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楼明月
因为没有人尝试过,谁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
苏胤原先以为只是救回那个时候的萧湛,没想到老天爷竟然是给了他重生一次的机会。苏胤无法确定这一世,到底是在另一个时空的重生?还是他回到了过去,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因为也没有办法确定现在的萧湛是曾经那个萧湛,与自己一起过来了;还是就是年少时候的萧湛,从未经历过那些痛彻心扉的苦难。
苏胤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萧湛和自己一样是重生更好,还是......
“怎么又不爱说话了?”萧湛一直观察着苏胤的神色变化,“苏胤,你有心事瞒着我。”
苏胤颤了颤:“这几日我昏睡,你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天乩山庄那边都交代了吗?”
萧湛如峰俊秀的剑眉微调,心知是苏胤在转移话题,倒也不想为难他:“嗯,有谢家的经济支持,这次百里山庄和天乩山庄合作,定然可以锻造出一批足以配备百万雄师的军队,届时,九洲境内,将再无抗衡者。”
“嗯,切不可掉以轻心。谨防黄雀在后。”
萧湛点了点苏胤的鼻子:“放心,我自有安排,都防着呢。今日我们再留一天,明日启程回京都。”
“明日启程?那这边的局势?”
“放心,有国师和,我叔叔在。不会有问题的。”萧湛只是犹豫了一瞬,便开口道。
自己既然与苏胤在一起,苏胤早晚便是自己的媳妇,既然都是一家人,总归是拜见长辈的。萧闲的身份,可以瞒着别人,却瞒不了苏胤。
“叔叔?”苏胤抵了萧湛的胸口,“那黑袍人,果然是萧闲将军。”
“......”萧湛眯起了眼,“果然?你早就猜到了?”
苏胤:“......在京都时,偶有猜测。但是不敢确认,也不敢告诉你。”
苏胤看着萧湛越发逼近的脸,稍许有些不自然,只能投降:“是净玄禅师。”
“净玄禅师,与我叔叔之间,似乎不太寻常。今日我去找叔叔的时候,便看到净玄禅师一言不发地跟在叔叔身边,可是净玄禅师要离开时,叔叔又似乎表现得很担心。”
苏胤眼底有些好笑地看着萧湛:“嗯,自然是会关心。净玄禅师自入空门后,一共只出过两次京都。一次是十四年前的十方寺,为了萧闲将军。一次便是这一次,也是为了萧闲将军。他与萧闲将军,曾经是爱人。”
“什么!”
苏胤眼疾手快的抬了一只手护了萧湛的头,生怕他一个惊讶把自己给撞了。
萧湛直了身子,将苏胤的手拿下,压低了声音:“净玄禅师,是前废太子?是你的小叔?”
萧闲出事的时候,萧湛还太小,许多事情,长辈们并不会跟他说。甚至一直瞒着他们三个,尤其是瞒着阿姐。
之前的许多不合理的困惑,在这一刻瞬间,一切都变得合理了。
“皇帝知道?”
“嗯,知道。所以,净玄禅师只要不下太液山,不出京都城,便无事。否则,那位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除之而后快。这一路想必已经遭遇了不少追杀,所以我说,你叔叔担心他也是正常。”
萧湛的脑子有些恍惚:“那我们萧家另一个皇帝儿媳妇是谁?我,我嫂子?”
这是什么命?
萧湛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再看看自己怀里的这个,是大禹真正的太子,在他出生之时,便已经计入皇室宗牒,奏表天下。
忽然觉得他们萧家,似乎注定要跟天下绑在一起。
这次倒是苏胤诧异了:“你知道了?”
这语气一出,两人又齐齐静了半响。
萧湛伸手,危险地往苏胤的身体探去,吓得苏胤猛然缩起:“苏胤,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别,不要。”
骤雨初歇,天色尚早。所以两个人穿的里衣都十分的松散,萧湛很容易便滑了进去,握住了不该握的....
