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郝韫
包仪阳将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将一盒byt放在枕头下,脸色微红。
吴淞站在窗边,盯着外面看。
包仪阳从背后过去将他抱住,“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这里风景挺好的。”吴淞语气漫不经心。
包仪阳咬牙,他知道吴淞肯定在看顾秋雨的方向。明明他就在身边,吴淞却还想着另一个人。
不过就算想着也没有用,吴淞已经是他的猎物了。
手掌向下,拉开拉链,钻了进去。
吴淞的身体一僵,回头瞥了包仪阳一眼。包仪阳舔了舔嘴唇,清秀的脸上带着魅惑的潮红:“离出门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不做一次吗?”
在那个晚上,顾秋雨因为太晚而拒绝出门接吴淞的时候,包仪阳和吴淞开房了。
原本是两张床,但包仪阳半夜爬了过去。用尽浑身解数,和吴淞滚了床单。
即便吴淞情动的时候,叫着顾秋雨的名字,但那又怎么样,事后吴淞就给了他一张卡,随便他花。
只不过是睡一晚,就能得到这么多,包仪阳高兴的不得了。
他知道,男人嘴巴上讲的真爱,身体还是花心的。吴淞的身体已经喜欢上了他,迟早有一天,心也会是他的。
两个小时后,所有人在楼下集合。
吴淞和包仪阳来的最晚,陈鑫童眼尖,大声道:“吴淞你的脖子上是什么?”
众人看过去,隐约看到一片红,吴淞立刻用手挡住,尴尬道:“蚊子咬的。”
社长立刻接话:“是啊,这里环境不错,但毕竟是野外,蚊子太多了。”
吴淞挪到顾秋雨的身边,想要牵他的手:“老婆,我们一组去钓鱼吧。”
“不好吧,我们都是根据房间分配的小组,你走了,你的小包子怎么办?”陈鑫童语气凉凉。
“我和包仪阳只是朋友,你别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吴淞声音冰冷,但反应越大,就证明他越心虚。
顾秋图倒没有拒绝,看着包仪阳失落的神情,冷淡道:“是啊,他怎么办?”
吴淞看都没有看包仪阳一眼:“他就和社长一队吧,反正社长是老好人。”
顾秋雨:“不太好吧,知道的说社长是老好人,不知道的以为社长是垃圾堆呢。”
他这话说的意味深长,让吴淞一瞬间以为他知道了什么,可再看过去的时候,顾秋雨依旧是清冷的神情。
“没关系,就这样吧。”社长倒是答应的很快。
钓鱼的地方已经有两个人在了,纪州看着厉寒玉的鱼竿又动了,气的想要把他的竿子抢过来:“怎么鱼都跑你那里去了,我一条鱼都没有!”
厉寒玉将钓上来的鱼扔进他的桶里,眼角余光瞥到顾秋雨:“可惜,我最想要的鱼,不肯咬我的钩。”
“你可是高手,还有什么钓不上来的鱼。实在不行的话,就将整个池塘水抽干了,让它无处可逃,不还是你的。”
纪州气呼呼的坐了回去。
厉寒玉靠在椅子上,拿出一块手帕,捂住嘴,看着像擦嘴巴,实则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啊,无处可逃,自然就是我的了。”
顾秋雨的眼角抽动,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手帕,手不自觉的捏紧了鱼竿。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手帕,而是他留在出租屋里,穿过一次洗了的贴身衣物。
厉寒玉,这个死变态竟然偷偷将他的衣服带走,做成手帕的样子,还在他面前光明正大的拿出来!
第534章 病娇霸总想上位【8】
“你们好,你们也是过来钓鱼的吗?”吴淞先打了招呼,他性格热情开朗,就算是陌生人,也能够打成一片。
纪州和他属于同样的类型,招手回应:“是啊,我经常来这里钓鱼,听管家说有人订了五间房,就是你们了吧。”
他竟然是别墅的主人,包仪阳看过别墅的装修,豪华至极,就连家具都是用的奢侈品牌。这种软装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没必要的,能够用这种家具的人,资产至少是上亿,不应该是有几十亿!
“我们初来乍到,不知道什么地方能够上鱼。”吴淞挠了挠头。
纪州是对这群大学生挺感兴趣的,他喜欢年轻人。
不过他身边这个喜欢安静,所以他顿了一下,准备给他们介绍远一点的钓位。
“这里就很容易上鱼。”厉寒玉说着,鱼竿就又动了。他提起来一看,只是个小鱼,就又扔了回去。
其余人见状,纷纷找位置坐了下来。
吴淞挨着顾秋雨坐,从背后握住顾秋雨的手:“你第一次来,我教你。”
他们很久都没有这么亲近了,虽然已经和包仪阳有过最深入的亲密,可和顾秋雨在一起带给吴淞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对包仪阳,只是肉体的欲望,顾秋雨才是他真正喜欢的人。
说出来都没有人信,交往了大半年,吴淞和顾秋雨连亲吻都没有。每当他有这种念头的时候,看着顾秋雨清冷的表情,他就不敢靠近。
总有种在亵渎神明的负罪感,而顾秋雨也从来没有主动想要和他亲热。
可男人食色性也,本就是动物性很强的一种性别。
而吴淞自认为自己在这方面的需求和能力都超过普通男人,包仪阳在他的身下,总会露出承受不住的表情,求着他慢一点。
他需求这么重,却为了顾秋雨硬生生的忍耐了大半年,顾秋雨不应该觉得愧疚吗?
