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墨痕子
肖瑜没想到他会识破自己的智谋,惊讶了下。
心虚地眨眼睛,软声软气:“你怎么这样想我?”
莱昂的顾虑显得他很悲惨,就跟肖瑜平时虐待他似的,小少爷心里不是滋味,搂着他胳膊撒娇。
“那我纹大老虎好不好?”
莱昂又脑补了一下。
他白白嫩嫩的omega小宝贝顶着个花臂大纹身,画面简直不要太割裂。
斯拉夫青年掐了一把他充满期待的小脸蛋,靠近,挺拔鼻尖和他碰了下。
“不好。”
“为什么!?”
“纹了就不能考公了。”莱昂冷酷地撂下这句就快步出门,坐上赫恩开来的车,朝目瞪口呆的肖瑜摆了摆手,绝尘而去。
小胖满嘴甜甜圈渣子,啧啧称奇。
“小鱼老板,莱昂现在真是联邦一点通啊,考虑的比咱们本土人还多!要不我把我的青年大学习给他刷吧?”
四月末五月初,中心城还不是穿背心的时节。
但赫恩余光一瞥,见莱昂手里拿着外套也不穿,疑惑问:“咋了,上火了?”
“看我新纹身。”alpha抬了抬胳膊。
灵动的小鱼如刺破阴霾的光,赫恩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脸。
由衷赞美道:“别说,多了这个带颜色的小纹身,你满臂的修道院刺青就跟有了点睛之笔一样,比之前更醒目了。”
“当然,设计图画了一整夜。”
赫恩笑出声。
莱昂什么绘画水平他是知道的,只不过这人一直自认为很强,谁说都不信。
前方堵车,车子行进速度变慢。
已经逐渐能看见地标建筑之一的电视台大厦。
莱昂给肖瑜拍了个照报备,漫不经心表示:“下半年安排两场比赛吧,尽快把另两个组织打完。”
四条金腰带,是他成为拳击手那一天起直到现在都没变过的目标,现在已经完成一半了。
“两场?我的建议是一场。”赫恩表情微凝,“不要太冒进了,莱昂。”
一个知名的拳击手,不需要像初出茅庐的选手那样全年无休,更多的是策略战术上的安排,否则跟靠蛮力制胜没区别。
斯拉夫alpha态度很坚决。
“帮我排期。”
“等拳赛全部打完,我有自己的生活要安排。”
赫恩不可思议,气得想捶方向盘:“大哥,别告诉我成天给少爷洗衣做饭就是你的安排。”
“你听过禅修吗?”莱昂没头没脑来了一句,“人在专心做一件简单的事时会进入心流状态。”
“比如洗手,感受水流从手上滑过。”
“再比如我给哥哥做饭,感受他吃饱时满足的笑容。”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由衷地平静和幸福,自己在训练时的耐力也会更上一层。”
赫恩:“……”
想伺候人直说,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
幸好莱昂刚赢了比赛,整个团队都有饭可吃,否则赫恩听见这么离谱的理由,真的很想带着毛子选手一了百了。
莱昂黏糊肖瑜的程度,大家都有目共睹。
就连电视台采访时,一向衣着严实的他都脱下外套,对着镜头展示狰狞刺青里的金色小鱼。
“这是我的宝贝,他本人比这个更可爱。”
一场采访,大半时间都在听斯拉夫alpha分享他和联邦少爷男友的感情史。
alpha观众比例直线减少,omega直线增加。
录制结束,剪辑师问导演:“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剪?”
导演从大量秀恩爱记录里找到少量格斗技巧讲解,一拍脑门:“全都播出吧。”
莱昂没有多少体育明星的架子,作为夺下两个金腰带的年轻拳王,采访结束直接自己开车走了。
有个奢侈品秀场的商务需要对接,莱昂懒得出面,直接派赫恩过去。
要是能谈下来,他就带哥哥过去看秀。
到那时又能给他的小狐狸买衣服了。
车子往拳馆方向行进,走到一半,车厢里的伏特加信息素就愈发焦躁起来。
莱昂快速靠边停车,摸了下滚烫的腺体。
他不爽地扶着脖颈扭头,稍微活动了下筋骨,俄语低哑地骂了声脏话。
这是他禁欲的第几天?
