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曲九弯九
楚伶:[……我意思是,让你看看那几个主角。]
系统认真地回忆了一番,做出总结:[他们都很关心您。]
楚伶嘴角微抽,[是啊,一个个的,都关心到床上去了。我让你看他们之间的氛围!氛围懂不!]
系统:[……还挺和谐的?]
楚伶白了它一眼,[那你只看到了表面一层。]
系统终于懂了,却无所谓道:[宿主,我觉得纠结的不应该是您,既然他们都对您有意思,为了争夺配偶打生打死、明争暗斗的,这些都与您无关,您只需坐享其成,等待最终胜出者就行了,美人只配最强者拥有。]
楚伶:[照你这么说,那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的肾?]
系统:[……]
可我看您貌似也很享受的样子?
系统逐渐品过味儿来,有些难以言状地看着自家宿主,原来它竟也成了你们play中的一环?
系统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不过它想了想,目前为止围绕在宿主身边的几个男人,总算是正儿八经地询问了一句:
[宿主,那您是如何看待他们的呢?是只要一个,或者,全收了?]
楚伶:[……我觉得你还没明白我最初要表达的意思。]
系统:[……您请说。]
楚伶:[……]
他沉吟,他思索,他静默,他无言。
主要是这段时间出现的情况都过于纷乱烦杂,明明他离开隐居之地那会儿,真的只是想要摆脱君卿和凤雪衾的满脑子废料啊!
结果不太理想,但还算令他们有所收敛,接着却是君逸臣的‘幡然醒悟’,于是三人有迹可循的冷嘲热讽开始了,到这儿还在预料之中。
楚伶该庆幸,自己一时突发奇想的失忆,让他少了许多麻烦,每次只需装作懵懂的样子便足以。
然而接下来,鬼面到来的一夜春。梦,实在没想到他还真敢直接做,以对方沉默冷酷如同一根木头似的性子,不应该默默守护的吗??
做也就罢了,更令人想象不到,当天便一击直球在楚老庄主等人面前轰然爆炸。——得,这种事情彻底被他摊到了明面上。
他是爽了,但其他人呢?
楚伶不敢想,真的不敢想,大白天的就被人摸上床,吃了一记羞耻的透明人play,不愧是穿越来的,花样就是多,但金手指被你这样用,绝对会哭的吧?
楚伶浪归浪,却不太想他们过于粘人,这不仅让他觉得没有了呼吸的空间,更重要是,隐约有种像是要玩脱了的感觉。
楚伶感到头疼,对于唐臻的出现,也就持无所谓的态度了。想必以对方的身份,应该还做不出那种三更半夜爬床的举动吧。
楚伶觉得自己需要养胃一段时间,先处理一下那几个人之间的事情,再想想自己一开始的目的,是要找一个符合自己口味的对象来着。
嗯,没错,重点是“一个”对象。
这些事儿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糜。乱起来的,楚伶想起来了,是在隐居之地的时候,他为了挽救崩盘的剧情与系统做着最后的努力,想给主角受下。药,与攻三生米煮成熟饭。
然后,他自己反而中。药了!
三天三夜的三人行后,这事儿就像脱了缰的野马,虽也有他因开荤一时没能节制而无意识地配合的缘故。后面听系统说可以随便浪,剧情已经无关紧要时,更放飞了自我,凭心意而动。
于是该享受的享受,该看戏的看戏,乐不思蜀。
现在,也该从沉。沦中清醒过来了。
鱼儿已然自动落网,享受一番后飘然离去,片叶不沾身,才是高端猎手的终极法则。
楚伶咂舌,差点就沉沦进去了,还好及时醒悟。
那么,就像系统刚才说的,美人只配最强者拥有,他选择的对象自然也该如此。或者,统统不要这些已经上钩的鱼儿,再去外面更广阔的天地重新挑一个?
得手了就不再珍惜这句话,古人诚不欺我。
但他是魅魔,又有什么关系呢,魅魔没有羞耻心。
楚伶很快就定下了自己的计划,坐看几个男人间的斗争,最终谁胜出,顺便将目光放远一点,瞅瞅外面的天地,有没有符合他眼光的人选。
其实对于这两个选项,楚伶更意动后一个,毕竟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家花没有野花香嘛,已经落网的鱼儿也同样。
不过楚伶不知道的是,人类语言博大精深,还有一些话叫:
计划赶不上变化。
世事无常。
生活总是充满变数。
人算不如天算。
……
等等等等。
“少爷?”
阿福疑惑地看着突然一动不动的少年。
他的声音亦将沉思的少年惊醒,对他随意地摆了摆手,正要转身回屋内,忽然一道温润如玉的嗓音响起在院子中。
“阿伶,能与我单独说说话吗?”
