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角雪
他单纯不想让闫世旗看见了,到时候大佬以为自己的保镖跟自己的情敌有什么奸情呢?
“我有什么可自卑的?”林进一怔。
说的也是,林进这人确实是有傲的资本。
“你走吧走吧。”谢云深催他。
“我就是想问问,上次那招能不能教我一下?”
“哪招?”谢云深皱眉。
“就是上次在剧院里, 我从后面挟持住你肩膀的时候, 你是怎么一下就脱身的?”林进说着还示范了一下。
上次谢云深这简简单单一个动作,林进看了大为神奇,回去想了一个晚上,愣是没复刻出来。
谢云深哦了一声, 原来是有事相求,怪不得堂堂男主今天这么狗腿。
那边忽而传来一阵鼓掌的动静。
谢云深望过去,见几个人围着闫世旗。
“闫家主,这老鹰球太清爽了!”白家主一边发出老钱的笑声,一边鼓掌道。
那中年油腻男也发出叹服:“像闫先生这样的技术少见啊,老白,看来你今天要躺赢了。”
谢云深立刻痛失百亿:“你看!害我错过了精彩片段。”
林进一脸懵逼:“你不会真看高尔夫看入迷了吧?”
就在这时,在人群中的闫世旗忽然转头看向他们这边,帽檐下那双可怕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谢云深心里猛然一噔,把林进挟持着自己脖子的手一爪子硬掰开了。
林进一愣:“不是这招!”
谢云深:“你快去陪你女朋友吧!”
再看时,闫世旗已经转过头去和旁人说话了,看起来面色如常。
谢云深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是,闫世旗越是表现平静,自己怎么越有种被“抓奸”的错觉?
闫世旗和白家主这组已经赢了一场了。
财阀二代冷笑着,嘲讽道:“闫先生,你们南省的保镖是不是太没职业素养了,你这个主人还在这里晒太阳,他们在凉亭底下坐着喝果汁?你看看我的保镖们……”
他手里一根球棍指着远处的草坪外,一排站得整整齐齐的西装革履的保镖:“他们全部是身经百战的顶级保镖。”
闫世旗随意地看了一眼远处的那排保镖,算是给他个面子,但明显也是懒得稀罕的意思。
白家主意味深长地看着财阀二代:“要说身经百战,您的人恐怕是不如闫先生那两个高手。”
他可是见识过闫家那两个保镖的身手的,尤其是那个姓谢的年轻人,身手更是可怕。
那二代见闫世旗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眼神都冷了冷。
尤其是闫世旗赢了第一场后,第二场开始,他就有点心浮气躁,三杆都没有能进洞。
虽然他能赢白家主和其他人,但闫世旗的球技确实比他高明。
上次在斗兽场,闫世旗没来之前,他就一直是稳赢的局面,连续赢了十几亿。
结果闫世旗只需要一场就把这十几亿揽走了,如果说斗兽场上是运气,那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高尔夫球,怎么可能会输?
又是一杆,球没有进。
白家主笑道:“崔公子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海风太大了,影响发挥啊?”
财阀二代咬住牙根,冷笑了一下。
换杆的时候,旁边的球童递杆慢了一点,二代接过球杆,看着手里的球棍,忽然狠狠地抽在球童腿上。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球童倒在地上颤抖,被一旁球场的人带了下去,似乎球场的人已经习惯了。
另一个球童脸色苍白地顶替上去。
“这家伙真不是人。“谢云深冷道。
衣五伊道:“已经算是他在克制了。”
“克制?”谢云深一怔。
“你也知道,B国的财阀只手遮天,就算杀了人也不过是拿钱摆平,他的人品早已经不是新闻了,只不过在这艘巨轮上,比他厉害的人多的是,他不敢像在他国内那样嚣张。”
那财阀二代看也不看一眼,笑着摊开双手:“继续吧,闫先生,白先生!”
闫世旗皱了皱眉,中年人和白家主则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闫世旗把球杆丢给旁边的球童,向白家主道:“白家主,下次回南省再继续吧,今天有点累了。”
白家主笑道:“行啊,闫家主,下次回A市,叫上陈家主和黄家主一起。”
“等等!”姓崔的二代一手叉着腰,一手按着球棍,笑起来:“这是怎么了?闫先生,没玩尽兴就累了?”
闫世旗回头,看着他:“我从来不跟输不起的人玩。”
闫世旗对姓崔的这样不留情面,让白家主有些惊讶。
不过想想也是,闫家现在势大气粗,一个外国财阀的小儿子,更谈不上什么利益牵扯,闫世旗对他还用得着客气吗?