从听到厉寒玉开口,纪州的心就不在钓鱼上了。
“你到底为什么让他们留下来,这些人有什么特殊的吗?”
厉寒玉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
吞云吐雾间,面容变得模糊,神情也看不清楚。
“你觉得呢?”他没有正面回答,身子后仰,余光却忍不住看向顾秋雨。
小情侣靠在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这一幕落在厉寒玉的眼里,却是那么的刺眼。
吴淞忙着帮顾秋雨矫正姿势,但发现没有一会儿,顾秋雨就会了,这让吴淞觉得自己没有了用武之地,有些失落的坐在一边。
“虽然握竿我学会了,但鱼要怎么才会上钩。”顾秋雨状似苦恼的提问。
吴淞立刻又高兴了:“你还是不懂,没关系,有我在这里。”
他和顾秋雨说着话,虽然他们没有什么共同兴趣爱好,游戏也玩不到一起去。可待在顾秋雨的身边,吴淞就觉得很自在,很舒服。
心情也莫名其妙的变得更好了。
只要顾秋雨愿意对他露出一个笑脸,他就什么事情都愿意为了顾秋雨去做。
包仪阳在边上看得眼睛都发烫,托着下巴凑过来:“师兄,你能不能教教我。”
他对人的称呼也很有一套,其他人都是学长,就只有对吴淞叫的是师兄。
不一样,就意味着特殊,意味着与众不同,意味着亲密。
每当听到他这么叫的时候,吴淞都会下意识的被他吸引注意力。
“我也不会,你能不能教教我。”包仪阳抿了抿唇,眼中透着局促不安。
其他人都是两两一组,就他单着。虽然社长说和他一队,但三个人中,总有一个人是被忽略的。
就算不喜欢,也是上过床的,还是他的初次。
男人对自己第一个睡过的人,多少有点不同。
吴淞为难的看了顾秋雨一眼:“老婆,我过去教一会儿他,你在这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顾秋雨的表情淡了淡,没有说什么。
包仪阳表现出来很笨拙,吴淞一边生气,但眼角又情不自禁的流露出自得。
在顾秋雨那里没有收获到的崇拜感,包仪阳给他了。
包仪阳回头,得意的冲顾秋雨勾了勾唇。
这下,形单影只的变成了顾秋雨。
陈鑫童正要过去,他的同伴叫住他:“那是人家小情侣的事情,你老是凑过去做什么。”
接着,又用更低的声音说:“等吴淞作过头,顾秋雨和他分手了,你不就有机会了。”
他们几个都有眼睛,发生什么事情都看在眼里。再这么下去,顾秋雨和吴淞分手是迟早的事。
吴淞或许是拥有的太久了,都忘记了顾秋雨有多么受欢迎,他不珍惜的人,多的是人喜欢。
“你的鱼饵没放好,用我的吧。”厉寒玉将烟掐灭,走到了顾秋雨身后。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笼罩而来,像是雪山上多年的冷松,在阳光下散发着微微的焦香味。
厉寒玉帮顾秋雨换了鱼饵,坐在他的旁边。
他身材高大,一下就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顾秋雨听着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讥讽:“就那种货色,你也喜欢吗?”
吴淞正和包仪阳打得火热,都没有注意到顾秋雨这边的变化。
无论嘴上多么的深爱,身体却无比诚实。
顾秋雨收回视线:“换谁?”
“谁都可以,比如……我。”
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
“我钓到鱼了!”包仪阳惊喜的提起鱼竿,直接蹦进吴淞的怀里,“谢谢师兄,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肯定做不到的!”
吴淞下意识搂住包仪阳,身体已经亲密接触过了,这种反应就像刻在了身体里。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么做不对。
“老婆,是他自己冲过来的,我们……”
“对不起顾秋雨学长,我和师兄真的就是普通朋友,你没有误会吧。”包仪阳也抓住机会开口。
吴淞作为受益者听不出来,顾秋雨却被茶味冲到了。
厉寒玉手搭在顾秋雨的肩膀上,胸口的蟒蛇纹身仿佛活过来了一样,猩红的眼睛一直盯着顾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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