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否?掰弯皇帝可活 第65章

作者:岁初夏 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朝堂 沙雕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前者虽想要萧亦死,到底心有不忍,做不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后者,哪怕正忙着旁事,自己腾不出空,也要雇人为非作歹一回。

料想内阁首辅被抄家时,曾逃出去个擅长用钢针杀人的门客,想必是被那人救下招安了。

“谁?宗亲、临王、右相残党,还是谁?”萧亦不意外有两个,上次狱卒石房子被人砸塌,点迷香放到无辜人不说,更有人拿刀杀人,两者行事狠辣程度不是一个层次,除非是人格分裂,否则必定是两个人。

提及宗亲,萧亦气不下去了:“宗人令入狱,宗亲那边谁管理?”

封听筠的对手,不是一般的多。

封听筠有问必答:“削去郑家一切食封,郑恪担任宗人令。”

“您不怕长公主与郑家主破镜重圆?”萧亦挑眉?

任命前驸马?

要他没记错,郑恪对封雅云旧情难忘。

“两人皆是利益至上者,郑恪明知封雅云暗中接触宗亲还愿担职,是向朕说明他会断干净,而封雅云不吃回头草。”即便利益之中掺杂一丝真情,从担任职位那刻起,两人也断了缘分。

未曾掺杂利益者,轻言:“萧亦,我不该擅自插手你的事,但你先别生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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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摘自心经,全句是:以无所得故,菩提萨捶,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

非自创

事实上,还会插手

第69章 与陛下舌战群雄

“拨款一百万两是否太多了?”今日早朝才收到江南一带的求救, 期间不过几句商讨,封听筠就拨了笔巨款下去。

别人不知道这笔钱的含金量,户部如今一家独大的季折, 却是清楚的。

虽说有抄萧府得来的万两黄金,但这般拨款也过分奢侈了。

这般拨下去,没几次, 又该捉襟见肘了。

问的是封听筠,封听筠不答便是默然拨款那么多,不会更改, 萧亦本也要倒反天罡,将天子当作摆设直接回答,临了转换方向, 面朝封听筠看了眼:“陛下,罪民能说吗?”

心知人还没消气,封听筠幽幽叹气,抬手:“您随意。”

季折倏然睁大眼睛。

反倒得了圣谕的萧亦解释:“江南出稻谷,正是晾晒季,水患之后, 稻谷受潮无法保存,百姓无粮无钱,生活不会好过。”

多拨点灾后重建, 也不至于让灾民流离失所,也更利于再次播种,恢复江南一代的产粮量。

总不能京城贪官朱门酒肉臭, 让受灾地雪上加霜。

“当然,天高皇帝远,如此巨款, 沿途恐有地方官捞油水。”萧亦毫无顾忌,听得季折眼皮直跳,回看皇帝,人正悠闲饮茶。

不但喝,还将萧亦方才拿过两颗的枣子,去了核,放在萧亦手边。

贴心过头了……

天子如此作态,让本还想暗示萧亦慎言的季折彻底沉默下去。

萧亦也奇怪着挑眉,看了眼季折,意味深长盯起封听筠来。

封听筠净了手,适可而止:“强龙难压地头蛇,逐层批下去贪墨在所难免,朕打算专人专款,每十万两划分一位京官协同管理,以便监管。”

官员在买卖物资上动手脚无法管制,但有一两位京官看管总是没错的。

解决方法虽可行,不过:“陛下去哪找那么多负责人?”

十万两一个人,需要十个人,不仅需要对方愿意承担责任去,还需要对方不受蛊惑,就朝中目前这些中饱私囊者,从中挑十个谈何容易?

封听筠清楚萧亦的顾虑,淡然道:“对家组队即可。”

萧亦默了一瞬,连同季折都没话说了。

此举不可谓不阴。

半晌,季折出言提醒:“昨日右相将臣叫到书房,看模样,是彻底放下心来了。”

不但放下心来,还断言封听筠的皇位坐不长远。

当然,这话季折不可能说。

“陛下,您怎么看?”萧亦要笑不笑,右相现在放心,算不得是什么好事,原先他当封听筠喜怒不形于色,接触下来发现不尽然。

右相却是真正的老狐狸,能让他息怒不形于色,足以见得,封听筠将他捞出来这件事多荒唐。

“还能怎么看?”封听筠无奈,用萧亦能接受的方式,“本也是要他相信,否则哪怕你对他还有利用价值,困于地牢之中发挥不出,他也不会救你。”

萧亦承认科举被揭发当日笃定封听筠不会长期关他,也确实想借封听筠对他的态度,向右相展现利用价值。

但封听筠这招,过于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了。

分明他暗中走动,向右相透露几分他正常活动着,效果也是一样的。

两者区别,无外乎明暗面。

却不等反驳,王福急匆匆进来:“陛下!帝师非要见您,说您若不见他,他便撞死在御书房门口!”

想起今早帝师联合人向封听筠施压,季折忧心着向萧亦。

萧亦自顾不暇,但看热闹不嫌事大:“看吧,您吃力不讨好,倒惹一身腥。”

话虽如此,总不能真让封听筠白费力气,垂眸思考帝师身上可以钻哪些空。

人一低头,封听筠便知道萧亦在想什么,按着萧亦的肩膀:“少招仇恨,我有办法。”

“我”字一出,季折又是一惊,他今天似乎没听过封听筠自称朕。

都到这种程度了!

