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 第168章

作者:噤非 标签: 豪门世家 娱乐圈 甜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霍潇在玄关站了许久,只看二人旁若无人如热恋期腻歪死人不偿命的小情侣,他的情绪一下子掉进谷底。

吐也不吐了,鞋子也没换,径直进了客房,关门。

江恪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眉尾一抬:

“他打算今晚睡这?”

林月疏还在捧着江恪的脸傻笑,随口道“不管他”。

江恪拎起筷子:“先吃饭。”

林月疏打掉筷子,拽着他的衣领往台球桌旁拖:

“这饭是非吃不可?你还要再惹我生气?”

江恪笑道:“老婆,是你说要吃的。”

林月疏主动坐上台球桌,屁股往后蛄蛹蛄蛹,给自己留下足够的空间俯身、探头。

温软的脸蛋轻轻贴上去,隔着裤子蹭了蹭。

抬起脸,由下往上看着,湿热的眼底是得意,也是讨好。

“我是说吃,但谁说饭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月疏的脸蛋被厚重物弹了下。

隔着一层布料,所以并不疼。

他湿盈盈地笑,脑子被那奇劣可怖的玩意彻底裹挟。

从神级玉柱的外形上,林月疏对比过三人的优缺点。

基础数据上三人谁也不遑多让。

单说江恪这条,第一次与其在照片上相见时,他瞬间联想到一物:

曾随友参观二战德国海岸炮阵地旧迹,长年躲藏在不见天日的森林中,周遭植被横生,一门金铜色的高射炮锈迹斑斑,粗大的炮筒被藤蔓缠绕,一层又一层,如一条条虬结的青筋。

和江恪的很像,被青筋脉络包裹,模样十分骇人。

想着想着,林月疏身子开始发抖了。

“江恪,江恪。”林月疏站起来,整个人往江恪身上爬,双腿一夹挂上去,“打台球,教我打台球。”

江恪看了眼紧闭的客房大门,身体压下去,双手垫在台呢上,让林月疏躺下。

“老婆,我长这么大,没见过比你还骚的。”他望着林月疏的眼睛笑意盈满。

林月疏闭上眼,心头剧烈晃悠了下。

这种语言上的羞辱,配合江恪干净磁性的音色,结合他之前的经历、见过的各种下作画面,最后得出这样结论,林月疏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

那些人行事再下作,江恪也不为所动,今日对他一个“骚”字,是承认自己被他彻底征服的赞美。

光是这样想着,林月疏两条腿不受控制紧紧搅在一起,大腿内侧紧贴的皮肉来来回回磨蹭着。

他努力挺起上身,双手死死扣着江恪的肩膀防止他逃跑,潮湿滚烫的舌头压在他脆弱的颈动脉上,自下而上,留下一片明光光的水痕。

林月疏半翕着眼,舔完了脖子又拿鼻尖蹭,压低的声音不乏急切:

“你也这样,吃吃我嘛。”

他知道江恪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必须从基础步骤开始手把手教学。

事实证明,他还是太低估江恪的学习能力。

江恪从桌上拿过一盘淡奶油,本打算抹在面包上做晚饭主食。

他指尖刮了一点奶油抹在林月疏唇上,低头又把那点奶油舔走,湿凉的视线从林月疏身上依次划过:

“老婆,我不懂,我没经验。不如,你想让我吃哪里,就把奶油抹哪里。”

林月疏身子猛地一颤,像被刻意拨弄过的琴弦。

对方看似以“没有经验”为由申请传授,实则每个字,都在强硬地主导整场游戏。

换句话说,他要看着他在羞耻的欲.色中盛情绽放,直至荼蘼。

心跳如鼓鸣中,林月疏颤巍巍伸手沾了点奶油,在江恪审视的目光下,打着哆嗦蹭在颈间,做餐前开胃小菜。

明明只是温吞微凉的奶油,却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让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

