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也能当攻吗 第56章

作者:梦三亭 标签: 宫廷侯爵 正剧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当他在外,为了寻他,扰得整个皇宫灯火通明,不得安宁时。

他倒是好,跑来了小太子这边,陪着他,甚至就在他闯入之前,都还陪着小太子同床共枕。

先前裴玄琰是用了皇帝的威压,才让闻析被迫与他每日同床共枕。

而小太子这边,甚至都不要对方说什么做什么,闻析就自己主动跑过来陪着对方。

两相强烈的对比之下,衬托得裴玄琰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个笑话!

这一刻,裴玄琰的双目是布满了血丝的通红。

他大步往前,如同恶鬼来索命一般。

只是在他伸出手的同时,闻析还以为他是要来抓小太子,甚至都顾不上自身的安危,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用身体死命去遮挡床底下。

“陛下今日,不是大婚吗?”

闻析不说还好,大婚这两个字,像是刺激到了裴玄琰的神经,让他最后的那一丝理智,在那一刻,啪嗒一声断了。

裴玄琰并没有去管床底下藏着的小太子,而是以大掌,一把掐住了闻析的腰。

在将他猛地拽向自己的同时,将人直接托起。

身体只是在一瞬离空,紧随着,就被丢到了床榻之上。

虽然是丢,但力道却不重,只是被骤然一丢时,闻析的脑子有点没跟上对方忽如其来的动作。

“所以你便以为,朕今夜腾不出时间,便偷偷背着朕,来私会他人?”

“闻析,你真是好得很!”

另一只大手,以两根手指,掐住了闻析脸颊上的一块软肉,力道加重两分。

痛得闻析不由半眯起了一只眸,他解释:“奴才只是来给废太子送一点吃食,很快便也回去了,并没有私会他人。”

裴玄琰冷呵:“送个吃食,送到夜半三更,还送到床上,甚至还脱了外衫和鞋袜?”

“闻析,你当朕是瞎子,还是蠢货?”

事发突然,时间太短,闻析只来得及将小太子给藏起来,至于外衫,他压根儿就没想起。

而雪白的双足,更是毫无遮拦的,暴露在新帝的眼皮子底下。

闻析有点做贼心虚的,迅速将双足往裤腿下一收。

“奴才、奴才只是哄废太子安睡……”

话还没编完,下颔被新帝以三指掐住,“还敢撒谎,看来不狠狠的惩罚,你是永远也长不了记性。”

在闻析尚且还不明白新帝是什么意思时,身前的高大暗影,伴随着低头,几乎将他整个人给完完全全的笼罩在其间。

当唇被新帝一口咬住,唇角被尖锐的齿尖,类似于磨牙一般的撕咬,如被一根针给刺穿了唇般的刺痛感,让闻析不由痛得眯起了一只眼。

而当闻析以为,裴玄琰只是气不过,所以惩罚性的咬了他一口时。

却没想到,对方的唇便直接亲了下来。

当舌尖触碰的刹那,闻析不可置信的,无比震惊的瞠圆了双目。

而就在闻析愣神,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功夫,裴玄琰已经如入无人之境。

势有一番,与他在唇齿相依之间,将他的唇、他的舌、他的齿瓣,都一一烙印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这滋味,是裴玄琰在此前,就肖想了许久。

在无数次的肖想中,裴玄琰便有无数次的猜想。

每一次,他都觉得一定是香甜的。

但这种香甜的滋味,和平时又有什么不同,却是仅凭着大脑,无法想象到的。

如今,当切身的尝到了味道,裴玄琰甚至是在第一时间,在心中发出了无比爽的叹谓。

原来无论是如何的猜想,都不如切身的体会,那样的甜美,那样的柔软。

早知如此,他便不该一再的矜持。

这天下都是他的,又何况是一个小太监。

可他先前却畏手畏脚了这般久,简直变得不像是从前的他。

果然他就该如同从前的他,想什么便该做什么。

哪怕是隔着一定的阻挠,凭着他的聪明,也能一一化解。

而此刻的情况,更是他曾经想了又想,盼了又盼的。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脑中不断的有声音告诉他。

