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也不想的 第174章

作者:酒当歌 标签: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系统 快穿 爽文 钓系 穿越重生

阳台玻璃门在身后被砰地合上。

客厅里青染歪着头配合落在颈侧的吻,一边说:“我还没洗漱。”

岑听夜深嗅他脖颈处的气味,只闻到混合冷冽北风的幽香。

“香的,”男人低哑道,“而且你不是精怪么,清洁之类的术法不会?”

青染睨过一眼,眸子里眼波盈盈,还真在男人注视下单手掐诀施了道洁身术。

岑听夜用鼻尖蹭他的耳后和侧脸,又闻了闻说:“没什么区别。”

闻过了蹭过了,又在这些位置落下亲昵暧昧的碎吻,伴随着衣服底下的挑逗,细碎吻到唇上。

腰后的酥痒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头皮,给人如同冬日浸泡在温泉中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的畅快感。

青染喟叹眯起眼睛,轻咬了口在唇上磨蹭的唇。

“要是岑观昼突然出现怎么办?”

岑听夜:“你是在担心还是期待?”

问完不等回应,径直堵住青染微启的红唇。

第113章 未婚夫

在客厅吻过一阵,两人跌跌撞撞拥吻着走进卧室。

背靠房门旁的墙壁,青染举起双手任由男人替他脱下毛衣。

贴合脖颈的领口将他顺滑的黑发弄得乱糟糟的,衬着他那张被吻到潮红的脸,诱人中又透出几分可爱。

岑听夜看得心动不已,喉咙上下滚动,在他发烫的脸颊“啾”地亲了口。

青染歪着头笑了笑,含情的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在男人靠近时搂着他的脖子说:“上次也是这个姿势。”

他说的是之前岑听夜突然顶替岑观昼出现,结果发现他还是冉钰、愤怒将他抵到墙上那次。

岑听夜双手往下搂着他的腰,不时揉按掌中的饱满和柔软:“你是不是就仗着别人打不过你才这么任性。”

青染手指穿进他短发中:“听夜又不是别人。”

“再说了,”手指微蜷揪着短发抓了抓,青染漫不经心道,“就算打得过我,你舍得打我么?”

现在是不会,但要是放在第一次见面……以岑听夜对自己的了解,他十有八九不会留手。

“你要是改不了自己任性的性子,那就好好修炼别懈怠。”免得哪天被人打死了。

“正在努力。”青染踩下落到脚踝的裤子。

看他这么有自知之明,岑听夜搅动着湿润的手指探究:“除了我、和岑观昼,你还招惹了多少男人?”

青染轻蹙着眉心咬了咬下唇,从鼻腔哼出一声轻笑:“这个问题我好像回答过你?”

岑听夜眼神沉了沉:“五个?”

“也可以是一个,唔。”话落便短促地唔了声。

体内的酥痒磨得青染不停贴着岑听夜蹭。

或是脸颊摩挲脸颊,或是偏头磨着男人唇角索吻,黏人的样子倒真像一条蜕皮的蛇。

岑听夜被他磨得心头火起,心里的火和心外的火,吮吻着舌根让人发出更多动人的声音,边在换气间隙不动声色打听。

“他们也像我和岑观昼,有着同一个灵魂?”

“这是你经历的第几个世界?”

“你原本是谁?来自哪里?”

青染只顾着哼哼不说话,偶尔被岑听夜折腾狠了就拉长绵软的颤音撒娇。

“……别、别问了,想要你。”

“啧,就知道转移话题。”岑听夜恨恨吻他,抱着人走到床边。

他自己靠坐在床头,揉了揉手里的软肉轻了拍下,说:“这不是你最熟悉的姿势?自己来。”

青染眼波流转轻飘飘睇他一眼,引得男人呼吸沉了些,这才不紧不慢调整动作。

手下腹肌绷紧后硬邦邦的。

男人皮肤挺白,鼓起的青色血管如同蜿蜒的树枝,一直延伸到胯部的人鱼线。

青染拉过衣摆盖住自己的手连带这幅男色十足的画面。

下一秒又被男人拉上去。

岑听夜:“热。”

说着对青染离他这么远有点不满,扯着人倒在自己身上。

感受到压在背上、不容拒绝的手,青染:“现在又不嫌热了?”

