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否?掰弯皇帝可活 第96章

作者:岁初夏 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朝堂 沙雕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言罢不接受封听筠的反对,直接上了手……

弄完一切,萧亦手上抬水的力气都没有,悠悠扯下蒙眼的布,对上双更红的眼睛。

霎时挪开视线,渣男一样跑了:“您先收拾着,温思远找我有事。”

封听筠:……

确定人不会再回来,翻出几张干净的宣纸默写早已烂熟于心的经文。

没默过一遍,新发的记忆乱七八糟跳出来,剩下一桌子纸,便一个字都落不下去了。

跑出来的萧亦没找温思远,任意找了张马车,弯着散了半天气才朝温竹安那张车走去。

此时正是用膳时,在此之前王福端来吃食,萧亦言之凿凿,他们不饿。

现在想起封听筠,还是跑回为首的马车,低声让跟在车外的王福重新准备一份。

王福不知在神游天外些什么,萧亦反复说了三遍,才呆头鹅一样点头。

点完头照旧呆愣,目送萧亦消失在眼前,才重新张罗着备膳。

在原地等到温家的马车,萧亦身上已没半分异常了,进车车内温思远鹌鹑似地缩在门边,泪眼汪汪盯着萧亦。

萧亦眼下最怕的就是看见类似的眼睛,偏过头只当没看见。

温竹安持书端坐着,勉强分了萧亦三分目光:“你们要探帝陵?”

闻言萧亦转头看门口蹲着的温思远,对方是真心虚,从鹌鹑进化成了会埋头的鸵鸟。

顿时什么话也没了,只能对着卖友求荣者亲哥点头:“是。”

出乎意料地,温竹安没拦,只是抬头刮了眼温思远:“我和你们一起去。”

又拉出个人鞭笞:“我不去,封听筠不会放你出去。”

现在提封听筠,对萧亦无外乎是打蛇打七寸,一点挣扎没有从了:“行!”

温竹安还算满意,连带着看温思远也没那么火气大:“起来,要找一百条,找来一百四十四条,依我看我看温府庙小,供奉不了您这大佛。”

家规七十二,找来一百四十四。

升级翻倍版。

饶是萧亦,都佩服起温思远来了:“宫里不兴迷信。”

温思远呜咽一声:“那分明是我认错之心良好,态度之诚!”

温竹安又按耐不住想提刀。

危及存亡之时,萧亦微笑:“天黑了,我们可以动身了!”

就算要让亲哥放下芥蒂,这招也太毒辣了。

搁他,不抽死温思远,算他缺乏锻炼。

温思远不知萧亦所想,感激涕零朝萧亦鞠了一躬,看得温竹安又是手痒,碍于萧亦在,家丑不可外扬,只道:“温思远!”

“在呢!”嚎啕着,“哥,我们一母同胞!”

兄弟两人短短几次交锋,萧亦已经开始佩服起温竹安的胸襟来了。

能养这么个玩意这么大,可见其肚量。

肚量大的下一刻就让萧亦见识到了多年教导之法,一手提人一手提剑,不费吹灰之力将一人一剑丢出马车。

之后礼数齐全回看萧亦:“请!”

萧亦投之以笑容,马不停蹄跟在温思远背后逃了。

以前只当温竹安为人刻薄,现在才知,何止刻薄。

帝陵时刻有人看守着,温竹安参与过下葬,清楚要怎么进墓穴,逛集市一般走进其中,到面墙时,手下一用力,就弄出扇门来。

萧亦还记得封听筠的墓穴在哪里,对上先帝的墓穴,大致回忆着,想起这位置后世因战争被炮轰过,塌了几座山。

就也不意外为何找不到,笃定右相的金库就在这里,更不意外后事为何始终找不到遗失的财物。

门内漆黑,温竹安多少是靠谱的,凭空拿出个火折子,又不知从拿变出个小型火把照明。

未到深处,墓穴中已有人声:“快点快点!手脚最好干净点,谁要动了里面的东西,主子一定剁了你们!”

温竹安听觉敏锐,早早灭了火把。

三人藏在拐角处,见数十位短衣壮年往里搬箱子,寻常大小的箱子沉重,两个人抬都费劲,料想其中是什么东西。

温思远轻啧:“了不起,拿皇陵当私库。”

踩在皇帝尸骨上揽财,多嚣张的人才能做到这份上。

不怪他们找不到私库所在,搁谁能想到,会弄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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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入v那次欠的加更,说好月底完结,但写不完了,之后直到完结应该都是双更[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100章 反水

一堆人运东西, 仍有力气抬的费力抬着,抬不动的连拖带拽将箱子运进门。

站着对视腰不疼的萧亦与温思远移开目光,皆只有一个念头。

发了!

