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噤非
一时间,不仅霍屹森,在场所有人都猛地绷直了身子。
“喂,林月疏。”霍屹森喉头动了动,身体紧绷的有些不自然。
“嗯呜呜?”听筒那头传来奇怪的声音。
霍屹森疑惑地看了眼听筒,又问:
“林月疏,怎么了么。”
“哼唧……呜汪汪汪!”三声清澈狗叫,带着不可抑制的愉悦。
霍屹森:……
众人:……
霍屹森:“当时就不该把你弄来。”
他挂了电话,同时也清楚了,林月疏不在房间。
房间里的妮妮:?
它好不容易接起来电话,人咋给挂了?
直播间的观众想笑,但又觉得做人不该不分场合,憋笑真的很痛苦。
霍屹森重新拿起听筒,拨号的手刚按下第一个数字,顿住了。
他把听筒默默挂了回去。
此时,深夜还守在屏幕前兢兢业业的老头气的来回踱步。
霍庆贤:我儿子要什么有什么,各项均是出类拔萃,小狐狸精凭啥不接电话。
六旬老人气的像个孙子,就差冲到林月疏那问问清楚。
刚要出门,一群工作人员挤进来了。
一帮人神神秘秘,递上一份文件。
隔壁,已经鼾声如雷的霍启年也被薅起来,强行塞了一份文件。
两人看着文件中的企划说明,都是一脸懵。
摄像机架好,两人被分别带到小黑屋,面前各坐一工作人员。
此时,原本打算睡下的观众们清醒了,爬起来瞪个大眼,他们有预感,节目组要搞事。
一号小黑屋里,霍庆贤面前的工作人员问他:
“霍先生,大家都知道林老师其实私底下和霍代表关系也很好,您觉得林老师愿意与他交好的理由是什么。”
霍庆贤沉思片刻,也不装了:
“我认为,屹森样样出类拔萃这是很客观的事实,可单说外形条件,我泱泱大国找出几个漂亮的也不难,林老师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身边自然也不缺美人。”
话说到这,没了下文。
工作人员替他接上话茬:“所以您觉得林老师愿意与霍代表交好纯粹是为了钱。”
沉默许久,霍庆贤点点头。
观众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有清风潇月CP党一派喜气洋洋:
【对就为了钱,月月快把霍家的钱掏空然后踹了霍屹森。[墨镜]】
【月月的爱在潇潇这,和霍屹森关系好说是为了钱都抬举他们了。[白眼]】
【啧啧,资本的嘴脸一如既往,老头说得对,赶紧让hys和月月断了,跪求他俩老死不相往来。】
这个问题同样问到了霍启年。
霍启年皱着眉,不怒自威,气场强大压得工作人员都矮了一截。
他想了很久,语气淡淡道:
“他愿意和霍潇交好,无非是霍潇能为他提供很多资源,本质上,还是为了钱吧。”
【大哥我劝你谨慎发言,被潇潇知道要翻天的。】
【撤回,重说!月月现在资源好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还真不是靠霍潇。】
*
翌日。
三月的南方小岛生机勃勃,乳白的沙滩上林立着高大的椰子树,下方横着一张长木桌,摆满美味佳肴。
林月疏起床后毫不留情抽穴走人,回去洗个澡换身衣裳,下楼去觅食。
他在长桌前坐下,霍屹森和霍潇也紧跟着在他身边两侧坐下。
正吃鸡腿,听到旁边霍屹森低低发问:
“昨晚,怎么不接电话。”
林月疏举着鸡腿:“没时间。”
“忙什么。”霍屹森又问。
林月疏鸡腿也不吃了,就这么盯着他,不作声。
霍屹森点点头,懂了,也确实猜到了。
可他不觉得他完全输了,看得出林月疏无论是对他还是霍潇,从来只要求性不要爱。
霍屹森自我内耗的过程,霍潇已经剥好了一只虾,转上欧芹碎送到林月疏嘴边:
“吃虾吧?你不是最喜欢吃虾了。”
