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鱼后被阴湿男鬼养了 第99章

作者:云野天梦 标签: 强强 校园 萌宠 穿越重生

蓝宁慢慢放下镊子,许君言后退两步,艰难地出声,“我这个是……”

蓝宁抬起袖子擦擦自己的脸,笑了下,带着嘲讽,带着挑衅。

像侵占领地成功的野兽,在耀武扬威。

许君言想提上裤子,蓝宁却抓住了他,“还想跑?想让下面烂掉吗?”

许君言脸皮本来就薄,此时已经被戳的千疮百孔,“有那么严重……”

“你过敏了。”蓝宁艰难喘口气,“言言,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许君言被他拉回来,转过身,吭哧吭哧地辩解,“我肿了才会那样的,我平时没……”

他看着那头发丝,目光转到一边,“我才不会……”

下面一阵冰凉,许君言低头往下看,蓝宁在给他上药。

上完药,许君言面红耳赤地提上裤子,蓝宁制止住他,“别穿了,脱下来我给你一条新的。”

蓝宁起身,从行李箱里翻找一阵,拿出一条干净的短裤。

许君言接过换了上去。

蓝宁此时真的像个医生,冷静淡然,如果他不是下面跟他一样的话。

两个人交接完裤衩,心照不宣地沉默下来。

一时间谁也没继续开口。

屋子里瞬间安静的落针可见。

农村的土屋里布置简陋,一个火炕,几把椅子,几个衣柜,还有一个三角铁架子的洗手盆。

蓝宁走到洗手盆洗脸,许君言爬上炕,晾着大鸟看向窗外。

“好些了么?”蓝宁首先开口。

“有点胀。”

“正常的生理反应。”

“哦。”许君言看向窗外,手拿着手机也没看。

房间里太静了。

他能清楚的听见蓝宁洗脸的浇水声。

洗完脸去拿毛巾擦拭。

或者他的脚步声和衣服走动间的细小摩擦声,拿起药盒撕开包装声音。

温水被倒进杯子里,流出的小小声响。

一切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些声音钻入耳朵,侵入骨子里,好像在勾着他的心尖。

随着脚步声逼近,他的手指无声的蜷了蜷。

蓝宁开口,“躺着休息会儿,等肿消点再穿衣服。”

难得他这么正经,许君言没话说,窗外黑乎乎一片也看够了。

只好躺在炕上看手机。

“好好休息。”蓝宁把过敏药递给他,拿起一层夏季的薄被盖在上半身。

许君言吃完药,眼珠动了动,跟随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给他脱鞋,上床,给他盖被子,掖好被角,然后随着他的动作视线上移,浅色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一个自带追踪的人形摄像头。

蓝宁被他的乖巧劲可爱到了,理智彻底回归,心里充满甜蜜,俯身亲了他一下,“你再这么盯着我看,我就忍不住了。”

许君言缓缓将头转了过去,看着手机。

许君言从未想过自己会对同性产生感情,那种感情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

他分不清。

身体对他兴奋,心理对他抗拒。

思想游走天外,被他拉扯。

每天厌恶着他的疯狗一样的纠缠。

却在没有他的时候一直想着他。

蓝宁就像一个感情强盗。

推着他走,强迫让他接受。

可他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万千宠爱一身,活在众人追捧下,他带着为所欲为的行事作风到了现在。

他不会被任何人掌控。

他才是掌控的那一方。

或许是因为蓝宁爱着自己六年,他疯了,他急不可耐。

许君言有一些了解,但蓝宁越是紧逼,他越觉得压抑。

蓝宁的爱意在他还没搞清楚之前就已经铺天盖地,强势闯入他的世界。

在这一场处于弱势的博弈中,他只觉得厌烦。

厌烦自己被掌控着,被强迫着,被推向一个既定的答案后,充满迷茫。

爱情真的是令人不舒服的事么。

许君言在搜索框里搜索打出几个字。

浏览器词条蹦出一篇篇长篇大论。

可没有谁能告诉他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

到底如何才能接受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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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狐狸不会爱人,鱼被养的很差。[摆手]

第79章 遭了,小小鱼不保

外面下雨了。

雨水打在房檐上噼里啪啦的响。

许君言呈大字型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鸡鸡疼。

用完了药,过了那阵麻麻痒痒的劲,开始又胀又疼。

院子里响起人的说话声。

许君言抬头一看, 看了眼蓝宁, 蓝宁站在院子里的牛棚下, 拿着手机通话,手指夹着根燃烧的烟, 冒出点点火星。

小刘急匆匆的打着伞赶过来跟他说着什么。

蓝宁没看小刘, 夹着烟的手指指屋里, 小刘便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许君言收回视线。

蓝宁这个大嘴巴,别什么都说了吧?

小刘快步走进屋,看见火炕上的许君言神色一凛, 忙问:“听说你过敏了, 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许君言有些不放心,“他没有说我哪里过敏吧?”

“哪里过敏?这倒没有。”毕竟只说了被虫子咬了过敏, 小刘也没敢仔细问, 周总以前是天才级别的医生, 不至于不放心,见人没什么大问题,小刘松了口气,“你好好休息,这几天的拍摄不用参加了,什么时候好了再来。”

“嗯。”许君言也不想逞强,毕竟他是真的疼。

综艺哪有命根子重要。

综艺没了可以再上, 他二弟坏了,就真坏了。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蓝宁走进屋, 小刘便后退几步给他让路,并非常有自觉走到门口告别,“那我先走了。”

“嗯。”许君言应声。

小刘又看了一眼蓝宁请示,察觉蓝宁没什么特殊的指示,便拿着伞往出走。

蓝宁不疾不徐地走过来,带着清爽的肥皂味,手背贴着他的额头测测体温,“还疼么。”

“有点。”许君言盖着被子坐在炕上,一副蔫巴巴的可怜样。

蓝宁眉峰微蹙,俯身凑近他,带着冷意的手就这样拿着他的手,掀开薄被,拉下ku子,像拿着器具一样,用他的手摆弄他自己的东西。

许君言被自己的手扒开来扒拉去,有无语,“你玩呢。”

“没有,我看看情况。”蓝宁胸口靠着他的肩膀,呼吸都是清爽的漱口水味,“我给你冰敷一会儿,今天睡在这里吧。”

雨声淅淅沥沥,许君言看了眼窗外,应声,“嗯。”

外面雨太大,这次他不想走了。

火炕烧的温度正好,不冷不热,炕上铺着两床被子。

蓝宁躺在他旁边的一床被子里,挨着他睡。

冰敷完好了很多,他不是很疼,蓝宁关了灯。

屋子里一片漆黑,外面的雨停了。

只有一座老旧的挂钟摆动着指针,在黑夜里响着。

许君言想起五年前蓝宁家里的那个钟。

也是一样的,在他留宿的夜晚,滴答滴答吵个不停。

一时间他居然有种回到五年前的错觉。

许君言闭着眼,忽然被子一角动了动,一个带着凉意的手轻轻地摸了进来,触碰到了他的手臂,一路向下,寻找着什么。

最后找到了他的手,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