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郝韫
顾秋雨躲了一下,表示自己是有反抗精神的。
他的设想中,是和蛊鄞拉扯一番,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权益,接着再吃东西。
但蛊鄞不按照常理来,他掐住顾秋雨的嘴巴,强迫他张开嘴,将嘴里的东西喂了过来。
顾秋雨想要吐出去,被蛊鄞的舌头抵住,硬是逼着他吞了不少。
他狼狈的推开蛊鄞,捂着嘴巴想吐吐不出来,嘴角都是口水,晶莹的液体停留在嘴唇上,显得嘴唇异常的se。
蛊鄞捏住顾秋雨的脸颊,逼着他看自己。
“你不想吃,我就帮你吃。我怎么忍心让你饿着呢,没有办法的啊,我只能这么做了。”
在顾秋雨以为自己拿捏住了蛊鄞的时候,蛊鄞也用一晚上想到了对付他的方法。
不得不说,只要放下了脸皮,想要恶心对方真的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蛊鄞并不能整天都陪在顾秋雨的身边,他有事不得不出去的时候,就会留下蛊虫看守顾秋雨。
“何必呢,有这个在,我不可能跑的了。”顾秋雨晃了晃手腕上的锁链。
蛊鄞拉开门,侧头看他:“你这么聪明,一条锁链恐怕是锁不住你的。”
“啪嗒——”门关上了。
顾秋雨看着满屋子的蛇虫鼠蚁,烦躁的闭上了眼睛。
这些蛊虫不会靠近他,但他一旦想要逃跑,离开这个房间,这些蛊虫就会一拥而上,将他留下来。
到时候,它们可不会顾忌什么,会直接钻进顾秋雨的衣服里。
不仅逃不掉,还要被恶心一番。
顾秋雨放弃了,躺平了。
京城。
沈祠礼看着眼前的人,眯了眯眼。
“怎么了沈祠礼,你看我很不爽吗?”少年赤着脚踩在榻子上,红色的锦袍,仿佛红云翻滚,热烈明艳。
可是……“不像,你不像他。”
沈祠礼的脸色猛地一变,阴沉之色让刚才还伪装嚣张的少年立刻跪在地上。
沈祠礼的表情更加糟糕,他捏住少年的下巴:“如果是顾秋雨,他不会向我行礼,更不会露出这么卑微的神情。你要装成他,就要装得像一点。”
“是,手下一定努力。”少年战战兢兢的点头。
明明是同一张脸,沈祠礼却怎么看眼前的人怎么不爽。
他转过身:“出去吧。”
少年连忙起身往外走,听见沈祠礼自言自语道:“长相可以易容,但本质却依旧不是一个人。顾秋雨……我会把你抓回来的。”
顾秋雨消失了几个月,一开始沈祠礼还能用皇帝病重来解释,时间太久了,大臣们纷纷感到不满,沈祠礼只能安排了一个替身。
其他人都觉得没问题,可沈祠礼却怎么看怎么碍眼。
“你究竟有什么不满意的,皇帝是谁并不重要,只要听话就够了。顾秋雨不想做这个皇帝,就让他去做平民好了,反正已经有人代替了他的位置。”沈家族老这么劝说沈祠礼。
他德高望重,说出的话都有分量一些。
沈祠礼眉头紧皱:“不一样,我要的就只是顾秋雨。”
“为什么,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不仅仅是陛下的伴读,你还是沈家的长子嫡孙,沈家的继承人。你如果对顾秋雨动了真心,为了他乱了章法给规矩,就不适合做沈家的继承人了。”
族老目光严厉的看着沈祠礼,他们选择沈祠礼,是因为他足够聪明和理智,能够带领家族走向更高处。
但沈祠礼最近的表现,却并不符合他们的期待。
世家之中,利益至上。如果沈祠礼不再符合标准,那就换一个。
族老心中有了算盘,准备回去和其他人商量。
沈祠礼看着他的背影,毫不犹豫的拔剑,一剑刺穿了他的身体。
族老到死也不明白沈祠礼为什么要杀自己。
沈祠礼擦了擦自己的长剑:“当你有异心的时候,最好将自己的心思藏好了。提前被人看穿心思,就是这个下场。”
他冷漠的挥了挥手,命令手下处理了这个老东西的尸体。
“就推到小叔那一支的身上吧,他们也有些不安分了。”
所谓家族,为他所用的时候才是好东西,不能为他所用了,随时都可以清除。
这是ai的算法,也是沈祠礼的本性。
他回来之后就集结了一个军队,以蛊鄞杀死周谦治为理由,向南疆进军。
他声称一定要灭了南疆妖人,并找到了许多江湖人士加入。
“顾秋雨,”沈祠礼站在京城的最高处,看着南疆的方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626章 暴虐帝王与苗疆少年【27】
“你说的仪式到底什么时候进行。”拖延了这么多天,巫已经不耐烦了。
蛊鄞:“急什么,我将他带回来,不是让他在仪式上痛死的,自然要做完全的准备。”
巫眯了眯眼睛:“你该不会有其他的盘算吧。”
密闭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用来照明的火焰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跳跃的火光将巫的半边脸照亮,充斥着怀疑和不相信。
蛊鄞的神色平静,将一粒香料加进了火里面,淡淡的香味扩散开来。
