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扮演限制文工具人有多惨 第223章

作者:封不浪 标签: 系统 快穿 轻松 穿越重生

连脚趾都没有放过。

余绥觉得都是他的口水,有点嫌弃。

这时,他的脚踝被握住了。

荼玉亲吻他的肚皮,“绥绥,我要怀上你的蛋。”

余绥听到这话,有些懵,什么玩意。

他没有反应过来,男人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很快他被撞的脑子晕乎乎的。

逐渐的,荼玉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

似乎他们都喜欢这样,把余绥满满当当抱在怀里,让他只能依靠自己。

荼玉很有野心,哪怕余绥吃力喊停,他也没有照做,反而越发过分。

余绥皱着眉头,咬他的脖子。

男人倒吸一口气,之后发现缠着自己双腿变得凉凉的。

荼玉一愣,垂眸就发现余绥的双腿变成了蛇尾。

他眼睛一亮,伸手捧着亲吻。

冰凉的鳞片感觉到炙热的吻,小幅度的颤抖。

余绥努力睁大眼睛,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你…”

他开口,吓了一跳,他的嗓音竟然哑成了这样。

荼玉抬头看他,“绥绥,缠着我。”

余绥的尾巴缠住他的腰。

荼玉过去抱他。

混了好一会儿。

他抱着余绥去洗澡。

“绥绥,我会不会…”荼玉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羞涩,“一定有了吧?”

余绥不明所以,“什么?”

“蛋…”荼玉眼里带着羞涩。

余绥恍惚了一下,“什么蛋?你在胡说什么?”

荼玉眼眸暗淡,是自己不配吗?

“你…你跟路望说的…”他的语气有些酸涩,“为什么我不可以?”

“你…”余绥一噎,又有些想笑。

他最终没打算说破,“那你努力。”

“我…我有这个资格?”荼玉满脸欣喜。

“加油。”余绥拍拍他的肚子。

荼玉重重点头,“我会的。”

余绥移开视线,怕笑出声。

但是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等路望他们回来,吃饭的时候还是正常的,直到晚上休息。

几个人挤在余绥的房间。

荼玉抚摸着肚子,说着自己的资格。

路望冷嘲热讽,“先来后到。”

“我比你们要多。”柳厦提醒,“要怀也是我先。”

“但是我这是被寄予厚望的。”荼玉抚摸肚子,一脸温柔,仿佛一副好爸爸的样子。

余绥本来还在看乐子,直到发现他们话题越来越炸裂,还有表情…

不是怎么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你们谁都不可能生下。”余绥说。

“为什么?”他们齐齐看向余绥,“谁有这个资格?”

“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余绥反问。

“可是,现在这个环境,植物变异,你还能有尾巴…”荼玉道。

另外两人点头。

“不可能,再怎么变异也不可能变成这样。”余绥让他们不要做梦。

三人顿时天塌的表情。

余绥捂着脸,真想拍下来到时候给某人看看,这脑子里想的什么东西。

不,也许对方巴不得用孩子绑定他吧。

三人失魂落魄的被余绥赶走了。

余绥趴在床上,笑的捶打床单。

“他们竟然信了,哈哈哈…”

[像第一个世界abo男人就能怀孕。]系统提醒。

余绥笑容消失。

[对了宿主,下个世界要屏蔽你的记忆吗?]系统询问,[如今你已经清楚了你的任务就是跟他们贴贴,所以…]

余绥眼眸闪烁,想到自己主动发出邀请,他脸颊红了起来,“屏蔽。”

[那要同步人设吗?]系统又问。

“同步。”余绥想想就觉得别扭,他怎么可能主动追人呢。

[好的。]

三人在客厅里,满脸严肃。

“看来不能用这一招上位了。”路望遗憾。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绥绥更喜欢我。”柳厦无比自信。

“绥绥可是让我加油了,没准…”荼玉不死心。

他们最终也没讨论出什么有用的对策,反而差点闹掰。

又待了两天。

他们朝着南方出发。

不少人盯着他们,见他们行动,也派人默默跟着。

余绥坐在车的后排,昏昏欲睡。

温度的变化,让人恼火。

林凡没有跟过来,四人也并非只做正事,也是打算游山玩水。

虽然现在也没什么景色可看。

余绥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似乎更严重了。

[真正的下线时间要到了。]系统说,[你可以多那什么一下,尽量的去修复他的灵魂。]

余绥皱眉,这种事情成了工作,很容易违。

反正他又恢复了之前要死不活的冷脸样子,虽然没有拒绝他们亲密。

看着余绥又变成冷冰冰的,他们有点心慌。

“绥绥。”轮到路望,他抱着余绥单纯的亲了亲,“你不想,我不会勉强。”

“没有勉强。”余绥拉着他的衣服。

“可是你都…”路望握住他的手,“柳厦说了。”

“什么?”余绥懵。

“你有一个忘不掉的男朋友。”路望语气酸涩。

这段时间,余绥又恢复最初那样,满怀心事,把他们当成工具,把自己的心封印起来。

他们心如刀绞,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柳厦说了余绥透过自己看别人的事情。

一听这话,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原来余绥也会那么爱一个人吗?

他们试图用这种方式争宠,然而发现,余绥如同一条咸鱼,似乎厌倦了,只是无法反抗本性。

路望不想要这种生活,今天没忍住说了出来。

他望着余绥,“那个人为什么没有陪着你?”

其实他内心猜到了,大概是已经死了。

死去的白月光,活人根本比不了。

余绥觉得胳膊有些疼,他皱皱眉头,“什么怎么样?没有谁。”

他挥开男人。

路望觉得他在逃避,眼神暗淡下来,“他…我连讨论他的资格都没有吗?”

余绥听到这话,看白痴一样看他,“不要胡乱脑补。”

“他已经死了。”路望觉得这件事不说开,他恐怕永远不住不到余绥心里,所以他没有岔开话题。

“你不许这么说。”余绥下意识反驳,他皱眉,对于“死”这个字,他无比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