅云甩袖跪下,随后跟着的桑黎面色惨白,浑身上下有血色的地方,唯有肩部被支折去箭羽的利箭穿透,猩红刺目。

不等封听筠喊起,封雅云目眦欲裂直奔萧亦,被站在她前方的禁军拦住。

“长公主莫要冲动!”

封雅云咬牙:“萧成珏,你莫非是要造反!”

与之而来的是桑黎突然咳出口黑血,摇摇晃晃倒在地上。

武青哪知是作戏,下意识要往桑黎那跑,萧亦上前一把抓住人:“长公主此言差矣,臣岂敢谋反?”

“若非谋反,我好心送上历年前三甲做题诀窍,你为何派人杀我侍女灭口,你明知她……”

她什么,萧亦瞬间打断,小心看了眼台上的封听筠,没让封雅云继续说下去:“那不是殿下送来包苹果的纸吗,何时竟与科举有关了?”

在场除了右相面沉如水,其他人都被绕得七荤八素,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到底该相信谁?

站不了位,其中不乏旁观了,但没有参与的旁观者。

“长公主可有证据?萧大人当日不过是贩卖苹果罢了,何曾与国家大事有过关联?”季折刻意咬重苹果和国家大事几字,有意无意提醒了参与者。

哪怕谢齐与长公主各执一词,题目真假难辨,眼下要真让卖苹果背后的东西暴露,在座谁也跑不了!

萧亦不动声色与季折对视,此次事情过后,他牵扯其中,即便右相还愿意用他,也势必对他抱有怀疑,而季折顶替他卧底右相之中,绝对不会有错。

封雅云冷笑,指着神色各异的朝臣,重重一摆袖:“那就等着,等我抄了萧府,将证据丢给你们看!”

话落萧亦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直勾勾望向从始至终不置一词的右相,右相冷眼相待,唇角压制不住勾起个嘲讽的笑来,似觉得萧亦与废物无异。

当即无视萧亦的求助,正视前方皇帝。

显然,在右相眼中,萧亦也是弃子。

众人见此,心底也是一凉。

萧亦却在紧要关头跪地:“陛下恕罪,臣人心不足蛇吞象,实乃伪造考卷骗取银两,并未泄露考题,现愿意将圈来财产,尽数奉还给各位大人!恳请陛下念在臣投案及时饶臣一次!”

出了钱的人却不想要,被吓破了胆,头脑发热的不打自招:“不了不了,臣等愿尽数充入国库!”

谢齐咬着不放:“糊涂!若非我儿与我传信,我们便是无处申冤,赔了夫人又折兵!”

再次强调能与之传信。

关键时候,温竹安板正一跪:“臣认罪,臣弟私下与萧成珏狼狈为奸,我到考场阻拦才知答卷非同一份,便先按兵不动着。昨日,我与禁军统领暗中抓获数批向外传递信息者,因尚未抓获主导人,以防走漏风声打草惊蛇,斗胆隐瞒不报,眼下长公主作证,想来真凶已然板上钉钉,与各位买苹果者脱不了干系!”

左相和一众内阁出卷人幽幽叹气:“萧大人,此次出卷分两卷,您是坏心办好事了。”

萧亦不言不语,更不敢抬头看上面的封听筠,他就隐约提过会怎么做,没说过要封听筠捞他。

想扳倒右相,要看这些人手里的罪证,而要想将事情合理化,在右相那方保留他未叛变的身份,就需要满堂人配合。

一看谢齐没头脑的举报,是为开局;

二看封雅云指认他确实拍卖了,是打乱人的思绪;

三看温竹安认可他与温思远狼狈为奸,证实有人向外传递信息,虽是假中再添假,栽桩陷害的,但有消息传递,即意味着涉案者罪加一等;

四看出题人坐实答卷没问题,本是分两卷实施,是印证参与者皆是受害者。

四力齐下,事件方能清晰,他有考卷,他也确实圈钱,之所以没成功,是因为皇帝对此事看重,准备了两套试卷。

之所以败露是因为谢齐沉不住气!否则,萧亦可以全身而退。

只有这样,抄了萧府,密室那些东西顺理成章缴入国库,有钱的封听筠后期才好与右相对打。

久坐高台的封听筠没急着定罪,眸光落在萧亦身上温凉不变,并不意外萧亦会拖自己下水,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上辈子病得三步一喘五步一咳,萧亦要做什么还是会做什么。

只道:“你并不缺钱,此事受谁指使,说了,朕饶你一命。”

霎时议论四起。无关其他,封听筠不是发怒,反而是循循善诱,语气温和得无害,都这般了,皇帝竟还想留下萧亦!

可见其珍重。

继而半数人看向跪着的萧亦,连同将萧亦视为弃子的右相,都若有所思望向萧亦,萧亦看模样有过一瞬挣扎,目光没个落脚处,但毫无疑问的,看向哪方,哪方颤抖。

久而久之,久到天子耐心告罄,萧亦终于收到右相递来的目光,怔愣不到半息,掷地有声:“是陈祥山,陈大人,臣与陈大人乃是上下级关系!臣从头到尾皆听从他的调派!”

不怪仅一道目光,萧亦就能精准无误定位到人,右相放入他密室的信纸当中,字迹与萧成珏一般无二的纸上,与之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的就是陈祥山。

甚至此前问封听筠,封听筠说出的名字也是陈祥山。

只是让人费解。

封听筠监察百官,陈祥山手握都察院,如何也让人想不到,右相会舍弃了他!

陈祥山同样是不知情的,瘦弱的身体当即颤颤巍巍往地上一跪:“臣惶恐!陛下明鉴啊!”

当即便锁中了与右相眼神交接的萧亦,哪怕是再迟钝,也知右相要将他弃了:“萧大人!您想清楚再说!”

萧亦断言:“臣不敢欺瞒陛下!”

右相居高临下,架子摆得比封听筠还足:“陈大人糊涂啊!莫要执迷不悟,害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