体温加睡衣,不比单一件睡衣热多了。

“能忍。”岑听夜哑声说。

他一手按着青染的背,一手摩挲对方后腰光滑的皮肤,是一个将人环抱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你现在当冉钰当得起劲,郁家那边不打算回去?”

“回肯定是要回的,但不用那么频繁。”青染舒服地趴在男人颈侧。

自力更生是很好,不过他还是更喜欢坐享其成。

岑听夜跟着想到认出他那天是在茶餐厅,当时旁边还有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不由想起沈舟这个人。

他没醒来那段时间,沈舟没少在他身边念叨穿书和剧情,因此他虽然没揪着对方问过,对这个世界的剧情也了解个大概。

包括剧情里郁青染本该和周董结婚。

想到这里,熟悉的阴鸷感爬上男人眉眼:“你要走剧情跟那天的老男人结婚?”

“那倒不用。”

不用看便知岑听夜是什么表情的青染抬手摸摸男人侧脸:“只是不跟周董结婚的话……”

岑听夜偏头含着他的手指:“跟我。”

青染:“我爸目标可是岑家的岑观昼。”

岑听夜:“……我不就是?”

青染促狭地笑了笑,立刻便被男人抬起下巴吻来。

老旧居民小区装修条件一般,青染租的这处房子虽被房东爱护得很好,房子里家具还是不可避免地上了年头。

尤其那张老式双人床,稍微有点动静便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不想骚扰邻居的青染熟练在卧室周围布下一圈隔音结界,岑听夜注意到他的动作,问他在干嘛。

青染气喘着说了效果,反倒引得没了顾忌的男人越发变本加厉。

起伏纠缠的人影倒映在窗帘未被拉拢的窗户上。

窗外月朗星稀,底下的小学操场安静无人,摇曳的树影被月光投影到明亮的地面,竟是个难得的晴夜。

*

“咕咕咕~咕咕咕~”

晨光熹微,鼓起一大团的被子下伸出只手摸到缝隙里震个不停的手机,随意划开放到耳边。

“谁。”闭着眼睛的男人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一声老板差点出口的小纯及时把招呼咽了回去,看看手机屏幕,确认没打错。

好的,她猜到接电话的人是谁了!

她清清嗓子镇定地问:“你好,麻烦你帮我问问老板今天来看店吗?”

莫名其妙的要求让岑听夜掀起一只眼皮,见来电显示是“小纯”。

分析一下,应该是青染花店里那个员工。

昨晚疯狂的记忆才随之涌入脑海。

青染的手机怎么不设解锁密码。

一边走神想着,岑听夜揭开被窝找到抵着自己肩膀睡得正香的人,沉默两秒回复对面。

“不来。”

“?”根本没听见他问的小纯较真:“我是让你帮忙问问我老板。”

不是问你。

岑听夜:“我说他来不了,没听明白?”

“……”

反应过来这句话背后含义的小纯脸色突然爆红:“明、明白了,麻烦转告一下,就说今天我会按时上下班的,让老板放心。”

结结巴巴说完便迫不及待挂断通话。

岑听夜闭着眼将挂断的手机放到一边。

“你又吓唬我的员工。”

耳边含混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初醒的困倦和懒散,比起控诉倒更像调情。

岑听夜胳膊从对方脖颈底下穿过去,翻身将人搂住,下巴在人顺滑柔软的发顶蹭了蹭,接着忽而意识到什么。

“又?”他睁开眼睛。

他记性好得很,无比确定自己只见过那个小员工一次,就是去找青染登记离婚那次。

结果话说到一半被岑观昼顶了,他和那个小员工话都没说过一句,哪来的吓唬?

青染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渐渐清醒,噢,被小纯说气势吓人的是岑观昼来着。

说错话他也不慌,额头抵着男人颈窝轻蹭。

“记混了,上次是观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