高兴没能持续太久, 温思远都熬得站不住原地坐下了,那方还源源不断进箱子,百无聊赖看着, 便摸着问题所在:“我很好奇,帝陵这么容易就能进来?”

按个机关就行,甬道里也无太多机关, 容易得不似陵墓,似花楼。

不知其他地方怎么样,总之他们这一路一个机关都没遇到过。再看帝陵构造, 空间大隐蔽性强,和现成的库房基本没区别。

难怪被右相用上。

温竹安凉凉扫了温思远一眼,没说什么话,萧亦刻薄地懂了其中的意思,没人带路,他们能托先皇的福, 长眠于此。

活着当牛马,死后可享受帝王的待遇。

不亏。

“那机关是?”萧亦问,谁家帝陵会弄个方便进出的门?

古来多少墓穴不是死死封着?

想到来处, 温竹安脸上难得有几分精彩:“因越王在,封听筠本没想逼宫,计划着徐徐图之。期间招兵买马欠了不少债, 恰好他与修建帝陵的官员交好,便让人在未完工前搞了这么条路出来。”

惦记上先帝陪葬那点东西,子债父偿想拿去赔款。

之后越王如封听筠所说按兵不动, 给了封听筠动手的机会。登基后自是暗地直接挪用,搬空了。

省了进墓穴偷的过程,下葬用的就是些破铜烂铁,如此密道便没了用处。

却也正因此,没能发现帝陵早被右相据为己有。

修好才不到一年,暗地运了一窝。

难怪篡位初期,右相有权势有钱,却仅因封听筠有兵马按兵不动。

原是知晓了葬品不在,封听筠赔完了欠款有余额打长期战。

一席话下来,碰上儿子贪亲爹的棺材钱,饶是萧亦和温思远就够混不吝,一时间也找不出话说。

半天,温思远埋着头笑,萧亦也低头憋笑。

封家这一家人,多少是有些说法的。

也就明白过来:“所以整个帝陵,就我们方才走这条路没机关?”

温竹安颔首。

缺德如萧亦,又想起来些东西:“知道今天才想起来有机关,就不怕机关败露,方便了盗墓的?”

方才进门那,位置隐蔽地方偏僻,要盗墓从那绝对有戏,要有人运气好,歪打正着碰到了门,当真是一路顺风了。

温思远极其上道:“按封听筠的个性,那些殉葬的八成是一堆破烂。”

破烂而已,盗就盗了,大不了气死了盗墓贼,将先皇拖出棺材鞭顿尸。

如此父慈子孝,萧亦实在没忍住笑。

再看运了不少东西的库房那边已经没了人,招呼着温家俩兄弟往库房门口走。

石砖铺成的路上,重物拖拽划痕有些斑驳,放东西这间正好是先帝棺材放置的后室,想来也宽敞,进门的石门上挂了把玄铁锁,再看左右放葬品的耳室,也都挂着一样的锁。

可能是填满了。

温思远上手一摸,就知这锁轻易砸不开:“要专门的钥匙。”

萧亦同样上前打量锁眼,惊觉三把锁的锁眼竟是一样的,记起那把琴里掏出来的钥匙,不太确信:“封听筠那应该有。”

那钥匙即便不是开这里的,也不可能没用。

很大可能,就是这里的钥匙。

即便不是那把,这些运钱的人身上也该有。

今天来这一趟,收获还行。

温思远不记得封听筠哪来的钥匙,望着锁便心痒难耐,活动着手腕:“其实,这锁给我两天时间,我也能开。”他还没开过玄铁锁,不知道是什么手感。

想来只要能开,就能撬。

说完温竹安的视线便斜了过来:“你到是不愁生计。”

话音比墓穴中的风还要凉个几度,温思远一抖,讨好一笑:“什么生计不生计的,哥,我不是有你养着吗,还讨什么生计?”

温竹安冷笑一声不言语。

萧亦拉了温思远一下:“你先别蹦。”

出去再说。

善心大发,为温思远分担了些许火力:“现在是原路返回,还是看看他们运东西的路线。”

温竹安看了眼人离开的方向,不觉查下去有用:“东西找到即可,没必要费力查。”

答案正中下怀,萧亦欣然看向温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