江恪抬头翕了眼,缓慢做了个深呼吸。

他把手从林月疏身后抽出来,轻抚着林月疏的肩膀,有意无意碰到微敞的领口,无名指挑弄着领口边缘,慢慢向两边推开。

滚烫的指尖顺着手臂试探,找到林月疏两只手,攥着他的手腕压在桌上,手指挑开他紧攥的手,穿插进他的指缝。

林月疏缓缓阖了眼,失去视觉后,感官更为敏锐。

滚烫躁热的气息在耳边弥散开,柔软的唇瓣蜻蜓点水般划过被薄汗覆盖的侧颈。

舌尖卷过那点奶油吃进嘴里,又勤俭节约地继续舔,连皮肤上沾染的甜味也不肯放过。

林月疏的脑子变成一团浆糊,家颓的动作也越来越急躁。

嘶哑的嗓音挟带哭腔:

“还要吃,再吃吃嘛……”

江恪垂视着他,漆黑的眸子融入静色的昏暗中。

他的膝盖忽地闯入林月疏两股间,不让他通过颊先享受上。

声音含着笑:“老婆,吃哪?我太笨了,你教教我。”

林月疏哭出了声,抽抽搭搭的,胡乱抓了一团奶油。

才发现裤子还好好穿着,于是哭得更伤心了,没有章法地胡乱寻找腰带,奶油蹭得到处都是。

“帮帮我……”他顶着湿红的眼尾小声求救。

江恪不为所动,音调底下的笑意无法掩饰:

“老婆怎么让一窍不通的新人帮忙,这叫星爱霸凌,坏死了。”

林月疏捂着眼,咬着牙关哭泣。

谁说他一窍不通,他可太懂了,好像什么也没做,就把自己折磨的想死。

林月疏委屈巴巴坐起来,也无心顾及这裤子之后还能不能要,满手奶油打着滑,弄半天才把腰带打开。

随后又真如被人欺负了的小孩,倔强地瘪着嘴,把剩下不多的奶油擦在冬寇。

温凉的奶油刺激着,林月疏忽然放声大哭,紧紧抱住江恪的肩膀,眼泪口水奶油全蹭他身上,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都抹上了,别为难我了嘤嘤……”

话音一落,江恪莽撞的双臂用力抬起他的双颓,还要据理力争:

“明明是老婆为难我,欺负我什么都不懂,还把这么多奶油都糟蹋了。”

他望着冬寇处随着哭泣动作轻轻颤动的奶油,再看一眼哭得满脸是泪的林月疏,忽然叹了口气:

“可是老婆,我不喜欢吃奶油,太腻了。”

林月疏脑袋一翁,呆住了。

冗长的沉默过去了,狭小屋内爆发了尖锐的哭声。

“江恪你……人渣!不喜欢为什么要买,你欺负人!”

江恪抬手捂住他嚎啕大哭的嘴,用警告的语气哄着:

“不许哭了老婆,你想让霍潇出来揍我么。”

林月疏使劲咬上他的掌心肉,手也没闲着,摸索着找到他的后背,报复性地又掐又挠,给他后背抓花一片。

江恪湿洇洇地笑了下,双手紧紧掐着林月疏两片侧腰,往上一推。

林月疏“嘶”了声,后背被台球桌的毛呢擦得微疼。

刚要骂人,覆着奶油的地方忽然湿湿热热。

他双眼登时瞪大,要知道,工具人一二号都没给他弄过这里。

“好痒……别,别。”他开始挣扎。

江恪倒委屈上了:

“怎么这样,抹了不让吃,老婆耍我,想饿死我。”

林月疏憋半天来了句:

“对不起……”

“我恨你。”江恪忽然抓着他的双膝,压上去。

滑溜溜的奶油像是天然的闰华剂,本该是很好用的严选好物。

奈何被藤蔓缠绕的紫红玉桩表面阻力过大,卡半截就动不了了。

林月疏嘴唇泛白,上桌至今,这是最疼的一次。

“怎么这样……”林月疏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抓着江恪的臂膀,指尖深深嵌进皮肉。

太疼了。

江恪双手撑在桌面,青筋布满手背,黑亮的眉宇也痛苦的向中间拢着。

从没想过会这么艰难,只能像鼹鼠打洞,打两下停下来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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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一看,出血了。

“呜呜呜我是不是坏了。”林月疏也感受到了,他现在看不到具体情况,脑内幻想了很多恐怖画面。

“算了,老婆。”江恪低头,轻喟一声。

林月疏睁开模糊泪眼,脑内一瞬间也产生了放弃的想法。

从没这么疼过,江恪的还是太权威了。

正当他举棋不定,客房的门忽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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