似乎还没多久,他现在脖颈青筋乱跳,小腹如烧红的铁一般滚烫坚硬,浑身哪哪都不舒坦。
只想泡进小狐狸柔软的身体里舒缓一下。
但为了哥哥的安全与健康考虑,他就是再难受也要忍住了。
莱昂阴沉沉的目光瞥见路旁有一家咖啡店,直接下车进店买了一杯热可可,这东西堪比镇定剂。
他口味偏甜,且大量摄入巧克力有关的东西也不腻歪,可以很快通过运动消耗掉。
这种甜甜的东西会让莱昂联想到肖瑜。
他内心一暖,让老板给他加了两片柑橘片。
出了门,北风呼啸,热腾腾的浓稠可可饮料还没喝一口,莱昂忽觉他的手不管用了。
分明是紧握着纸杯,可饮料哗啦一下全洒在地上。
两个柑橘片孤零零滚出来。
莱昂大脑一滞。
就跟人低头弯腰捡东西一样,他鬼使神差伸出舌头去舔,呲溜一声,带着倒刺的大老虎舌头卷起柑橘片,一口就嚼没了。
“哞?!”
他不可置信抬起虎爪,不料自己这时候切号了!
毛绒圆耳朵使劲儿背过去,全身上下都在用力,可无论如何都变不回去了,凶神恶煞的大圆脸呆住。
他变不回去了……
莱昂瞬间就知道了原因。
因为他纵欲过度,亲口把他的小狐狸鱼吸干了啊。
他究竟嘴馋到什么地步?会把一个信息素外溢患者的信息素全部吸干?害人害己,现在连自己都无法维持人类身体。
这几天晚上搂着肖瑜睡素的,闻到的信息素也极其淡薄。
毛子的胃口早就被喂大了,冷不防吃得少,自然难以维系。
“啊啊啊啊卧槽!”外卖小哥摔倒,弃车而逃,“老虎,有老虎!”
咖啡店主听见声响,浑身发抖地紧急拉上店门。
东北虎茫然又无辜地转了一圈,盯着地上化开的热可可,心觉可惜。
虎子漫不经心沿路奔跑着,速度不快不慢。
他要回到肖瑜身边,哥哥一定能帮他变回来的。
这样的状况又不是没经历过。
谁料这次莱昂的运气跟中彩票似的,一辆标有中心城动物园logo的大货车经过,里面关着外地虎园运来的东北虎。
几名身着制服的饲养员见状愣了。
“老李,咱们车里的老虎跑了吗!?卧槽你快看!”
一时间卧槽声不绝于耳。
在街边肆无忌惮瞎溜达的肉松巨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随即,破空声响起,虎屁谷一凉。
一点微不足道的痛感传来,还不如被蚊子咬了一下痛,莱昂疑惑地扭头看去,一支麻醉针已经注入到他身体里。
大老虎意识到大事不妙,嘴努子绷紧:“哞——”
吼到一半,晕眩感不受控地袭来,世界天旋地转。
东北虎摇摇晃晃,试图逃回到肖瑜所在的街区,但距离太远,没走几步就听轰然一声巨响。
身上全是花纹的摩卡咖啡味糯米糍原地倒下。
四脚朝天,舌尖还在吐着。
“晕了,抓紧抬走!”
货车停在身旁,呼啦啦一队人马快速围拢过来,笼子里不同老虎都皱起鼻子嗅闻起来,似乎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纷纷低吼着后退。
晕倒的莱昂直接被关进了虎笼里,肥厚爪腕上还戴着定位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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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大半天的小少爷关掉电脑,喝了口椰子水缓一缓。
他盘算了下。
按照医嘱,他和莱昂至少禁欲一个月,到时候他都已经完成答辩拍完毕业照了。
肖瑜不会立刻进入集团工作,总要闲几天。
要是莱昂表现乖,他可以适当奖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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