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432Hz
【支持,不过细看奖状全是陆陆的名字哈哈哈,笛丘男菩萨的日常罢了】
【夹在仙境盲盒里吧,正好盲盒系列没有小孙和大小姐,合照也没有阿潭,就当合体了!】
【盲盒已经公布了吗,什么时候!】
【指路隔壁帖子[链接],消息同步,刀神说差不多这个故事画完的时候出】
【许愿阳光狗陆和柴郡猫潭,数学小天才愿期中考试全及格】
【才发现故事没结束,是多给一话度假日常吗,好耶!】
【嘶,这压迫感透出屏幕的环境塑造,可不像日常】
【我去,鬼,退退……我去,阿潭,亲亲】
【哪来的冤魂在道上要索命,不要虐待老人,放开我们鸿叔……放着让我来!!】
【楼上笑死我了,潭推就是如此整齐划一】
【我也以为加更日常呢,上一章结束的彩蛋就是阿潭给陆陆买友商的联名玩偶,笑死我了】
【当时阿潭和鸿叔摊开讲,我还以为是彩蛋顺便再塞一点剧情,原来真是铺垫。
再回看阿潭当时的话,一边“不懂桃木剑这种救人的玩意”,一边“管好你自己吧,一把年纪净作死”,看似劝阻,实则鸿叔只感到恐吓,心里“他怎么知道”刷屏了】
【最搞笑的是,阿潭也没走心,知道鸿叔肯定还是作死,客气一下而已,早就准备好搭顺风车了,我不行了哈哈哈】
【老师我家猫掉水坑里吗,有点脏兮兮的】
【你家猫说了,刚出棺材】
【我是潭推我也要说,真有点像爬出来的鬼,刀神太会画了】
【不会被绑架了吧】
【谁,阿潭吗,是说“地狱”像说“回家”一样的阿潭吗】
【嚯这个小镇,真有人住吗,怎么建得乱七八糟的,生怕人不迷路】
【这就是笛丘,外乡人!】
车辆在大海的注视下,擦过海岸,坠落旅馆等到了雨夜的来客,古怪的老板给出“半夜不要出门”的阴森忠告,像一个禁忌的咒语。
而早就定好房间的少年与“司机”分别,在幽暗的房间里,与自己真正的同伴汇合。
视线相接,一方虎视眈眈,一方不以为意。
【想死我了,几个系列没见了,看到苏禾说什么!】
【daddy——】
【daddy——】
……
【狼爹吓我一跳,他给阿潭定的房间吗,阿潭前来汇合,这是黑山羊接头?】
【我就说阿潭肯定是黑山羊族人!能出动狼爹啊啊,阿潭肯定是主家的吧,梦一个真大少爷】
【可狼爹看起来不认识阿潭啊,这是怀疑他是假的吗?“怂货的儿子”,这个怂货是谁啊?】
【违背家规千辛万苦送出去,这不是习瑞查到的旁系少爷的背景吗,被父母悄悄送出家族,给珠宝富豪的朋友养】
【阿潭腰间的那个发结!就是旁系少爷的,阿潭在他死的时候拿走了!】
【我去,所以阿潭伪装成旁系少爷?能骗过狼爹吗,这不扯呢,狼爹这话,肯定一见面就知道了吧】
【确实,毕竟是狼爹认证的“男西施”】
【但感觉狼爹也没当回事,不管是假冒这件事,还是对阿潭本人】
【狼爹出场一般就是杀杀杀,他能把谁当回事?上次追到镜教主的踪迹,和教主的傀儡打照面,他上去就是干,何况一个在他眼里,不知道从哪来,胆大包天但也只敢冒充废物少爷的小鬼了】
【原来是这样吗,替阿潭捏一把汗啊啊,怎么办啊!】
【没事,楼上没发现吗,阿潭也没当回事啊】
只顾在洗手间里擦干净自己的少年,只抽空回一句“他不是我父亲”,起一点雾气的镜子,映出他平淡的面孔。
这平淡,既对口中不知哪个“父亲”,也包括屋里正给他施压的人。
那些卷在言语和眼神里的刀锋,不如他眼前镜子上的雾重。
【这大实话,六百六十六,盐都不盐了】
【出来也根本没解释,往那里一坐,一脸“你爱信不信”,换我被狼爹这么审视,我早吓得掀老底求放过了,还得是潭】
【还得是阿潭!】
【笑死我了,让狼爹愿意叫爹自己去叫,还有劝狼爹找医美那段哈哈哈,怎么感觉阿潭的嘴变毒了,少爷buff吗】
【少爷骂我两句,扭捏.jpg】
【少爷说喜欢年轻的!我们陆陆最年轻了,精力最旺盛!】
【什么精力,细说】
【汽车尾气糊我一脸,不管了,正切定理99】
【给我们狼爹整不自信了哈哈,帅的帅的!只是你面前毕竟是男西施】
【家族派一老一少组队,收服镇中怪物,这个故事又没结束,所以沉睡魔咒的源头就在小镇?】
【阿潭假扮旁系少爷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根据上个故事,和瑞瑞一样,看黑山羊到底在搞什么鬼吧】
【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漫画里,薛鸿给谢潭送完衣服,回到二楼,迎头撞见突然冲出房门的蓝发女生,他险险避开。
看她往下跑,他伸手拦她,一句“半夜不能出门”的提醒,被报复似的又撞他一下的蓝发女生撞散半句,她还附带一个迁怒的瞪视。
正好撞在他有伤的旧手臂,本就因为雨天隐隐作痛,这一下子,没能抓住她。
“老不死的,别当道!”
