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 第173章

作者:噤非 标签: 豪门世家 娱乐圈 甜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当初温翎漫要他和林月疏结婚好控制林月疏,碍不住温翎漫的央求,但自己实在过不了心里这道坎,便托人弄了俩伪造的结婚证,又PUA林月疏,说他不配和自己办婚礼,企图把这事儿蒙混过去。

实则他和林月疏,啥也不是。

如今他还要仰仗林月疏的面子让鹿徐二人在法庭上为温翎漫说说好话,更不能让事情败露。

现在无论哪一方,都是骑虎难下。

邵承言狠狠推开母亲,怒喝一声:

“别烦我了!去睡你的觉!”

短暂的沉默后,屋子里爆发杀猪一样的哭嚎。

*

翌日,林月疏一醒来就听到楼下一片混乱。

他火速披了外套看热闹,就见邪恶老奶众目睽睽下在大厅闹上吊,邵承言抱着他妈,兴许是烦躁到极点,搁那哭得别提多委屈。

“你还让我怎么样,你能不能别逼我了!”

“不孝子啊不孝子!老头子你快来带我走吧……”

最后邵承言被逼得没了办法,召唤来家庭医生给老太太推了一针镇.定剂,待人睡下,这才拖着残破的身体去上班赚钱。

林月疏竖起大拇指。这老太太的演技,吊打一圈小鲜肉。

刚打算睡个回笼觉,江恪的消息发来了:

【老婆,好消息呢?】

林月疏:【会有的,再等等。】

手机那头的江恪看到消息,猜测他可能是遇到了麻烦。

之前在国资集团任职时,和邵承言打过几次照面,知道这人轴得很,一根筋,且极度的大男子主义。

让他以离婚草草收场,他会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权威遭到挑衅。

江恪思忖许久,按下内线电话叫来秘书:

“我有点事临时出门,你先处理着文件。”

……

日落熔金,邵承言坐在办公室,眉头紧锁。

不想回家,家中尽是一地鸡毛。

而刚才,霍屹森又来给他施压,要他尽快奔赴非洲处理冬小麦的合同。

急火攻心,邵承言化身桌面清理大师,满屋子都是他的咆哮。

发完了疯,洗一把脸,来不及擦干,拖着沉重的身体缓缓离开。

妈妈的事,林月疏的事,温翎漫的事,霍屹森的施压,好似人生所有的磨难都在此刻一起找上了门。

邵承言行尸走肉般来到地下车库,拉开门进去,发动了车子,却久久没能踩下油门。

他无力地靠着椅背,仰着头失神地盯着车顶。

“嘭”的一声,忽然响起。

邵承言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忽然被人拉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拖下车。

身子被重重顶在车门上,他这才看清忽然冒出的人。

对方身材高大,头戴一顶黑色棒球帽,薄薄的衬衫勾勒出分明的肌肉线条,裸.露在外的小臂上布满骇人青筋。

“你!你谁!想干嘛!”邵承言尝试着挣扎,但只是徒劳,只能被男人像抓小鸡仔一样拎手里。

沉默片刻后,眼前的男人忽然举起手中的刀。

邵承言吓得一哆嗦,抬手想抱头。

男人抬起刀尖将帽檐挑上去,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江……江恪?”邵承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邵总经理,好久不见。”江恪笑盈盈道。

邵承言小心翼翼盯着那把在他脸边打转的军刀,咽了口唾沫:

“找我……有事?”

江恪笑容加深,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军刀,娴熟地转着圈:

“这么久没见,找你聊聊天。”

邵承言浑身僵硬的快断了,声音也变得不自然:

“聊天……需要带刀么……”

“怕你不识好歹。”江恪抬起刀子撩开邵承言的刘海,打量着,“实话说我太嫉妒你了,随便长一长就能靠一纸婚约把林月疏绑在你身边。”

邵承言大气不敢出,喉结疯狂滚动。

“离婚吧?”江恪也懒得继续和他寒暄些没用的,“把大家的月亮还回来,怎样。”

邵承言终此一刻才懂了江恪今日来意。

“我不会离婚的。”他硬气上了,“我和林月疏的婚姻虽然不算美满,但绝对走不到离婚这一步。”

“是么。”江恪轻笑一声。

他忽然高高举起刀子,手臂猛地发力,刀尖刺破空气发出胆寒的簌簌声,朝着邵承言的脸直直而去。

“啊!”邵承言吓得大叫一声,身体霎时软成了面团。

“哐”的一声巨响,刀子直直插.进他脸边的车身。

邵承言吓得脑子都转不动了。

这可是凯迪拉克,向来只有它把别人干稀碎的份儿,如今一把军刀插.进去,不敢想象这男人到底使了多大的劲。

江恪居高临下垂视着邵承言,邵承言已经腿软地站不住,坐在车旁大喘气。

漆黯的眸子如沙漠中夜行的黑蛇,阴冷而潮湿。

“你知道我坐过牢。”江恪在他脸前蹲下,依然笑得明艳灿烂。

“我……我知道……”

“对我来说,一年也好,十年也行,总归是坐牢,多久都没差别。”江恪将车身上的军刀抽出来,把玩着。

邵承言又恶心的想吐了,这些日子发生这么多事,胃作为情绪奇怪,就他妈没好受过。

江恪笑着摸摸他的脑袋:

“我不介意再多坐几年牢,就是不知道,你烂命一条死就死了,又有几个人会为你伤心。”

他疑惑问道:“温翎漫会么?他应该只会在牢里哭吧,毕竟已经自顾不暇了。”

邵承言惊恐的脸渐渐呆住了。

一句话,他心底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坚持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事,到底为了什么。

孝顺母亲努力学习来到大城市扎根,却换不来母亲一句“辛苦了”;

为了温翎漫不惜股票造市,稍有不慎他这辈子出不来了,温翎漫可有体恤他一次不易?

为什么所有人,都只会拿枪指着他?

好累啊。

邵承言慢慢闭上眼,低沉的声音透着无限疲惫:

“不用离婚……”

江恪挑眉:“嗯?”

“结婚证是伪造的,我和林月疏……根本毫无关系。”邵承言说完最后一句话,手指垂下。

江恪思忖几息,托着腮笑:

“我就说,我老婆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随随便便找个路人就把自己托付出去。”

邵承言垂着头不语。

江恪将刀子丢他脚边,也是没有和他闲聊的闲情逸致,最后道:

“我来找你的事,不要告诉我老婆。”

说完,他指指自己的双眼,又指指邵承言的脸,起身离开。

邵承言望着脚边的刀子,眼前渐渐模糊。

江恪嘴上说着不让告诉林月疏,但扭头就打电话邀功,将事情全盘托出。

可给林月疏恶心坏了。邵承言一纸假婚书把原主圈在身边蹉跎这么多年,是真打算置他于死地。

林月疏又想,邵承言唯一做过的好事,也就是让他蒙在鼓里,借着婚内出轨这种下作由头尝到了背德的快.感。

但他并没戳破这件事,反而装作不知情回到了邵承言家,和邪恶老奶十分不友好地相处了几天,自己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把老太太气的天天哭骂,到最后的沉默不语。

林月疏赚足了本,才以有通告为由离开了邵家。

走时还不忘连吃带拿。

*

没过几天,助理徐家乐打来电话:

“林老师!华表奖的初审通过啦!”

林月疏比较担心:

“参选名单里有霍潇么。”

“没!潇哥今年参加金像奖,和华表奖撞了档期,就不参与了。”

林月疏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他还是挺欣赏霍潇的,至少不会让他寂寞无敌手。

徐家乐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