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三亭
对着两边甚至都未曾反应的劫匪,手起刀落,人头落地的速度之快,甚至连眼睛都看不过来。
“闻析!”
邱英带着殿前司, 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只是他到底比阿默慢了一步, 看到那些劫匪竟然敢伤害闻析, 邱英拔出双刀, 气势如虹般的大开杀戒。
甚至压根儿就用不着殿前司,邱英一个人就能解决完剩下的几个劫匪。
“留活口。”
闻析被阿默扶起来时, 忙叫住杀红了眼的邱英。
只需要留一个活口就行,闻析已经猜到是何人所为,但是也要从劫匪的口中确定他的猜想。
劫匪头目见形势不对, 当即便丢下剩下的劫匪要跑。
“还想跑!”
劫匪头目的这点武功, 用来打劫没有武功的普通百姓是够用的,但是对上从沙场上下来的真正将军而言,就完全是鸡蛋碰石头了。
邱英一刀横劈下去, 劫匪头目下意识的用手中的刀去挡。
结果非但没有挡住, 反而刀还被直接劈成了两半。
他一下就跌坐在地,甚至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下一瞬双刀便夹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若非方才闻析喊了一声留活口, 那么此刻他便已经人头分家了。
剩下的几个劫匪,也被殿前司一并都给收拾,只剩下劫匪头目,和另外一个怕死,早早便投降了的小弟。
闻析先将小妹交给了阿默,走到劫匪头目的跟前。
邱英在第一时间,先关心他的身子:“闻析,这群该死的家伙,可有伤着你?”
闻析摇摇头,表示没事,只问:“是何人,雇你们劫走我妹妹?”
“我们都是收钱办事,雇主蒙着面,我们并未见过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邱英丝毫没有耐心,这群人伤了闻析,便都该死。
“闻析,既然他们不知雇主为何人,那留着也没什么用,直接杀了吧?”
另外一个小弟一听,当即都要吓尿了,忙喊道:“我我……我看到过那人的腰牌,但、但我不认字,不知那是什么字……”
话刚说完,邱英便一脚踹了过去,“那就在地上画出来,若是再敢耍滑头,现在便砍了你的狗头!”
小弟自然不敢耽搁,颤颤巍巍的在地上一笔一划的,画出了他印象中的那个字。
但对方不识字,写的实在是歪七竖八。
邱英看得直皱眉头,“这什么鬼画符,你耍我是吧?”
刚要再度举起双刀,却听闻析读出了那个字:“曾。”
“这是个曾字。”
邱英当即便明白了,“是曾邺那家伙干的?他莫不是疯了,平时与你作对也便算了,还敢将手伸到你家人的头上?”
到底是一起从荆州,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杀过来的,邱英实在是不愿相信,曾经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如今竟然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因为我揭露了科举舞弊案,而曾思成是他唯一的弟弟,却因为舞弊案而被判斩头,他心中怀恨在心,动我的家人来让我也体会到失去至亲的痛苦。”
虽然闻析在朝中树敌无数,但是在他的家人身上动手,并且还是以这种不要命,却足够屈辱的,毁了一个姑娘清白的方式。
而闻析一向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家人,如此报复,可谓是诛心。
方才在土地庙,听到劫匪的谈话时,闻析便已经怀疑上乃是曾邺所为。
虽然劫匪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很难分辨,但是仔细去看字体,还是能分辨出这便是一个曾字。
邱英咬牙,“曾邺竟然会变成如此模样,我这便去将他抓了,去面见陛下,让陛下严厉惩处!”
但闻析却拦住了他,“不可,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仅凭劫匪所写的这一个字,天下姓曾的人如此之多,而且劫匪也未看清他的样貌,这根本就无法作为指认的证据。”
祝青青很是恼火:“难道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便要放过这个该死的畜生吗?分明是他们曾家无耻,在科举之上舞弊。”
“只是死了一个曾思成,而没有盘算这个曾家,他们都概要烧高香了,竟然还敢以此来报复,险些伤害了妙语,我便算是豁出这条命,也要为妙语出气!”
闻析的语气,是一种在无形之中,便能安定人心的:“自然是要报仇,但需要换个方式。”
“两日之后,皇家将会举办一场马球赛,青青,你敢与我赌一把吗?”
