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不想重生 第116章

作者:犹姜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业界精英 穿越重生

叶泊舟想要尖叫,又怕任何一点声音会被赵从韵听到,反而促使赵从韵推门进来看到。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赵从韵声音疑惑:“人去哪儿了。”

叶泊舟趴在薛述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央求:“不要了,我不要了。”

薛述不做声,抱着他到了卧室。

关上卧室门,薛述诱哄:“这样就看不到了。”

那张被铺好被褥的大床,叶泊舟连着薛述一起倒上去。

赵从韵的说话声和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可……叶泊舟透过薛述的肩膀,看到现在这个房间。

这个他上辈子睡了十多年的床,现在……

薛述稍微动一下。

小船倾覆。

叶泊舟彻底没了继续下去的念想,额头抵着薛述的肩膀,哀求:“好了,你快出去,你妈妈在找。”

薛述丝毫不受影响,甚至笑了笑,胸腔带动叶泊舟整个人都在颤。

叶泊舟听到他说:“不。不是你说,没有爱,只能要这个吗?”

薛述怎么这样!

叶泊舟哭:“我不要了。”

薛述:“不要什么?”

“不要这个了。”

叶泊舟推他,“走开。”

根本推不开,薛述浑身肌肉硬得,让他推上去,手都开始痛了。

薛述依旧冷酷,说:“不。”

怎么还是不!自己要的时候薛述不给,现在不要了,薛述又不肯停。

赵从韵随时可能回来,叶泊舟太着急停下。所以哪怕现在小肚子都不住的抽搐痉挛,完全失去力气,整张脸通红,也还是小声问薛述,无助:“怎么样才能……”

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需要中间停一停,才能接着说出口,“才要走。”

薛述哄:“说句好听的。”

叶泊舟都开始觉得疼了,他难捱的蹙着眉头,想不到:“说什么、好听的啊。”

薛述也从来不跟他说好听的,他才不知道能说什么好听的。

可薛述怎么还不停?

叶泊舟觉得时间被拉得好长,长得他觉得赵从韵一定发现了不对劲,下一秒就会进来这个房间。

偏偏薛述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反而……

自己要的不是这个快啊!

叶泊舟好害怕,着急地叫薛述的名字:“薛述!”

呼吸凌乱,两个字要转好几个弯才能说出口,没有汹汹气势,反而像在撒娇。

很符合薛述想听到的好听话。

但是,又不够。

薛述:“换个称呼。”

叶泊舟着急又紧张,大脑无法思考,只是茫然:“换什么啊。”

说出这句话后,有两个字浮现,渐渐明晰。

叶泊舟抬头,对上薛述的眼睛。

薛述心里有答案。

那个叶泊舟深藏在心里,轻易不肯说出口,只有意识完全不受控时才会叫出口的称呼。

现在,他想听叶泊舟清醒的念出来,让叶泊舟清楚的知道,叫了他“哥哥”。

更想要叶泊舟自己说,所以薛述没有提醒,只是说:“自己想。”

叶泊舟紧紧抿住嘴,又着急又害怕,还因为薛述这个要求,脑子乱乱的。

换个称呼,还要是个好听的称呼。

他能叫薛述什么?

重来一世后他只敢叫薛述薛述,就怕自己哪天意识不清醒,把那个上辈子叫了十多年的称呼脱口而出。

可现在在这里,这个上辈子自己住着的房间,听到薛述这个要求,第一个想到的,也是那个称呼。

哥哥。

……

想到自己和薛述现在在做什么,那种背德感让叶泊舟羞耻得要冒烟,他更叫不出这个称呼,受不了,还是叫薛述,央求:“薛述……”

薛述不为所动,铁了心要他改口,亲了亲他的嘴唇,再次哄:“换个称呼。”

门外,赵从韵的声音再次响起:“楼上也没人,人呢?”

薛旭辉:“你打个电话问问?”

