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鱼后被阴湿男鬼养了 第114章

作者:云野天梦 标签: 强强 校园 萌宠 穿越重生

“研发经费本来就是投资,说的好听点叫研发公款,说的通俗一点就是风投资金,什么项目能赚钱,投什么,我投了同为普西集团名下的娱乐公司,这也是风投,总比投到你们那些三姑六婆组成的三流研发团队好一些,那个废物研发团队至今已经吃掉多少钱,你们比我更清楚,这座大坝五十年屹立不倒,实际上藏了多少蛀虫,谁比谁清楚呢。”

蓝宁起身离开,陈动鸣紧跟其后,颇为诧异,“您这一招,可是把整个普西架在火上烤啊。”

“这是一场游戏,筹码越大的玩家越胆怯。”

陈动鸣听的心惊胆战,“您那些资料是从哪里来的?”

这资料要是真的流出去,全部都玩完。

蓝宁看他一眼,“好奇啊。”

“不,也不是。”陈动鸣艰难笑笑。

“我总有我的办法。”蓝宁拍拍他的肩膀,“就像,我自己也能走出那片森林。”

陈动鸣抓了抓头发,“少爷,在您失踪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派出了救援,但那山脉太大了,实在是需要时间……”

“你们都没想着我能活着回来吧。”蓝宁打断他,往前走又说:“我说过这本身就是一场游戏,死在森林里game over,活下来又继续game start。”

陈动鸣汗毛直立,这真是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把林正德打残疾,推倒周瑾风,把周家搅合天翻地覆,逼着周振雄拼了老脸保住他。

又在周振雄最寄予厚望的时候,选择和他对着干。

去陪一个三流小明星。

在得知他失踪后,正好赶在周振雄的气头上,根本没想继续保他。

而这人自己从丛林里爬了出来,又站在这里。

他真是这样做的好处是什么,他真是想不懂。

只觉得这位少爷每一步都走的扑朔迷离。

理事会草草结束,中午蓝宁回到家里用餐。

他也看到了传说中的哥哥。

餐厅里专门安置了圆桌,那位哥哥就这么坐在周振雄的旁边。

就像当初他来的时候那样。

旧景上演,只不过物是人非,坐在那里的不是他,迎上来的才是他。

“过来坐下,我有事问你。”周振雄穿着一身纯白家居服,脸上透着山雨欲来风的阴沉。

梅姨拉来椅子,蓝宁微笑落座,朝着新来的人,“这位是哥哥吧。”

没等周振雄开口,旁边的男人得体微笑,“我叫周云,你是小宁吧,听爸爸说你是个十分优秀的人,今天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哥哥也是人中龙凤,气宇不凡。”蓝宁拿起毛巾擦擦手,问:“怎么以前没在本家见过你呢?”

“以前在国外深耕,学业有成才回到这里。”

周云笑的很是柔和,浑身都透着人畜无害,弱不禁风的样子。

“哦~”蓝宁拉长音调。

周振雄打断他们,“行了,你知道你有这么个哥就行了。”

蓝宁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敲山震虎,以前用他来敲打周瑾风,现在用周云敲打他,相同的伎俩,惯用一套。

费尽心思搞制衡,无非是想自己独揽大权,把自己的儿子当成傀儡控制罢了。

“父亲,您身体好些了吗。”

周振雄没回答,拿起茶杯说:“今天你去参加理事会了?”

“我去了。”蓝宁微笑,“他们要罢免我,但暂时不敢把我怎么样,我也有一些好东西能让他们乖乖闭嘴。”

周振雄攥紧茶杯,狠狠磕在桌上,茶水四溅。

蓝宁也猜到理事会那些人是谁给的胆子。

直接开门见山,“你不保我的话,这些东西马上就会送到它该去的地方。”

周振雄目眦欲裂,咬牙切齿,“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我当然是你的好儿子啊。”蓝宁替他收拾着桌边的茶水一边说,“所以我们父慈子孝,外一我出了什么事,这东西会传到哪里我也不知道,普西集团跟我共存亡,我没什么野心,我只想要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富二代而已,需要我的话我会扶持哥让他大展宏图。”

周云闻声抬眼,蓝宁擦完,颇为真诚地与周振雄对视,“爸爸,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出息,我就喜欢一个小明星,对剩下的家产我也不感兴趣,我想哥比我更适合家主之位。”