苏胤根本没想着提防萧湛,此时此刻被萧湛逼得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我说,你别。”
苏胤深吸的口气:“你,先松手。”
萧湛玩味地勾着唇角,看着苏胤的模样,心中笑意翻涌:“那可不行,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此时此刻的苏胤,就仿佛深处在冰雪世界之中,然后冷不丁的喝了一盏热茶,涓涓暖流,十分清晰地流经他的四肢百骸。
甚至能清楚的感觉每一丝热流的路径。
很快两个人都心底有了一股微妙。
萧湛面上的笑意更浓烈了,因为他感觉到了苏胤的变化。
苏胤推了推萧湛,愣是没有推动,只能装死一般的双目一闭,偏头侧脸,眼不见为净。
萧湛见苏胤这般模样,更是有趣了,手中动了动:“还不如实交代?”
苏胤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被萧湛这般“言行逼供”。
带了几分难见的委屈,“咬牙切齿”,却又明显地底气不足:“我何时说过不愿意交代了。你还不松开?”
萧湛的手指又拨弄了一下:“这是惩罚从前的你。而且我在严刑拷打,以正夫纲。”
苏胤咬了咬下唇,被萧湛这一下下的拨弄,整个人完全无意识地,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腰身,但是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苏胤简直羞得恨不能直接晕过去。
已经生出一丝薄汗的掌心直接攀紧了萧湛的肩膀,捏得骨节分明:“我只知道他是西楚皇室的人,我与他各取所需。我替他取回西楚遗失在大禹的那一块滏阳玉。”
萧湛瞬间想起了今年除夕之日,苏胤和柳长舟在府上互送礼物之事:“滏阳玉?那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滏阳玉柳长舟要这东西做什么?”
“救,救他母亲。”苏胤身上的汗意又重了一些,“柳长舟的母亲被西楚的皇帝下毒成了一个活死人,柳长舟答应用一份被西楚之人盗取的茶经来与我交换。”
“继续?”萧湛嘴上说着继续,是在等苏胤的话,手上也是半点没停。
苏胤没法子,只能任由萧湛欺负:“那份茶经残卷,其实是半册地图,太液山,黄金台,皇室,皇陵的入口。”
“皇陵里面有什么?”
“帝蛊。”
苏胤如此坦白,萧湛反倒弄得更快了些,苏胤眼下的脑子热了大半,完全不明白明明自己都如实想相告了,萧湛还不肯放过他。
萧湛危险的声音压低了传来:“原来,你早就知道帝蛊的存在了?竟然一直骗我?嗯?你去救柳长舟的时候,用的谢清澜的身份,那个时候之前便在计划着这件事了?苏胤,所以,你用谢清澜这个身份行走,是为了找柳长舟?”
“当然.....啊......”
苏胤的话还没说完,萧湛猛地听到“当然”二字,手中的力道便重了几分。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得苏胤措不及防,整个人都打了个颤,浑身都变得酸软酥麻。
令得苏胤彻彻底底地完完全全地“生长开来。”
萧湛从那处山峦攀附而下,温热修长,饱满圆润的手指,如同在山间探险一般,试探着得往山峦深处而去。
但是萧湛又明显的经验丰富,很快便找到了那个他探寻依旧的洞口。
洞口虽然幽闭着,但是萧湛却丝毫不乱,方才自己才在洞中探索过,里面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不假思索地重重地“推门而入”,带着萧湛自己独有的气息。
苏胤的反应,萧湛一直都在关注着。
其实他自己早就已经忍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狼,
与此同时,萧湛还暗暗把自己修长的手中,想象成是自己的....,
萧湛的表面上还是不动如山,可是他一开口,低哑发烫的嗓音,还有那份异样的呼吸声,无一不彰显着萧湛自己也比不苏胤好到哪里去。
不过这个时候的苏胤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虽然是熟悉的动作,熟悉的人,也是他不久前才经历的事。
可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之前是因为两个人彼此的相互.....
