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穿伪起点文的倒霉直男 第92章

作者:墨山玉 标签: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轻松 万人迷 HE 穿越重生

虽然许藏玉不喜约束,但不至于因为一道血契就害怕。

萧明心笑着运起灵力,许藏玉指尖的破口处,慢慢汇聚出一道血线,向萧明心的血线靠拢,融合,就如两道红线纠缠在一起。

萧明心想,这道不可分割的红线,怎么不算天定姻缘。

两道血线越缠越紧,许藏玉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揪得越来越紧,这不是他的错觉,他分明呼吸都变得艰难了。

心口也越来越烫,砰的一声,血线断了,赤红的血珠滴在地上,一颗颗散落。

气息骤然凝滞,萧明心不可置信,再次运起灵力,两道血线甚至还没融合就断了。

“怎么可能?”

萧明心脸色阴沉可怕,“只要双方同意血契就一定能成,怎么会失败?”

许藏玉也弄不明白,心里反而松了口气,“或许结契的方法弄错了吧。”

“绝无可能。”萧明心确定地说。

没头没脑的陈知光忽然来了一句:“三师兄你和其他人结过血契吗?”

许藏玉倒吸一口凉气,当即反驳:“怎么可能。”

陈知光:“听说血契结的越久,情意越深,心口血印越深。”

一股凉意从许藏玉后背爬上来,“什么样血印?”

陈知光努力回忆,萧明心抢先答道:“犹如花瓣之形。”

许藏玉:“……”

心口烫得更厉害,许藏玉不知不觉伸手捂了上去,一只冰凉的手忽然缚过来,轻巧拨开衣裳上复杂的暗扣。

白皙的胸膛上赫然印着一道鲜红的印记,颜色其实并不深,但在萧明心眼里已经极其刺眼。

“师弟和谁结了血契?”

声音是颤抖的,像是被气到控制不住的地步。

胸腔里的心跳咚咚响着,许藏玉恍惚间差点听成萧明心问的是奸夫是谁。

“我连血契都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可能和人结血契。”

第75章

陈知光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还是一场极其狗血的噩梦。为了不让这盆狗血殃及到他这个无辜路人,陈知光弱弱打声招呼,识相地逃离现场。

无尽的沉默中,气氛更为沉闷,萧明心再次逼问:

“师弟你仔细想想把自己的血给过谁?”

“我……真没骗你师兄。要不,我们……先吃饭吧。”许藏玉拙劣地扯开话题。

他听见身边一声叹息,只看见萧明心沉默着走进厨房的背影。

许藏玉撑着脑袋坐在窗边,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纷杂的思绪在脑中吵个不停。

如果他猜的没错,胸口上的血印,是他封印解除之后才慢慢显现的。

这期间他绝对没跟谁结过什么乱七八糟的血契,那就是在失去记忆,也就是五年前。

他难道五年前就有喜欢的人了?

指尖忽然清凉,细微火辣的刺痛被覆盖,转眼间,那道并不深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剩浅浅的粉色疤痕。

“怎么不记得上药?”

萧明心将药瓶随手放在窗口,摆弄好桌上的饭菜,基于对许藏玉口味的了解,这一桌子饭菜全都合着许藏玉的胃口。

许藏玉当然不饿,他只是随口扯了一个逃避尴尬的借口,可萧明心事事俱细,已经给他盛了一碗汤,“酒楼新出的八珍汤,你来尝尝可合胃口?”

许藏玉自然是无法拒绝,饶是再想逃避也只能老实坐下,刚尝了一口,就吃到一股淡淡的药味,细闻似乎是碗里放的那些菌子,还有一些他常在陈知光那里见到的补身体的灵药。

喝了小半碗,他就感觉浑身充满血气,到处都是用不完的劲,他不敢再喝下去,更不敢叫萧明心喝。

默默推到一边夹起一口玉笋,萧明心看了眼推在旁边的汤碗,忽然问:“师弟是否还记得天一宗弟子大会?”

“弟子大会?”玉筷停在半空,半晌才放下,“唔……有点印象,最后不是大师兄夺得魁首吗?”

萧明心:“还有一人。”

许藏玉再次愣住,脑海中那道红衣身影依旧模糊,“还有谁?”

萧明心忽然调转话锋:“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若是想到和你结血契的人一定要告诉我,师弟一向行事有度,想必是那人哄骗了师弟。若知道那人是谁,我再寻法子帮师弟解开血契。”

许藏玉弱弱吱一声:“好……师兄不是说一旦结了血契就很难解开?”