甚至闻析都没有说是什么计划,祝青青便一口应下:“别说是赌,便算是压上这条命,老娘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邱英一听,当即比奥斯:“闻析,我也可帮忙,算上我,曾邺如此行迹,已经不是我的兄弟,这口气,我一定为你出了。”
但闻析却摇头拒绝了,“我赌上的,是我的官职,你并非是我的家人,不能将你也牵扯进来。”
“今日你带着殿前司来,已经是帮了很大的忙,这份恩情,他日有机会我必然会还。”
当听到不是家人这几个字的时候,邱英瞬间如同万箭穿心一般。
也是在这一刻,他忽然想起,站在闻析身边的祝青青,是他的妾室,虽然不算是妻子,但也是闻析身边唯一的女人。
冠了夫姓,便也是闻家的人。
祝青青能够以家人的身份,为闻家做任何事。
而他说是闻析的好友,但实际上,终究也只是个外人罢了。
但到底邱英也没有再勉强,毕竟闻析做出的决定,谁也无法更改他的心意,他一向是固执的。
只是打算下山时,邱英敏队的看到闻析走路有些异常。
他二话没说,便蹲了下来,拍了拍肩膀。
“是不是脚伤又犯了?莫要逞强,上来,我背你下山,若是脚伤加重可便不好了。”
闻析还没应声,阿默转手将闻妙语交给了殿前司,然后也在闻析的跟前蹲下来,拍拍肩膀,示意他可以背他,用不着邱英这个外人。
背个人都莫名争抢了起来,闻析有些哭笑不得。
但最后闻析还是选了阿默,毕竟阿默是他的贴身护卫,是自己人,而邱英是好友,不可再如此麻烦他。
见闻析选了自己,阿默稳稳的将人背了起来,那双绿瞳满是喜悦在跳动,即便他不出声,也足以见得他此刻的兴奋。
甚至还不忘,朝着邱英的方向,挑衅的抬了抬下巴。
邱英顿时觉得拳头都硬了,眼底的失望是藏也藏不住的。
虽然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外人,可到底他陪在闻析身边也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了。
前前后后也一起经历了许多,可在闻析的心中,他依旧只是个外人,他情愿让一个才在身边没多久的护卫来背,都不愿麻烦他。
只是还没走两步,一道阴沉沉的声音便传来了过来。
“谁准许你碰朕的人,放下。”
裴玄琰到底还是迟来了一步,因为闻析在遇到危险之后,压根儿就没想到向他求助。
等裴玄琰在太极殿,听那些朝臣们争吵了半天,觉得十分心烦时,左等右等,还等不到闻析过来。
传唤了宫人来一问,才得知原来闻析早在半个时辰之前,便匆匆出宫,好像是家中出了点事情。
裴玄琰一面懊恼闻析家中出了事,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知于他,一面却也第一时间出宫。
可去了闻府后,才得知闻析并未回家。
裴玄琰意识到这件事怕不是小事,立即便派人前去查。
这才得知,闻析前脚离开皇宫,后脚便派了人去找邱英。
而邱英则是立刻调动了殿前司,火急火燎的赶去了观音寺。
以至于这一番折腾下来,等裴玄琰赶到时,这儿都已经没有他出场的必要了。
这也便算了,当他远远的,一眼看到闻析竟然被另外一个男人背在身上。
嫉妒的火苗,瞬间如同野火燎原一般,将裴玄琰仅剩的一点理智,也给瞬间烧得一干二净了。
闻析一看到裴玄琰,便觉得头疼。
眼前事儿才解决,裴玄琰来了,怕是又要发癫,尤其是阿默还背着他,哪怕阿默只是个护卫,裴玄琰吃起醋来,真的是人畜不分。
而便在裴玄琰面色阴沉如水,大步流星的朝着闻析的这个方向走来时。
众人才慌忙跪下:“参见陛下。”
跪了一地的人,却不包括背着闻析的阿默。
旁人畏惧皇权,但是摔坏了脑子的阿默可丝毫不怕。
不仅不怕,甚至还敢以一种挑衅的视线,直视着怒火中烧的裴玄琰。
只是闻析却怕裴玄琰吃起醋来,又会当众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拍拍阿默的手臂,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可阿默却不肯,反而还依旧与裴玄琰不甘示弱的对视。
闻析叹了口气,只能加重语气:“阿默,你要听话,先放我下来。”
直面皇权,阿默都不在怕的,只是怕闻析会不高兴。
听到闻析的话,阿默便要将他放下来。
可谁知裴玄琰的动作更快,一大步上前,伸手就直接将闻析从阿默的后背给抢着抱了过去。
因为动作实在是太快,不仅其他人没反应过来,就连闻析都被吓了一跳。
被对方以公主抱的形式,抢着抱在怀中后,闻析下意识的怕自己会掉下去,手往他的后颈搭了下。
但旋即反应过来,压低声线道:“裴玄琰,你别胡来,放我下来,或者……背我就行。”
平时四下没人,抱来抱去也就算了,眼下到处都是人,这种通常只存在于男人抱女人的姿势,还是过于羞耻。
闻析怕裴玄琰会发癫,都主动让他背了,但裴玄琰又岂是那种会听得进去的人。
反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闻析的双腿。
“脚伤又犯了?出事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告知朕,是觉得这群废物,比朕更有本事?”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闻析之外,都被皇帝平等的归类为了废物。
裴玄琰平等的创飞了在场的除闻析以外的每一个人后,又对闻析温声细语的,那叫一个关怀备至。
闻析都无语了,但也知道裴玄琰死性不改,若是他现在闹起来,反而还容易暴露他们二人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
没法子,闻析只能将脸别到一边,不打算理会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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