不止于此,他想要的,不止于此。

他应当再深入的挖掘,将会犹如闯入仙境,如痴如醉,难以自持。

闻析只感觉自己好像是掉入了深渊巨口之中,不仅无法逃脱,而且因为对方急迫且凶残的不断剥夺,而窒息到头脑发昏。

他只能艰难地,抵住裴玄琰的胸膛,用尽力气想将人推开。

可他的这点反抗,对于正处于无比酸爽状态的裴玄琰而言,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裴玄琰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他那么甜,就该完完全全的,被他整个给拆卸入腹才是。

丧失理智的裴玄琰,压根儿就不会考虑到,他完全不计后果的掠夺,是否会让闻析感到不适。

在那杯酒的助力下,药效发作,如同野兽吞噬了平时该有的理智与冷静。

仅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

直至,舌尖传来一阵痛,虽然对于裴玄琰而言,这痛感就犹如是被小狸猫给挠了一爪子。

非但没什么痛感,反而更像是一种带着趣味的调情。

裴玄琰这才稍微收拢了那么一丝丝的理智。

注意到,闻析那张平日里,血气不足的白净面容,此刻却因为长时间的窒息,而涨红了两靥。

如那一片最艳丽多彩的火烧云,不仅烧红了他的眼,更要烧没了他的理智。

裴玄琰极为兴奋的,随手以指腹,擦去了被闻析咬破的唇角的一抹血。

总算是获得了新鲜的空气,闻析的胸前不断的起伏。

“陛、陛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闻析觉得新帝一定是疯了。

先前他非要拉着他,做那档子事情,闻析将其理解为,新帝年轻火气旺。

但这毕竟是许多男人都会做的事情,他便也勉强告诉自己,就当是脏了一回。

可此刻,新帝咬着他的唇,不是那种惩罚泄愤的咬,而是像情人之间一般,亲吻,甚至是深吻。

虽然闻析活到这个年纪,从未与人做过这档子事,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一刻,他无法再欺骗自己,新帝只是火气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男人,会对另外一个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除非、除非……

那个不可思议的、可怕的想法冒上心头,最后转化为,对裴玄琰一种更为畏惧的恐惧感。

裴玄琰兴致极高的,犹如对待最为心爱之人一般,以带着老茧的指腹,抚摸着他的每一寸面容。

“当然,朕在品尝,属于你的味道呀。”

这个回答,简直是比新帝现在就要他人头落地,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哪怕闻析不想往那方面想,可此刻,望着新帝那通红,布满血丝的黑眸,如同燃烧了一把把的烈火般,要将眼前人给尽数融入火海之中。

他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可是陛下,奴才、奴才不是断袖……”

裴玄琰甚至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口中回着:“哦,朕也不是。”

闻析:“……”

说这话时,能不能把乱摸的手,从他的身上拿下去?

“朕只是,独独喜欢你的味道。”

“闻析,你真美味,令朕欲罢不能。”

这种令人头皮发麻,而羞耻无比的话,新帝究竟是怎么,能如此明目张胆,毫无羞耻心的说出口的?

闻析不想听,并且想要捂住对方的嘴巴。

不仅是因为他觉得可怕,更因为床底下还藏着个小太监。

床榻上所发生的一切,底下的小太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样令人颠覆三观的话,不能污染了小孩儿的耳朵。

只是他的手,刚捂上了新帝的嘴,对方一点儿也不恼,反而还笑了声,与此同时,还舔了下他的掌心。

惊得闻析整只手一颤,想要收回,却为时已晚,反而被新帝给抓住了手。

“陛下莫要、莫要说这样的话。”

抽不回手,闻析只能颤着音,请求对方莫要再说。

可裴玄琰却又笑了,笑得令人害怕。

“不相信朕说的话?可朕的身体,却已经为你所着迷,所蓄势待发,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验证。”

不给闻析拒绝的机会,裴玄琰已经带着他验证。

当触碰到时,甚至比那晚还要来得真切。

闻析只感觉无法呼吸,他只想跑,只想远离这个无比危险的人。

不,此刻的新帝,根本就不算是人,而是一个,完全被欲望所吞没的禽兽。

“我不想,我不想,陛下,陛下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哪怕闻析没经历过这档子事,但如此箭在弦上,他也不得不意识到,接下来新帝将会对他做什么。

新帝如此的箭在弦上,倘若用在他的身上,他会死的。

他真的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