周振雄深呼一口气,一时分不清这小子哪句话是真的,哪句是假的,而且那些证据但凡被发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搞什么花样,你小子口蜜腹剑,心里毒的很。”

蓝宁像一把软刀子,割着人肉,被割的人又无可奈何。

周振雄说: “你要真这样想,就把你的位置让出去。”

“父亲我没那么傻。”蓝宁笑着,“我要能让,何苦弄来这些资料呢。”

“畜生!”周振雄胸口起伏,扬起茶杯泼向他。

蓝宁客气道:“看来父亲不欢迎我,我先走了,哥再见。”

周振雄气嗬嗬地喘着,拿起茶杯狠狠砸去,擦他的脚边而过,“无法无天!你这个畜生!”

周云推推眼镜垂目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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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走走剧情……

其实蓝宁已经疯了。

第92章 鬣狗

蓝宁迈出家门, 陈动鸣刚要跟在身后,周振雄叫住他。

蓝宁往身后看了一眼。

陈动鸣被叫着坐在他的位置上。

围在圆桌旁跟一家子人一样,相敬如宾, 一派其乐融融。

这些人是装的还是真情流露, 这无所谓。

亲情与他无缘。

父爱, 母爱是个极其陌生的词汇,他也天真的渴求过, 奢望过, 一次次的绝望后, 他便再也不去想。

精神贫瘠,痛苦疯长。

于绝望之中生长出枯萎的花。

也将在绝望中凋零。

然而他却得到了一点爱,枯萎的枝叶焕发生机, 抽出枝芽。

但仅仅一点爱不够, 贫瘠的心脏露着洞,怕它再度转瞬而去, 继而疯狂的扭曲的渴求。

占有。

得到。

失去理智, 紧抓不放。

不择手段, 不顾一切。

原来你是这样一个人!

许君言指指点点,“你藏得挺深啊,什么时候变基佬的?”

满地啤酒瓶的房间已经不能待人,许君言换了个干净的房间,坐在床上质问面前的人,“憋回去!”

郑佳仪抽出纸巾擤鼻涕,吭吭哧哧憋着眼泪, “从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我喜欢上了教哲学的教授,他身高一米七五, 体重65千克,三围是84,82,99……”

许君言眉头拧了起来,“你他妈的,脑子喝坏了?”

郑嘉仪摇摇头,躺在床上胡言乱语,“我把他从国外带回来,让他在南工大继续当教授,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结果叔叔发现了,把你们拆了?”许君言替他往下顺。

许君言从小就往郑嘉仪家跑,他爸爸是个老古板,平时就没什么好脸,许君言去他家玩十几年,平均两年见他笑一次。

郑嘉仪被发现没被扒皮就不错了。

“呜呜呜。”郑嘉仪埋头痛哭。

“行了,别嚎了。”许君言拍拍他的后背。

“我要去找他。”郑嘉仪忽然抬头,“我必须去找他,哪怕我爸不同意,我也要跟他在一起。”

“你说的他到底是谁啊?”

“他是我老婆。”郑嘉仪趴在床上,翻找这手机相册,找出一张两个人的合照。

对着合照傻傻地哭,“老婆,你现在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爸跟你说的都是假的,我根本不想跟你分手!”

许君言歪着头过去瞅,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温润,但能看出年纪不小了,脸颊有些消瘦,浅蓝衬衫,戴着平框眼镜,一脸知识分子的儒雅模样。

“他是你……老婆?不是你叔叔啊?”

“是我老婆!什么叔叔!他才三十二岁……”郑嘉仪打了个酒嗝。

这男的比郑嘉仪大一轮。

许君言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毫无感情,“哇喔。”

郑嘉仪睹物思人,哭得哇哇吐起来。

许君言快步下床远离案发现场。

照顾郑嘉仪一下午,郑嘉仪总算清醒了,两个人出去吃了点东西。

许君言又给他转了几万块。

但除了经济上和物质上支持之外,他也没什么办法,和男人搞这方面,他自己还没咋搞明白呢,没办法教别人做事。

吃完饭,那边家也搬完了,两个人吃完饭溜食,许君言说:“你要不跟我去住蓝宁家?”

郑嘉仪头摇的像拨浪鼓,“你两都在一起了,我不去当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