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四肢都舒展开,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舒畅神色。
“我是寨子里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人违反规矩,您想多了。”
蛊鄞拉开帘子,起身离开。
巫沉浸在香味中,无法自拔,但在蛊鄞出门时,还是问了一句:“你知道青蟲去哪里了吗?最近都不见他。”
蛊鄞冷漠的摇了摇头:“或许是找地方炼制蛊虫去了吧。”
这种事情并不奇怪,炼制蛊虫需要的条件五花八门,青蟲为此离开也说的过去。
等到蛊鄞关上门,巫就彻底趴到了火盆旁边,贪婪的吸着“香料”燃烧出来后散发的味道。
巫年轻的是为了修炼蛊术,给身体留下了暗伤,一到特定的时间,身体就会奇痛无比,即便是她,也难以忍受。
后来,蛊鄞就给她配了一种“香料”,只要放在火堆里燃烧,闻着散发出来的味道,巫的痛苦就会消失,并感受到一股飘飘欲仙的滋味。
巫也怀疑过蛊鄞会对自己这么好心,可是蛊鄞的把柄还在她这里,就算蛊鄞真有什么想法,也用不出来。
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神阴暗恶毒:“你最好是没有背叛寨子的想法,不然我就能够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蛊鄞并不知道巫后来说的话,他回去找顾秋雨了。
顾秋雨趴在窗户上,满眼好奇的望着外面的世界,一只小鸟落在他的手心,叽叽喳喳的仿佛在说什么。
但当蛊鄞将门打开的那一刻,小鸟就惊恐的飞起来,向着蓝天,很快就不见了。
顾秋雨伸长脖子,看着小鸟消失的方向,
他就像是一只渴望自由,却被剪断翅膀的鸟儿,只能在笼子里仰望着蓝天。
架子上摆满了蛊鄞带回来的东西,草做的蝈蝈,会飞的竹蜻蜓,小鸟的木雕……
这些东西刚刚才带回来的时候,顾秋雨都开心的摆弄过一阵子。但很快,他就失去了兴趣,束之高阁。
如今,他对蛊鄞的回来都没有任何反应。
虽然顾秋雨的人就就在这里,心却不在。他将蛊鄞视若无物,不管蛊鄞做什么,都无法在他的心上留下半分痕迹。
蛊鄞在顾秋雨的身边坐下,举起他的手腕,温柔的按摩。
顾秋雨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外面。
“我知道你觉得无聊,再给我几天时间,等我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带你离开。你想要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顾秋雨蹙眉:“你要离开寨子?”
蛊鄞:“这里已经没有了令我留恋的人了。”
作为从小就被迫害,被控制的一个人,蛊鄞对这个寨子没有一丝的感情。
如果没有顾秋雨,他或许感受不到正常的生活和这种生活的区别,可如今不一样了。
他想要将自己和过去彻底的斩断。
他低下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顾秋雨的手腕上。
伸出舌头,温柔的舔着。顾秋雨垂眸,看着他乌黑的发顶。缓缓伸出手,抓住了蛊鄞的头发。
青蟲的死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
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了,他们找到了属于青蟲的蛊虫。这是青蟲最重视的蛊虫,如果他还活着,不会放这个蛊虫离开。
蛊鄞被叫到了祭台前面,巫站在前面,脸上画着诡异的图案。
“你对青蟲做了什么?”
蛊鄞歪了歪头:“青蟲不是闭关去炼蛊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的脸上没有人性,眼中也缺乏情绪。
就如同一个彻头彻尾的木偶,像工具,而这正是当年的巫想要的。
“还在狡辩。”
巫拿起一面红色的小鼓,“砰——砰——砰——”
她只是轻轻的敲了三下,蛊鄞就痛苦的跪在地上,手捏着自己的心脏,痛的喘不过气。
巫居高临下,眼神冷漠的看着他:“你的本事都是我教的,还在我的面前班门弄斧。你只是一个工具,别被叫了几句圣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蛊鄞没有说话,痛苦令他说不出话来。
巫:“青蟲死了也就死了,这件事我会帮你遮掩过去。但你要记住,是谁给了你这一切。没有我和丽娅的照顾,你早就死了。做人要学会感恩,工具要有工具的自觉。记住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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