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 第20章

作者:噤非 标签: 豪门世家 娱乐圈 甜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男生一边啜泣一边掰着手指头数:

“是华夏娱乐的董事长让我来陪客人,说对方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林月疏压低声音:“哪个房间。”

“三一零二……哥,好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年纪轻轻就……挂着尿袋生活。”男生一边哭一边抓着林月疏的衣领不放。

尽管他不知道对方是谁,可他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任何出现的人他都想牢牢抓住。

林月疏拂开男生的手,整理着衣领。良久,他道:

“把我衣服脱了。”

男生傻眼了:“啊?”

林月疏把手伸过去:“看不见我手绑着呢?”

“你该不会也……”

“如果你继续废话,一会儿叫人抬了房间去,我可帮不了你了。”

男生迟疑片刻,下定决心,一把扒了林月疏的衣服,毫不客气给自己披上了。

最后,男生从一旁拿起一根红布条,罩住了林月疏的眼睛。

……

彼时,宽敞的包间里坐着三个男人,各怀鬼胎。

敲门声响起,其中最为年长的男人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对桌上最年轻的男人道:

“霍老师,珍馐来了,我准备了好酒,今天咱们有大把的时间享用美食。”

年轻的霍潇看出来了,这俩老东西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沉思的间隙,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四个壮汉抬着一架席阁竹床嘎吱嘎吱进来了。

竹床四周堆满了奇珍异草、珍馐佳肴,中间一盏锥形帐幔,薄纱拢着,只依稀看到中间静坐一人,若隐若现。

霍潇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穿堂风幽幽而过,拂起帐幔一角,露出一双雪色的脚。

那双脚丫瘦而长,脚背依稀可见青色脉络,趾甲莹润似玻璃。

霍潇眉间一蹙,因为一双脚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名壮汉将帐幔的帘子掀起,对在场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俩老头急色的眼光中,霍潇的目光却笼着一层愠意。

帐幔中静坐一人,被红艳艳的绸缎裹着,红纱遮眼,嘴衔一朵晚香玉,两条细长双腿收束在一边,轻轻拢着,红条捆着的双手随意搭在膝间,十根手指细腻漂亮,形状优美。

眼前的场景,颓靡腐朽几近衰败,就像被权欲蚀透的艳花,即将在膨胀的野心中凋零。

俩老头见此情景,眼睛跟俩二百瓦大灯泡似的,恐怕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表情多低俗。

霍潇盯着看了许久,拿过酒杯喝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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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一片吸气声中,一老头率先发出感慨。

他静脉曲张的老手搁在那双脚丫上方,抚摸着空气,颤颤巍巍。

“死而无憾,我死而无憾了……”

帐幔中的林月疏:吐了,你能不能赶紧滚。

薄如蝉翼的红纱其实根本遮不住视线,主打一个装饰作用。

隔着红纱,林月疏打量着眼前三人。

腐蓝与颓红交织的房间,光线暗淡,但通过三人身形,林月疏精准定位到了他此次的目标人物霍屹森。

“咚”的一声,酒杯被人重重放在桌上。

林月疏循着声音看过去,朦胧看不真切,但却读到了那男人倏然紧绷的身体。

他嘴角挂上笑容,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

“霍老师。”一老头笑眯眯对霍潇道,“你知道这味佳肴是怎么个吃法么?这其中可大有文章。”

林月疏:霍老师?也不知道这风气什么时候开始的,路边的狗都要尊称一句汪老师。

霍潇扬起下巴,凌厉的下颌线透出疏离的盛气凌人:

“以美色引诱,试图拉着我一起下地狱,却能说成共享珍馐肴馔,再赋予个不同寻常的吃法来彰显自己的高贵。”

害的霍潇忍不住笑了下。

两个老头子听闻,脸色变了变,互相对视一眼。

“吧嗒”一声,打火机上跳出火苗,烟雾在密闭的空间内弥散开。

霍潇夹着烟,视线从林月疏脸上一瞬而过,像是想到什么,唇角一勾。

“霍老师,我劝你年轻人不要太气盛!”老头子们不装了。

霍潇吐了一口烟,轻笑:“不气盛还叫年轻人么。”

老头子把桌子拍的啪啪响:

“我出九位数的片酬诚心邀请你陪我儿子拍一部戏,我就问问这个圈子里还有谁有这个待遇,你别不知好歹,到时候说到你脸上,面子挂不住。”

林月疏听闻这番话,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是说,让这个世界里国内第一大财团的继承人,陪小小资本家的普娃拍戏,还要被说不识好歹?

