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 第74章

作者:六角雪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一直到早上九点。

谢云深和衣五伊站在他身后。

闫世旗坐在椅子上,弯腰伏低身子,低着头,一只手心罩着自己的面额,长长地吐出一口压抑的气息。

“走吧。”他站起身,低头走在前面,仿佛身上的大衣也因为露水而变得沉重了许多。

谢云深很担心他,又不能去问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衣五伊,希望从后者口中得到一点信息。

他能感觉到衣五伊的脸色也不太好,大概他知道了什么。

“或许有人死了。”

“谁?”

“据我所知,很多重要的信息都是通过一位前辈,但我不知道,只有闫先生知道。”

谢云深一怔。

原著里好像没有说到过这件事。

回去的路上,闫世旗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眉头紧锁。

回到A市,已经是中午,闫世旗是直接去公司的,中午吃饭的时候,更是潦草对付,几乎就只是喝了半碗汤。

谢云深让秘书姐姐拿一盒牛奶放在闫世旗办公桌上,一个下午也没动过。

好在今天的工作不多,下午四点多,闫世旗便下班。

他的脸色已恢复往日的平静,只有眸色沉沉。

车上的新闻恰好在播放艾父的消息。

【艾灵慧父亲一案出现反转,由于缺乏有力证据,网络持续发酵,总办督察组将接手此案。】

【民间提出的种种疑点,官方还未披露细节,由于广受关注,此案将延后于11月23号开庭,嫌疑人由侦查阶段变更为取保候审,等待开庭。】

谢云深看着新闻,这算不算一种阶段性的成功?

艾妈原本住在闫家,昨天已经提前接到通知,谢过闫先生之后去所里接艾爸出来。

派出所大楼外还有人远远在直播。

四十多岁的艾爸头发已经花白,脸庞瘦削,几度潸然泪下,一直在感谢广大网民和闫氏的帮助。

他总觉得,现在的胜利只是一种假象,网上越欢天喜地,他越有一种后怕。

“我现在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承认一切指控。”谢云深看着画面中的艾爸,喃喃道。

“或许受到了威胁,或许,他只是想报恩。”闫世旗道。

“上官鸿那条毒蛇,真毒啊……”

闫世旗看着他:“上官鸿这么聪明的人,大概认定黑无常和那个女孩有关系,他选那个女孩的父亲作为嫌疑人,在外人来看,确实既合理又有动机,但他毕竟低估了现代网络的力量。”

他说话的声线和平日好像没有区别,但谢云深就是能听出来他情绪中低落的因子。

今天的太阳意外地刺眼,透过车窗落在闫世旗的侧脸,额头上细微的绒毛有一种淡淡的银光。

阳光一直落在闫先生的眼睫上,只能皱眉眯起眼睛。

谢云深想按下遮阳窗帘,但这豪车的窗帘有个缺点,遮光性太好了,一拉上就内外遮死。

谢云深笑着坐到他旁边,身体微微侧向他,给他挡住了太阳。

他如愿看见闫世旗的眼睑放松了下来,黑色的眸珠转过来看着自己。

“怎么样,这样就不晒了吧。”谢云深笑起来,好像发现了世界第八大奇迹一样。

闫世旗一贯紧闭的唇线微微扬起:“是呀。”

“闫先生……你……”谢云深看着他,欲言又止。

“我没事。”闫世旗看穿了他眼神中的担忧。

“我是想说,你饿不饿?”