这可是萧明心信誓旦旦,亲口跟他说的。

萧明心张口半天无言,像是被他的话哽到,最后的语气都有些气急败坏,“就算无解,我也会找出解开的法子。”

许藏玉又开始低头吃饭,不在他头上的怒火添油浇柴。

萧明心一向稳重,可如今却掩饰不了脸上的急躁,倏地站起,“我去藏书阁,晚上会回来。”

走出紫竹阵,萧明心才拿出一个小玉瓶,里面装的是他放进汤里的吐真丹。

许藏玉没有说谎,他确实没有想起楚舒。

更不记得楚舒是弟子大会与他并列的魁首。

能让许藏玉亲口结血契的到底是谁?温千初他连活人都不是怎么结得了血契。

难不成……楚舒?

那张许藏玉亲手写下的婚书,他们摁下的血指印,他到现在还记得。

两道血指印相互交缠,彼我难分。

若是那时候楚舒就已经在婚书布好灵阵,就等许藏玉亲手画押……

可这可能吗?

楚舒走火入魔,忽然于天一宗消失,就连掌门的追魂兽都找不到人,有些人都开始怀疑,楚舒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

若刻在许藏玉身上的血契另一边系的真是楚舒,那就代表楚舒依旧安然无恙。

若是掌门里知道,说不定还要求着许藏玉帮忙把楚舒找回来。

当然,萧明心并不打算禀告告诉掌门,楚舒是死是活,本就和他无关,他希望楚舒最好能再撑一段时间,等他彻底解开血契。

萧明心一走,许藏玉是半点也吃不下,后院起火,如何是好?

他摸着胸口发烫的血印,一拍脑门。

“我是有多糊涂,才会主动跟人结这种处处受牵掣又恋爱脑的血契?”

“该不会脑子被砸之前就已经坏掉了吧。”

萧明心这么急匆匆地离开,说明他也不知道血气的解法,所以现在萧明心治不好他丹田的伤,他还得找跟自己结血契的奸夫?

鬼知道这人在什么地方?

白捡的化神期修为果然不好拿啊。

许藏玉几步踏出房门,哪知居然倒霉到被冒出的石头,绊了一跤,险些栽飞出去。

“哪来的石头?”

脚边平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起个小土包,凑近看小鼓包,还在一点一点耸动,直到土皮裂开,里面的东西破土而出。

好大一只肥老鼠!

许藏玉惊得后退一步,这只肥老鼠都快赶上它头大了,刚抬起脚,还没踹过去,肥老鼠居然颇通灵性地伸手拦住。

裂开的嘴巴夸张地张开,吐出一张比他身体还大的传送卷轴,这张传送卷轴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许藏玉恶心的连脚都踹不下去。

哪知下一刻传送卷轴里就蹦出一个人来,那只老鼠乐哒哒地蹦到他腰上挂的袋子里,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干得不错遁地鼠,区区紫竹阵也想困住我。”

薛问香拍了拍遁地鼠的脑袋鼓励,又从身体里掏出一根肉干作为奖励,遁地鼠抱着肉干,开心地缩进袋子里,咔呲咔呲清脆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一巴掌扇的不够?薛问香居然还敢跑过来。

许藏玉抱臂冷笑:“你来讨打?”

薛问香刚要硬着头皮点头,就发现许藏玉一身鲜红华服,周遭布局同样如此,红绫遍布,分明是婚礼上准备的东西。

“你要成婚?和萧明心?”薛问香声音陡然尖锐。

“这么激动做什么,又不是你成婚?”

“我怎么能不激动,我……你怎么偏偏选了萧明心这种虚伪小人?你忘了天一宗是怎么把你打出来的?”

许藏玉:“我和师兄的事情与天一宗无关,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薛少主还是不要插手。”

薛问香几乎把后槽牙咬碎,“师兄?他现在哪算得上你师兄?你成婚也问过温门主的意见了?”

短暂的沉默,让薛问香顿时明白,“哦,原来你的好师兄没问温门主,怎么是不敢?”

“徒弟的终身大事,还得问问师父的意见,你要是不方便传信,不如由我向温门主代为转达。”

说完,薛问香已经并指起草灵书,手速极快,恨不得现在就把灵书传过去。

让温老怪知道看他打不打断萧明心的腿。

手指被人拍了下,灵力骤然溢散,灵书上的字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用你操心,我会和师父亲自说。”

“我还没问你过来做什么?偷偷摸摸潜入他人山门,就算你是暗香楼少主,天一宗岂容你这样挑衅。”

“别说天一宗,就算现在楚掌门在,我想来谁也拦不了。”

薛问香魁梧的身形,倏然在他面前矮了头,低头取下腰间的鞭子。

“你要和我打架?”

许藏玉后退半步,这根鞭子忽然递到他面前,“知道你心里还怨,给你抽我的机会解气,我保证不反抗。”

许藏玉当真接了这根鞭子,薛问香虽然脸上有些失望,但仍旧梗着脖子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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