这话听着那么奇怪呢,霍屹森还会演个戏?别说笑了吧,对你儿子好点儿。

“考虑到李总的老脸,本来不想说的。”霍潇漫不经心吸一口烟,吐出长长烟柱。

老头攥紧拳头。

“你儿子,和你长得很像。”说完,霍潇意味不明地摇摇头。

但所有都听懂了潜台词:

你丑,你儿子也丑,在这个圈子里混没前途的,别把观众当弱智。

“你!”老头子拍案而起,脸色涨红,“你说我长得丑!”

霍潇没说话,也没看他,不说话即为默认。

“你少血口喷人!”老头子一拳擂到桌子上,“我妈妈说过我长得很好看!”

“可怜天下父母心。”霍潇漫不经心掐掉了烟头。

林月疏终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轻轻毫无嘲笑之意,只是觉得有趣。

听到林月疏笑了,一直冷张脸的霍潇脸上也有了点笑模样,隔着一层薄纱,轻轻凝望着若隐若现的身体。

老头子望着霍潇,涨红的脸色转为蟹壳青色,眼底积郁了一层薄薄水光。

他快要哭了。

这房间内逼仄压抑的空气,让他再也待不下去了,衰老不灵光的身体就跟感统失调似的,撞倒一片桌椅碗碟,六十老头气的像个孙子一样跑了出去。

“李总,李总!”另一矮小异常的中年男忙跟着追。

这小鼻嘎天资异人,堪堪只道李总腰部,好像是个侏儒,跟个皮球一样弹出去了。

林月疏抬手掩了嘴,笑声似轻清的风铃。

下一秒,手腕被人抓住,从帐幔中拖了出来。

十一月的桌椅板凳泛着寒气,只着单薄底裤的林月疏被抱出来按在桌子上,凉的他扭了扭身体。

“我当是谁呢。”隔着眼睛上的一层朦胧红纱,林月疏看到了身上那男人似笑非笑的脸。

明明是戏谑的语气,一只温热的大手却从林月疏身下穿过,扶着他的后背,没再让他和冰冷桌面接触。

林月疏蜷曲起双腿,双手轻轻扶着霍潇的手臂,语气严肃:

“拿钱做事,这是我合同内的工作内容,请你尊重我的工作。”

柔弱小白花演腻了,一成不变的是傀儡,他作为一个鲜活的人,就是要有脾气,有原则。

霍潇垂眸望着林月疏,见他蒙着眼,于是视线便光明正大的从他身体每一处探寻过。

看着一副瘦弱身子,却有一片薄肌,优美的腰线收束在蕾丝花边的白色底裤中,腰肢一晃,线条化作两条灵活的蛇,来回摇曳。

“你想多了。”霍潇微垂着眼眸,手指绕着微妙的隆起慢慢下滑。

“我向来欣赏努力的人,不管是何种努力,只要他想向上爬,我都会竭尽所能支持。”

林月疏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已经爽翻了天。

他轻轻摩挲着霍潇的手臂,指尖顺着鼓起的青筋描摹着形状。

头顶倏然传来衣物摩擦的簌簌声,还没来得及窃喜,林月疏的双膝被用力向两边掰开。

突如其来的触碰,林月疏呼吸猛地一滞。

“李总倒是有句话说对了。”霍潇低了头,“这么珍奇的肴馔,我不懂吃法是亵渎,林老师教教我。”

一声“林老师”,惹得林月疏膝盖一缩,下腹涌上一团滚烫,十根脚趾头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好爽好爽,霍屹森你这个大sao货。

穿书前,大家都爱尊称他为“林老师”,这神圣的称呼是名誉和权力的具象化,那些人对他百般虔诚,俯首称臣,拿他当神祗般敬仰。

今天却有人喊着他“林老师”,试图用最低俗的污秽将这圣洁的荣耀涂得一片漆黑,让他身负盛名,却又无法自持地堕入深渊。

爽到的林老师开启热情教学。

他挺起胸脯,言简意赅:“吃。”

下一秒,被烟草味裹挟的刺痛和湿热在皮肤上密密麻麻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