赵从韵开始拨电话,又经过这里,脚步声好像是踩在叶泊舟耳膜和心尖上,让他的神经紧紧绷着。

他再也受不了了,不再试图用哭闹让薛述心软,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商量,用最后一点力气贴上薛述的耳朵。

凌乱急促的呼吸刮着薛述的耳朵,叶泊舟担心声音会被门外的赵从韵听到,不敢大声说,又害怕声音太小薛述也听不到,只好紧紧贴着薛述的耳朵。

他还是无法在这时候叫出那个称呼,所以换了个好听的,贴着薛述的耳朵,带着哭腔哼:“老公。”

这个称呼也太羞耻,说出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松懈力气,贴着薛述的脸颊抽抽噎噎,呼吸全洒在薛述脸侧和脖子,把那块皮肤烧成红色。

凌乱无序的呼吸声里,薛述耳边不停重复刚刚听到的那两个字。

不是他想听到的称呼。

他真想狠下心否决,逼叶泊舟说出他真正想要的答案。

可……

身体给出最直接的反应。

他完全控制不住的激动,因为那个意料之外的称呼,得到更多刺激。

他觉得自己现在都不像个人,活生生是个吃了肉就摇尾巴的畜生,完全被本能支配,热切、不满足的贴上叶泊舟的脸,亲吻他叫出那个称呼的嘴唇,把叶泊舟所有惊呼和哀求全部吞下去,急切地应:“嗯。”

薛述唾弃自己这点兽性,仅剩的一点理智让他披上衣冠楚楚的人皮,哄:“乖。”

叶泊舟无法呼吸,这才知道上了薛述的当。

薛述一点没有听了好听话就收手的迹象,反而越发贪婪,让他完全无力招架。叶泊舟甚至觉得自己要死了。

这种要死的感觉,出现在他第一次和薛述在浴缸里时、逃跑被薛述抓到后。

很多次他刻意激怒薛述想要得到这种感觉,薛述都很克制,不会让他有这种窒息感。

可这一次,他只是想要薛述停下而已啊。

薛述怎么……

叶泊舟哭都哭不出来,所有声音都被打碎,再也想不到其他东西。

散架前,薛述终于停下了。

叶泊舟已经完全失去力气、失去意识。小船的每一块木板都摇摇欲坠,这时候哪怕就是有一阵微风,小船也会马上碎成残渣。

薛述把脆弱颤抖的小船拢起来,亲吻他潮湿柔软的嘴唇,借此平复心情。

可越亲,越失控。

叶泊舟也意识到不对劲了,浑身还过电般酥麻,就艰难推开薛述,想要谴责薛述,又因为错乱呼吸说不出话。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平缓呼吸和谴责上,着急:“走开!”

他不能再亲下去了。

赵从韵还在找他们呢!

他现在……现在这样怎么出去啊!

叶泊舟用酸软无力的手指摸索着处理残局,催促:“你先出去!”

薛述没动,老神在在看着他手指动作,越看,眸光越暗。

叶泊舟都要急疯了。

偏偏这时候,门外还又传来赵从韵的声音:“怎么打电话也不接。人呢!还吃不吃中午饭了,也不知道叶泊舟早上吃饭了没。”

越说越着急,赵从韵放大声音,大声喊:“薛述!”

叶泊舟看薛述,眼神着急催促,跟着赵从韵的声音小声喊:“薛述!”

薛述还是看着他,不动。

叶泊舟都要生气了,又不敢生气浪费时间让赵从韵接着找。

一定是太疲惫太着急,都失去理智,所以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看着薛述,又叫了声:“老公!”

“你出去看看!”

薛述咂摸着叶泊舟的称呼,笑了笑。

叶泊舟被他笑得羞耻,别过身,催促:“你快去!”

薛述又把他掰过来,亲了一下嘴唇。

“那我去了。”

他拍了拍叶泊舟的腰,叮嘱:“擦干净。”

叶泊舟被欺负狠了,现在又羞耻又紧张,薛述稍微拍一拍,被摸到的地方都泛起阵阵酥麻。他说不出话,闷闷应声,接着背过身去。

他听到薛述从床上站起来,站在床尾穿好衣服,听到薛述拉开卧室门,走出去。

叶泊舟缓缓转过来,忍住羞耻接着快速清理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