原是唐臻去而复返,并避开了所有人,独自回到少年的院落,终究不甘心少年失去了对他的记忆,如看待一个陌生人般。
清冷的月光洒落满庭院,像铺了一层荧光,幽静,清凉。
屹立在屋檐下的少年的颀长身姿,柔顺乌黑的墨发垂落肩头,一张极美的脸蛋若白玉无暇,长翘的睫毛似鸦羽,承载着一丝月亮的光辉。
美丽,扣人心弦。
唐臻略微失神,步伐情不自禁地向少年靠近。
他担忧了整整半个多月,自少年坠入悬崖开始,除了每日听留在魔教的下属传回尚未寻到人的消息,内心不知是该庆幸未寻到人便代表少年还有一线生的可能,或彷徨害怕,下一次听到的便是已经寻到少年死去的尸首……
那种揪心的感觉,已然让他意识到,自己栽了,彻底栽在了少年的身上。
从未如此在意一个人,不惜与魔教反目成仇,乃至心疼他,为他心软,为他愤怒,为他……重染势力的旋涡,想要与魔教和武林盟抗衡,便必须登上那一个他向来觉得无趣的位置。
于是焱国的内乱便开始了,统揽大权,收拢朝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仅仅半个多月,便让焱国再次易主。
如若再晚一些得到少年还活着的消息,唐臻大抵已经携带焱国的大军,势必要踏平这个江湖,尤其是魔教和武林盟,来给少年报仇雪恨了。
望着少年疑惑的眼神,唐臻唇边笑意略显加深,一边不着痕迹地来到了少年面前。
两人中间只差了一个台阶,唐臻的视线由上而下,轻柔地拂过少年好看的眉眼,到白皙无暇的脸颊,粉嫩的唇瓣,接着是……将修长的脖颈包裹得严实的衣领。
唐臻眉梢微挑,一丝怪异掠过,却未深想,以为是少年身子骨有些弱的缘故。
通过傍晚与那些人的旁敲侧击,亦大致弄清楚了少年坠崖的后续,是被神医凤雪衾所救,然而对方看着少年的眼神,可不单纯是一个大夫看病人的眼神。
以及,另外那三个……可皆对少年怀着异样的心思。
唐臻双眼洞若观火,哪怕一开始还不太确定,然两个时辰下来,该明白的,也都了然于胸了。
思及此,唐臻眸色不禁暗下来,颇有些咬牙切齿。
所幸他还不知少年已与其中的三人发生了关系,鬼面更大胆告白,将这事儿直接捅穿到了楚老庄主那里,现在大概整个铸剑山庄都已经知道了。
——这波,是鬼面的胜利。
此刻,单独面对少年,唐臻收敛了一些不适时宜的情绪,他自然还想与少年再续前缘,何况少年失忆也并非全是坏处,至少忘记了自己曾有个心上人。
这次,大家都是公平的。
竞争而已,他还不输于谁。
“阿伶,不邀我进屋内坐坐?我想与你说说我们之间的经历,希望对你记忆的恢复有所帮助。”
唐臻满眼真诚的笑意,又温润如玉,是最容易让人卸下心房。
少年迟疑着,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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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于是引狼入室[坏笑][黄心][黄心]
下一章希望不要锁我了,解锁好难啊[垂耳兔头]
第52章
月光如水,流淌进室内。
博古架上夜明珠的光芒与昏黄烛光相交辉映,使得屋内亮如白昼,不过从窗棂往外看去,屋外暗沉沉一片,唯有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屋檐、枝头、或庭院之中,树影绰绰。
两人相对而坐。
不待少年开口,唐臻便先笑容温和地向侯在一旁的阿福说道:“这位小兄弟若困乏可以先下去歇息,我与阿伶大抵要促膝长谈,但请放心,不会太晚的。”
阿福没动,侧头看向了自己少爷。
少年刚微蹙起眉,却听耳边温润的嗓音继续说:“我与阿伶相识于魔教之中,虽不清楚其他人是如何同阿伶述说的,想必与我有着不同的见解。”
唐臻脸上笑意盈盈,颇为深意地望进少年略显犹豫的眸子,然神色渐暗。
那几个家伙,果然……没有同阿伶说真话,或是,趁着阿伶失忆乘虚而入。
唐臻能猜到这点,是因为心照不宣的念头,即他们有机会率先接触失忆的少年,必然不会放过这个良机才是。
那么,一般的谎言容易被戳穿,唯有从旁人不知晓的角度入手。
然而这么做的人多了,留在少年心中的印象,大抵有些蹊跷或对不上的地方,令少年疑窦丛生,唐臻便抓住了这一点,与少年独处。
少年眸子里的犹疑,更令唐臻尚有一分不确定的揣测,终究落定了下来。
他便悠悠然地望着少年,看他犹豫片刻后,偏头朝阿福颔首了一下,开口让他下去歇息,不必在旁伺候。
听到吩咐的阿福微微抬头,看了看对面笑吟吟的唐臻,那副温和的表象颇有欺骗性,阿福迟疑了下,最终点点头。
不过阿福却忽略了歇息二字,只义正言辞道:“那少爷,我在门外候着,您有事儿随时喊我。”
说罢,未等少年回应,阿福便旋身走了出去,将门掩住后,径直站在了门外边,如一尊门神似的,到底是有些不放心。
何况此人方才提到魔教,又有昨夜鬼面的前车之鉴,虽说不是自己的责任,但阿福还是感到了分外内疚,若他昨晚侯在少爷身边,是否就不会被那鬼面得逞。
阿福痛定思痛,再一见唐臻要与少年独处,夜深人静孤男寡男的,不由地警惕起来。
唐臻收回转动的视线,见少年神色无奈,不禁笑了笑,善解人意道:“无妨,他也是关心阿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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