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噤非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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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又是和审核斗智斗勇、爱恨纠缠= =
第55章
厨房里, 林月疏和霍屹森一同忙活着。
虽然霍屹森承诺自己会少说多做,但做饭嘛, 免不了交流。
霍潇坐在客厅,房子很小,二人的交谈声时不时传来。
他看了眼脚上的道具石膏,扶额。
纯是作茧自缚,如果这时候不装了,林月疏知道自己被骗肯定很生气,把他撵出去就没账算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石膏上。
厨房里,林月疏瞎子给瞎子领路。
“螃蟹,怎么弄。”霍屹森问。
林月疏:“不知道, 用刷子洗洗就行了吧。”
“会跑么。”
“会, 所以得一直拿着。”
林月疏瞎指点完, 扭头忙活自己的事。
“嘭咚!”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林月疏探个头出去查看,瞳孔一缩,赶忙擦了手跑过去。
他扶起坐在地上的霍潇, 顺便帮他把拐杖立起来:
“怎么摔倒了。”
“口渴, 想倒杯水, 看你在忙,觉得自己能解决。”霍潇看了林月疏一眼, 咬了咬下唇,“给你添麻烦了, 不好意思。”
林月疏扶着他去沙发坐好,给他倒了水:
“没摔伤吧,有没有哪里疼,去医院看看。”
霍潇摇摇头,紧紧攥着林月疏的手, 眉眼低垂。
就好像一个被生活磋磨的残疾人,在一次次的打击下只剩没什么用的自尊心。
“需要什么就吱声,屋里这么多人呢。”林月疏嗔怪道。
霍潇轻轻把头搁在他肩上,翕了眼:
“现在什么也不要了,你陪陪我,陪陪我就好。”
林月疏犹豫着看向厨房。虽说是霍屹森强行要登堂入室,可把他自己一个人扔那处理那么多食材,是不是不太好。
罢了,摸会儿鱼。
林月疏很快劝慰了自己,打开电视找个情景喜剧陪着霍潇一起看了会儿。
屏幕中观众的笑声不绝于耳,早些年的喜剧确实可圈可点,霍潇也跟着笑了几次。
唯有林月疏,始终微蹙着眉头,余光时不时扫向厨房。
他看了眼挂钟,半小时过去了。
“我去厨房帮忙。”林月疏推开霍潇起身。
霍潇笑容消失了,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月疏离去,愤愤不平捶了把脚上石膏。
多余的东西。
林月疏进了厨房,见霍屹森背对着他站在窗前一动不动,雪白的衬衫上落了点点水渍。
他探个头过去,下一秒,翻了个白眼。
“你在干嘛。”林月疏拿过剪刀。
“咔嚓”一声,夹在霍屹森食指上的蟹钳被剪断了,生猛大闸蟹应声落盆。
肿胀的指尖挂着一层鲜血,滴滴答答落在盆里。
霍屹森甩甩手指,随便冲了两下:
“你说让我听你的话,你不来,我不知道要不要拽下来。”
林月疏深吸一口气:“所以你就任由它夹着,你是蠢猪……”
“么”字及时收了回去。收太晚了。
“或许你说得对。”霍潇垂着眼眸,声音轻轻,“聪明人现在已经让你心甘情愿跟着回家见家长了。”
林月疏斜了他一眼。
没意思。
九点钟,料理白痴们终于吃上了年夜饭。
这些年生活节奏快,也没什么年味儿了,无非是吃吃喝喝看看节目,点儿一到,吃点速冻饺子、汤圆什么的就算过年了。
但林月疏还有节目。
他洗完澡,翻箱倒柜,人都钻进柜子里了,终于翻出了压箱底的好东西。
顶着半湿的头发,穿着滑溜溜的真丝睡衣,吧嗒吧嗒去了客厅。
此时,二霍各占沙发一角,二人均是表情淡然,与小品里观众的爆笑声格格不入。
看到林月疏过来了,二人的表情才稍稍有了些变化。
林月疏往正中间一坐,擦着头发。
二霍似乎在顾及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尊严,谁也没开口。
林月疏在心中破口大骂:您二位在装什么?赶紧上啊。
眼见气氛跌入冰点,林月疏索性不再玩伏击战。
擦着头发,宽松的真丝浴衣在动作的促使下向一边滑落。
墨绿色的细肩带挂着雪白的肩头,极为浓烈的两种色彩激情碰撞。
他使劲往下压了压肩膀,浴衣领口向两边开得更大了。
微微有点肉的胸膛上挂着两层薄如蝉翼的布,表面绣着植物花纹,两朵艳丽的茱萸藏在草丛间若隐若现。
林月疏擦头发的动作越来越快,余光看到,二霍的目光已经被万绿丛中一点红吸引了。
他想,我该先讨好谁呢。
没想出来,林月疏轻轻叹息一声。
忽然,手腕被人抓住,带着水果特有清甜香味的吻深深落下。
潮湿的舌尖勾着他的舌钉,来回挑动。
林月疏抬了抬眼,对上霍潇紧紧翕着的双眸。
温热的大手勾着他的后腰把人抓上来,让他趴在蜕上,指尖探进真丝睡衣,一寸一寸地细究。
林月疏挂在腰间那可怜兮兮的一团布,渐渐洇晕一小团。
在大手的挑拨下,睡衣已经完全褪下,身体雪白清华地横陈在腿上。
挂在肩头的墨绿肩带也松了,感受到薄薄一片布料下坠,林月疏忙抬手捂住两片三角形的布。
就是这不经意的一个动作,霍潇呼吸猛地一滞,颧骨染上浓烈的潮色。
他紧紧揽过林月疏的后背,声音喑哑:“自己上来好不好,我腿脚不方便。”
林月疏余光扫了眼霍屹森,见他还在看小品。
于是长腿一迈座在霍潇身上,玉般两片薄柔死死缠着他的腰。
“疼~”他的声音轻轻细细的。
霍潇仰视着他,喉结不断滚动:“哪里疼。”
林月疏使劲拢了拢褪:
“这里,墨墨就好了。”
霍潇使劲皱了下眉,叫这句话撩拨的浑身滚烫。
他扫了眼旁边的霍屹森,冷哧一声,松了腰带,抽出来丢一边。
林月疏被他突然一扣,瞳孔骤缩,呼吸都散了。
他紧紧揽着霍潇的肩膀,控制着自己的腰使劲往下压。
迷乱中,一只纤瘦白皙的手臂颤巍巍朝着霍屹森伸过去。
“霍代表……别、别看小品了……”
霍屹森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渐渐拢紧,手背跳出条条青筋,连接着结实的小臂。
他喉结滚动了下,忽而翘起腿,压住蓬勃的升机。
林月疏还在叫他:“霍代表,霍代表……”
下一秒,动听的嗓音被朦胧的呜咽取代。
纠缠在一起的唇瓣不让他继续发声,使劲吸他的舌钉,弄得他舌头完全动不了,只能张着嘴任由霍潇攻城掠地。
霍屹森站起身,拉开阳台门,关上阳台门。
冷风呼啸,眼前是春节的热闹,烟花轰鸣,世界尽是喧嚣。
可背后,隔着一扇玻璃门,那不绝于耳的叫喘还是盖过了烟花的爆炸声。
“不要……不要套套,我想给你生宝宝……”
“林月疏,你失去理智的嘴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生吧,怀上了我们马上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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