薛鸿神情不变,重新把这句提醒说完了,女生充耳不闻,已经跑到一楼了。
他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女生另外两个伙伴追去,但很快又灰溜溜回来了。
而第一晚,就是两对情侣的午夜遭遇。
看漫画的谢潭注意到,幽暗走廊里,雀斑女生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男朋友去楼梯口,一个白色倩影隐隐就在她身后。
是那位女郎。
果然它第一晚就出现了,但那晚下雨,它唱不了,就当探探风。
回到漫画,第二天赶海,三个青年玩一会就腻了,骑自行车离开,而薛鸿也开车回到小镇里,调查小镇的怪事。
几经辗转,他拿到一张上个世纪的泛黄旧报纸,很多字都被雨水磨掉了,占据头版的,就是白纱女郎的演唱照片。
标题是“靡音勾起艺术浪潮,涛水为她和声,潘凌独唱会一票难求!”
薛鸿又查了本地的资料记录,还有旅客的游记之类,又不怕碰钉子,询问镇中的老人,总算查到点东西。
艺术港湾是一个好地方,但上个世纪,得有四五十年前,还没形成这样的规模,而浮水镇这个位置,更是有些“荒凉”,因为自从一艘小游轮在此地不远处沉落,这地方就总闹怪事。
倒不是后来歌声与沉睡、器官做空器具留声、雨雾上凭空出现小山这种,而是此地风浪不定,有时静如死水,有时能掀起千层浪。
似乎是那些冤魂在作祟,一会醒,一会睡,颇为喜怒无常。
来往船只小心翼翼看天气、挑日子、用各种监测工具,又是给遇难者们超度,拜龙王拜海神,因为那艘是外来船,有几个外国人,还有拜外国海神的,能看到老龙王和波塞冬的雕塑并排站的奇景,主打方方面面照顾到。
倒是没有出现大伤亡,只是惊心动魄比别的地方多一倍,出个海苦不堪言,时常担心自己坐的是泰坦尼克号,一起大浪,准下雨,风浪里摇一遭,能把肝胆吐出来,身体折磨,精神更是折磨。
到底还是瞧不准这块天地的脾气。
直到旅游公司请到一位真大师。
大师看完,既没有做法,也没有除鬼,先让随从指挥他们,把拜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龙王海神都撤了。
他们就在海边,经理愁眉苦脸:“可……不瞒您说,我们现在就靠这些海里的神仙借一口仙气才敢出海了,虽然没有扫走作乱的亡魂,但也得人家一份庇佑,撤了不是过河拆桥吗?”
瞎一只眼的大师向下一指:“搅起风浪的,不是亡魂,是海底的神。”
经理一惊:“原来就是海神作乱——呸,不是,肯定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惹人家不高兴了,我们该怎么做?”
那大神却转过半张脸,一只空荡的眼眶对着总经理,道:“不是海神,是……太阳神。”
最后几个字,他没说,是用口型。
烈日当空,就照在他头顶,却扫不去他脸上诡异的阴影。
此后,本地就兴起了“泼水节”,大师不知用什么方法,真压住了无常的海,可以正常通船了,“浮水”之名,也是出自大师口中。
大师的随从那年正出师,因为喜欢海边风貌,就留在小镇生活。
小镇繁华起来,只是偶尔的,有一些失踪的传闻,无伤大雅。
但有一次闹大了,有一个度假的企业家在这里失踪,虽然最后没有找到证据,但被家属闹得沸沸扬扬,小镇的名声受了影响,尤其是旅游产业。
然后,大概三十年前,一位本地姑娘唱开了港湾的风浪,一举成名,都叫她“靡音女郎”。
小镇特意为她建了音乐剧院,自此,港湾冠上“艺术”之名,从此地起源,如浪般顺着海岸线推开。
贬斥她歌声不祥、靡靡之音的声音一直没断过,却根本压不住她越来越红的名。
毕竟大家都长耳朵,什么“不祥”,什么“丧志”,只知道确实好听!
潘凌也是个傲气的,在舞台上轻描淡写地回应,说那些只不过“疯言疯语”。
小镇就被这胜过波涛的“艺术港湾第一声”重新盘活了,人们再次千里迢迢,奔赴偏远的海边小镇,不为海浪,就为她一展歌喉。
但花开时艳,落也就是转瞬之间,毫无征兆的,某一个绵长的雨天,潘凌突然自尽在音乐剧院,当时只有她一人。
镇中的高龄老人还说了一个纸面资料没有记录的邪门传闻,说她吊死的时候,剧院的舞台墙上还有她的血书,只三个字:我有罪。
那血不知怎的,就是洗不掉,用刀斧也削不尽,似乎浸透了砖石,钉着她的自我判决。
小镇也不可能把墙挖穿,于是不祥的音乐剧院就废弃了。
她的死亡也如她的歌,总是转落的,能掀的浪终归有限,半年光景,艺术家辈出的海湾就把这前日之浪拍在沙滩上了,遗忘了。
又过几年,耐不住下坡路的小镇想再弄新名堂,大概也嫌晦气,想翻篇,就把她上吊的音乐剧院改造成了艺术馆。
既然挖不穿,就涂新漆遮住,越白越好,也算焕然一新,纯白无瑕,再请各位艺术家前来聚会,交流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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