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不想重生 第53章

作者:犹姜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业界精英 穿越重生

薛述手上的伤口……

叶泊舟想到那条缝了十三针的伤疤,心悬起来,抬起自己无力酥麻的胳膊,找到薛述的手,盖上去。

又过了一周,薛述手背伤口的肿胀感也消失了,只剩下长长硬硬的伤痂,也在渐渐褪去,露出嫩肉。

是要去医院检查,再拿些更专业的祛疤膏。

薛述问:“可以吗?”

叶泊舟稀里糊涂:“嗯。”

得到想要的答案,薛述满意,调整叶泊舟的姿势,接着说:“明天去医院,检查我的伤口,你的肋骨,还有这里,是不是心理问题导致的勃、起障碍?”

叶泊舟:“没有!”

他低头,向薛述证明,“明明都有反应。”

薛述摸了摸:“去查一下。”

叶泊舟张口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声音骤然变调。

薛述问:“之后干什么呢?”

叶泊舟这时候哪有精力想这些啊,东倒西歪,栽到薛述肩头,大腿胀痛,好像都要抽筋了。

薛述扶稳他:“你在植物园后面打了叉,为什么不去?”

叶泊舟这时候根本听不明白,只会摘出捕捉到的重点词汇,重复:“植物园。”

好可爱。

脸色不复平时的苍白,染上薄红,额头鼻尖还在冒汗,亮晶晶的闪着细碎的光,像刨成冰碴泡进牛奶的细冰粒。

嘴唇也是点缀其中的糖渍樱桃,殷红,被糖水泡到涨裂,分开一条缝。这条缝张开,小口抽气,能看到糯米白的牙齿后面水红的舌头。

舌头也很可怜,酥酥麻麻,存在感太强,不知道怎么放才好,贴着上颚动了几下,就怯怯吐出来一点,抵着牙齿。

很乖。

叶泊舟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之前哪怕是这种时候也很防备,不肯流露出一丝脆弱的样子。

现在却能任由本能占据上风,把身体和意识的大部分都交给薛述。

薛述把他可怜的舌头挑出来,又亲了亲。

仗着叶泊舟此刻意识模糊,追问:“植物园,为什么不去。”

叶泊舟还是回答不了。

薛述只好给他缓冲的时间,等他稍微缓过来,再问。

叶泊舟不知道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追问这种事,崩溃。

但薛述一副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样子,他只好回答:“植物园,冬天,植物太少。”

原来叶医生真的有在好好考虑他们可以去哪儿。

确认叶泊舟也是期待的,薛述心中满足,接着问:“家居店后面的圈,是去的意思吗?”

叶泊舟摘取重要信息,眼睛咕噜噜转一下,因为薛述的动作,又闭上。闭得很紧,眼睛和眉毛都皱起来,抽气。

薛述只好给他缓冲的时间,追问:“嗯?什么意思?”

叶泊舟崩溃:“待定,不知道要不要去。”

“哦。那游乐场为什么不去?”

一而再,再而三。

叶泊舟再也受不了,觉得自己大腿抽筋,小腹也要抽筋,浑身都不舒服。他蹬腿,哭闹:“你,你走!我不和你睡了。”

薛述扶住他的腿,把他整个抱起来,语气像在哄小孩:“为什么啊?不是你要求的吗?”

叶泊舟呜呜咽咽的掉眼泪。

薛述摸着他大腿上在椅子边缘硌出来的痕迹,怜惜,抱着他往房间走。

离开书房很容易,毕竟门是开着的。但房间门关上,薛述抱着叶泊舟,分不出手,他舔着叶泊舟的耳朵,哄叶泊舟分出一只手来打开门。

叶泊舟害怕,两只手都圈在薛述肩膀上,根本不敢动。被薛述哄着,好不容易分出一只手来,又因为把手太低,他勉强摸着,重心就开始不稳。

害怕会掉下去,马上松开把手,握住薛述的腕。

最后也不是用手打开的。

弄着弄着,叶泊舟往下坠,别开了把手。

门开了,而叶泊舟因为把手的金属凉意,绷紧身体,彻底失去所有力气。

都这时候了,薛述还在追问:“为什么不想去游乐场?”