闫世旗道:“不饿。”

谢云深刚想拿出来的牛奶就顿在手上。

他有点受挫,只好自己仰头把牛奶喝光,捏瘪了纸盒,盖子盖上,把盒子卷成瑞士卷造型,竖在窗边,看着它微微晃动起来。

因为不知道如何安慰闫先生,而感到自己好像一事无成。

“阿深。”闫世旗忽然开口。

“怎么了?”谢云深连忙回应他。

闫世旗伸出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谢云深的手术伤口缝合得很漂亮,头发已经长出将近一厘米来。

头发粗短坚韧,摸在手里有点刺挠。

“是不是有点扎,等长长点就好了。”

谢云深说着,稍稍低下头,他从不回避旁人对他的肌肤触碰,当然,只对自己圈里的人如此。

比如老五和闫先生。

老五属于被他劫持硬挨上去的,闫先生属于偶尔主动rua他,但有边界感且谢云深自己非常喜欢的。

其他人,他不太感冒,比如林进,想搂他肩膀就不行。

所以林进经常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被谢云深歧视了。

闫世旗收回手,谢云深歪歪的把自己的脑袋放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肩膀。

短短的粗韧的头发擦过他脸颊和耳朵。

好像一只大狗狗在安慰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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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谢云深这种人很好品啊,平时像木头一样不开窍,对所有人抛来的媚眼通通无视,不发展回应任何暧昧关系,但是一旦认清楚自己的情感,确定关系,有那种谈恋爱的意识,就会对爱人变身热情四射的粘人狗狗,体力超好,会保护人,还会提供情绪价值,更不会给其他人一点见缝插针的机会,做他的爱人简直不要太爽。[哈哈大笑]

第60章

“老五, 玩玩?”

这天,办公室内,闫世旗正在开视频会议。

谢云深偶然兴起, 拿了根小小的棍子,握在手里,对旁边的衣五伊碰了碰。

“玩什么?”

“点推。”

点推试劲,两人各握住棍子一端,互相试劲推力,谁能把谁先推倒,就算赢了,前提是棍子不能断裂受损。

这对力量的技巧和运用,以及内劲的把控都有很高的要求。

有点太极试劲的意思。

谢云深拿的这根棍子不够直, 还有点细小, 就更加深了难度。

衣五伊握住棍子,两个人就在办公室一个角落里玩起来了。

闫世旗坐在电脑前低头专心开会,会议另一端正在做报告的分公司负责人忽然顿了顿。

耳机里的声音忽然停了, 闫世旗目光一瞥电脑,正好看见自己身后左边时不时出镜的两人。

“继续。”闫世旗面色淡定,默默把摄像头角度调整到右边。

这一来,好几个参会人员同时闭麦了,恐怕都在暗自克制笑意中。

衣五伊终于注意到闫世旗的电脑角度已经和桌沿呈四十五度角了。

他连忙拉住谢云深,示意他闹大了, 不玩了。

谢云深一愣, 看了一眼闫先生,果然正皱眉看着电脑呢。

连忙把棍子一丢。

等闫世旗结束会议,谢云深立刻道:“闫先生,我们刚刚没有打扰到您……吧?”

语气有点歉然, 不过是肯定句式后面硬生生加了个问号。

“有。”

谢云深和衣五伊同时心里一震。

“不过,没关系。”闫世旗温和地说道。

衣五伊在旁边看着,闫先生对谢云深的态度总是那样亲近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一想到谢云深对闫家的贡献,就算是不掺入私人感情,闫先生的这种态度也都理所当然。

秘书姐姐进来给闫世旗送茶时,盯着角落里那株盆栽,忽然惊恐地喊了一声:“天,谁把黑松的枝给截了?”

只见那盆老态龙钟,韵味平稳而优雅的盆栽上,突兀地少了一节枝干。

衣五伊道:“怎么了?”

秘书姐姐走到盆栽前:“这盆栽已经几十岁年龄了,是老董事长过寿时,白氏集团送来贺寿的,听说要几百万呢。”

衣五伊立刻惊恐地看向谢云深,后者同样惶恐却又不失镇定地把地上那根棍子踢到了沙发下面。

做这个动作前,他还特地回避了闫先生。

然而一转眸,正好对上闫世旗的视线。

黑漆漆的眼神好像在说,被我抓到了。

谢云深佯装漫不经心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心里大呼起来:这大佬看人的眼神这么让人……让人呼吸急促吗?

“闫先生,要不要让人来重新修一下?”秘书姐姐惋惜道。

“算了,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