这一次,就是萧湛单纯地“拷问”自己。
苏胤怒自己不争气,不受控制,又羞萧湛这般拿,捏他。
就是拿,捏!
苏胤扬了扬脖子,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一些,说话却带了几分急促:“当然不是,你那个时候,不待见我,我怕苏胤这个身份与你冲突,只想着换个谢清澜的身份,干干净净地认识你,顺顺利利的你与合作,甚至与你成为朋友。可是谁知道。”
萧湛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刚好让自己的鼻梁,蹭到了苏胤的锁骨处,很轻地笑了声。
苏胤说起此事也有些闷,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可是谁知道,即便是我换了个身份,你也依旧喜欢与我作对,摔了我给你的玉佩,敲我的竹杠毫不手软,把我扔出去当做挡箭牌毫不心软,还是不是给我一记想让我彻底消失的眼神....”
苏胤,一件,一件地细数着萧湛对“谢清澜”所做的恶行,带着交织爱和情的情绪,声音中透着几分难得显露出来的,委屈。
让萧湛听得分外地酸软。
脑海中只飘过一个念头:
不能再让苏胤说下去了。
当即附身,用唇,稳住了苏胤......
顺便纾解一下两个人蓬勃的生命力。
第211章
“国师,纪阳侯府急报,不知是何人走漏了消息,说朝廷赈灾的物资不够了,要让我们秦州的百姓自生自灭,秦州府十二城中,已经有两座城池乱了。”纪阳侯的来使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刚见到南怀慕云,连声问候都来不及打,便扯了嗓子跪在院中,粗犷的声线都快笼罩了半座府邸。
南怀慕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来使,露出吃惊的神色:“怎会如此,我不是特地嘱咐过纪阳侯务必保守消息吗?是何人走漏的?”
那人是纪阳侯府的家将,眼看着都要火烧眉毛了,这位国师还管这些有什么用,回答的语气顿时又急了些:“这哪能知晓,国师您快想想办法吧。我们纪阳侯的军力,可都是听您的吩咐,分散开来救灾去了,眼下不过两座城池,若是要打的话,还是能很快镇压的。纪阳侯想听国师您一个消息。”
南怀慕云有些犹豫,神色中浮现了几分不赞同:“我们好不容易才安抚住百姓,如何能轻易对百姓动用武力?贫道还是建议纪阳侯应当及时联络整个秦州府的县官,然后连同当地的商贾一起,开粮仓救济百姓。”
......
纪阳侯的人听了南怀慕云的意思,见南怀慕云不可能领兵镇压,离开时,心中又新增了几分轻蔑和不爽:我早就跟侯爷说了,这国师不过是一个术士骗子,会懂什么带兵打仗。若是侯爷和县官们愿意开粮仓,百姓何至于乱?就是可惜没有完成侯爷的吩咐,这国师不可能出兵镇压百姓,那要是叛乱越发厉害,到时候谁去背这个欺压百姓的罪名,这可真是个苦差事啊......
南怀慕云拍了拍身上的道袍,原本犹豫徘徊的神色尽数收敛,乔砚云见状上前,伸手再南怀慕云的颈侧碰了碰,指尖擦过南怀慕云的人皮面具,摸搓了一会儿:“你家的小祖宗总算起了,在书房等着你呢。”
南怀慕云抬步便要走,乔砚云凑得很近,将声音压得极轻:“你猜他见到我的第一句,叫我什么了?”
南怀慕云的身子微微一颤。
“他唤我舅父了......”
天色稍稍启蒙,便有三辆马车,趁着星辰未歇,变飞快地出了城。
其中一辆格外宽大些,由四匹汗血宝马同时拉着。
紫檀木制的案几上,放着一个方正的食盒,那是萧湛从三江口带着的青玉葡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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