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 第14章

作者:机械青蛙 标签: 制服情缘 相爱相杀 星际 快穿 治愈 穿越重生

游轮负责人之一在这时候进入房间,告诉鲁昭再过三小时轮船会靠岸。

这一场婚前派对的另一位主角将要出场。

闻言,燕信风二话不说起身,“如果你需要,未来一周我们都可以不出现。”

“去你的,”鲁昭也站起来,让服务生把桌上的酒杯收好,“她估计还得带一帮朋友上来,一起玩儿呗。”

顺着他的意思,燕信风想了想现在还躺在套房里睡觉的那位,轻叹一声。

“鲁昭,”他认真道,“这次给你添麻烦了。”

本该欢天喜地的婚前派对,因为他和卫亭夏那点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平添了多少风波。燕信风心里过意不去。

“没事,你要是实在难受,给我包个大点的红包。”

鲁照完全没放在心上,摆摆手,“而且你俩凑一块挺带劲的。”

他跟看戏一样围观,很沉浸。

燕信风哼笑,心里琢磨着可以从礼单上再添些,离开了。

卫亭夏正在套房里欣赏战利品。

各种名表在桌子上摆成一列,密密麻麻,燕信风进来时,刚好看见卫亭夏按照前主人的身份将手表分门别类地放好。

“你是要给自己制作一个……”

燕信风不知道怎么形容,“战利品手册?”

卫亭夏摇头:“就是随便看看。”

他将鲁昭的那份推到燕信风面前,抬起头来,眼神亮晶晶的,一副求人的姿态:“你能帮我还给他吗?”

“赢都赢了,何必物归原主?”

鲁昭这趟出行带了四只表,如今三只都成了卫亭夏的囊中之物。仅存的那只爱彼皇家橡树被他锁进保险柜,生怕自己按捺不住再赌一局。

卫亭夏无奈笑笑:“我怎么能想到你们技术这么差。”

短短三日,伴郎团里除了燕信风,个个不信邪地轮番上阵,最终全都在台球桌边折戟沉沙,桌子上的这些名表就是他们的学费。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打台球。”而且打的这么好。

卫亭夏指尖一顿,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他们确实曾在台球厅消磨过时光,但那些昏暗私密的空间里,绿呢台面往往沦为调情的背景。球杆尚未握热,便滚作一团。

所以严格意义上,燕信风是第一次知道卫亭夏会打台球,而且打的非常好。

记忆与现实之间裂开一道鸿沟,如同雪山之巅倾泻而下的冰瀑。燕信风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凝视着卫亭夏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落的阴影。

这已不是他第一次惊觉自己对卫亭夏的陌生。而最可怖的是,每次意识到这点时,胸腔里翻涌的挫败感都如出一辙。

他忽然低笑出声。

“是啊,”他自嘲地点点头,“我不知道的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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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改了,编编说太暴力了哈哈哈哈

第11章 咬

三小时后,游轮汽笛长鸣,在暮色中缓缓靠岸。

燕信风斜倚在栏杆边,香烟在咸湿的海风中明明灭灭。

新娘踩着平底鞋踏上舷梯,身后跟着两位同样衣着俏丽清爽的伴娘。她的衣裙下摆被海风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脚踝,像只振翅欲飞的白鸟。

鲁昭快步迎上去,笑容灿烂。

他和新娘心心相印,费了很大力气才走到今天,脸上的笑是压不住的。

燕信风默默看着朋友迈向人生的另一个终点,忽然感觉到有人从身旁靠近,干脆利索地抽走了他夹在指间的香烟。

“如果你抽烟,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接吻了。”卫亭夏说。

燕信风思绪回笼,注视着卫亭夏嘴角勾起的笑意,喉咙感到些许干涩。

片刻后,他轻声道:“我们不接吻。”

“为什么不?”卫亭夏反问。

香烟被他按灭,最后一缕烟雾也被海风吹散,卫亭夏将散乱的头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含着笑意的眼睛。

燕信风问:“我要付钱吗?”

“不用,”卫亭夏眨眨眼,意味深长,“至少这次不用。”

燕信风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抬手扶住卫亭夏的侧脸,手指与发丝纠缠着,手腕微微用力,逼着卫亭夏更高地仰起头,脖子拉出好看的直线。

呼吸随着距离的拉近缓缓交织,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燕信风能看到自己的影像在卫亭夏眼中不断放大,鼻尖相抵,嘴唇之间的距离接近不存在。

燕信风侧过头,在卫亭夏耳边深嗅,感觉到他在这一刻颤了颤。

“这是某种好处吗?”他在卫亭夏耳边问,声音低哑,“还是怜悯?”