那二代愣了一下,看着闫世旗,张了张嘴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不好意思,你是在说我输不起吗?”
闫世旗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你觉得在场的人,谁最符合呢?”
财阀二代眨了眨眼,歪着头看向其他人,神经质般地笑起来:“他在说什么!?”
他本来以为能得到众人的迎合。
白家主冷眼不看他,连跟他一组的周老板也瞥向了别处。
之前和他谈笑风生的两名外国中年富商,此刻也站在闫世旗后面,对他冷眼相看。
毕竟,一个是只会吃喝玩赌的财阀儿子,一个是A国优秀集团的掌舵者,孰轻孰重谁也不傻。
一向被人追捧的财阀二代在A国这些商人眼中,一瞬间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底气。
他点点头哂笑起来,舌头顶着一边脸颊鼓起来,往身后的风景看了看,眼神猛然凶狠起来。
他忽然举高了手中的球棍,转身冲着闫世旗就砸下来。
这可谓是猝不及防,所有人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球棍在半空中未落下,闫世旗动也不动,他的面前早就站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手中的球棍被人用手硬生生接住了,财阀二代的脸部已经被一个横肘击中,传来骨头裂开的声音,他猛的向后退去倒下,只是身体来不及接触地面,又被一个横踢踢中。
“老五,接着。”
二代的身体被这一击猛的踢向左侧,滚了两圈。
就像踢足球一样,他被另一个男人用脚接住了头部,鼻血狂流。
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看清楚顶上的男人,就被对方一脚踢飞出去,在草坪上滚了好几圈,血也糊了一路。
白家主在一旁看得眉头紧蹙,深感肉疼。
这期间大概只用了两三秒的时间,等到站在草坪外的保镖们急匆匆赶过来的时候,他家的主子早已经满脸糊血地倒在地上,看着头顶的天空,就要死过去了。
谢云深走到他面前,脚尖碰了碰二代软绵绵的身体,居高临下:“看你嘴这么硬,我还以为是有点硬骨头在身上的,怎么这么不经踢呀。”
二代的脸已经微微变形,颤抖了一下,疼晕过去了。
等谢云深转过头的时候,发现身后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都是被衣五伊干趴的。
他向衣五伊比了一下大拇指,一切赞叹尽在不言中:“老五!”
在场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把财阀的小儿子当足球一样踢来踢去。
球场的人把财阀二代拉上了救护担架,送去了船上的紧急医院。
再看闫世旗,只是站在那里,淡然地看着这一切。
这闫家也太了不得了,连两个保镖都这么恐怖,怪不得在南省的地位屹立不倒,甚至敢和顶星门撕破脸。
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尽可能拉拢闫家!
球场上的球童们则差点要感动地哭出声了,至少这一段时间,他们不用提心吊胆地上班了。
要知道,财阀二代每次来高尔夫球场,就注定有一两个球童要进医院,只是上级勒令不准他们临阵脱逃,大家为了工作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林进忍不住叹了一声:“谢云深这家伙越来越恐怖了。”
上一次见识他的身手,还是在医院劫持杨忠旭的时候,但明显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了。
他又看向白锦言:“锦儿,听说闫家有一个躺平的保镖,也姓谢,绝对不是他吧?”
白锦言也很惊讶:“好像也是叫谢云深,不过,像闫先生这样有担当的人,有这样厉害的保镖跟在身边保护他,不是好事吗?”
林进仿佛被雷击中,久久回不过神:“你怎么可以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
白锦言无语地笑出酒窝:“好吧,原谅我吧。”
这还能怎么办,林进也只能立刻就原谅她了。
同时心里暗暗发誓,闫世旗,你就是我一生之情敌!
第41章
巨大的轮船如同鲸鱼一般, 它的背脊驮着金色的日落,航行在大海上。
再过两天,他们的海上旅程就正式结束了。
如果不出意外, 他们将拿着那张六十五亿的卡,以及那位身价不可限量的秦家小公子,功成身退。
闫世旗偶尔会看书,经常在接近黄昏的下午,他就坐在海景窗前的沙发上,书上发出一点明黄的光芒。
谢云深侧着脑袋倚在对面的桌子上看着大佬,眼神已经被迷蒙的睡意困住。
衣五伊有时候怀疑他在睁着眼睛睡觉,但每次喊他的名字都能立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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