林月疏坦然接过虾肉,小口小口咬着。
一旁的霍屹森见势,挑了只个头最大的斑斓虾,虾头一拔,剃下壳子送到林月疏嘴边:
“你喜欢吃虾,我记住了。”
林月疏扫了眼虾,没接,也没说话。
霍屹森就一直这么举着,原本平直的肩线也塌了几分。
但霍潇剥给林月疏的虾,他便不假思索地吃了。
“怎么呢。”霍屹森耐着性子问。
林月疏看也不看他:
“不戴手套剥不吃,手上细菌多。”
霍屹森眉眼一展,忙拿过一次性手套戴好,完整又完美地剥出虾肉,放到林月疏盘子里。
林月疏终于是大发慈悲地吃了。
霍潇见势,剥虾的动作快了些,见霍屹森又要伸手拿虾,两手一护,整盘虾抢到自己面前。
霍屹森轻嗤一声,环顾一圈,径直从温翎漫面前拿走另一盘虾,手指麻利。
二人手边的虾壳越堆越高,林月疏盘子里的虾肉也成了一座小山。
【二位雄性真是啥都要争,我建议举办一个中国斑斓虾剥壳大赛,二位定能拔得头筹。】
【哈哈哈不知道两位观察员心情如何,估计二霍都没给家人剥过虾吧。】
正如观众所言,二位观察员此时的脸色铁青铁青。
霍庆贤:屹森都没给我剥过虾……
霍启年:霍潇在家都是爸妈给他剥虾……
虾肉虽小但很顶,林月疏吃了几只就饱了,擦擦手,起身离开。
刚走没两步,忽然看到一工作人员冲他神秘兮兮地招手。
林月疏跟着他东拐西拐拐进一片小树林,工作人员这才停下脚步,抬起满是忧愁的脸。
“林老师,其实是……”他看起来很为难,“有件事要和您商量一下。”
林月疏余光扫了眼周围,没看到机位,再看看工作人员,身上也没有任何收音设备。
“你说。”他道。
“我就直说了,您知道节目组安排了观察员环节么。”
林月疏还真不知道。入岛后所有嘉宾的电子设备都被收了,只有节目组发放的公用手机,还不能上网,最多接打电话。
“而且这两位观察员正好是霍代表的爸爸和霍老师的大哥。”
林月疏眉头一展,不着痕迹地打量过工作人员。
“本来他们觉得以自己的身份上节目就已经很不满了,之后更是因为您对待二霍的态度颇有怨言,所以私下联系我们,说如果不照他们说的做,就要直接拍屁股走人。”工作人员说着都快哭了,“您也知道我们这期节目真的很不容易,停拍这么久损失惨重,如果再有哪个环节出问题,真不知道咋办了。”
林月疏:“请你长话短说。”
工作人员从背后哆哆嗦嗦变出一只铁皮箱:
“两位表示,不会因为他们一句话影响节目正常拍摄,但希望林老师您收下这笔钱……选择其他嘉宾,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不要再给二霍留下幻想了。”
林月疏眉尾一抬:“谁让你来当说客的。”
“陈导……”
此时,看似秘密的对话,却被隐藏在树叶中的微型摄像设备录取得清清楚楚。
弹幕火气冲天:
【干什么呀,虽然是隐藏摄像头,但你能不能不要拿人性开玩笑,人性经不起推敲。】
【怕啥,月月才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这样考验?节目组脑子没问题吧。】
【你敢砸我饭碗我就敢冲烂你节目组。】
【呜呜呜月月咱不要这笔臭钱,我会努力赚钱接你回家的~】
在林月疏冗长的沉默中,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半空。
两位观察员面容紧绷,一脸严肃盯着转接屏中的林月疏。
虽然他们也觉得节目组出这损招实属荒唐,但私心也希望林月疏接了这笔钱,就当是和二霍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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