萧亦将季折的诧异尽收眼底,无不暗自感慨:封听筠演过头了。

再演下去,他都得……忽地又是一顿,抬头盯着封听筠。

他似乎,从未细想过封听筠这般做的道理。

门外帝师的声音已经传来:“陛下!色令智昏啊!今朝不除奸佞,明日必会助长天下徇私舞弊的不良之气!”

季折心知这些不是他该听的,躬身告退:“臣有要务,便不多留了!”

封听筠颔首,也没留在御书房,先季折一步外出。

门外不止帝师,还有一批官职不等的中年或青年人,乌泱泱跪着,只见万般颜色中黑色头颅占比巨多,比上朝还要整齐些。

帝师还在嚎叫:“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您莫要因一己之私,犯了糊涂!”

萧亦到底是没被拦住:“帝师也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亏您自诩桃李满天下,怎您这般圣贤,教出来的孙子会是个当街纵马强抢民女的混账?莫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是承了您的威风邪气?”

“真要这么说,您这屋子扫得当真干净,净不干人事了。再说助长歪风邪气,自古贤者儿孙绕膝,怎您膝下这般单薄,莫非是……唔!”

话没说完,就被捂了嘴,萧亦凶气未消盯着封听筠。

“少说两句,死在门口不吉利。”封听筠扫了眼地上早就对萧亦见人不跪不满的臣子。

仇恨值拉高了,于萧亦不好。

于他却是无所谓的:“朕记得帝师的孙儿还关押在大理寺,你认为,按国法家规,朕当如何处置他?”

谈及那身受重伤,还不得舒坦的孙子,帝师满口仁义道德堵在嗓子眼,再恨也没说半句,脸色涨得比猪肝还难看些。

清楚帝师有顾虑,身后的得意门生们却不是吃素的:“历来亡国之君皆是为情爱所耽,陛下莫非要步后尘!”

“放……”一个字才出,萧亦的话又被捂了回去。

封听筠稳定发挥:“是吗?朕记得你可是纳了三门貌美如花的小妾,怎么,难道这就是你年仅四十才四品的原因?”

萧亦拉开封听筠的手,戏谑道:“恕我孤陋寡闻,只听说过人不行怪路不平,没听说过,一个女子能祸国。你的意思是满朝文武抵不过一个柔弱女子,那是不是太废物了?哦,您也是,身下能靠外物帮衬,脖子以上,啧!”

封听筠轻笑着偏头,发言的臣子深呼吸着,眼见着就要撅过去。

未曾成婚者有了用武之地:“陛下,萧成珏身无长物,凭何为官?凭何拥有豁免特权,此为羞辱天下人!”

封听筠语气不见得多渗人,平常问着:“朕问你,我朝律法第三十六条是什么?”

发言人没吭声,赫然是想不起来了。

转而问萧亦:“萧成珏,你说是什么?”

巧的是律法萧亦背得挺熟:“无召不得入宫,擅闯者杖五十。”

“那便是了,你尚且敢在朕面前放肆,他为何不能为官,还是你傲骨铮铮,靠铁骨为官?既如此,何必跪在朕面前?”

“我……”再铁骨铮铮,也不能为这几句话丢了饭碗,只能低下头来。

“萧成珏熟知王朝律法,仍肆意插手国之重事,如此视国法为无物,您便要放纵他肆意妄为下去?”

上有封听筠火力全开,下萧亦本要配合着,奈何这事萧亦没法反驳,暂且沉默下来。

封听筠嘲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父兄行贿,堂而皇之将你塞到都察院便不是视法律为无物了?”

“既然说朕一碗水端不平,不然从今日起,满朝文武皆清查一遍,免得朕未端平的碗受责,寒了你们心安理得的良心。”

横扫在场人不够,封听筠淡声:“王福,宣旨!”

王福迅速跑进御书房,从中取出道黑金色圣旨来,与封听筠衣物一般颜色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先皇荒废政务,卖官鬻爵现象屡见不鲜,当今朝臣良莠不齐,现考核其能力,不及者,流放千里,其后三代不可参与科举。”

话音经久不歇,久到黑金色圣旨落到其中一人怀中,众人才幡然醒悟,他们逼的是皇帝,一个有实权,靠宫变登基的天子,后知后觉得寒颤起来。

封听筠不明觉厉:“现在可满意了?”

群臣为之一颤。

封听筠似不解气般睥睨着帝师:“你自称桃李满园,不妨回头看看,你骄傲的桃李们,最能耐的可曾坐到与萧成珏一般的位置上。”

桃李满园当争春,而非金玉在外。

“下次逼朕,不如将刀驾到朕脖子上,朕恭候各位大展身手。”面无表情转身,拉着萧亦的手腕将人带进门。

萧亦没反抗,腥风血雨中轻轻松松地进了门,许久还是没想出来他一直跟着封听筠,那道圣旨是哪里来的。

无可厚非的是,如果捞他出来,是封听筠料到可以逼得帝师狗急跳墙,从而达到考察全臣的效果,捞他勉强也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