怜悯那场精心准备却无疾而终的婚礼,怜悯他不会再得到另一场。

卫亭夏在他手中露出笑容,眼神挑衅。

“随你怎么想,”他说,“燕信风,你到底要不要吻我?”

最后一个音节还未落下,燕信风已经扣住他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像一场忍耐已久的掠夺。

卫亭夏闷哼一声,手指攥紧燕信风的衬衫前襟,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他的呼吸乱了,却不肯示弱,反而仰起头,用牙齿轻轻磨蹭燕信风的下唇,像某种挑衅,又像无声的纵容。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交缠着对方的气息。燕信风的手从后颈滑到腰际,掌心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截腰线的弧度。

燕信风手下用力,把卫亭夏往怀里压,与此同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朝角落移动,当卫亭夏的后背压到冰冷的墙面,亲吻已经变成了一把烧在两人中间的火。

等两人终于分开,天色又暗了些,卫亭夏的唇色艳红得不成样子,脸上也泛起一片晕红,他靠在墙上,凝视着燕信风被欲望充斥的双眸。

“你比以前更好了。”他哑着嗓子评价。

燕信风喉结微动,被这句似夸奖也似挑衅的话刺激到,弯下腰。

只是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卫亭夏的嘴唇。

阴影落下,卫亭夏感觉到自己的断眉被人咬了一口。

不是很重,但触感分明,带来的刺激甚至比唇舌纠缠还要鲜明,好像一个暂时的烙印。

“你干什么!”

他想躲,但身后就是墙,必无可避,只能捂着眉毛瞪人。

燕信风:“留个印子。”

他说话声音很轻,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卫亭夏,从他的手指尖一路看到胸口扯乱的扣子,

浅绿色的针织衫很衬皮肤,昏暗光下有一种水流般的细腻柔软,燕信风喉结微动,伸出手替他理好衣襟,拇指蹭过卫亭夏的脖颈。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新娘上船,一定是有一场聚会的。

燕信风邀请:“你要一起吗?”

“……”

卫亭夏还是捂着额头,闻听此言,冷笑一声:“你刚才怎么不想着这事儿?”

脑袋上顶着个牙印去参加聚会,他不要脸吗?

“我看看。”

燕信风把人拉进套房,拨下卫亭夏的手后对着光看。

因先前咬的不重,现在牙印已经消下去了,只有一点没褪去的红,并不明显。

“已经没事了。”

卫亭夏不信,自己跑进盥洗室,对着镜子看了好久才又噔噔噔地跑回来,二话没说,冲着燕信风的腰腹就是一拳。

他打的不重,可燕信风还是配合着闷哼一声。

听见声响,卫亭夏感觉好多了,收回手,抱怨:“亲的好好的,咬人算什么?”

“别说的好像你从来没咬过我。”

甚至卫亭夏咬得更重,上床的第二天,所有人都看见了燕信风脖子上的牙印子。

但卫亭夏永远都不是站着被人说的那个。

“我那叫情趣,你懂什么?”他振振有词,“你这个顶多算是……异食癖发作。”

燕信风想到没想直接道:“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卫亭夏又要动手,被躲开了。

其实燕信风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他觉得卫亭夏捂眉毛的样子很可爱。

其他人听了可能没什么,但卫亭夏不喜欢别人说他可爱,一说就要恼,燕信风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推开房门,等候多时的服务生捧着熨烫妥帖的衣物走进来,卫亭夏扫了一眼便认出是自己的尺寸。

“徐薇把你当朋友,”燕信风道,“你去她会很开心。”

卫亭夏:“我们只见过几面。”

“对她来说足够了。”

燕信风挥手屏退服务生,修长的手指挑开防尘袋,将整套休闲西装平铺在床榻上。淡色的纱质面料在灯光下很清爽,适合夏天穿。

他想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她不知道以前的事。”

徐薇一直在国外追求自己的事业,很少回国,加之燕信风有意遮掩,所以徐薇顶多以为他俩和平分手,并不了解其中的弯弯绕绕。

卫亭夏很奇怪,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