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也不想的 第63章

作者:酒当歌 标签: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系统 快穿 爽文 钓系 穿越重生

“对。”

男人忽然笑了,带着些苦涩和叹息的:“那你已经有了。”

青年疑惑:“是什么?”

裴序回答了一个字。

“你。”

第46章 养兄

“嘀——”

驶过的汽车按出长长的鸣笛声。

视野亮了又暗,只有男人简单笃定的字眼清晰传入耳中。

青染并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却也没接话,摩挲了下温热的纸质杯身低头啜饮一口。

浓厚的芒果奶香混着新鲜的果粒,轻轻一咬,果粒爆出酸甜的汁水,让纷乱的思绪为之一清。

他咽下奶茶开口。

“这些年你在国外过得还好吗?”

裴序回明明没喝奶茶,心脏却仿佛被浸在青涩的果汁里,又涨又涩。

那些无数个无眠的夜晚和自我拷问都在这句问候下变得不值一提。

男人轻飘飘带过那些曾经的挣扎:“还好。”

青年微微弯唇:“那就好。”

裴序回:“你变了很多。”

青染:“你不也是?”

裴序回笑:“变得成熟稳重了,不好吗?”

青染抬眼看他。

要说成熟稳重,确实,从男生到男人,最为明显的便是身材和长相的变化。

站在他面前的人身高比过去高出稍许,肩膀平直胸膛宽阔,身材被时光褪去青涩散发出成熟男人的气息。

再看他的脸,五官比过去长开了,线条变得越发深刻锋利,双眸不再如过去浅的一眼能看穿,反而幽深锐利给人莫名的压迫感。

青染并未掩饰自己的打量,用目光一寸寸描摹过男人的轮廓和身躯。

于是发现男人的掩饰也越发好了,哪怕衣料下的肌肉因注视微微绷紧,心跳略微加速,面上仍看不出丝毫异样。

青染心下颇为愉悦,打量完望进那双盛着他和粼粼江水的眼眸。

“不成熟不稳重,也很好。”

他张开双臂主动上前抱住男人,说出那句迟来的:“欢迎回来。”

昨天接机时裴序回说他回来了。

青染的回答是:欢迎回来。

拥抱如此柔软而真实,带着梦中熟悉的茉莉香,从触不可及到触手可及,让裴序回如坠幻梦。

哪怕是梦,他也条件反射般伸手抱紧了身前的人。

怀中身体纤细单薄,腰肢盈盈一握。让裴序回像是拥住一尊易碎的珍稀瓷器,不敢用力又不愿放手。

他感受到颈侧清浅的呼吸,似一簇热烈的火,蜻蜓点水般不断吻过方寸间的皮肤。

男人忍着灼烧的痛感低头,闭目眷念深嗅。

动作轻而缓,如同戒不掉毒的瘾君子在于无人知晓时探寻记忆中的魂牵梦萦。

裴序回嗅着青年发间幽幽的淡香,一缕藏不住的情丝从唇边倾泻。

“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国外想,回国想,哪怕将人抱在怀里还是很想。

十年间所有的痛苦与心动,自厌和渴望,出口也不过是句“我很想你”罢了。

游船行过江面,撞碎水面闪烁的灯影带来舒缓的乐声。

青染退出男人怀抱:“该回家了。”

怀中空空如也,连余温也很快被风散吹,裴序回怅然若失。

“好。”

那夜的拥抱像是一个和解的信号,之后青染和裴序回的相处便正常起来。

他不再刻意回避与男人对话,见到了打招呼,离开时告别,裴父裴母不方便的时候还会主动叫男人送他。

按理说裴序回该为这兄友弟恭的相处模式欣慰,他逼自己谨守的兄长界限不就是这样吗?

转眼迎来金秋十月。

一号是国庆节,举国欢庆。

大街小巷播放起喜庆的音乐,挂上鲜红的旗帜,各大公司员工更是按照规定迎来长达一周的假期。

趁这难得的休息日,裴父裴母夫妻俩撇下家里两个大龄青年高高兴兴出门旅游了,要去国内某著名景点看水。

青染则接到外婆打来的电话,问他要不要吃桂花糕。

这事裴序回之前好像提过。

挂断手机,男人正好从楼上迈步下来。

天气预报显示十月初秋老虎发威,一连整个国庆假期气温都偏高,因此男人今天穿得比较凉爽。

上身是件宽松的浅色短袖t恤,下面是条黑色休闲长裤,黑色发丝松散地覆在额前,长眉深目,看着年轻又随意。

从这私下穿搭其实便能看出几分裴序回过去散漫肆意的影子。

“外婆说要做桂花糕,你去不去?”青染仰头问道。

裴序回:“去。”

两人说走就走。

因为裴序回考了驾照会开车,可以随时在县城和庆市间往返,两人没收拾行李,换好鞋子就直接出门了。

青染坐进副驾驶,看着男人发动汽车右手握上操作杆,那只手掌心宽大手指修长,手背浮着青色血管,比例堪比手模。

他神态悠然,心里却好奇手的主人能忍到什么时候。

[宿主,需要助攻吗?]

系统积极询问,同时将商城页面“燃情香水”着重展示在青染面前。

青染目光在商品介绍停留。

不是c药,但嗅到的人更容易被吸引并激发体内潜在的欲望,增加暧昧氛围营造浪漫感。

[不用。]

抵达目的地,车停在巷道外的街边,两人刚一下车便闻到股浓郁的花香。

随着边往里走视线往前,就见虞家隔壁院落门外蹲着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

小姑娘约莫才两三岁大,正在老人的看护下逗狗,小狗稚嫩的叫声与孩子清脆的笑声满是无忧无虑。

说起来小姑娘一家搬来和虞家还有点关系,因为隔壁原本住的是那个到处敲门、脑子有问题的人。

因裴序回出的缺德主意,那家人早在十年前就搬走了,据说搬到了乡下。

“帮我扶着点梯子。”

“哎呀你摘那么高的地方做什么,就摘下面一点的嘛。”

“染染跟序回要来,就摘下面这一点点哪够?”

“染染跟序回要来?你怎么不早说,下来下来,让我来摘。”

“你那老胳膊老腿的行不行啊。”

“嘿,小瞧人了不是……”

隔着院墙传出虞外公虞外婆对话的声音。

“外公你别爬了,我来。”青染推门进去道。

十年过去,这处时时被精心打理的院落似乎没什么变化,黄角兰、栀子花谢了,又在另一边开了满树金黄的桂花。

桂花树下虞外婆扶着木梯,头发花白的虞外公正欲往上爬。

这一幕与多年前裴序回摘黄角兰的画面重合,事还是那件事,人还是那些人。

强硬地将两位老人劝回屋,青染和裴序回接手了摘桂花的工作。

虞外婆从厨房窗户探出头来指点:“只掐花,别用摇的,不然捡渣子都能烦的够呛。”

“知道了。”青染扬声回应。

裴序回在旁问他:“我来?”

青染:“不要,我也想爬梯子试试。”

好似爬木梯不是摘花必须要做的事,而是随性玩乐一般。

男人被他的说法逗笑,平素冷淡的神情都变得明朗不少,恰似这秋日的阳光。

“扶稳哦,可别把我摔了。”

裴序回:“放心,有我当垫背,摔不着你。”

他望着木梯上的人。

青年居高临下坐在木梯上,星星点点摇落的桂花与斑驳光影落在他身上,明媚而灿烂。

裴序回被晃的微微眯眼。

摘完桂花,两人对坐在树荫下清捡残渣碎叶,之后将清理干净的桂花交给虞外婆做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