叶泊舟烦死了,艰难平复呼吸:“又不是小孩子了……”

薛述久久看着他。

叶泊舟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在薛述的注视下,怀疑自己现在的表情很yinluan,太难堪,伸手要挡住脸。

薛述拉来他的手,又吻他。

“那我等你,愿意变成小孩子时,再去。”

叶泊舟觉得自己不是小孩子了。

可在薛述眼里,他一直都是小孩子,小小的、黏着他叫哥哥的人类幼崽。

无非就是,现在的小孩子长大了,有了yu望,也有了让他控制不住的xing吸引力。

他可以再等等。

等叶泊舟愿意把伤口都告诉他,重新变成那个会笑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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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更新时间推迟到晚上~大家不用等啦~等到后天和后天的更新一起看吧~

第38章

房间没开灯, 叶泊舟歪歪扭扭倒在床上,感觉到薛述的重量。靠的太近,他们凌乱粗重的呼吸缠在一起, 就连同样凌乱沉重的心跳也贴在一起, 扑通扑通扑通, 逐渐变成同一个节拍。

叶泊舟脑海里,都是薛述刚刚那句话。

等自己变成小孩……

不知道为什么, 眼睛开始发酸。

明明他已经不把自己当小孩很久。也觉得重来一世,以四十岁的认知亲眼目睹叶秋珊执意丢掉自己的决绝后,就彻底断了当小孩、被人保护的期待了。他太多事情要做,小孩是做不好的, 他不能软弱, 不能犹豫,他没有当小孩的资格。

可怎么听到薛述这样说, 还是会感受到从心底里涌上来的酸楚。

好像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委屈一瞬间翻涌出来。

他很努力, 想忍住眼泪,把这些把他骨头都泡酸的难过压下去。

最终也没忍住,水汽凝结, 濡湿眼角,越来越多,就要往下淌。

薛述俯下身,舔舐他的眼角, 无奈:“又哭。”

叶泊舟抽抽噎噎, 不肯承认自己的脆弱又幼稚的期待, 把自己现在的眼泪归结于大海的颠簸和风浪的持久。

他哭得这么可怜,薛述还怎么好继续。

渐渐平息。

叶泊舟也终于强忍下眼泪。

现在,叶泊舟已经得到他想要的。

薛述也得到一个相对没有刺的叶泊舟。

虽然没有刺的叶泊舟刚刚哭得太可怜, 现在眼睛都是粉粉的,盈亮水湿。

薛述分不清叶泊舟到底为什么哭,试图转移叶泊舟的注意力,构建一个温情场景,来继续他原本设想中的亲密对话。

圈住叶泊舟,紧密无间的贴在一起,在睡前,就他们明天的约会地点,进行单纯、期待的商讨。

“去完医院,还要去哪儿吗。”

叶泊舟总觉得大腿还在抽筋,小腹也一抽一抽的。

哭得太难过,大脑持续发出嗡嗡的噪音,让薛述的声音都像是隔着层玻璃罩才穿过来,模糊不清。他需要等一等,听明白,想清楚,完全反应过来薛述说了什么,登时反驳:“不去医院。”

薛述提醒:“你答应过我。”

是答应过,因为那时候太过糊涂,又担心薛述手背的伤疤,才轻易答应。

现在当然依旧担心薛述的伤疤,可还是要闹。

“不做数了。”

叶泊舟声音闷闷的,情绪波动太大,就任由自己被情绪支配,肆无忌惮在薛述面前展示就连自己都没发现的任性,赌气,“你要听我的,我说不去就不去。”

薛述:“……”

他问,“从医院出来大概就中午了,要吃什么?”

叶泊舟闹:“不去医院。”

色厉内荏。

像在和不懂事的小孩对话,不能全然接受尊重,要在小孩做错事时,适当学着当独裁的家长。

薛述不理会,要教训叶泊舟的言而无信,自顾自敲定明天去医院的行程,又问:“那两页纸谁给你的?”

被忽视意见,叶泊舟反而冷静下来,抽抽鼻子,回答薛述的问题:“邻居。”

薛述表情不变:“他怎么给你这个?”

叶泊舟的语气还是很奇怪,但有问必答:“我问实验室的人,他们给的建议,他记录下来,给我。”

叶泊舟会因为和自己的约会,去主动问实验室里的同事问题,并得到那么多的答案。这让薛述知道,叶泊舟很在乎和自己的约会,开始主动和其他人交流产生连接,并且被很多人友好对待。

他宽慰、从心底里愉悦,接着问叶泊舟:“问他们周末去哪儿玩?”

叶泊舟试图回忆自己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