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噤非
此时最紧张的当属清风潇月cp粉,比赛这东西太直观了,霍潇被霍屹森甩出去十几米远还在奋力追赶的样子让不少粉丝红了眼。
明明以前霍潇绝对不会做这么丢人的事。
旁人无法探究的内心感情,他通过一场可笑的比赛大声地说出来了。
林月疏望着渐渐远去的两道背影,忽而抬手摸了摸心口。
不舒服,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视线晃晃悠悠来到了霍潇双脚,他跑得并不快,除了受过伤的脚踝,他穿的是没什么弹力的裤子,比霍屹森的运动裤就输在了起跑线上。
中间几次崴倒,又立马爬起来往前追。
渐渐的,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
“呜呜呜我好希望霍老师赢啊。”工作人员咬手指,“再输真没机会了。”
“哪能咋办,眼瞅着又输了,唉……”
当霍屹森高大的身影率先冲过红线,像是闹趣一样的比赛也画下了句号。
场内响起热烈掌声,气氛组冲上去为霍屹森送上鲜花。
众人的欢呼,是胜利者独有的荣耀。
无人问津的角落,霍潇脱了高跟鞋,一瘸一拐走到长椅坐下。
他侧过脸,望着他人的热闹,在人群中找了一圈,却没找到林月疏。
霍潇垂下眼眸,盯着自己被冷风吹糙的手。
胜利者庆祝会结束后,MC好不容易才把被挤进人群的林月疏拉出来,问:
“林老师,既然霍代表为了这次通话权不惜放下面子,您要不要给他个机会,从了他这一次。”
没等林月疏回答,弹幕火气冲天:
【你个SB主持人你歪什么屁股,关你屁事。】
【霍屹森给你钱了你这么舔他,滚一边去。】
【呜呜呜月月你好好想想,我们潇哥虽然是输了,但他已经很努力了,你看到他脚踝都肿了么。】
林月疏抬起眼,对上霍屹森的视线。
印象中,他极少用这种充满期盼的目光看着他,仿佛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肯定回答。
林月疏看了他许久,露出一抹笑容:
“好啊。”
简短俩字不知是对主持人说的还是对霍屹森说的。
霍屹森怔了片刻,手忽然意味不明地抬了下,顿了顿,又收了回去。
“谢谢。”他轻轻道,“今晚等我电话。”
林月疏笑着比了个“OK”。
此时,远在小黑屋的霍启年看到这一幕,剑眉一敛。
他固然希望这小狐狸精离他弟弟越远越好,可看到弟弟失落的背影还是不服气。
凭什么就这么答应霍屹森了。
*
晚餐的长桌上,位子空了一个。
随泱洗了手过来,随口问:“霍老师怎么不在。”
“不舒服,先休息了。”裴少珩道。
刚才他下楼,看到霍潇从卫生间出来回寝室,便邀请他一起下楼吃饭。
霍潇垂着眼,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没胃口,你们吃。”
此时,林月疏正在对着满桌珍馐上下其手。
别人是来抢镜头的,他是真饿了。
对面,霍屹森娴熟地切着牛排,问:
“你几点上床。”
林月疏含糊不清的:“洗完澡就上。”
“几点洗完澡。”
“洗完澡就洗完了。”
霍屹森笑了声。偶尔会想起曾经的林月疏,为了和他上床乖巧地说着漂亮话,现在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好,我等你。”
……
深夜。
节目组准备了一个粉色电话亭,布置的很有情调。
此时机位正对着亭中的霍屹森,黑色衬衫的男人站在狭小亭子里显得很拥挤,只能微微低着头。
他拿起听筒,摩挲片刻,从兜里翻出一张小卡片,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隽秀小字。
他知道他嘴笨,总是词不达意,索性提前把想说的话都记下来。
他拼了命的想赢,也是真的很需要这次通话机会。
而另一主角林月疏同志,现在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烙大饼。
脑海中总是时不时浮现那截红肿的脚踝,和热闹人群中,孤独离去的背影。
“唉!”林月疏重重叹了口气,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恨死了这种感觉,人既然辛苦进化出一双脚,为什么非得受伤啊,就不能刀枪不入嘛。真麻烦。
林月疏越想越烦,在床上打了一套太极拳定定性子。
打完了,往那一坐,不动了。
手指不自觉地在膝盖上划拉着。
漫长的十分钟过去了,林月疏幽幽爬起来,在小柜子里乱翻一气,找到想要的东西揣兜里,出了门。
隔壁房间,霍潇正靠着床头轻揉脚踝。
这么久了,疼痛没有半点缓解,反而肿得更厉害。
他不能找跟组医生,否则明天绝对上不了战场;可不快点消肿,他担心他无法支撑。
“叩叩。”房门突兀响了声。
霍潇瞳孔一缩,立马拉下裤腿遮着脚踝,警惕问:“谁。”
“我。”林月疏的声音隔着门板沉沉而来。
霍潇身形猛地一顿,呼吸一促,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
“门没锁,咳,进来吧。”他不敢下去开门,怕漏了陷。
房门缓缓打开,门口站着一脸不悦的林月疏。
霍潇眸子闪烁了下,因为输掉比赛的不甘心和懊恼在此刻烟消云散。
这个人哪怕在生气摆个臭脸,都一如既往的可爱。
林月疏回过神后,已经站在霍潇屋里,骑虎难下。
霍潇问他有什么事,他也不说话,视线不着痕迹落在霍潇脚边。
国内市面上很难买到适合霍潇尺码的裤子,屈膝的动作更让努力拉下的裤脚变得欲盖弥彰,半截红肿的皮肤若隐若现。
林月疏清了清嗓子在床边坐下,掏出一管化淤止痛膏递过去:
“工作人员让我送来给你。”
霍潇凝望着他不自然的表情,笑了笑:
“怎么办,工作人员刚才来过送了药。”
林月疏后背一点点僵直,后脖子一片燥热。
“可能,是工作人员搞错了吧。”他拿回药膏,顺势挠了挠头,一副为工作人员的记性感到苦恼的样子。
霍潇笑容更深了。
他抓过林月疏的手放在掌心揉捏着,笑得眉眼弯弯:
“林老师挠什么头,演技这么厉害的人会不知道,人只有假装苦恼的时候才会刻意挠头。”
林月疏抽回手,不装了:
“你因为我把脚伤着了,我怕明天起来你的脑残粉在我家门口泼粪。”
“不对吧。”霍潇故作疑惑,“我的脑残粉现在清一水的让我做个渔网把老婆套牢别跑了。”
林月疏模仿霍潇当时对待江恪的语气:
“谁是你老婆,你老婆是谁,涂你的药得了,嘴巴还不老实。”
这次,霍潇笑出了声,爽朗清澈,盘旋不止。
“我有说谁是我老婆么,你急什么。”
林月疏睨着他,不说话。
好像是无言反驳了,他只能假装忙碌。
掀开霍潇的裤脚,轻轻揉了揉红肿处周围,打开药膏盖子挤一点涂上去。
霍潇静静望着他低眉顺眼的模样,睫毛很长,上下都长,密密软软的,挂着一层润泽。
胸前开始发热、膨胀,细密的气流在五脏六腑间来回乱窜。
林月疏专心涂药,眼前多了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
刹那间,对上霍潇漆黑如墨的眼睛,总是挂着傲慢和凌厉的眼尾,此时温柔的向下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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